故事背景是80年代的小村。

  玉芬看到手帕里的二十多块钱,心里叹息一声,过两天丈夫又要买药了,但每次一疗程基本上要五十块钱左右,剩下的到哪里去找啊?她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的丈夫,把钱包好,放回家里放衣服的木箱子里藏好,拿了点谷子到门口喂鸡。
  玉芬今天穿了一件黄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长裤,都是自己扯布,叫裁缝做的,比买现成的要省几块钱一条。这时的衣服不讲究什么线条,但穿在玉芬身上还是透露出别人少有的性感。因为她是村里公认的美女,皮肤白净、胸脯高耸、屁股挺翘,是村里光棍的意淫对象。

  她丈夫以前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帅小伙,他们两个是那时少有的自由恋爱而结婚的,是当时人人称羡的金童玉女。可惜她丈夫的一场病拖垮了这个组建才一年多的家庭,一家子的负担全压在了她的肩上。

  他们一结婚,按村子里的规矩他们就分家出来了,公公婆婆现在倒是还会干活,不用他们养,但丈夫的医药费还是几乎压垮了这个贫穷的家庭,家里的钱花光以后,亲戚家有余钱的差不多都借了。其实在医院里花的钱并不多,但后面要吃的药却是个无底洞。

  以前丈夫很疼她,不用她干粗活,她就在家里养养鸡、洗衣服、烧饭,山里的、田里的活都是丈夫包了,所以她的皮肤都没有晒黑,白皙的皮肤加上漂亮的脸蛋,让丈夫爱不释手,每天农活一做完就抱着她干那事,几乎是每天都要做。玉芬是温柔的,封建社会过去没多久,影响还是很深,那时的丈夫是家里的天,说一不二,虽然丈夫很宠她,不会耍大丈夫脾气,但玉芬也不会拒绝,而且等她尝到其中的奥妙之后,更是温柔备至了。

  想到这里,玉芬再叹息一声,已经半年了……自从丈夫生病,身体很差,他们已经半年没有做爱了,身体被开发过以后,更是让玉芬难以忍受,毕竟才24岁啊,还没有生小孩,丈夫就病了。

  有时候晚上,玉芬会趴在丈夫身边,用手摸丈夫下面,但丈夫下面基本上是软绵绵的。丈夫也觉得亏待她,有时会用手帮她解决一下,但尝过以前那么快乐过的事,这哪里够啊!但玉芬是爱丈夫的,他们是自由恋爱,是有感情基础的,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开丈夫,所以她接下了家里里里外外的农活,用柔弱的肩膀撑着这个家。

  玉芬拿着小篮子,篮子里是准备喂鸡的谷子,到了门口小院子里,嘴里「咕咕咕」的呼唤着,把谷子洒向院里的十来只鸡。光棍土根背着个锄头,从玉芬家院外走过,转头下意识的朝她家看了一眼。这是他的老习惯,玉芬太漂亮了,土根每次看到玉芬,心里就很激动,不过他知道自己又穷又难看,玉芬是不会看上他的,但他就想看到她,偷偷看她的高耸的胸脯、圆圆的屁股,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手枪。今天,他又盯着玉芬的大奶,差点流口水了。

  玉芬抬起头也看到了土根,看到土根的样子,鄙夷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家。她虽然现在贫苦,但她有她的骄傲,这是从小到大从别人的眼睛里获得的,她知道自己很漂亮,从那些光棍要吃了她似的眼光里就知道,但她除了现在的丈夫,从来没有看上过别人,更别说土根又矮又难看了。

  土根也看到了玉芬鄙夷的眼光,但他没有在意,在他眼里,那个眼光也是美的。他当然知道玉芬看不上他,他也没想要她看上他,他就是有机会看看她的胸脯、屁股,然后想象着打手枪就够了。「我操他娘的!」他小声朝玉芬门口说了一句,就心满意足的走了。

  现在是春夏之交,稻子还没熟,山里长野竹笋了,现在村里很多人都上山拔野竹笋,拿去镇上卖,贴补家用。这天天刚朦朦亮,玉芬就起来了,用昨晚搞好的面粉烙了几个饼子,烧了一小锅稀饭,给丈夫端到床边的木箱上,对丈夫说:「我今天去山上拔点笋,中午不回来了,我会叫妈妈(婆婆)给你烧中饭的。」老公「嗯」了一声,没说什么,玉芬就出了里屋,用袋子装上两个饼,装到用来装竹笋的袋子里,然后手里拿着一个,边吃边出了门。

  关好院子的门,走到旁边房子连着、但不同院子的公婆家,叫了一声:「妈妈,我去山上啦,中午你帮阿贵(丈夫小名)烧一下。」婆婆走了出来:「哦,小心啊!」玉芬应道:「知道了,妈,我走了。」走向了进山的路。

  和山路上偶尔碰到的熟人打着招呼,在太阳还没有出来,路边小草还有着露水的山路上,玉芬向上走着,有野竹子的山头在大山的上半段,下半段基本上是树。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走到有野竹子的山头,玉芬休息了几分钟,就走进了比她还高的野竹林里。

  玉芬边向上爬,边找野竹笋,看到了就拔了放进背后的布袋子里。山上很多小树是有刺的,笋常常长在刺下,所以要小心的扒开了刺才能拔出来,但难免的裤子、衣服上被扎破,但一般进山的人都会换上旧衣服,也就不怎么在乎,玉芬今天就穿了一件旧的衬衫,只是衣服是她女孩子的时候穿的,现在结了婚,特别是跟丈夫做爱后,胸脯、屁股都变大了好多,所以显得衣服小了,特别是胸脯的位置,都快撑开了,紧紧的,想到一路上男人躲躲闪闪的眼光,玉芬羞涩的笑了一下,『这些色胚!』玉芬想着,但心里还是有一点高兴,自己是有吸引力的。
  边想,边找,一边向上爬,时间很快就中午了,玉芬掂掂后面的袋子,只有20来斤的样子,心里很无奈。没有经验,收获不多,在镇上,一斤一般可以卖上3、4毛钱,一个早上的收获不到10块钱,过几天的药钱还不够啊!

  看看时间,中午了,肚子也饿了,玉芬朝一个山坳走去,那里有山泉。到了山坳的一条小溪边,她放下袋子,洗了洗手,用手兜了水喝了几口,「好甜!」山里的泉水是清甜的,拿出早上烙好的饼,就着山泉吃了起来。

  吃完后,玉芬拍了拍手,感觉到一股尿意,她站起来看看周围,看不到人,就找了一个没有草的地方,周围就是叶竹子,蹲下去就看不到人。其实玉芬知道现在这季节山里是有很多人的,因为是野笋收获的季节,不过在山里,看不到。
  玉芬警惕的听着周围的动静,解开腰带,脱下裤子,蹲了下去。玉芬是个阴毛很多的人,小腹下黑黑的一片,蹲下去以后,过了几秒钟,一股尿就撑开有一点闭合的玉唇朝地上冲去,淅淅的声音在安静的山里显得特别响,玉芬心里有一点害羞,因为在野外,光天化日下光着屁股啊!

  可能一个早上没撒过了,而且刚喝了很多泉水,尿特别多,土里渗透不进去的沿着脚边流了下去。就在这时,后面突然响起扒开竹子的「窸窸窣窣」声音,然后就冒出了一个蓬乱头发的头,玉芬吓得「啊」的叫了一声,朝后看去,原来是自己丈夫的堂叔洪生,今天也上山拔笋。

  洪生抬头一看,也吓了一跳,不知道是被玉芬的叫声吓的,还是被离他眼睛不过一米的大屁股吓的。玉芬是脸朝山上,屁股朝山下,而洪生头一从密密麻麻的竹子林里探出来,玉芬的屁股就在眼前了。而且地有点陡,洪生站的地方低,脸还比玉芬的屁股低一点,玉芬的屁股、下面的洞洞,全看得一清二楚,一股微黄的尿液从洞洞里射出来,是那么的急,都快沾到洪生的脸了。

  玉芬尿还没有尿尽,在这个当口被自己的长辈近距离地看到自己的屁股,脑袋被强大的羞耻感蒙得一片空白,脸涨得通红,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吓得呆住了,尿液也因为紧张而停了。过了起码三、四秒钟,才又「啊」的叫了一声,手抓着裤沿向上扯,人也要站起来,但山路太不平,而且太紧张了,也因为蹲得脚有点麻,裤子才扯到大腿,站起来一半,人就向后倒了下去。

  洪生正看得发呆,就看见玉芬整个人倒向他,本能的伸出两只手,托住了,还好洪生的脚站在一棵比较粗的竹子根旁,没有被玉芬的冲击力砸倒,站住了。「还好,还好。」洪生被目前的情况搞得又激动,又紧张,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一直重复着「还好还好」。

  「叔,放我下来。」耳里传来玉芬娇羞的声音,洪生低头一看,玉芬连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双手托住的是自己侄媳妇光着的屁股。玉芬向上扯着裤子,但洪生的手托着她的屁股,裤子扯上了一点,但越过洪生的手,然后就被屁股上的手卡住了,洪生的手等于是在裤子上沿的里面了。

  意识到这一点,洪生的心里升起了异样的感觉,自己就像在摸侄媳妇的屁股一样,更要命的是,手上传来的感觉又软又嫩滑,还有惊人的热气,手指头甚至碰到了一块凸出的软软的褶皱。已经结婚生子的他知道那是侄媳妇的阴唇,一股热气从小腹升上来,忍不住用手指拨了一下。

  「嗯……」玉芬被这个意外弄得羞愧得快昏了,又被堂叔在最隐秘的地方拨了一下,浑身都软了,一发软,下面就放松了,一放松,刚才撒了一半的尿又射了出来,洪生的手就在屁股下,手指头压着屁股中间,尿一出来就喷到了他的手上,吓得他手一松,玉芬就掉了下去。

  玉芬掉得趴在地上,「啊!」的叫了一声,可能是膝盖摔痛了,一时站不起来。摔下去以后,洪生才意识到要扶一下,两手一扶,又放在玉芬的屁股两侧,洪生看到现在的情况,心里激动得快跳出来了。

  这是怎样的一个情形啊,因为洪生是站在山的低处,而玉芬站在高一点的地方,所以玉芬趴下后,屁股正好对着洪生的下腹,而洪生的手扶着玉芬的屁股两侧,正是洪生最喜欢的老汉推车的标准姿势。

  玉芬的屁股还在淅淅的流着尿,这个淫荡的画面让洪生的下面一下就硬了起来,然后鬼神差使一样凑了上去,用最硬的地方压在了自己侄媳妇的屁股中间,然后感到下面又湿又热,是玉芬的尿浸湿了自己的裤子。

  洪生只感觉到热血上冲、嘴干舌燥,但却一动不敢动。因为当时的社会,偷奸很普遍,但乱伦是不常见的,所以不算胆大的洪生就算是这样的时候也不敢再进一步。现在还可以说不是故意的,但再进一步,如果侄媳妇喊起来,我这张老脸可就丢到臭水沟里去了。

  玉芬这时脑袋闹哄哄的,都感觉不到后面是什么情况,但强烈的羞耻感却让她浑身发软,膝盖又痛,使不上力,站都站不起来。尿终于撒干净了,膝盖也稍微可以使上力了,玉芬立刻拉上了裤子,顾不上扣上扣子和绑上裤带,手脚并用爬远了一点,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但又怕别人知道,还不敢放开哭,只能压抑着嗓子哭,但泪水却像雨水一样往下淌着。

  洪生尴尬的站在一边,讷讷的说不出话来,想掉头逃走,又怕不交代一下,不知道玉芬会做出什么事情,所以只能干站着看着她哭。玉芬哭了一会,声音渐渐低了,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两人一动不动过了差不多五分钟,洪生看她稍微安静一点了,才试探着说:「芬芬,这个……」玉芬抬头打断了洪生的话头:「叔,我不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不要脸。」说着,又哭出了声音。

  洪生连忙摇着双手,连连说:「不是不是,你也不是故意的,你也不是故意的。」玉芬抬起雨带梨花的脸,哽咽着说:「叔,这个事可不要说出去,不然我真的不活了。」洪生一听,心里的一颗石头落地了,知道这个事情就算过去了,自己这个便宜白占了,玉芬也不会怪他,事实上自己也真的不是故意的,所以连连说:「不会不会,说出去,我家的母老虎还不吃了我。」

  玉芬点了点头,开口说:「你先走吧,我再坐一下。」

  「好好好,我走了,你再坐一下。」洪生回头就冲进了野竹林,「芬芬,过前面那个山岗就是别村的地界了,你不要过去,会被当贼抓的……」隐约传来洪生吩咐的声音,但这时玉芬的脑袋还是乱哄哄的,仍在想着刚才的情形,根本没听见堂叔的话。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玉芬的脑袋才开始慢慢地恢复思考能力,『真丢脸,怎么会这样?要是被村里人知道被堂叔看见自己下面,还被摸了屁股,那我就真的完了。他应该不会说出去吧,堂婶那么凶,他应该不敢……』想到这里,玉芬吐了一口气,觉得心平静了一点。

  低头看到了自己裤子的口子没扣,裤带也没绑,脸红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四周,站起来穿好。但一看,裤子都湿了,都是尿味,玉芬皱起了眉头,但无奈的是,现在也没有换的,她更不敢现在脱下来洗,谁知道会不会又跑出来一个谁,所以只能让湿裤子穿在身上。想想现在这样子也不敢回家,湿着裤子也难看,看看周围,干脆又开始找竹笋了,起码等裤子干了才敢出竹子林。

  玉芬边找竹笋边向上爬着,因为靠下面的山里基本上被别人寻遍了,越远的地方笋可能会越多。走着走着,脑袋又想起了刚才的情形,脸又开始红了起来,下面被堂叔摸过的地方热辣辣的,『要是刚才堂叔再摸几下,我会怎样?』她自问道,『刚才好像有一段时间他用下面顶着我的屁股缝里,看不出来50多了,下面还那么硬,要是他顶进来……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啊?他是我丈夫的堂叔,可是我的长辈,会被天打雷劈的!』但心里否定了,下面却越来越痒,刚才的情形越回忆越清晰。

  『他可是我丈夫的堂叔啊!』哦,丈夫,一想到这里,玉芬好像被棒喝了一样,顿时清醒了过来:『我丈夫还躺在床上呢,他还等着我拔的笋卖钱买药呢,我怎么能在想这么不要脸的事?好了,好了,过去了,把他当成一个噩梦,不去想了。』玉芬深吐了一口气,低下头,仔细地找着野竹笋。

  哇!这里有好多笋,好粗啊,可以卖个高价。在前面一个比较浓密的野竹林里,从旁边就看到很多竹笋,还是比较粗的,玉芬高兴地走过去,正拔了几根,竹林后转出来一个女的,有点黑,但脸蛋五官都很漂亮,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20多一点的样子,穿着一套也是旧旧的衣服,朝玉芬大喊道:「可抓到你了!你这个偷笋贼!哥,快来啊,有贼!」边喊着边朝她冲了过来。

  「什么啊,你谁啊?」玉芬被那女的喊的话搞晕了:「笋又不是谁家的,这是集体的,谁都可以拔啊!」这时,林子里又跑出来一个30来岁的男人,也是黑黑的,朝天鼻,牙也黄黄的,看上去应该就是刚才那女的嘴里喊的哥哥了。
  「你说的什么屁话,自己村的可以拔自己村集体的笋,你跑到我们村,还有理啦?」

  「什么?」玉芬看了看四周,还真的,她脑袋里正想着刚才的事情,没怎么看路,跑过了村的交界都不知道。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想回头逃跑时,那个妹妹已经跑到了她旁边,朝她的手抓了过来,被玉芬肩膀一甩只扯到了玉芬的衬衫,玉芬转身跑,「哧啦!」被抓住的地方扯出了一个洞,而且玉芬前冲的力和那个妹妹向后的力一相加,「啪啪啪」几声,玉芬的衬衫钮扣全被扯得掉了下来。
  玉芬又急又羞,抓住衣服前沿,也不敢回头就朝自己村的地界跑,这时那哥哥也跑到了,越过妹妹,紧追几步,冲着玉芬的屁股就是一脚,嘴里喊着:「我让你跑,你这个贼!」玉芬被那个哥哥踹得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还好下面没有刺和石头,倒没有受伤。

  她正想爬起来又跑,一个屁股坐在了她的背上,压得她「哎呀」一声又趴了下去,回头一看,是那个男的,正坐在她背上,得意地看着她。玉芬被一个男人压着,羞得直掉眼泪:「大哥,求求你,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说得轻巧,叫你家人带50块钱来,你才可以走。现在,你给我老实点!」

  话说在当时,玉芬的村子和隔壁这个村子中间相隔了一座山,为了你偷我的笋,我偷你的树,打过好几次架,后来慢慢地有了不成文的一个规矩:偷东西被抓了,家人得去用钱赎回来,一般都是50块,除非你偷的树特别多,一般都是那么多,因为笋啊什么的也不值钱。而且那时也都很穷,50块,就是一个让人会心疼但也可以接受的一个数字。所以这时会有人守着交界的地方,就为了这个赎金,现在,就被他们抓到了一个。

  「妹妹,拿绳子来。」那个哥哥接过妹妹递来的绳子,摊开,一手抓一头,从前面越过玉芬的头,屁股向后挪了挪,坐在了玉芬的屁股上,带过了玉芬的两条胳膊,把玉芬的胳膊扯到背上,用绳子在胳膊上绕了几圈,不顾玉芬的哭泣,把胳膊朝中间紧了紧,打了一个结,抓着绳子一用力,把玉芬扯的站了起来,然后,然后就发呆了。

  刚开始他坐在玉芬屁股上其实还没想什么,当时是有了一个50元钱让他赚了,所以高兴。但现在,把玉芬一扯起来,看到了一个他三十年来都没有看到过的、让他热血上涌的情景。因为玉芬的衣服钮扣被他妹妹扯掉了,现在玉芬的前面除了一个奶罩,其它一览无余,而且离他是那样的近。

  「好大啊!」单薄的胸罩根本遮不住玉芬本来就波涛汹涌的乳房,手臂被向后扯着,更显得向前凸出。他家里穷,人又长得丑,根本娶不上老婆,他已经作好了当光棍的准备了,但对女人的幻想还是有的,常年干活的身体更显得有劲没处使,现在从后面抓着女人的胳膊,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乳房,他的下面立刻就立正了。

  他也从旁边看到了玉芬的脸,虽然在哭,但仍然掩不住她的美丽,这是一个比他村里所有女人都漂亮的女人,而且现在是他的俘虏,『我绑住了她,她现在没法反抗的。』越来越强烈的欲望让他不顾一切了,他转头望着他的妹妹,低声喊了一句:「妹妹。」妹妹从他眼里的渴望读懂了他要干嘛,那时的法律也没有现在普及,特别是这些封闭的山村里,更是族规大于法律,这种情况下的强奸,族规是不大管的,贼嘛,被抓住了还不是由我打。

  『我现在要干她。』哥哥狠狠地想,看着妹妹。他是疼妹妹的,他妹妹也很喜欢粘着他,所以,他要妹妹的同意。他妹妹看着哥哥,心里想着:『可怜的哥哥,这可能是他唯一可以干这么漂亮女人的机会了吧!我知道他一个人很苦,有时候听到夜里隔壁的哥哥辗转反侧,他那么疼爱我,有时真的想帮他解决一下,但人伦的思想还是让自己下不了决心,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当然不会拦他。』
  妹妹走过去:「哥,去那边的山洞,不要被人看见。」

  「好好,走,走……」哥哥激动得浑身发抖,拉着玉芬就向旁边的一个山洞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畜生!不要……」玉芬听见妹妹的话,隐约知道了她哥哥要干什么。刚开始以为就是被抓,然后家里人来赎,所以被绑了以后虽然觉得很害羞、可耻,但没办法,也就认命了。但知道哥哥要做什么,吓得她毛孔都竖了起来,剧烈的反抗起来:「不,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丈夫会来赎我的。你要干嘛?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哥哥现在兴奋得发抖,三十年来的最好机会,怎么能放过?而且是这样一个极品女人。玉芬一个弱女子哪里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手还被绑着,使不上力,所以还是被扯着向山洞拖去。

  山洞并不远,也不大,十来米深的样子,里面倒是很干燥,因为不深,太阳光可以射进来,所以很亮堂。玉芬被两兄妹拖了进去,再挣扎都没用。

  妹妹到了洞穴靠里面的地方,放开抓着玉芬手臂的手,说:「哥,我出去洞口守着。」转头走了出去。因为她也有一点难为情,自己还是个黄花闺女呢,虽然为哥哥做事很愿意,但现在哥哥要干这个女人,她总不好在旁边看吧?

  哥哥也没说什么,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着手里的女人,想咽口水,却发现嘴干干的,浑身发热。看到妹妹快走到洞口了,他像野兽一样吼了一声,朝玉芬扑了过去,玉芬虽然知道可能逃不过被强奸的命运了,但还是尽力反抗着。她不要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干,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可怎么做人啊?被丈夫知道,他会怎么想啊?老天,救救我吧!

  但被绑着的一个女人,怎么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手,一下子,玉芬就被他压倒在地上,手在下面咯得很痛,但她根本没注意,因为男人的嘴已经啃上了她的胸脯,手把胸罩推了上去,嘴巴在玉芬的乳房上就像小孩一样吸住了乳头。
  「哦……」敏感的地方被攻陷,玉芬不由自主的呼了出来,看到平时正眼都不会看的丑男人用嘴吸着她的乳头,羞耻感胜过了别的感觉,她没有觉得舒服,叫声只是一个本能反应而已。

  那个光棍压着玉芬的半边身,两个手包一个乳房刚刚好,嘴里吸着乳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吼声。过了一会,光棍的注意力离开了玉芬的乳房,眼睛看向了玉芬的下身。玉芬也看到了他的眼神,绝望地又挣扎了起来,其实她也知道没用,但她就是用行动表明:我不是愿意的,我是没办法才被别的男人干的,用这个行动来原谅自己。

  终于,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大腿中间,隔着裤子摁在她最隐秘的部位,停了一会,移上去,想解开她的裤腰带,玉芬左右挣扎着,他一只手也解不开,于是掉个头,反过来坐在玉芬的肚皮上,不管玉芬挣扎,开始笨拙地解玉芬的裤腰带。
  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因为玉芬绑的是活结,所以没多久就解开了。解开带子后,又开始解她的扣子,这个倒是不好解,一会光棍就失去了耐性,「啪」用蛮力拉掉了扣子,然后立刻就向下推着玉芬的裤子。玉芬的腿一直在乱踢着空气,脱了一点就卡住了,光棍恼火起来,回头抬手就给了玉芬一个耳光:「你这个偷笋贼,再动老子打死你!」

  玉芬一下被打懵了,从小到大,玉芬从来没有挨过打,这个耳光打得她脑袋一阵头晕,身体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腿一下没了力气,光棍趁机把玉芬的裤子连内裤一下拉到了膝盖以下,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这个贼不打不听话,裤子还一股尿骚味,你不会还尿撒裤子上了吧?」

  其实光棍闻到尿味,并没有怀疑什么,以为本来就有这种味道,只是故意羞辱羞辱她吧了,哪里会知道他其实说中了。玉芬却被说得羞得不得了,只是摇着头,嘴里重复喊着:「不要,不要……」但光棍的注意力被玉芬下体的一片黑勾住了,嘴里倒是没有继续侮辱。

  只见光棍两只手压着玉芬的两只腿,眼睛盯着玉芬的下体,越靠越近,眼睛离玉芬的阴毛只有10厘米距离,看呆了。过了一会,嘴巴一下靠了上去,张大嘴压在了玉芬的阴毛上,嘴里「啊啊」的叫着,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可能是太激动,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觉吧!

  他妹妹听到异样的声音,头凑进来看了一下,看到哥哥有点滑稽的举动,撇了撇嘴,骂了声「神经病」,转过了头去,但心里却觉得痒痒的:『要是我被一个男的把嘴放到下面……』觉得下面也有点发热了。

  光棍因为心里急,什么动作都保持不了太久,一下就抬起头来,把手伸向了玉芬的下面,摁在了玉芬的阴唇外面,就胡乱地揉了起来。不知道力道的轻重,加上手很粗糙,玉芬觉得自己的下体又辣又痛,哭叫了起来。

  光棍回头看了看玉芬的脸,又摸了几下,然后把玉芬的裤子全部脱了下来,扔在一边。现在,玉芬的下面已经光溜溜的了,上面倒是还有衣服,但衬衫没有钮扣,胸罩在乳房的上面,脖子的下面,全身的隐私地方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光棍再也忍不住了,半边身子压在玉芬身上,一只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下面早已经硬得像铁一样了。

  脱下裤子以后,光棍的整个身子都压在玉芬的身上,玉芬终于停止了挣扎,一切已经不可逆转,自己的贞操注定要保不住了,『老公,我尽力了……』玉芬好像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放弃了挣扎,一动不动。

  光棍也不知道玉芬心里是怎么想的,急匆匆的扒开了她的双腿,把硬硬的鸡巴凑了上去,『终于要来了,』玉芬闭上了眼睛,心里竟然想着:『还好他没想过要和我亲嘴,看着他黄黄的牙,恶心死了,就当被鬼压吧!』玉芬感觉到下面光棍的鸡巴一直乱捅,她咬着牙忍受着,只想快点结束,放她回家。

  光棍没有一点经验,他知道要干女人就是这个姿势,也知道要把自己的鸡巴捅进下面的洞里,但就是找不到地方,捅了好久都没进去,急得满身大汗,回过头来用眼睛找到玉芬的阴道位置,还用手捅了几下,不顾女人皱着的眉头,又把鸡巴凑了上去捅,可人一上去,眼睛看不到位置了,还是进不去。

  光棍的脸上都是汗,无奈地停了下来,『难道这样的机会就白白溜走了?不行,如果失去这个机会,到老都要后悔的。』光棍为难的看向洞口,压抑着声音叫了一声:「妹妹!」妹妹转过头来问:「怎么啦?」哥哥说:「你来一下。」
  「干嘛?」妹妹边说边走了进来。一个也是女人,一个是和自己从小长大的哥哥,虽然看到哥哥的裸体有点害羞,但看到哥哥脸上哭丧着,知道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了。『哥哥有为难,唯一的妹妹当然要帮忙。』她就是这样想的。

  妹妹走到他们身边,看到女人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两个大腿撑得很大,下面红红的。「干嘛?」妹妹轻轻地问,「进不去。」哥哥羞愧地说,「那要我怎么办?」妹妹脸红红的,「帮我把一下。」哥哥红着脸,咬牙说着,『不管别的了,一定要干了她!』哥哥想着。

  「好。」妹妹竟然答应了,哥哥心里激动得发抖,「谢谢妹妹!」光棍又压了上去,玉芬只是嘴里发出「哼」的一声,没什么反应,只想一切快快结束。妹妹走到近前,蹲了下来,看不到,又转到她哥哥的后面,从哥哥的屁股底下看到了在那里乱捅的哥哥的鸡巴,伸出了颤抖的手从哥哥的屁股下伸进去,握住了哥哥的鸡巴,只听见哥哥嘴里发出「喔」的一声,鸡巴剧烈的跳了一下。

  妹妹轻声说:「别动。」低下身子,眼睛凑近,把哥哥的鸡巴对好洞口,轻声说:「对好了。」哥哥一听,屁股向前一送,龟头顶在了玉芬的阴道口,又一送,龟头就进去了。玉芬嘴里忍不住「啊」叫了一声,还好,被他又摸又捅了半天,多少还是分泌了一点水,不会干干的,但半年多没有干过,还是让玉芬觉得有点痛。

  而光棍却觉得女人的洞里太紧了,温热的唇肉包围着他的龟头,根部还被妹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欲望越来越高,快忍不住了,她正想叫妹妹放手,刚一回头,欲望就淹没了他,忍不住了,光棍抬起头,鸡巴向里面压了一下就被妹妹的手卡住了,而哥哥也开始了从小到大在女人身上的第一次射精。

  妹妹只感到哥哥的鸡巴一跳一跳,这时才想到要放开手,可是哥哥的小腹向下压得很用力,压着她的手,她抽不出来,所以干脆又握紧了。在感觉到男人要射精后,玉芬立刻睁大眼睛,大声说,「不要射在里面!」挣扎起来,万一有小孩怎么办?但已经来不及了,光棍已经射了进去,玉芬怎么挣扎都移不开下面,所以急得又哭了,但男人现在闭着眼睛,根本不管她的感受。

  射完后,男人心平静了一点,才懊恼起来,太快了,才进去就射了。后面传来妹妹的笑声:「哥哥,你真没用。」哥哥一听,又羞愧,又懊恼,只能骂着玉芬:「妈的,这个贼婆娘,下面太紧了!」骂着就想退出来,但灵机一动,反正妹妹已经摸过自己的鸡巴了,干脆再叫她摸一下,总不可能就这样就算了,这个可是百年一遇的机会,于是他就回过头,对妹妹说:「妹妹,你再帮我摸摸。」
  妹妹瞪大眼睛:「你还要?」哥哥:「嗯,快点。」妹妹「哦」一声干脆跪在哥哥的身后,从哥哥的屁股下又伸进去,摸到哥哥的龟头还在女人的洞里没出来,「咯咯」一笑,握住根部轻轻撸了起来。而上面,她的哥哥又朝玉芬的乳房进攻了,又舔又啃。

  玉芬皱着眉头,忍受着上面和下面的双重刺激,背下的手臂又麻又痛,她睁开眼,轻轻的说:「大哥,解开我的手臂吧,我不跑。」既然跑不掉,就咬着牙忍过去算了。男人才想到女人的手臂一直压在身子下面,也有点于心不忍,就解开了绑着的绳子,就又朝玉芬的两个乳房又捏又摸。

  玉芬揉着又痛又麻的手臂,看到那个妹妹跪在哥哥的身后,自己下面传来妹妹手的一下一下的轻轻撞击,知道她在帮哥哥撸管。上面的乳房被摸了那么久,特别是玉芬放下心态后开始有了感觉,要命的是下面妹妹上下撸着管,一个龟头塞在洞口,而洞周围被妹妹的手一下一下撞着,特别撞在洞上面的豆豆上,刺激得玉芬浑身越来越热,下面也开始分泌出淫水,嘴巴里忍不住轻轻的叫了出来:「嗯……嗯……嗯……」

  看到玉芬脸上越来越享受的表情,下面的鸡巴头塞在洞里,根部又被妹妹握着,光棍又硬了,其实还没有最硬,因为射过后才过了一会,但已经可以朝里面插了,于是他把鸡巴朝里面压了压。里面有刚射的精,还有分泌的水,起了润滑作用,没用多少力就进去了半根,可又被妹妹的手卡住了,他把妹妹的手转了一下,手掌对着自己的小腹,就用手指夹着根部,手掌抱着两个蛋蛋,于是就又多出来一点位置,他又向前压了压,鸡巴基本上都进去了。

  可能刚射过,光棍竟然温柔了许多,动作也不粗鲁,两手抱着玉芬的两个乳房,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动作起来。玉芬想不到他的动作那么温柔,眼里的厌恶感淡了一点,半年多没做,其实心里也有了欲望,现在被两兄妹上下刺激着,欲望也越来越强烈,「反正我反抗过了,老公,原谅我……」玉芬喃喃地说。

  光棍的动作越来越大,鸡巴也越来越硬,每次都插到了最深,他也不知道什么花样,就这样机械的进出。后面的妹妹也被眼前的淫乱场面刺激得浑身发热,手掌包着哥哥的两个蛋蛋,随着哥哥的动作前后移动着,手背觉得越来越湿,知道女人发情了,自己的下面也开始分泌着淫水了。

  既然到了这个程度,妹妹也豁了出去:『都为你们两个服务,你们也要为我服务一下。』她做出了一个令哥哥目瞪口呆的动作,只见她抽出手,走到女人的头部那里,脱下裤子,把自己的下面压在了女人的嘴上:「给我舔。」颤抖的声音暴露出了妹妹的欲望和激动。

  玉芬正闭着眼享受着光棍一进一出的刺激,一个屁股压在了脸上,嘴上毛茸茸的,她连忙睁开眼。妹妹这个动作让她心里感觉到屈辱,就扭开脸,却见妹妹两只手扒开哥哥抱着的乳房,捏住了两个乳头,用上了一点力,威胁道:「再不舔,我捏碎它!」玉芬「啊」了一声,倒不是怕威胁,而是被光棍干得越来越兴奋,精神都有点恍惚了,脸扭回来,张开嘴,伸出舌头在妹妹的下面舔了起来。
  妹妹昂起来头,手捏着玉芬的乳头,轻轻揉着,在哥哥的惊讶眼光中,轻轻地呻吟起来……看到这样的情形,哥哥觉得下面涨得快爆了,动作越来越大,每次都深深插到底,打得「啪啪」响。

  玉芬在哥哥的撞击中,觉得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嘴里的哼哼声也越来越高,到最后就变成了「啊……啊……啊……」过了一会就听到玉芬一个长声:「啊……」身体拱了起来,发着抖,下面的水喷了出来,喷在哥哥的龟头上。龟头被热热的阴精一刺激,也再次射了,这次是插到了底,在洞的最深处射着。
  玉芬也不管会不会怀孕了,闭着眼回味着这半年来难得的高潮,嘴里机械地舔着妹妹的妹妹。没过一会,妹妹达到了高潮,搞得玉芬一脸的淫水。妹妹无力地抬起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看着哥哥,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到了这个时候,兄妹俩也不好意思把玉芬再抓起来拿赎金了,于是就放了玉芬。而玉芬也没有恨那对兄妹,起码自己也得到了满足,她穿戴好衣裤,走向了回家的路……

  至于玉芬穿着没有钮扣的破衣服怎么回家……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