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妈妈是我的肉玩具

  我痴迷地看着面前的全息投影。

  这种投影是把影像完全立体的展现在你面前,跟真的一模一样。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全息投影应用的很广。不过我家这套全息投影录播仪是世面上最好的,高清高真,无论录播,都精确到0。01立方微米,堪称时代前沿产品。

  我面前的投影中是一个绝美的女人,美得让人窒息。

  在今年全国举办的你最喜欢的梦中情人投票中,她仍以绝对优势当选为最佳梦中情人。这已经是连续第十八年了,每年她都以绝对优势当选,是人们心中绝对的女神。

  她其实一共在歌坛只呆了两年,出过三张专辑,并且已经退出演艺圈十多年了。可是她当年的专辑至今仍然畅销,粉丝们对她也一直念念不忘,她昔日清纯的歌声至今仍是各大电台被常被点播的热曲。

  很多粉丝们很关心她现在的情况,但却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到底过得如何。每个粉丝都能津津乐道出女神原本就是出身豪门,是正宗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退出歌坛后又嫁入另一个豪门,但是再具体一点儿的情况,就没人能够知晓了。
  而女神现在到底过得如何,恐怕全世界只有我最清楚。因为我是女神唯一的儿子,私下里,还是她的主人,她的拥有者,她的丈夫。每天用大肉棒贯穿着她那紧窄的小穴,让她迷倒万千粉丝的喉咙发出醉人的呻吟。

  现在,投影中的女神正静静地躺着,全身没有任何一点儿衣物,反而被五花大绑着。我不停的翻转着全息投影,从各个角度来观赏她,尽管我每天都要蹂躏这具迷人的肉体,但至今仍然百看不厌,它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当我正在从她的后方,用20倍高清立体显示看她的小穴内部状况时,她忽然醒来了。我赶紧收缩倍数,切换角度去看她脸上的反应。虽然我可以在以后无数次重播全息录影中欣赏这个片断,但现在我仍然不想错过。

  女神醒来了,当她看到自已赤身祼体的时候,神情竟只是错愕了一下,随即便是一片安然。

  「不是吧,妈妈对这种事情越来越无所谓了吗?」看到女神的表情,我不由的嘀咕一句,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我仍记得我们第一次玩这个游戏时,她脸上是多么的惊诧,反应是多么的激烈。

  我站起身来,打开门,准备进入女神的房间了。不错,捆绑女神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我刚才看的就是隔壁房间的现场直播投影。

  我总是用全息投影录下我和妈妈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空闲的时候,我常常会拉着妈妈一起观看回味我调教她时的经典片断,并将镜头拉进,高倍放大,指着她那被我肉棒插得淫水横飞的小穴道:「妈妈,你真淫荡。」

  听了这话,妈妈有时会假装生气,纠起我的耳朵道:「你就知道调皮。」我只好作势赔理道歉道:「妈妈别生气,孩儿下次会更用力。」但有时她会羞涩的闭上眼睛,依偎在我的怀里,假装害羞,我则会轻轻的吻她,像一对恋人。更多的时候,她则是红着脸,将屁股掰开,用小穴对着我,说道:「淫荡的性奴请主人惩罚!」我则会抓起她的双腿,再次贯穿她。

  今天的一切,也仍然会被全息录影,我也会剪下来精彩片断,和妈妈一起观看,如同以往一样。

  现在我打开门,被捆绑的妈妈竟然转过了头,向我笑了一下。

  「我去,这种情况居然还笑的出来。妈妈你的反应越来越不正常了。」我心里暗叹了一声。妈妈这种表情让我很尴尬。

  我板脸来,恶狠狠地道:「小姑娘,你笑什么?你认得我?」

  不错,我此刻对妈妈的称呼是小姑娘,而非妈妈。虽然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是成熟而完美的,不过我相信她本人并不会立即发现这一点。而她现在就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意识。

  要说妈妈为什么会只有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意识,就不得不说道人体全功能控制仪。这控制仪可是个好东西,属于高尖端科技产品,不是私人能买的起的,只有大型医疗机构才有,用法也有严格的医疗章程规定。但我家显然是个例外,做为全国有名的大豪门家族,私购一台不会让人惊讶。

  而我家里这一台,最主要的用途就是被我用来调教妈妈,此时我已经用控制仪处理过妈妈的大脑,将她十二岁以后的记忆全部封闭。

  也就是说,她现在醒来,实际上只会意识到自己是十二岁时的自己。

  十二岁的妈妈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千金,而这时的她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一张大床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这就是我想看的。
  实际上,我已经这么调教她很多次了。第一次时是将她的年龄调到十八岁。她那时银牙紧咬,怒气冲冲。当我扑上去奸污她时,她大声的骂我,并不断的威胁我,还哭的撕心裂肺,我都有些不忍了。

  但我当时年轻气盛,不太懂得体恤妈妈,仍然狠心将调教进行到底。不过,当我费尽心力,终于将高傲的妈妈调教成完全从顺的性奴隶后,玩了几天,便觉得有些厌烦了。我的妈妈温柔善良,爱我,关心我,怎么可能是一个忠心听话的母畜能比得了的?所以我又用控制仪恢复了妈妈的记忆。

  妈妈记忆恢复后生气了好几天,因为我对她实在是太暴力了。但她耐不住我的柔情攻势,很快又和好了。我却因此喜欢上了将不屈的妈妈折服这一过程,不断的哀求她,她终于同意了让我第二次调教她、第三次调教她……到如今,我也记不得我们这样玩过多少次了,恐怕要查查录相才能真正清楚。我只记得十岁记忆的妈妈会叫叔叔饶命,五岁记忆的妈妈会被我奸的尿床……

  而今天只有从小到十二岁记忆的妈妈竟诡异的对着我笑,这太令我烦恼了。老实说,妈妈越来越不堪调教。

  听了我的发问,妈妈展颜笑道:「我不认得你啊,但我知道你是我的白马王子。」

  哈啊?十二岁的妈妈在幻想白马王子?但这个情形下不致于还在幻想吧?少女,你是被绑着呢,有点危险意识好不好?

  要不要陪她玩次白马王子呢?我心里犹豫着,以前我们也玩过她十二岁的情况,不过白马王子还真是第一次出现呢。

  我试探着问道:「你怎么会认为我是你的白马王子呢?」

  妈妈笑了,笑的很天真:「我不知道,但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我的白马王子了。」

  听了妈妈的话,我很无语,这算是一见钟情吗?这算哪门子一见钟情?自己被光着身子绑着,遇到了一个进来的男人,便觉得他是她的白马王子了?有点羞耻感好不好?

  我忽然有点生气,扑上前去,压住了她的娇躯,冷笑道:「你的白马王子现在要强奸你了!」

  我看到她的表情紧张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说道:「我愿意。」

  我真的生气了。我与她才刚见面,毫无理由的扑上去强奸她,她却这么快就同意了,我还没有开始调教呢!

  我脱去衣服,粗暴的用大肉棒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那再次被修补好的处女膜又被我一下撕裂。妈妈浑身颤抖了一下,想抱紧我,我却给了她一耳光。

  妈妈显得有些无助,终于在我的抽插中轻声哭了起来。

  看到妈妈哭了,我才轻出一口气。

  这才对嘛,刚才她哪像是面对强奸的样子啊,简直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发春女,哪里是倔强不屈,却仍被我一次又一次不断征服的妈妈?

  我愉快的在她子宫里射了精,拔出大肉棒,凑到她嘴边道:「你给我舔。」
  妈妈犹豫了一下,却没说什么。我不耐地按住她的头,她就听话地给我舔了起来。

  看到妈妈这么从顺的样子,我不尽哀叹那个曾经愤怒的咬了我大鸡巴一口,至今让我想想便胆寒的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妈妈乖乖的将我的肉棒清理干净,泪痕未干的俏脸上竟有些满足的表情,让我再次头大。

  「为什么这么听话?」

  妈妈轻启樱唇,想都不想就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你不会害我。我觉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

  我皱起眉头,问道:「即使是我刚刚强奸了你?」

  「那不能算强奸吧……我不反对的。」声音怯怯的,十二岁时的妈妈是如此害羞,说完她便低下了头。但只拥有十二岁记忆的她居然为我刚刚强暴她的行为开脱。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板着脸道:「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性奴隶了。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完全听我的话,我想打你就打你,想骂你就骂你,即使我让你吃屎,喝尿,你也不能拒绝!」

  妈妈的俏脸上终于有了惊讶的表情:「性奴隶……不会像……像……像小说里那样吧……太变态了。」

  看到妈妈的表情,我终于有了一丝成就感:「不错啊,我比小说里还要更变态!怕了吧?」

  妈妈红着脸,低了下头,嘴里却说出了一个令我震惊的答案:「我愿意,愿意做你的性奴隶!」

  妈妈,你在搞什么?为什么一次投降的比一次快?这次我还没开始调教,你就投降了?我坚贞不屈的妈妈呢?

  接下来的调教异常顺利,不管我要求什么啊,妈妈都会答应。我找了好多理由,甚至没有任何理由来打她,她虽然有点委屈,却全都默默承受了。并且学着用奴隶的规矩,还要反过来向我道歉。

  傍晚的时候,我又厌倦了这种调教。

  我将妈妈从木马上放下来,又狠狠地给了她屁股一鞭子,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母狗?」

  妈妈从木马上刚下来,立足未稳,便急忙跪下来道:「母狗不知道,求主人责罚。」

  我拉起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我的胯间,说道啊:「你没有错,我只是想打你了。」

  妈妈识趣的含住我的鸡巴,含糊地说道:「主人想打用力的打吧,这是奴隶的荣幸!」

  我示意她起身,将肉棒再次贯入她已经被我玩弄的红肿不堪的小穴,问道:「为什么这么听话?从实招来!」

  妈妈显然在我这个严厉的主人面前不敢撒谎,急忙答道:「奴隶不知道,奴隶只是打心里觉得主人是奴隶心中最重要的人啊,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觉得主人怎么做都是为我好,我应该听从,即使主人要我的命,我也不应该拒绝。主人,你是我的全部,只要能取悦你,我做什么都行。」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声,脸又红了起来:「而且,当主人的性奴隶其实很好,可以被主人肏,我很喜欢被主人肏,打心里喜欢。」

  我笑了。我已经明白了妈妈为什么会这么听话。人体全功能控制仪虽然能封闭人的记忆,但却封闭不了人的深层意识。经过我的反复调教,妈妈已经打心里认定了我这个主人,不管有没有过去被调教的记忆,她都已经绝对的听话。
  换句话说,我是妈妈的主人,妈妈是我的性奴隶,奴隶要听主人的话,等等这些思想已经深植进了妈妈的意识里,即使她什么都忘了,仍然会潜意识的知道这些,这种意识,如同呼吸、心跳一样成为了她的一种本能。

  上次她也投降的很快,不过问她时她没说的这么露骨。毕竟那时的她是18岁的记忆。18岁记忆的妈妈是我最喜欢调教的,也是调教的次数最多。但那时的她年纪大些,知道害羞啊,懂得掩饰自己的情感,也懂得抗拒明显不合理的本能。所以她那时纵然屈服的快,也难免口嫌体正直。

  而现在的她是十二岁的少女心思,还是很容易将情感表达出来的。突遭我的绑架强奸,她仍然相信自己的深层意识,认定我是她的主人。所以怎么调教都不拒绝了。

  我拍了拍她白白的大屁股,说道:「妈妈,你又刷新了你的最快屈服记录,看来调教你已经没有任何难度了。」

  「妈妈?」妈妈睁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从我口中说出的词汇。」
  我抱紧她,爱怜的抓住她的一对大奶子,说道:「是啊,妈妈,你没发现你的身体异常吗?你十二岁的话,奶子怎么会这么大?」

  「是有点怪怪的,个子感觉也好像突然变高了。」妈妈在我怀中,眉毛皱了一下,然后惊道:「啊……你刚刚叫我什么?」

  「妈妈,妈妈,妈妈啊。」我一边叫着啊,一边亲起她来。「我是你的亲儿子。」

  「啊!不要,你是我的主人啊,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妈妈明显惊慌了起来。

  老实说,看到她慌成这样啊,我终于有了一点调教一整天都未曾有过的成就感。我将她翻倒在床上,让她那柔若无骨的身体压在我身上,问道:「妈妈,你别慌,我确实是你的儿子,亲儿子。妈妈,你可以选择,是让我当你乖乖听话的儿子,还是温柔体贴的丈夫,还是每天调教你,欺负你的主人?」

  妈妈想都未想,立即答道:「我要你当我的主人。」

  我笑了,吻住她的香唇,良久才松开道:「别答的这么快嘛,你可以想好了再答。不管是哪一个,都会立即实现。真的会实现的。」

  「真的?」妈妈见我说的诚恳,疑惑的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

  见我如此答,妈妈终于放下心来。

  她温驯地靠在我的怀里,想了好久才说道:「主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但奴隶不能对你说谎,我发自内心的想当你的性奴隶,你一辈子的性奴隶,永远的性奴隶。我只要能当你的性奴隶就好。至于儿子、丈夫什么的,感觉好怪,我可以不要吗?」

  我笑着亲着她,说道:「很不错的性奴宣言,记住你的话哦,一会儿不许悔改。」

  妈妈的眼神有点疑惑,我却笑着将她放入了人体全功能控制仪中。这个仪器外型是一个大箱子,我把它和墙壁装修在了一起,平时看不出来,但当我语音呼唤时,它就会打开。因为只有我有这个仪器的最高使用权限。

  妈妈不知道我为什么将她放进这台仪器,我估计她一定是以为我要继续调教她呢。

  不过五分钟后,仪器将记忆回复的妈妈送了出来,这时我看到了一个面带微嗔的美女。

  「你又调皮了,整天就知道胡闹。」妈妈瞪着我,没好气地叫了起来,还伸出一只手拧我的耳朵。

  看到妈妈故作生气的脸,我知道她恢复了记忆后,理性又占了上风。为了避免我笑话她刚刚的性奴宣言,所以她先下手为强,抢先责备我了。

  我嬉笑着,将美人抱回床上,含住她的一颗乳头,撒娇道:「妈妈,为什么每次恢复记忆都要装成生气的样子?别装了,我知道你只喜欢当我的性奴,一辈子当我的性奴隶。」

  妈妈本来努力表现出强势的模样,却被我一句话打回了原形,弄了一个大红脸。她松开了抓我耳朵的手,却不甘心的打了我的屁股一下,说道啊:「都是你不好,把妈妈调教成了这副样子。那么主人,接下来怎么玩我?我全都听主人的话。」

  我托着妈妈的脸庞,笑道:「不玩了,你到是聪明,只肯选择当性奴,我就麻烦了,还要努力当一个好儿子和一个好丈夫。」

  妈妈俏脸一绷,说道:「你也可以选择只当我的主人。」

  我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小穴,掏出了一掬蜜汁,边舔边道:「妈妈,你是在记仇算旧账吗?早都跟你说过,以前是我不对,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不过你至今好像还没对我做过任何惩罚?」

  妈妈笑了起来,这一笑有万种风情啊:「谁要惩罚你,爱你还来不及呢。再说,奴隶又怎么可能惩罚主人。不过让你一说,我倒是有点怀念你以前调教我的日子了。求主人把我们最初的录相调出来,我现在很想看。」

  我清了清嗓子,准备调出录相。立体全息投影的录相属于这个别墅自动化系统的一部分,而这个系统只有我有最高控制权。从妈妈落入到我手中的第一天,我都分秒不差的对她进行了全方位的录相,此时她要看,我当然会满足她。
  然而当我正要打开录相的时候,房间的门却开了,在我和妈妈的惊疑之中,一个身穿警服的美女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卧室里。

  作为世界上数得上的豪门家族,我的私人别墅采用的是全方位自动化保卫系统,连只耗子都进不来。而且,系统一旦有异常就会立即通报我知道。可眼前这个美女,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家中,我没得到任何预警,这确实太不可思议了。
  要绕过我家别墅这套保卫系统,不但需要精深的专业知识,还需要对我家十分了解。没有事先的详细了解,任何人都不可能直接闯进我的家中,否则不是被系统发现,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眼前这个美女,是城里刑警队最著名的警花,技术上绝对没有问题,而她又是获准进入过我别墅唯数不多的几人之一,所以她肯定又偷偷在暗中摸清了我家的系统。我其实也早都知道,这个安全防卫系统,能防得了所有人,却防不了她。

  唉,我早该猜到她早晚还会潜进来的,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上次本不该心软放了她。

  妈妈看到有人进来,惊呼了一声啊,身无寸缕的她立即用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并红着脸向我问道:「我的衣服呢?」

  我不禁在心里叹气,妈妈已经很久未穿衣服了,我的房间里也跟本没有给她预备。性奴隶本来就是无权穿衣服的。此时她要,又哪里能有?

  这时美女警花说话了:「舅妈,你不要怕,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弟弟,你跟我说请楚,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警就是我姑姑的女儿,我家这辈仅有的三个人之一,我的二姐。
  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与难以置信,与以往的温和大不相同,不禁有点头大。

  我这时还光着身子,大鸡巴半硬不硬的挺着。老实说,二姐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我,我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挡一下鸡巴。

  我硬着头皮说道:「二姐,就算我与妈妈发生了关系,又能怎么样呢?乱伦又不犯法。」

  二姐脸也红了,咬着嘴唇道啊:「我可不是刚来,我已经潜伏在你家一整天了,你涉嫌强奸、虐待、监禁妇女,并用医疗器械非法改造他人。我真没想到,我的弟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看到她对我是如此的不屑一顾,我心中一痛。从小到大,我与二姐的关系最好,她是最护着我的人。我也很喜欢二姐,更是一直把她列为性幻想对象,在我心中,她和大姐是仅次于妈妈的女神。

  如今的她当上了警察,一身警服更显英气,虽说她和大姐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明显不同。这是她第二次知道我的秘密了,然而厌恶的表情一如上次。

  我尴尬地道:「二姐,此事说来话长,不过,如果我有刑事犯罪的话,你可不可以看在大家关系那么好的份上,放我一马?」

  说完,我又轻轻的拍了妈妈一下。

  妈妈在被子里,脸红到了脖子,见我拍她,努力抬起头对二姐道:「这不关我儿子的事,全是我自愿的。你怎么会偷偷跑到我家来?」

  二姐没理妈妈,冷冷地看着我道啊:「我怀疑舅妈的意识已经被仪器改造过了,此时说话作不得证。我要求调看你的别墅所有录相,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先向警局报案,申请搜查令。」

  说完,她拿出警官证,示威性的晃了晃。

  我耸耸肩,无奈道:「你可不可以先出去,让我穿件裤子?」

  二姐想了一下,说道:「好的,你别想耍花样。」

  二姐关上了门。

  我匆匆穿好衣服,把二姐约到了另一个房间里商谈。妈妈也穿了一件衣服,想过来和我们一起谈话,二姐却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进来。

  看到脸色紧绷的警花二姐,我无奈的解释道:「我和妈妈的事,确实是我不对,但妈妈现在不会追究了。我确实没改造过妈妈的意识,这点你就算是仔细调查后结果也是一样的。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不要干扰我的生活,我们各有各的人生。你更不要向警局报案,否则会毁了我们的。」

  「你真是一个畜牲!居然这么对你的妈妈!」二姐突然给了我一耳光,扇的我脸火辣辣的痛。我知道二姐性格直爽,对我好时万般的好,生气了则会毫不客气。看到她这副愤怒的表情,我知道这次又善了不了了。

  二姐打完我,又紧紧地盯着我问道:「你是不是也强奸过我?」

  我心里往下一沉。看来以二姐的聪明,什么事都瞒她不住呢。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沉默。

  二姐见我不答,猜到了结果,又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哭道:「亏我一直对你这么好!」

  嘴角被打出了血,我若无其事的擦了擦,然后道:「二姐,你想怎么办?」
  二姐擦了擦眼泪,缓缓道啊:「其实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料到了。你强奸完我,也是用那台控制仪抹去了我的记忆吧。」

  我没有答话。

  二姐停了一下,又道:「我要知道全部的事情经过。你强奸我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舅妈居然被你折磨成了这个样子,我一定要起诉你。你现在老实交待吧。虽然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还真不愿意相信我有这么一个变态的弟弟。」

  我强奸她的事,她竟然可以不追究,这算是对我好吗?老实说,我有时真的无法理解我的二姐。我耸耸肩,说道:「我老实交待了之后呢?」

  二姐道:「那你就去警局自首吧。作为警察,我绝不会包庇你的,你努力表现,争取宽大处理吧。」

  「还是同样的结果吗?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丝毫没变呢。」我长叹一声,却一点都不慌乱。「我确实是一个变态。不过二姐,你孤身来到我的别墅,真的不怕有什么意外?」

  二姐皱眉道:「能有什么意外?你家里我来过好多次了,防卫系统我都已经摸的清清楚楚了。」

  「唉,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摇摇头,说道:「锁!」

  就在我说完话后,二姐的坐椅中突然弹起好多机关,将二姐整个人扣锁在椅子上。

  二姐嗔目怒道:「你要干什么?」

  我轻声道:「你坐的是我调教妈妈的SM机关椅,音控的,只听我的话,功能繁多。你以前也玩过的,不过现在不记得了。」

  二姐见自己被锁住,气极反笑:「好吧,我确实没想到我的好弟弟,我最好的朋友和亲人,居然会对我出手。你锁住了我,接下来你准备干什么?杀人灭口吗?你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我不慌不忙地道:「我当然不会。不过姐姐,我一直很喜欢你。除了妈妈,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不如你也留下来,做我的肉玩具吧。」

  二姐用力的挣脱了一番,结果当然是拿我这SM专用机关椅毫无办法。就算她是个优秀警察,也拿我这个高价SM椅没法子。然而她挣脱不了,却还是那么镇定,连我都不得不再次佩服她了。

  「醒醒吧,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不会没有人发觉的。而且大姐也知道了我来你这里,如果我一直不回家,大姐肯定会报警的。」

  「大姐吗?」我沉吟着,「她知道多少?」

  二姐道:「你和舅妈关系异常,就是她发现并跟我说的。我来此暗中侦察,也是她的主意。」

  我的大姐和二姐是双胞胎,完全遗传了我姑姑的美丽基因,可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不过她们现在一个是医生,一个是警察啊。相比二姐,大姐平时话更少一些,透着一种知性美。

  「给我接通姑姑的电话。」我叫了一声,房间的音控通讯装置立即启动。
  「主人?」电话那头传来了姑姑的声音。

  听到姑姑这么叫我,二姐顿时惊呆了。

  「姑姑,二姐现在在我这里,她又发现了我和妈妈的事。更麻烦的是,大姐似乎也知道了这件事。」我长话短说。

  姑姑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你准备怎么做?」

  听到电话那头姑姑语气平静,似乎一切尽知,二姐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我很喜欢大姐和二姐,想把她们调教成我的性奴隶或者肉玩具,像你和妈妈一样。」

  姑姑又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说道啊:「你决定了吗啊?她们可是你的亲姐姐。」

  「决定了。姑姑你不反对的话,就去帮我搞定大姐,带过来。二姐在我家里一直没回去,她现在肯定对我有想法了。顺便拿我的产权证替她们辞职吧。」
  「唉。」姑姑叹了一口气,说道:「好的,我这就去办。」

  听到姑姑如此痛快的答应,我也感到有些意外。要知道上次就是她极力要求我放了二姐的:「姑姑,你不反对吗?」

  姑姑轻笑了一声:「反对有什么用,我们都是你的私有财产。而且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太聪明了,这些年我瞒她们瞒得很辛苦,说真的,我很累。反正她们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不如大家一起做你的女人啊,这样我们还是欢欢喜喜的一家人。」

  说着,她又叹了一口气:「要怪啊,也怪不得你,只能怪我和你爸爸都是变态,把你带坏了。」

  「谢谢姑姑啊!」我欢呼了一声。其实我早就想让大姐和二姐做我的肉玩具了,只是碍于姑姑,没法动手。

  二姐听到姑姑的话,惊讶的问道:「妈妈,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姑姑听到二姐的声音,叹气道:「孩子,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可能是觉得无法面对二姐吧。

  二姐见姑姑的电话挂了,愤怒的向我瞪来。


 第二章 转赠的财产

  老实说,我真的很佩服二姐。

  她被我锁在这里,毫无办法,脸上仍只有愤怒却没有慌乱,果然不愧是一个好警察。

  很快她脸上的愤怒也平息了啊,只听她用沉稳的语调道啊:「难道我是克隆人?」

  她目光直视着我,清澈而明亮。我真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了,只好把目光下移到她的胸脯上。虽然隔着警察制服,我仍可看出她的乳房很大,很美,将制服撑得高高耸起。

  我笑了,姐姐很聪明,猜什么都很快:「答案接近了。二姐你虽然不是真的克隆人,但你的身份却一直是克隆人。自从爸爸死后,你的产权人就一直是我。所以,你是我的私有财产。」

  时至今日,克隆人并不神秘,当然,克隆人所花费的金钱并不少,也只有有钱人才能克隆的起。在这里我简单介绍一下几条关于克隆人的相关法律。

  一、克隆人只是主人(即其产权所有人)的私有财产,不具备任何人权,主人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都不违法。

  克隆人最初的作用,是用来割器官的。比如我的肾坏了,去克隆一个自己,然后克隆人的好肾切下来给自己换上。心脏坏了,也一样,找克隆人换个心。至于克隆人没了心之后是死是活,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时至今日,这仍然是克隆人最主要的用途。所以这年头小狗小猫之类的宠物都有人权了,不能随便伤害,否则会有动物保护组织找你算账。但克隆人在主人面前仍然没有一点儿人权,他们只是主人的器官提取载体,这不能不说是克隆人的一种悲哀。

  二、克隆人的身份受法律保护,他们在除主人以外的其它人面前具备全部人权,并且克隆人的克隆人身份属于绝密隐私,克隆人的主人可要求相关部门和个人进行保密并不得歧视克隆人。

  这一条看似跟上一条有点矛盾,克隆人既然只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根本不能算人,为什么还会在其他人面前具备全部人权,还可以保密克隆人身份呢?
  其实是这样的,随着克隆人越来越多,肩负的职责也越来越多。比如有的夫妻长年在外国工作,孩子却在家中,所以她们希望用克隆的自己照顾孩子。但她们并不想让其他人歧视克隆的自己,也不想让孩子知道自己的父母并不是真的父母而是克隆人。更有甚者,夫妻双亡的,爷爷奶奶会希望自己克隆的子女代替死亡的儿女照顾孙子,却不希望孙子的克隆人父母遭人歧视。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造成了克隆人在主人面前只是一件财产,但在其他人面前,却具备全部人权,可以身份保密且不得歧视等奇特现象。这里也顺便介绍一下其它几条克隆人的相关法律。

  三、一般情况下,每个人只能克隆一个自己,严禁克隆他人。未成年人需克隆的,要经其父母同意。未成年人成年之前,其克隆人所有权属于其父母,成年后自动转让归本人所有。

  这是防止克隆技术乱用的一项规定,最初克隆技术刚出那阵子,有偷偷克隆大明星回家淫玩的,这当然不被允许。后来法律严格规定,克隆只能限定自己。特殊情况是未成年人,比如三岁小孩,跟本不懂什么叫克隆,这时则需要父母同意才能克隆。

  四、克隆人的继承和转让。克隆人属于特殊财产,完全属于产权人所有,不得转让。产权人死亡的,一般应随产权人死亡而销毁。但克隆人的直接直系亲属(包括父母、子女、养父母、养子女)及夫妻、兄弟姐妹有权继承,并可在相关有权限继承人间转让,其他人则不具备拥有非以上关系的克隆人财产的资格。
  不管怎样,克隆人都只能算一件财产。

  是财产就要涉及到继承、转让等问题。历史上出现过女人克隆了自己,并买给他人当性奴的事。所以后来法律规定,这是非法行为,克隆人的主权只能属于被克隆人本人。但由于会出现儿子死亡,未成年的孙子需要克隆人儿子照顾等现象,为了满足这些人的需求,所以克隆人这种财产也可在主人死后,由直系亲属等继承。

  我看着二姐疑惑的目光,继续说道:「其实你、大姐、姑姑、还有妈妈,在民政局登记的身份都是克隆人,全部是我的私人财产。至于你真正的户籍,早都办了死亡注销。我现在怎么处置你们都是合法的。」

  二姐盯着我道:「不可能,就算我是克隆人,你也不具备拥有我的资格,这不合法。」

  「哈哈哈哈。」我笑了起来,即使是遇到这种情况,她居然还是先从法律角度考虑问题,「二姐啊,你一直不知道你的爸爸是谁吧?姑姑说她是一夜风流怀上了你和大姐,不知道是谁的种。我告诉你,事实不是这样的。你的爸爸其实就是你的舅舅,也是我的爸爸。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而这一点,早在我继承爸爸的遗产,包括你、大姐和姑姑时就得到了承认啊,你没听到姑姑刚才怎么说吗?」

  二姐秀眉扭到了一起,沉声道:「我妈妈她……」

  「不错,姑姑也是我的财产。你别忘了我是谁生的。你、我、大姐,是同父异母的三胞胎。姑姑虽然不是我生物学上的亲妈啊,但从我是从她的子宫里长大的,生下来时她就是我的养母,所以我与她同样是母子关系,继承这份财产也是合法的。」

  我倒了杯水,拿到了二姐面前,说道:「喝点水吧。」

  二姐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哦,你被SM椅绑着,没法喝,我来喂你吧。」

  端水到了姐姐嘴边,二姐没有犹豫,直接就喝了我喂她的水。看来我美丽的二姐,虽然被我困住了,到现在仍对我没有多少提防之心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大姐,还有妈妈,都是克隆人?」二姐喝完了水,看起来出奇的平静,警察的心理素质果然很高。

  「不是,其实当年死的是克隆人,但却办理了你们的死亡手续。你、姑姑、大姐从此以后都是顶着克隆人的身份活着。事隔这么多年啊,你究竟是不是克隆人,已经无法证实了,所以你还是安心的做我的财产吧。」

  「这是为什么?」二姐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二姐当然不知道姑姑早年有多么的变态。我沉吟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二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有没喜欢过我?」

  听到我这么直白的问话,二姐的脸有点红了。她略带生气地道:「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哪知你……」

  亲弟弟吗?我笑了一下。我确实也是二姐的亲弟弟。

  不过并不是所有女人都会把兄弟只当作兄弟。

  我姑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姑姑爱着爸爸,爸爸也爱着姑姑,两人的关系好像从小就没正常过。

  但是这种事却不能让爷爷知道。

  爷爷只有爸爸和姑姑这一双儿女。他们做为家族为未来的继承人,可是被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爸爸表现一直很出色,姑姑却天生叛逆,总是和爷爷对着干。
  爷爷对姑姑很不满,但是却不知道爸爸和她之间的关系不正常。

  再后来,妈妈出现了。

  虽说这年头讲究婚姻自由,但像爸爸和妈妈这种豪门子女还是身不由己的。作为两家生意上利益密切相关的伙伴,爷爷和外公的关系非常好。所以爷爷为爸爸和外公的独生女儿妈妈早早定了婚,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妈妈小爸爸十岁,小姑姑两岁。两家定婚的时候她只有十二岁。而当时十四岁的姑姑已经和爸爸如胶似漆了。

  再过一年,十五岁的姑姑爱爸爸已经爱得十分疯狂,她一定要为爸爸生个孩子。对于姑姑的任性,爸爸很头痛啊,姑姑又没结婚,爷爷怎么可能让她怀孕生子?虽说这年代不经母体,通过试管婴儿、营养仓培育的技术也可以将孩子培养成人。但到医院进行体外婴儿培养,手续更是一大堆,更不可能瞒过爷爷。
  道理虽是如此,但姑姑从来不是一个能被道理说服的人。那时她岁数很小,不大懂事,脾气又犟,爸爸劝不住。姑姑说实在不行就把她和爸爸的关系跟爷爷摊牌,没什么大不了的。

  爸爸可没姑姑那么大的胆子。他被姑姑逼得急了,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说服爷爷提前抱孙子。

  妈妈既然和爸爸已经定了亲,两人要个孩子没什么。虽说妈妈年纪尚小,但试管婴儿的技术十分成熟,可以取她一个卵子啊,再取爸爸一个精子进行人工培育。这样爸爸和妈妈虽未结婚,却可以提前有一个孩子,让爷爷早上好多年抱孙子了。

  爷爷把爸爸的提议说给外公听,外公也不反对提前抱外孙。于是年幼的妈妈去医院取出了一个卵子,爸爸提供了一个精子,我就这样在试管里诞生了。
  再之后,爸爸又跟爷爷说,其实人工培育的婴儿不好,还是找个代孕妈妈比较好。这种说法并无科学根据,不过却正对爷爷的胃口。爷爷这种老古董,总是不大相信高端科技,被爸爸一说,也觉得医院培养仓中长出孙子并不可靠。爸爸又说,那么就让他来找一个代孕妈妈好了。反正只要肯出钱,找个大姑娘帮着生也没什么问题。

  事情就这么定了,爷爷让爸爸去找代孕妈妈。爷爷事务多,一直也没问过爸爸找的这个代孕妈妈是谁。

  等到过了几个月,爷爷惊讶地发现了姑姑的肚子大了起来。爷爷大怒,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姑姑理直气壮的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帮哥哥怀个孩子。
  爷爷愤怒地将爸爸叫来,才弄明白这个代孕妈妈是由姑姑来当了。

  姑姑耸耸肩,说道:「是我一定要当这个代孕妈妈的,不关哥哥的事。」
  一个姑娘家,肚子就这么大了,爷爷雷霆大怒。姑姑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爷爷虽怒,但姑姑大着肚子,也没法打她。并且她肚子里的是爷爷和外公说好的两家孩子,打掉流产也不是那么回事。在爸爸的劝说下,爷爷终于同意姑姑把孩子生下来。

  然而姑姑生孩子时,又出现了爷爷始料未及的意外。

  姑姑生了三胞胎。先是大姐、二姐、然后是我。

  「你帮你哥哥生侄子,怎么会有三个孩子?」

  姑姑孩子都生了,更加理直气壮了:「谁知道这两个丫头是哪来的?我男朋友那么多,出了点意外也说不定。」

  原来当时姑姑已经怀了两个姐姐,姐姐当然是爸爸的孩子。但是他们怕爷爷不肯留,所以又到医院用试管技术将我放进了她的子宫中。这样便可名正言顺的声称怀得是侄子,爷爷虽然顽固,也不方便逼她去做流产了。

  这件事之后姑姑和爷爷的关系更加恶化了,连爸爸都受到了连累。不过姑姑始终不说姐姐们的爸爸是谁。真相只有姑姑和爸爸知道。

  就这样,我诞生了。但那时爸爸和妈妈还没有结婚。我出生以后,一直是和两位姐姐生活在一起,由姑姑照顾。其实在我小时候的印象里,姑姑比妈妈更像妈妈。

  妈妈十六岁时去演艺圈试水,演艺圈注重形象啊,我的存在更成为了一个秘密。

  不管从任何角度上讲,妈妈都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她出道后第一张专辑就火爆全国,人人争购,妈妈人长得美,歌又唱的好,轻轻松松就成为了演艺圈里的一个奇迹。

  此时,因为两家婚约的关系,爷爷命令爸爸去追妈妈。要结婚的两个人,总不能是女方来追男方吧。

  爸爸得到了爷爷的命令,却是十分不情愿。虽说妈妈长的漂亮,是无数人心中的女神,但他心中已经有了姑姑,又怎么容得下妈妈啊?爸爸追妈妈本是不情愿,而妈妈对爸爸若有若无的追求也是爱理不理的。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两家的一次见面会上。

  妈妈当时粉丝无数,追求者也无数。当然,妈妈从未搭理过这些追求者。十六岁的她,清纯的像一张白纸。

  爷爷在两家的家长面前,盛赞妈妈,直说自己的儿子配不上她。这虽然是爷爷客气,但却也是事实。爸爸虽然很优秀,但是跟女神一样的妈妈一比,就显得很普通了。围在妈妈身边,比爸爸优秀千万倍的帅哥不知有多少。老实说,这门亲事爸爸赚大了。

  当外公笑着问妈妈对爸爸的感觉如何时,单纯而简单的妈妈直接说明了心中的想法:「很普通,没感觉。」

  爸爸听到了妈妈对他的评价,突然激起了强烈的自尊心。以前爷爷让爸爸去追求妈妈时,爸爸不肯去,爷爷总是骂爸爸无能。

  现在妈妈对爸爸又是如此不客气,很明显似是承认了爸爸的无能啊,配不上她,这让爸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我不追你,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你,而绝不是因为我追不到!你是别人心中的女神,可在我心里却不如妹妹的一根头发。爸爸在心里默默地说。

  此后爸爸开始疯狂地追求妈妈。然而妈妈却是众人眼中的冰山美人,无论对谁,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妈妈的追求者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她每个都不会多看一眼,爸爸也不例外。

  想追妈妈的爸爸用了很多方法,都碰了一鼻子灰。

  就在妈妈的所有追求者都以为这个冰山美人无法攻克之时,爸爸突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我!

  我虽是姑姑所生,但毕竟是妈妈的儿子啊,以我为理由来约妈妈,最好不过了。

  「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你。你那时可可爱了,像个洋娃娃一样,胖嘟嘟的,总是哭着闹着让我抱。」妈妈现在也常常说起以前的事。不过那时我年纪太小了,没有一点儿记忆。每当她说起我小时候的糗事,我都会打她的屁股,以示惩罚。当然,这时我绝不会用力。

  有了我当桥梁,爸爸和妈妈的感情迅速升温,妈妈那时是大明星,总是作贼一样偷偷跑出来和爸爸还有我见面,享受短暂的一家三口的生活。

  就在妈妈十八岁时,她终于做了一个决定,离开演艺圈,和爸爸结婚!
  她觉得她爱上了爸爸,爸爸也爱着她。两人既有婚约,又有儿子,结婚再正常不过了。

  这也就是所有妈妈的粉丝都知道的妈妈退出演艺圈,嫁入豪门的事。

  本来事情已经顺风顺水了,爸爸和妈妈结婚证都领了,婚礼的日期也定了。可是婚礼当天,爸爸却对妈妈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啊,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啊。」

  说完,他便扬长而去。

  婚礼未办成,这自然是一件很大的麻烦事。但是爷爷和外公齐心合立,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外界都以为爸爸和妈妈顺利完婚了,却不知道她们结婚证虽然领了,却跟本未结婚。

  爷爷对此非常生气,还因此得了重病,没过多久便死了,家产留给了父亲。
  后来,我长大了,才明白这其中的是非曲折。爸爸当初追妈妈,本是不怀好心,也因此得到了姑姑的同意。不过妈妈长得太漂亮了,爸爸在追求的过程中难免有点动心。于是他就想明面上娶了妈妈,暗地和姑姑仍保持关系。

  可是年轻时的姑姑是一个妒忌心很重的女人,坚决要求哥哥是她一个人的,不肯与别人分享。

  从爸爸要和妈妈结婚开始,姑姑就一直在和爸爸吵架。到了爸爸和妈妈真的领了结婚证之后,这场架也吵到了顶点。

  姑姑说,你要是和那个女人结婚,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我和两个女儿了。
  爸爸以为姑姑气晕了头,乱说话,没当真。然后气极的姑姑就策划了一起事故,让她的克隆人和两个姐姐的克隆人一起去死了。

  姑姑很聪明,这场事故策划的天衣无缝,人人都以为她和我的两个姐姐真的死了,却不知道死的其实是克隆人,姑姑和姐姐却以克隆人的名义活了下来。
  姑姑死了,爸爸很伤心。这时他发现他最爱的人其实一直是姑姑。当他万念俱灰时,却发现姑姑和姐姐实际没有死,而是以科隆人的身份成为了属于他继承的「遗产」。

  知道姑姑没死,爸爸别提有多高兴了,高兴中也有点头痛,因为姑姑已经被相关部门认定为死亡了。她的事故策划的太完美,此时再要证明她没死,也没人会相信。

  并且,让一个国家相关部门更改已经判定的结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姑姑却毫不担心。她知道爸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对SM、性奴隶等事情充满了兴趣。听到爸爸的忧郁,她笑了。

  「哥哥,我就一直是科隆人身份好了啊,当你的财产,可以随时做你的性奴隶、肉玩具,我把我自己,还有女儿,全送给你。你想怎么对我们都行。我只求能够留住你。」

  爸爸本来还有点忐忑,听了姑姑的话立即心花怒放。当时同样年轻的他没想太多,欢欢喜喜的接受了姑姑的提议。

  紧接着就是爸爸婚礼上退婚,然后跑到了一间别墅中,每日里调教着姑姑。那段日子,姑姑爱爸爸爱得很疯狂,她说不但她要当性奴,也要把两个女儿从小就培育成爸爸的性奴。爸爸却有另一个计划。他想把女儿培养成出色的人,然后再拿过来当性奴,这样才更有成就感。

  姑姑最终同意了爸爸的计划。

  我的两个姐姐慢慢长大了,她们长得越来越美,无论学习还是各方面表现都十分优异,让无数人倾羡。但她们却不知道她们从小就是科隆人身份,法律角度讲,她们只是爸爸的财产。

  我与两个姐姐是一起长大的,爸爸和姑姑的事我们自然不知。从小到大,我和两个姐姐快乐的生活着。姐姐们各方面都压我一头。不过她们总是很照顾我,争抢着在我面前表现姐姐的大度和关怀,常常弟弟、弟弟地叫个不停。我小的时候,总是以为姑姑是妈妈,她们两个是我的亲姐姐,当然事实上也是我亲姐姐。
  直到我十岁时回到妈妈身边,才知道我其实不是姑姑生理学上的儿子,只是个养子。

  我十岁那年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外公去世了。外公去世之后,妈妈做为他的唯一继承人,是要继承他全部财产的,可是妈妈却躲在静止柜里不肯出来。
  这里说一下静止柜。静止柜全称是绝对零度生物体静止保存柜。我们知道早在20世纪,人类就采用细胞冻存技术保存生命体。比如将精子置于196℃液氮中低温保存,可以永久不坏。等到需要时,拿出来解冻复苏即可。

  时至今日,整个人体的冷冻保存的技术已经完全可以实现。静止柜就是其中一种。我的人体全功能控制仪中,也包含了静止柜功能。人在静止柜中,将被完全处于绝对0度冷冻封存,不论在里面呆多久,出来复苏之后都不会变老,不会变样,还是进柜前的状态。

  比如你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躲到了静止柜里呆了五十年。等五十年后你出来了,你仍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而你当年的那些同龄人,却已经成了七十岁的老人了。这并不是时间停止,而是在绝对0度的情况下,你身体的各项运作全部停止,自然也不会变老。

  很多女人都喜欢无事时就躲在静止柜中。在柜中,人是不会变老的。这样在柜中的时间积少成多,等到很多年过去了,她们的真实生理年龄实际远没法定年龄大,看起来自然要比「同龄」人年轻。这可是保持青春的第一秘诀。

  当日爸爸退婚之后,妈妈就躲进了静止柜里不肯出来。因为那些日子爸爸的疯狂追求,妈妈已经爱上了爸爸,也一厢情愿的相信爸爸是爱着她的。她说她会在柜中一直等到爸爸要重新娶她,将她从柜中接出来那一天。

  可是爸爸没有接她出来,外公却去世了。妈妈办完了外公的葬礼,仍要继续躲进静止柜中不肯出来。

  爸爸当然不会娶妈妈,不过他为了劝妈妈不要躲在静止柜中逃避现实,想出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把我交给妈妈抚养。

  我仍然清晰的记得我十岁时再次见到妈妈时的情景,她是那么的美丽,让我一直以为是见到了女神。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其实很早以前就喜欢躲到静止柜中保持青春了,她十八岁时,实际年龄只是十六岁多一点儿的小女孩。而后她和爸爸结婚不成,躲了起来,直到我见到她时,她的真实生理年龄其实还不满十七岁。

  未满十七岁的妈妈,是花一样的人,天仙一样的人。

  有了我之后,妈妈每当我放学,都会从柜中出来陪我两个小时,和我说话,和我一起做作业。妈妈不但美丽,还温柔善良,当然,我犯错的时候她也会摆出母亲的威严来教训我。我越来越喜欢妈妈。

  但妈妈仍是深爱着爸爸,她除了陪我,其它时间还是躲在柜中。她说爸爸终有一天会醒悟过来,来迎娶她,所以她不能变老。

  这样子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十五岁。十五岁的我已经懂得很多事了,而妈妈由于终日躲在静止柜中,真实年龄只有十八岁。我常常开玩笑说妈妈过几年就会比我小了,妈妈听到这话就会又想到爸爸,目光中充满忧郁。而我见妈妈伤心,则会打趣起来叫她姐姐,她则会假装生气,扭我的耳朵,说我没大没小。

  我不知道爱一个人能爱到何种地步,只是看到妈妈一直期待着爸爸,我觉得很不值。

  那时的我虽然年少,但已不在单纯。因为早在一年前,我无意中发现了爸爸和姑姑的秘密。那时他们两个花样玩尽,百无聊赖,爸爸便把我拉了进来,一起调教姑姑。

  姑姑本是不愿的,不过她是爸爸的性奴,要完全听从主人的话。所以她就在爸爸的要求下做我和爸爸共同的性奴隶。

  正是因为我成了姑姑的另一个主人,所以也慢慢的知道了爸爸和姑姑所有的事。

  看到妈妈一直沉浸在当年的情感中无法摆脱,我开始尝试着劝妈妈,不要再等爸爸了,爸爸永远不会回到她身边的。

  但是妈妈却不肯听我的劝。我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执著,但妈妈显然是一个执著的人。

  为了劝妈妈死心,我不得不告诉她一些爸爸的事。很快,妈妈便知道了爸爸是一个喜欢SM的变态,以及姑姑策划了一场事故,把自己当成了礼物送给了爸爸。我跟她说她等不回爸爸,因为她永远无法战胜将一切都给了爸爸的姑姑。
  妈妈开始时不信,然后大哭了好几场,哭得眼睛都肿了。我本以为妈妈会从此死心,只要她不再执著于爸爸,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会开心的,因为我爱妈妈。
  谁知道妈妈却做了一个令我惊讶不已的决定。

  那天妈妈对我说,她不在纠缠于爸爸的这段感情了,想出去散散心,可能要很久都不回来,让我以后就住在姑姑家。

  我听了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于是就答应了。妈妈这时让我送给爸爸一封信,嘱咐我一定要送到,千万别丢了。

  我当然也同意了。可是我把信交给爸爸的时候,爸爸却不收。他说他和妈妈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让我把信还回去。

  我猜想信中也无非就是妈妈骂爸爸是个大变态,大骗子,欺骗她感情之类的话,爸爸不收就不收吧。

  等我回到家中,妈妈却不见了。

  妈妈走得真快。我叹息了一声,但却没有立即去姑姑家,而是一个人在妈妈的别墅里研究了好几天SM的技巧。

  那些日子我调教姑姑调教的很上瘾,想拿出一点儿让她大吃一惊的东西。这事当然不能让妈妈知道,不过现在妈妈不在,我自然就可以放心研究了。

  几天以后,经过闭门苦学,我自觉自己的SM功力又涨了一层。这时我突然发现,妈妈不在,我很想她。

  妈妈在的时候,我不觉得怎样,但现在她不在了,我恍忽间觉得少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母子连心,就是这种感觉吗?

  「妈妈连个电话也没给我留呢。」我抱怨着,目光却看到了妈妈的那封信。
  看看没关系吧。我心里想着。妈妈不在,能见到她娟秀的字迹,也是一种温馨。

  但是看了信的内容,却让我忽然觉得这张信纸有千斤重。

  信是这样写的。

  老公:

  请原谅我这样称呼你。你以前总是希望我这么叫你,但我从未叫过,我常说等我们结了婚,就可以这么叫了,今天我便叫上一次。因为我是你的恋人,也是你的法定妻子。我们领过结婚证,一直到今天。

  儿子什么都跟我说了。我知道你喜欢SM,喜欢性奴隶。我虽然不喜欢这些东西,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妹妹把她自己送给了你是吗?她能做到的,我也能。我买了一台人体全功能控制仪,听说这是调教女奴最高端的东西。关于这种事我什么都不懂,只是在网上查的,希望你能喜欢。

  等你来到我的家中,我已经在控制仪中等你了。

  我以后也会是你的私人财产。儿子还小,这些事我希望你能瞒着他。

  爱你的老婆。

  看了这封信,我的冷汗流了下来。妈妈在搞什么?果然是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智商为0吗?姑姑已经够疯狂的了,没想到妈妈也一样。可是妈妈,爸爸爱的真是姑姑,而不是你,你这样做一点儿都不值呀!

  我正准备找一下妈妈买的人体全功能控制仪放在哪个房间啊,好把妈妈放出来,可这时爸爸的电话却打来了。

  「怎么搞的?法院告诉我你妈妈死了。而她的遗嘱中遗产继承人居然是我,我早就跟她说过,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啊,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快点过来一下。」

  我知道死的并不是妈妈,而是妈妈的科隆人。妈妈用了和姑姑相同的方法。妈妈看起来冰雪聪明,实际上真是个笨女人呢。

  但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爸爸身边,心中犹如大海般翻腾不已。我正犹豫要不要对爸爸说出真相,却发现爸爸对妈妈的死颇为冷漠。

  我心中再无怀疑,爸爸不爱妈妈,跟他说了这件事又能如何呢?妈妈是我心中的女神,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成为爸爸的玩具?

  不说吧。我心中已经做了决定。

  爸爸这时却向律师挥了挥手,说道:「这个女人虽然是我的法定妻子,但其实和我没有关系。你将她所有遗嘱中的财产,转交给我和她的儿子好了。」
  爸爸把妈妈的遗产送给了我。产权手续很快办好了,我看着妈妈这份遗产列表,很快便从中找到了一项:克隆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妈妈现在是我的财产了,我该怎么做?



 第三章 妈妈的命令

  我向二姐讲着爸爸姑姑等上一代的往事,二姐的脸却越来越红。

  「你刚才给我喝的水有什么问题?」二姐忽然打断我的话,厉声问了起来。
  看来她反应不慢嘛,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我一拍脑袋,笑道:「哎呀,不好意思,二姐你刚才喝的水是我原本准备给妈妈喝的。我们经常往水里放一些催情药增加情趣的。」

  「你混蛋!」二姐怒骂了起来。

  「真是不好意思,二姐,要不要我来帮你呢?」我向二姐靠了过去。

  「滚!滚!滚!」二姐一连喊了三个滚,情绪十分激动。

  我点点头,说道:「好的,二姐,我听你的吩咐,你看要不要我一会儿再过来?」

  「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二姐的一双眸子要射出火来。

  「好的。」我走到门口,向二姐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关上了门,我招出全息投影。

  我美丽的二姐面目绯红,双腿紧夹,磨来磨去。看来那杯催情水让她很不好受。

  我知道二姐是个坚强的女孩,有些事急不得。

  我也不想用太激烈的调教手段,因为她毕竟是我的亲姐姐。

  所以就慢慢来吧。

  当我回到卧室时,顿时眼前一亮。托姐姐闯进来的福,我临时允许了妈妈穿衣服。妈妈上身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下身则是一件雪白的短裙。短裙下,她两条原本就如玉一样的双腿套上了雪白的丝袜。

  妈妈从头到脚,一身雪白。配上她漆黑的头发,俏丽的面容,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天使。不,天使也没有这般漂亮了,她是天使中的天使。

  妈妈虽然已经给我当了好多年性奴了,但是由于有静止柜的原因,当年的她才18岁,而我15岁。当妈妈成为我的财产之后,我更加不希望她变老。所以每当我有事了,就会把她放入静止柜中,只有空闲时才将她取出调教。

  正因如此,妈妈现在实际年龄仍是一个二十多岁花样年华的少女,已经比我还要小了。

  如今看到眼前这位天使一般的少女,我不禁怀疑,不让妈妈穿衣服是不是我做过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我飞一般脱下了裤子,扑过去抱住了妈妈。妈妈惊呼了一声,本能的感到了我粗大的鸡巴顶在了她两腿之间。

  「你怎么这么急色,不会是现在又想和我爱爱了吧?」妈妈一双闪亮的眸子忽闪忽闪地望着我,如一潭秋水。

  我轻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说道:「不许说爱爱,快点求我。」

  妈妈脸红了起来。老实说,妈妈是一个很喜欢脸红的女人,被我调教了这么多年,我实在想不通她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但她偏偏仍是那么爱脸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我很喜欢看她脸红的模样,有的时候她给我口交,我明明是想把精液射到她喉咙深处让她吞下的,可看到她脸儿红了,还是忍不住临发射时抽出来射她满满一小脸儿。让她红扑扑的面庞上挂满了我浓稠的白浆,特有成就感。

  如今妈妈听到我的吩咐,脸又红了,她轻声道:「主人,您的淫荡奴隶求您用大鸡巴插我的小穴。」

  我将她压在床上,贴在她耳边问道:「现在就让我肏吗?」

  妈妈吱嘤一声用双手抱住了我,小声说道:「您的奴隶现在还没有准备好,您可以随时惩罚您的奴隶,不过奴隶求您先摸我的奶子,等我的小穴里淫水多一些再肏。」

  我将手探进妈妈的衬衫里,用手将她的胸罩向下一拉,一对大白兔便跳了出来。我用力的搓揉着这对大奶子,妈妈随即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我很喜欢玩妈妈这对大奶子。也许是小时候没有吃过的原因,每次我握住妈妈的奶子都不愿撒手,这是我最心爱的玩具。

  妈妈也很喜欢我搓她的奶子,每次我搓她的奶子,都能感到她湿得特别快。
  这次也不例外,我有点不舍的将一只搓着妈妈奶子的手移开,放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上去。

  妈妈的皮肤很光滑,手感很好。但现在她下身白色的丝袜一直到大腿根,手感也不错。我手顺着她的大腿一直伸到她裙子里,感到她裆部的小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妈妈隔着内裤感到了我在挑逗她那颗娇嫩的小豆豆,急忙道:「主人,让我脱去衣服,给您享用好吗?」

  我手食中两指,将她的内裤挑到一边,夹着她的小蒂儿,说道:「妈妈,你让我怎么享用你,说清楚些。」

  「用您的大鸡巴,插我的小穴,肏我的小穴,射在我的小穴里。」

  我吻了吻妈妈的脸,妈妈红红的脸很烫很烫,也不知是太羞,还是太动情。
  「脱衣服就免了,我今天就想肏穿着衣服的妈妈。」

  不容妈妈反对,我直起身,将妈妈那修长的两条腿儿架在了肩上。妈妈的腿很软,她的身体也很软。我常说就算是充气娃娃也没有她软。

  将妈妈的双腿架起,我发现这双雪白的丝袜和妈妈的肤色很配。用雪白来衬雪白,再雪白不过了。如果这世间真的有天使,那么天使就在我身下。如果这世间真的有女神,那么女神就是妈妈。

  我两手从她的裙内摸到她的腰间,一条小小的内裤被我扯了下来。内裤果然也是雪白的,中间带着粘粘的水渍。

  我将妈妈的内裤脱到她膝盖,便不再脱了,而是将她两腿推了上去,细细观察她的小穴。妈妈的阴毛并不多,尽管被我剔光过几次,长起来仍不茂密。现在她的阴毛被我修得很整齐,如同一个指引箭头,指着妈妈那诱人的穴口。

  由于一大早便为妈妈修补了处女膜,拉着她玩起了少女强奸调教凌辱游戏,所以到现在她的小穴还是红肿的。

  我摸着妈妈的穴口,淫水沾满了我的手。我问道:「妈妈,还痛吗?」
  妈妈笑了一下,这一笑美极了:「痛是痛点,不过早习惯了。你要是心疼妈妈,就用大鸡巴为妈妈止痛吧。」

  我将鸡巴顶在了妈妈的穴口,妈妈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但我却没有立即插入,而是低头吻了一下她。

  妈妈吐出她灵活的小舌头,和我热吻着。我一边吻着妈妈,一边身下用力,将鸡巴一点一点的深入了妈妈的小穴,直到根底。

  大鸡巴完全捅进了妈妈的小穴之后,我抬起头来,问道:「妈妈,我的鸡巴能止痛吗?」

  妈妈调皮地道:「现在不能,动起来就能了。」

  「为什么?」我装作不解地问道。

  妈妈伸出双手,揽住我的脖子,贴近我道:「因为你要是肏妈妈,妈妈就会感到舒服,就不会感到痛了。」

  我慢慢的动了起来,大鸡巴在妈妈的穴内来回推移着,并问道:「妈妈你真的不会痛吗?」

  妈妈双手抓得我紧紧地:「能被儿子肏,再痛也快乐!」

  说了这么久的情话,并做了这么多的前戏,我感到妈妈的小穴内已经足够湿了,于是迅速加大了抽插速度。

  妈妈很快微张着小嘴,不住地呻吟起来。她红红的小脸,越来越可爱。经过我多年的调教,妈妈的身子极为敏感,在我的迅猛抽插中,她很快就情难自抑。那横亘在我与她之间的穿着丝袜的美腿,更是来回扭动着。偏偏她两腿的膝盖处被脱到那里的内裤系着,扭动得并不自如,但这种扭法更激起了我情欲。

  我感到今天的状态很好,于是叫了一声:「皮带!」

  我和妈妈睡的床当然不是普通床,而是一张音控多功能SM床。

  听到了我的喊声,床上的机关动了,飞快的弹出了三条皮带,将妈妈捆住。
  妈妈本来被我肏得正动情呢,没想到突然被捆了个粽子,一动不能动,立即所有快感都憋了下来,而我则不依不饶,继续用大鸡巴肏着妈妈。

  妈妈在我的狂肏猛插之下,动也动不得,只得放声吟:「啊啊啊……啊……啊……主……主人……啊——啊!」

  我感到妈妈全身剧烈颤动,穴儿紧缩,立即毫不迟疑的给她来了几下狠的。肉棒完全拔出,再尽根插入!

  「啊……」妈妈声音变得无比高亢,本来就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径里又下起了急雨。

  我停了下来,用手轻轻地擦了擦了妈妈额头的汗,问道啊:「怎么了啊,老婆?」

  妈妈眯着眼睛,很享受的说道:「刚刚奴隶被主人肏得丢了身子。」

  我俯下身来吻了她一下,大鸡巴却仍插在她身体里不肯抽出来。

  我说道:「现在叫老公。」

  妈妈就像个新婚少妇般用妩媚的声音叫道:「老公,我爱你。」

  我拉了拉她大腿根的丝袜末端,说道:「老婆,我也爱你。」

  然后我拍了拍她白白的屁股,说道:「歇够了吗?老公要再来一次了。」
  不待妈妈回答,我便再次狠插了起来。

  妈妈本来想说点什么,却梗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啊啊」的声音在回荡,伴随着我们身体间撞击的啪啪声,合成了一曲最美的乐章。

  妈妈这次高潮比上次来的还快,而我也不想忍耐。我一边猛肏着她,一边问道:「妈妈,你想让我射哪里?」

  「里边……啊……射妈妈……的……子宫……里……」

  妈妈当然不知道我是否会听她的话。我想射到她哪里就射到哪里,做为性奴的她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

  不过这次我还是听取了她的意见。

  我努力的调节着节奏,在妈妈达到高潮时也不在控制,大鸡巴顶到妈妈阴道的最深处,将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喷洒在妈妈那属于我的子宫里。

  激情过后,我将绑妈妈的皮带松开。妈妈立即要起身用嘴舔干净我的鸡巴。
  我按住她,没让她起来,而是慢慢的解开她衬衫的扣子,将她的两个奶子露出来细细把玩。

  妈妈躺在床上,像一朵雨后的睡莲,美艳不可方物。

  「想跟你商量件事。」我的女神忽然道。

  「商量?」自从成了我的女奴之后,妈妈很久没有用这个词了,我不禁狐疑起来。

  在妈妈乳尖的小蓓蕾上轻捻了一下,我问道:「怎么个商量法?是女奴的请求呢?还是老婆的建议呢?」

  我说着,又捻了一下手中的小蓓蕾,这个小东西硬起来真的很好玩:「还是说妈妈的命令。」

  「这是妈妈的命令!」我身下的美人儿忽然板起了脸,然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也笑了,「我有好多年没听到妈妈的命令了,只要妈妈有令,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您的亲儿子也会完成,您尽管吩咐吧!」

  「呵呵。」妈妈拉住我的手,「妈妈怎么舍得下那种命令,我只是有一个请求,就当……就当妻子的建议好了。」

  我跪到她侧身,吻了她一下道啊:「不,妈妈的命令就是妈妈的命令,您说吧,我一定听。」

  「真的?」我发现妈妈的眼睛忽然亮起来了。

  妈妈会发出什么样的命令呢?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什么样的,我都听就是了。妈妈虽然是我的女奴,但我爱她,远胜于爱自己。

  我知道妈妈也深爱着我,她已经把她能给我的一切全都给我了。当我性奴隶这么多年,她满足了我所有的变态渴望和要求,我已经记不清她上次不听我的话是什么时候了。而如今的我,也已经不是一心只想占有妈妈,玩弄妈妈的青涩少年。我想,妈妈如果提出的要求是不再当性奴,而要当我的女皇,我也会立即答应她。我欠妈妈的实在太多太多,多到几辈子都还不清。

  「您说吧,除了让我挥刀自宫,其他全听您的。」

  听了我的话,妈妈笑了起来。

  我佯装惊讶,作色道:「妈妈你的要求不会是让我挥刀自宫吧?既然妈妈这么命令,孩儿也没有办法了!」

  「哈哈哈哈。」妈妈笑出了声,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我那软下来的鸡巴,说道:「你要是真挥刀自宫了,妈妈也不活了。做不了你的性奴隶,妈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到底是什么要求,妈妈你赶紧吩咐!」

  妈妈收回摸完我鸡巴的手,托起了她自己的小香腮道:「我想了很久了,一直想跟你说,但是又觉得性奴隶没权说这个。」

  我恼了起来,说道:「妈妈,你又只记得你是性奴了。你莫忘了,你还是什么知心话都要和我说的妻子,是值得我一辈子尊敬爱戴的妈妈。」

  我侧躺进她的怀里,问道:「想要一点妈妈的尊严吗?」

  妈妈摇摇头,说道:「我想……我想以后不避孕了,要是怀了……怀了就生下来,行吗?」

  我笑了起来:「妈妈支吾半天就为了这个?我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呢。」
  妈妈也笑了起来,道:「你不反对就好。」

  我舔着妈妈的乳头,一只手向妈妈的小腹摸去。

  妈妈,想为我怀一个孩子呢。

  妈妈把手按在我摸她小腹的手上,轻声道:「你如果是我亲生的就好了。」
  我吸了一下她的奶头,说道:「现在有什么不好呢?」

  妈妈道:「心里总是有点遗憾,觉得儿子的一部分,被你姑姑夺去了。」
  「呵呵。」我笑了起来,「我倒是一点儿也不遗憾,如果是妈妈生了我,我就没法夺去妈妈的处女身了。」

  妈妈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结婚前并没有和爸爸发生过关系。而爸爸结婚之日退婚,让妈妈一直保有了处女之身。一直到我长大了,妈妈的花苞才被她的第一个男人,也就是我打开。

  「对了,妈妈,你不是想看录相吗?看什么时候的?」

  妈妈想了一下道:「就看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吧啊。看你是怎么给我处女破身的。」

  「嘿嘿。」我挠了挠头,有点尴尬的笑了起来。

  「怎么了?」妈妈问道。

  「老实说,我每次和你看这个,都怕你会怪我。」

  妈妈笑了起来,笑的很甜:「怎么会呢啊?妈妈每次看这个,都感觉很温馨呢。你是妈妈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妈妈唯一的一个男人,妈妈永远只属于你。这是我唯一觉得能比你姑姑自傲的地方了。」

  我揽住妈妈,笑道:「妈妈,你怎么还跟姑姑较劲啊,你比她温柔,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无人能在我心中及得上你的万一,这还不够吗?」

  妈妈侧了侧头,靠在我的怀里,说道:「可是她生了你啊,还是你第一个女人,并教会了你怎么当一个男人,还有两个女儿可以送给你。」

  我笑了笑,每个女人都有嫉妒心的,以妈妈对我的坦诚,自然不会在我面前掩饰这些。我知道,她最多就是在我面前抱怨这两句罢了。其实姑姑对妈妈也同样有点小嫉妒,两人这点小小的不和,并没有破坏我们家庭的和谐,反而在我同时调教妈妈和姑姑时,两人如争胜般的竞相表现,让我更加愉悦。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打开了全息投息,调到了我和妈妈的第一次——我给妈妈破处的录相。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