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月明

2012/12/30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  小白:男主角,微M的阿宅
  小花:小白的红颜知己,蕾丝边,把小白的友谊看得很重
  小月:小白的梦中情人,小花的女朋友,有S倾向

  本文采第一人称,所以以主角观感而言,不确定的词语用得较多,勿怪。***********************************
  我躺在床上,看着正玩着计算机的小花,心中有些无力。

  我和她在国小就认识了,不过并没有太多的交流,直到上了大学,才发现到我们同校,不知不觉中就熟稔了起来。

  相较于我的沉闷,小花便是典型的阳光型,个性比我还像个男人。本来我对这类人一向都是敬而远之,却不知她怎么就对上我的胃口,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而是单纯的想跟她做朋友。

  当然我也承认,我不是没有对她感觉,不过在一次对话里,我知道她对女生的兴趣大过于男人,才渐渐熄了心思。

  是的,小花是蕾丝边。

  但这却不影响到我们的友谊,反而让我们之间更加没有隔阂,就如此刻她在我房间里,肆无忌惮地玩着H-GAME,还把声音开到我能听见的地步。
  「……花小姐,妳能够克制一点吗?好歹我也是个男人,有点危机意识好不好?」

  沉醉在游戏中美美百合恋的小花回过头来,口气有点不爽的说道:「你这个躲在房间里偷偷打手枪的人也好意思跟我谈克制?」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自从上回我打手枪忘记锁门被她看见后,一有争吵她就会用这件事来说嘴,我脸上微怒道:「不是说好不提这件事吗?而且我都请妳吃大餐封口了。」

  小花微笑的看着我,口中吐出的却是如同恶魔的话语:「你觉得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以后还交得到女朋友吗?」

  我一阵惊悚,若真的传出去,别说是交女友,就连大学都别想念了。

  想到那些人都已经非处,还指着自己喊变态的样子,心里就是不舒服,虽然自己现在还是处男的确挺变态的。

  唉!这个世代,推炮的还说尻枪的变态,叫处男和单身汉怎么活?扯远了。
  照小说的说法,我现在应该虎躯一震,散发王霸之气,将眼前这个敢威胁我的小恶魔抓起来打屁股,让她见识一下男性雄风。可是未等我付诸行动,小花已经扑了上来,将我压在床上,对着我的胳肢窝搔痒。

  「不要……哈哈……痒死我了……妳干嘛……哈哈……」

  「哼哼,你这个小白,刚刚是不是想对我做坏事啊?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没有……哈……我没有……」

  「不说实话是吧?没关系,继续!」

  恰好这时候小花的手机铃声响了,我也终于得以逃脱酷刑,但注意到她和来电的人语气十分亲昵,感觉有些吃味,在她结束通话后终于忍不住疑惑道:「谁啊?」

  小花用罕见的羞涩语气回答道:「我女朋友啦!她说她打工结束了,要我去接她。」

  小花有女朋友了?她上次好像隐约提到过有人好像对她有意思,没想到这么快就在一起了。

  我心里微酸,都说有异性没人性,小花以后就不会常来我这边了,却仍是祝福道:「恭喜啊!」

  小花脸上挂着傻笑,一脸幸福的样子,闪瞎了我的眼。

  送她离开后,我心中颇有感概,可怜阿宅,不但要与阳光男斗、好野人斗、型男斗,现在就连蕾丝边也加入了战场,莫非这就是阿宅的天命?口胡!如果这就是我林小白的天命,那我定要逆天啊!脱下裤子,正要与D槽大战三百回合的我,听见「喀答」一声,只见小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口中喊着:「我忘记拿手机了!小白……」

  小花和我对视,尴尬地拿走她的手机,轻轻地离开我的房间,关上门之前还不忘说一句:「小白,你还是快点去交一个女朋友吧!」

  尼玛啊!为啥我又忘记锁门?

  接下来几天小花就没来找我了,热恋期的人都这样,我也不以为意;倒是我的梦中情人小月最近常常跟我搭话,让我受宠若惊。

  小月是一个绑着马尾、非常有气质的女生,有张瓜子脸,身材高佻,美中不足的是似乎只有B-CUP;非常热衷班上的事,不过因为有些完美主义,所以给人有一种做作的感觉。

  偏偏我就是喜欢上这种和我格格不入的女生,都是肤浅的外貌协会惹的祸。
  「小白,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想和你讨论报告的事。」

  「可以啊!约八点好了。要在哪集合?」

  「在校门口好了!」

  「OK!」

  到了晚上,我洗完澡后和小月会合,却没看到小组其他成员,疑惑的问道:「其他人呢?」

  小月一脸抱歉说:「其他人都临时有事耶,还是我们先讨论我们的部份。」
  天啊!要跟我的梦中情人独处,这跟天上掉馅饼有啥分别?当然是千百个愿意啊!「那要到哪边去讨论呢?」

  「我家。」

  「啊?」

  我坐在小月的前面,心中还有些恍惚,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发展,莫非我的春天终于到了?小月住的不像我的小套房,而是两房一厅的公寓,据说是她家人之前买下来的,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里就妳一个人住吗?」

  她摇摇头,说还有一个室友,晚点会回来。又问我要不要咖啡,我点了头。
  一杯热热的咖啡下肚,正想打起精神讨论时,我却觉得有些犯困了:「咦?我怎么会好想睡?对不起,我趴一下……」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剎那,隐约看见小月的笑似乎有点诡异……

  当我醒来时,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似乎被人戴上了眼罩,不仅如此,口中也塞着球状物,很像是口枷,双手则被拉到背后用手铐扣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偏偏我的小弟弟好像还被什么圈住,整个紧绷得快爆炸。

  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我的女神这样对我?小月到底想干嘛?身处绝境的我只能判断现在应该是在衣橱里,双脚虽然没被绑住,不过在无法视物的情况之下,乖乖待在原地是最好的选择。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之一当然就是小月,另一个声音虽然耳熟,一时半会我却想不起是谁。

  两人的脚步声进入了房间,还可以听见「沙沙」的脱衣声,不由得让人联想翩翩。

  小月的声音响起:「宝贝妳先去洗澡,我待会再去。」

  「嗯!」

  一个脚步声远去,另一个则是朝我所在的衣橱走来,让我心中一紧。

  衣橱门打开,一只冰冷滑嫩的手抚上我的脸颊,让我直打哆嗦,感觉有些兴奋,随即便为这种兴奋羞愧。小月似乎发现到我的状态,一声浅笑,随即对着我的乳头狠狠地捏下去,说道:「小白你要乖乖听话,不要逃喔!不然你会很痛苦的,我保证!」

  苍天啊!我的女神不只是蕾丝边,她还是个S,嘴里塞着东西的我只能用呜咽代替回答,才让她凶恶的玉手离开我的身体。

  「小月妳还在干嘛?快点来帮我刷背啦!」远处传来女生催促的声音,小月应道:「我过来了!」

  我听见衣柜再度被关上,带着对小月破碎的形象,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
  耳边隐隐可以听见远处小月和她的伴侣调笑声,渐渐转变成呻吟,我在黑暗中想象那画面,疑似被阴茎环圈住的鸡巴又有反应,撑得我十分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二女终于出来了,双双躺在离衣柜不远的床上,那熟悉的声音一阵惊呼,看来小月又拿出什么东西出来了,依照她在我身上用的配件,想来是不会缺少女性专用的性玩具的。

  果不其然,高频率的震动声音响起,那个女生呻吟道:「呜……小月……妳怎么又把那支按摩棒拿出来啦……那么大只,人家看起来怕怕的。」

  小月回道:「用这个才过瘾啊!妳看它转来转去的,如果放在小穴里,不知道会多快乐,妳真的不要试试?」

  「妳明明知道人家还是处女,干嘛还这样说,人家不要啦!」

  小月似乎对这回答早有预料,略带遗憾地说:「我就知道妳会这样,妳留着处女有什么用,难道还要便宜那些臭男人?不如留给假阳具,或着我用双头龙帮妳还不是一样?」

  「小月!」

  小月有点赌气的说:「妳不用就算了,我用行了吧?妳就继续享用妳的跳蛋吧!」

  「小月妳不要生气嘛!亲一个!」

  又是一阵亲吻的声音响起……唇分之际,还听到小月说:「我要吸妳的大奶奶。」

  听见那吸吮的声音,我突然痛恨自己以前为什么要抓那么多A片,因为瞬间就脑补出那个画面,勾动我对吸奶的渴望。

  小月妳实在太残忍了!不过我隐约感觉到小月刻意在隐瞒女伴的名字,如果不是我想太多,她的女伴应该是我认识的人……不会是小花吧?仔细一想越来越像,如果真的是小花,我希望小月能够忘记把我丢在这里,如果让小花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怕是真的要失去她这个朋友了。

  然而天不从人愿,小月对疑似小花的女性说:「我今天找到一个新玩具呢!妳要不要看看?」

  不会在说我吧?听到脚步声往我所在的衣橱走来,我就没了半分侥幸;在衣橱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无所遁形。

  疑似小花的女性惊呼道:「小月妳怎么可以这么做?这样是犯法的!他告妳怎么办?」

  小月一派轻松的说道:「放心啦!这家伙先是对我起色心,被我打趴后甘心当我的跟班,我怎么对他他都不会有意见的!」

  听到小月竟然这般颠倒是非,我忍不住开口反驳,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小月隐蔽的抓着我的蛋蛋,用着我和她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你如果不乖,我就捏爆你的蛋!」

  随即她又笑道:「妳看他自己都承认了,不然再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不会说出去了。」

  「什么甜头?」

  「例如说妳可爱宝贝的处女?」

  「要死啊妳!」

  两女开始打闹起来,完全不顾我的存在。而此刻我的心情复杂异常,莫非在今天我就可以摆脱处男之身?但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我实在不知道我该不该高兴。

  在二女的引导下,我走向了床边,跟着她们一起坐了下来。一只手摸上我挺拔的阳具,另一只手没多久也摸了上来,苦忍多时的我终于能稍解欲火,忍不住呜了一声,又让小月好一番调笑。

  「这就是男人的阳具啊?好烫喔!可是好像没有小月妳的按摩棒大耶?」
  「所以我才跟妳说按摩棒比较过瘾啊!不过这也勉强够用了。怎么样?要不要趁机在今夜告别妳的处女啊?」

  「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而且人家……」

  「我知道妳在顾虑些什么,不就是那个小白吗?真搞不懂妳为什么那么在意他?」

  果然小月的女伴就是小花,我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一边强忍直欲爆炸的快感,一边偷听着她们的对话。

  小花迟疑的说:「其实小白人很好的,只是太过内向,一遇到女生就支支吾吾的,照他这样下去,别说是交到女友,搞不好出社会都还会是个处男。妳知道处女还能保值、处男却只会遭人鄙视,所以……」

  小月平静地听着,但我可以感觉到握住我肉棒的手似乎用力了一些,接着便听到她问道:「所以妳要牺牲妳的处女去成全他?莫说这件事的对错,妳就算帮他破了处,但他以后呢?如果他依旧没改变,难道妳要当他的女朋友?妳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小月,我知道这对妳不公平,但对我来说我还有妳,可是小白除了我,跟其他女生来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希望至少可以陪他到他找到伴为止,到时候我就可以笑着离开。」

  听着小花的话,我惊呆了。

  看来在她和小月交往前,只想静静地陪我到我找到对象为止;在意外遇到小月后,可能被小月逼得太紧,才会有把处女交给我的念头。

  我完全没想到小花会有这样的想法,她竟然愿意为了我这种人而舍弃她的处女。我忍不住哭了,原本平息的小火苗重新燃烧,被满满的幸福感充实着。
  小月似乎没了兴致,将握住我的阳具的手放开,受到她的影响,小花的手也随之松开了,彼此之间却散发出一种尴尬的气氛。

  许久,小月松口道:「我可以答应妳帮他摆脱处男。」

  小花喜出望外的说道:「真的?我就知道小月妳最好了。」

  小月咬牙切齿地开出了条件:「可是……我要妳在今天晚上,把处女交给这个变态。」

  「为什么?」

  「我知道女人会对第一个交出身子的对象印象特别深刻,我知道妳和小白的感情很好,所以我更不能冒这个险,宁愿让妳将处女留给陌生人,也不要让我的情敌有一丝翻盘的机会。」

  「……让我考虑考虑。」

  虽说不论小花答应与否我都不吃亏,甚至她答应我还比较有甜头,但我宁肯她拒绝,这样我才能问心无愧的将小花从小月手中追回来。

  在未知真相的情况下,小花如果真答应了这个条件,我怕她心里从此会留下一个疙瘩,而我也实在没有胆量承认我就是夺走她处女的看起来很变态的男人。
  突然间我被转过身子,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脚跪着,将整个屁股抬了起来,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触碰我的屁眼。我将屁股左右摆动着,不愿意被那异物入侵,便听到小月警告道:「别动!」

  我哪里肯听,在小月多次未果后,愤怒地抓起鞭子往我的屁股打来,而且似乎被刚刚小花的告白刺激到,越打越大力。等她罢手,我连呼喊的力气都没了,这次她又想把那异物塞进我肛门,我也不再抵抗了。

  我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摆脱处男身,但我的小菊花很快就要先不保了。

  我感觉一粒粒的球状物由小而大慢慢塞进我的直肠,应该就是俗称的拉珠,小月在拉珠上涂了一层润滑油,所以我除了感觉到涨涨的、凉凉的,并没有其它的感觉。

  还在奇怪着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肛交,很快我就知道原因了。当小月将拉珠重复的抽出插入,那种近乎排便的感觉,化成一种别样的滋味,竟然没有想象中的讨厌。

  小月看见我的反应,邪恶的在我耳边笑道:「小白啊,你说说,你会不会因为喜欢这种感觉就变成一个同性恋了?」

  小月轻易地就说出我最在意的事,偏偏我只能用呜声回答,任凭她继续用拉珠摧残我的菊花。

  几个小时前,我还在为能够跟梦中情人单独相处而沾沾自喜;现在我的梦中情人不但和我的好朋友是情侣,还意图建立我新的人生观,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吊诡的事?

  小月再次将拉珠塞回我的体内,又示意我跟她走,踏过一个门坎后将门关起来,才除去我的眼罩,又将拉珠再度拔出,笑道:「小白你看看,凡走过必留下痕迹,这痕迹多明显啊!」看到小月净白姣好的脸孔和她手上泛黄的拉珠,我完全笑不出来,羞愧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小月看到我这个样子,没有半分不自在,还要我转过身去,她要帮我清理一下。这时我才注意这里是间浴室,刚刚小月和小花就是在这里……

  想象的画面还没出来,小月用莲蓬头冲着我的屁股,接着用她滑嫩的玉手沾上沐浴乳,帮我清洗着肛门。我感觉到自己的菊门好像开了一个洞,小月的手指头很轻松就进去了,在拉珠离体后有些痒的肛门,被她的指甲刮得很舒服,然后我就听到她唱起改编的《菊花残》:「菊花残,满地殇,你的肛门已泛黄;花落人通肠,羞愧地静静躺……」

  换了一个时间地点,还有人物,我可能会捧场的笑出来,没想到小月竟然有这一面;可惜被调笑的人是我,真的是哭笑不得。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小月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她真的要小花将处女交给陌生人,就绝对不会找我过来;像这种吃干抹净又可以不用负责的美事,只要道德感比正常人低一点的都会抢着做。说是要成全又不太像,因为从她对我的态度可以感觉得到,她对我多少是有怨气的。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真的完全不了解小月。

  默默帮我清洗完菊门后,小月到我的面前直盯着我看,那双乌溜溜的大眼带有异常的魔力,逼得我不敢直视,却听见小月微微一叹:「你看你,明明是该理直气壮的一方,却连瞪视我的勇气都没有,你这样怎么追女孩子?」

  这能怪我吗?你先把一只不听话的狗打一顿,等牠听话了、服你了,你又骂牠贱,到底是要怎样?但小月的话确实戳到我的痛处,平时还好,一遇到要跟女生面对面时,我总是不敢看她们的眼睛,搞得一副问心有愧似的,除了熟人,我遇到女生就是完败。

  小月不管我此时的纠结,而是蹲下去面对着我的肉棒,舌头滑过棒身,开始跟我的龟头对撞,随即张开樱唇,慢慢地含了进去。

  天啊!我的梦中情人小月在帮我吹喇叭,可是我却不自觉的想起了黄立行的《我的梦中情人》,这可不是搞笑的时候啊!小月的技巧虽然生涩,牙齿不时刮过我的小弟弟,却能及时缓解我高涨的欲火,传来的酸麻感让我不住的向后退,她却不断地进逼,我终于靠到墙边,要不然真的会被她的攻势搞到软脚。

  小月的技巧渐渐变得熟练,不过嘴似乎有点酸,改用手帮我服务,嘴巴被口枷撑开的我完全没法忍住声音,不时有「呜呜」的呻吟从呼吸口漏出。随着引爆点越来越近,声音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终于忍不住从马眼喷射出白浊的精液,洒在小月的脸上。

  颜射女神是一种带着亵渎的神圣,但我不明白小月为什么不躲开,这才看见她微瞇着脸帮我除下口枷,用着女王的口气命令道:「舔干净!」

  我有些迟疑,那可都是自己的精液啊!这样的命令会不会太强人所难?可是见到被我的精液亵渎的小月,我终于还是妥协的伸出舌头,卷走一片片的白浊。
  当清理到小月诱人的樱唇时,我终于忍不住突击,将还含在嘴里的精液渡了过去,随之丧失的,是我人生中的初吻。

  小月惊讶之余,又将嘴里的精液渡了回来,最后我们极有默契的各分一半。不过小月比我还多心眼,在我还没将精液吐掉之前,对我的胳肢窝进攻,我被那痒意激得喉咙一开,竟就这样咽了下去,而小月则趁机占据洗手台,将嘴中精液吐掉后又用清水漱口,得意的看着有些呛到的我。

  其实在吻下去之后我有些后悔,有种背叛了小花的负罪感。顺道洗完脸的小月看出我的情绪有些不对,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跟小花说的!」

  正当我心安之际,小月又接着说道:「可是这样你又多了把柄在我手上,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我愕然的发现,此刻的小月跟小花竟是如此相像。

  小月重新帮我戴上口枷和眼罩,并且要我答应不要主动把真相说出来,又笑着要我的初阵不要输得太难看。难道她就真的那么笃定小花会答应她的条件?当小月打开浴室的门,果然就听见小花轻轻说道:「小月,我答应妳的条件了,可是妳一定要遵守约定喔!」

  小月在我耳边说一声「便宜你了」,将我轻轻的推向前,小花熟悉的香味飘了过来,往昔只会令我感到舒服的香气,这回却让我欲念大起,小弟弟又再度升旗。

  我听到小花的呼吸变得有点厚重,又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抚上我的阳具,轻轻的帮它戴上保险套,小月还好事道:「别忘记这个。」

  小花踌躇道:「小月,男生戴这个环不是比较不会射精的吗?人家还是第一次,这样我会痛很久耶!」

  小月有些无奈的回道:「我刚刚才知道,原来这家伙也是个处男啊!要是他一插进去就射了,让妳只痛到没爽到,妳可能会得到性交恐惧症,那我的幸福怎么办?」

  「就妳歪理多!」小花忿忿的道,却还是将阴茎环套上我的肉棒。

  一切都准备就绪,我就要在百感交集的情况下夺走小花的处女,还有失去我的处男,但怎么好像还是有点不对劲?对了!我的手还被反铐在后面,这样要我怎么搞?

  小月这时问道:「小花,妳的准备工作做得怎样?」

  「我忘了,要不先等我用跳蛋?」

  小花从我身边离开,我猜她可能跑到床上,要用跳蛋帮自己来前戏。

  「哪用这么麻烦?」小月一脚踹在我的屁股,让我整个人趴倒在床上,才帮我除去口枷。

  重新大大喘气的我,被一支略带冰凉的手抓住脖子往前带,随后在小花的惊呼下停了下来。

  「小月妳干嘛让他这样?人家好害羞。」

  此时我的鼻子传来淡淡的腥味,搭配小花的说法,我现在面对的应该是小花的阴部,我想我大概能猜到小月要我做什么了。

  「机会难得,就让他帮妳舔一下吧!」

  小月又把我的身体往上提,让我的头跟小花的肚脐有了亲密接触,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帮她清理肚脐眼,接着滑过下腹部,触碰到阴核后,我可以感觉到小花的身体瑟缩了一下,随着舌头开始叩关蜜穴,欢愉之音终于从她的口中漏了出来。

  毕竟是被陌生人吸舔私处,小花的呻吟并不大,有几分强忍的感觉,反倒将未经人事的处子魅力完完全全的表露出来。

  小月笑道:「花花,被陌生人舔的感觉怎么样?他跟我的舌头哪个比较厉害啊?」

  「呜……人家……人家不知道啦!呜……羞死人了……怎么比……」

  我又听见小花的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然后又是一阵亲吻吸吮的声音,也不知小月是否故意,那声音特别大,让我好生羡慕,然后埋头继续品阴。

  「小花妳真幸福,大小嘴都有人帮妳舔呢!就不知哪一边让妳比较快乐?」
  小花强忍着呻吟,显然并不想回答这个羞人的问题,只是玉腿不自觉的又向内一缩,夹得我的头有点痛。

  随着我的努力不辍,蜜穴里的花蜜也不断流出,小花也被刺激得忘了羞涩,将一只手压在我的头上,尽情享受蜜穴传来的快感。

  「喔……啊……不行……别舔……要来了……啊啊……」小花虽然这样说,在我头上的手却死压着,双腿也紧夹着,让我欲避无门,终于在小花达到高潮之际,被那蜜汁喷了一脸。

  微喘着气,似乎还在体会高潮韵味的小花,过一会才回过神来,有些慌张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敢开口,只得摇头表示不介意。

  小月开口道:「前戏做过了,接下来可要进入正题,小花妳准备好了吗?」
  我感觉到耳边一阵清风,却是小花羞涩的应允之语。可叹小月到这时候都不把我的手铐解开,让我只得像毛虫一般向前爬行,也许这样的景像太过滑稽,小花和小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倒是将我破处前的紧张冲淡不少,想来小花也是一样的吧?

  到达了定位,正苦于要如何继续的我,感觉到一只略微颤抖的手触摸着我肿胀的下身,缓缓带到一处湿润的所在,我知道,这应该就是小花的处女穴了。
  我心中微微一叹,小花终究还是要把处女交给我这个「陌生人」,也不知道在今夜过后,她在乎的男人除了我——小白之外,还会不会多出一个不知名的陌生人?虽然感慨,我却不打算停下,而是顺着小手的牵引,缓缓挺进小花未被探询的幽深蜜穴。

  小月在一旁有些吃味的说:「要不是我缺少那根东西,夺走小花处女的就是我了!」

  已经顶到薄薄的处女膜的我突然之间没了主意,小花似乎察觉到我的迟疑,在我耳边道:「没关系的,你进来吧!成全你,也成全我。」

  此时也容不得我退缩,咬牙顶撑着肉膜,终于在小花微微的哭声里夺走了小花宝贵的处女,与此同时,还能听见她叫唤的名字:「小白!」

  不知道小月此时是何想法?只听见她紧张的问道:「花花,怎么样?会不会很痛?」

  「呜呜……小月,好痛喔!不只是那边痛,我觉得我的心也好痛……」
  听到小花的话,我的心整个揪了起来,原先高涨的欲火也消了大半。正要将阳具抽出来时,却又被她的四肢缠上,旋即听见她说道:「我答应过小月的事,一定会做到,既然你已经夺走我的处女,就给我一个完整的回忆吧!」

  我不知道小月现在的想法,只听见一个脚步声越离越远,步出了这个房间。
  此时只剩下我和小花,我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慢慢挺动着,因为双手不便的关系,摆动的幅度并不大,反而适合初破身的小花。

  渐渐地,小花的哭声小了,取而代之的是的愈发明显的呻吟,四肢缠绕着我的身躯,彼此的胴体交换着体热,湿黏的汗水结合淫液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勾动我的情欲,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然而脚步声再度响起,看来是小月去而复返了,只听见小花惊呼道:「啊!小月……妳戴那什么东西……好羞人……」

  「他欺负妳让妳那么痛,我来帮妳讨回公道,妳要好好扣住他,可别让他跑了。」

  咦?这逻辑好像有点怪怪的,所有的事情不都是妳小月搞出来的吗?怎么又是我的错?当小月又将那凉凉的润滑油抹在我的菊门上时,我忍不住颤抖着,接着有异物又顶在我的肛门口,缓缓地准备侵入。

  开什么玩笑!刚刚小花不在就算了,在我大展雄风的破处之旅还玩这个,我怎么可能同意?只是小花竟然也真的顺从小月的指示,将我的身体缠得紧紧的,还刺探似的搔向我的咯吱窝,看着我因此而紧绷的身躯,忍不住笑了出来,并说道:「你这么敏感的样子可真像小白。」

  有了小花这个内应,小月的企图果然得逞。

  我本以为又是拉珠,但那硬物刚入体我就觉得不对了,竟是比拉珠还要粗了几分,而且小月完全没有顾虑到我直肠的抵抗,硬生生的将硬物直抵深处,剧烈的撕裂感让我不顾被小花认出来的危险,喊了出来:「好痛!」

  感觉到臀肉与小月大腿根部的接触,再联想到小花刚刚说的话,就知道小月竟然戴上了假阳具,跟我玩起了肛肛好。

  『呜呜……变态!』我心中暗自骂道,泪水自然而然地流了下来,却听见小月这个死没良心的说道:「小花你看看,这像不像你刚刚被破处的样子?」
  小花羞涩的回道:「人家哪知道啦?」一双玉手却是好奇地捧着我的头,好像正在审视着。想象小花此刻的表情,让我觉得万分丢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被像三明治一样夹在中间,我已经失去了动作的能力,只能任凭小月得意的肏弄我初破的菊花,而我也顺势将阳具顶着小花的蜜穴,三人的淫叫混在一起,显得既变态又淫靡。

  我总觉得我最吃亏,前后两边的处都这样没了。

  小花毕竟是初破身,很快就败下阵来,在一个小高潮之后便离开我的身体,让我独自面对小月的摧残。

  我听见小花好奇地问道:「原来后边也可以的啊?」

  小月边呻吟边笑道:「怎么?难道……嗯……我的花花今天连小雏菊也想破处吗?」

  「人家才不要咧!我只是……只是有点好奇,当男人是什么感觉。」

  小月邪恶的笑容似乎又浮现了,说道:「那妳要不要来接手?顺便报仇?」
  「啊?」

  未等小花回答,小月的一只手已经抓住我的阳具来回动作着,那滋味竟是比我平时手淫时还要快意,很快我就忍不住,将精液射满了小雨衣。

  小月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是不是很过瘾啊?」听到她这样说,我觉得自己很丢脸,那快感真的是前所未有,我觉得我在不知不觉中也被小月征服了。

  「……借我。」

  「嗯?」

  小月把玩具借给了小花,再将我摆回仰躺的姿势,她自己则是跨坐在我的嘴上,湿漉漉的阴唇带点咸腥的味道,我却无法自控的伸出舌头吸吮,让小月销魂的声音响起,使我射过精的阳具又恢复了元气。

  小花拙劣的学着男人挺动身躯,还不忘记摆弄夺走她贞操的罪魁祸首;小月则是又和小花对吻,彼此不时的调情着,我却只能尴尬的用呜咽的呻吟声代替。
  不知不觉中变成主角的我,小弟弟终于又在小花的手中投降,在空中放出了一道白色火花,完全精疲力尽了。

  小花和小月都停止了动作,当我以为结束的时候,温热的腥臭液体就这样洒在我的脸上,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小月的杰作,她竟然还怂恿小花也试试看。
  当我以为小花多半会拒绝,松一口气时,又是一道温热的瀑布降临,巧之又巧的渗入的我的鼻孔,让我不自觉的张开了口,无可避免的迎进些许尿液,被呛得咳嗽不止。

  小月拍着我的背,还不忘问小花:「小花,妳刚刚尿在他的脸上时有什么感觉?」

  小花大窘:「羞死人了,妳干嘛问人家啦?」

  「是不是有点快意和征服感啊?」

  「我才不要说呢!」

  「妳都捅过他的菊花,还让他喝到妳的尿了,还装什么害羞?」

  「小月!」

  「不说这个了,妳的小妹妹还痛不痛?」

  「还有点痛,我好像站不稳了。」

  「谁叫妳这小淫娃,刚破身还想尝试当男人的感觉。」

  「死小月,我才不是淫娃呢!」

  ……

  二女争吵不断,完全忽略在床上臭哄哄的我,我心中哀叹:怎会遇到这种梦中情人与红颜知己?

  从那天晚上过后的几天,一切都没什么改变,除了菊花总是痒得让人有忍不住想抠挖的冲动外,小花并没有来找我;偶而在课堂上遇到小月,她只给我一个微笑,彷佛那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罢了。

  「叩叩!」

  「来了!」

  刚洗完澡的我出来开门,看到的却不是我朝思暮想的小花,而是小月。
  小月一进门就风风火火的抓住我双手,将彼此的位置交换,让我背对着门,接着热烈地吻着我的唇。虽然不明所以,我还是用脚将门轻轻关上,回应着热情的小月。

  「喀啦!」没多久门再度打开,我回头望去,见到的是铁青着脸的小花,她愤怒的给我一巴掌,说道:「小白,你不厚道,怎么可以跟我抢女朋友!」
  不是这样的吧?看见小月嘴角微弯,我怎么不知道又被她算计,只得苦着脸追了上去。

  与二女的纠葛,看来还会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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