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玉足勾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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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妈妈鞋柜里的高跟鞋越来越多,鞋跟也越来越高。他当然知道,妈妈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也知道妈妈一向爱美,但这么多高跟鞋真的有必要吗?

  他怔怔地想着,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到鞋架第二层上,拿起一双妈妈今天刚换下的黑色鱼嘴高跟凉鞋,缓缓将鞋的鱼嘴放在鼻前,闭上眼睛,贪婪地嗅着妈妈的美脚残留的最后一丝气息。有隐隐约约的香味,那香味想必是妈妈穿的丝袜上的香水味,混杂着皮革的味道,让他迷醉不能自已。

  他脑海中不由想起妈妈的那双白皙的玉足,想起前不久妈妈醉酒的那个美妙的晚上,想起在妈妈扔下的那双裆部有个破洞的黑色丝袜,下身立刻感觉有一团火在迅速燃烧。

  他叫楚阳,现在是某大学大一学生,长得高大健壮。妈妈叫赵婷婷,39岁,是这所大学中文系的教师。他们住在这所大学附近的家属楼里,楚阳自己平时和同学一起住在学校宿舍里,偶尔会回家住。

  那天是星期六晚上,他在学校没什么事就回到家。家里没人,爸爸经常出差在外,他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但妈妈今天没有课,怎么没有回来呢?他不能不多想,他经常在学校里听到关于妈妈的风言风语,说什么趁自家男人不在家就整天打扮得跟狐狸精一样到处去招惹男人。

  虽然他相信这些话不过是空穴来空,但心里仍然不好受,他绝不相信自己的妈妈是那样的人。有时候,楚阳也会这样想,就算妈妈真的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那也没什么关系,她依然是自己美丽温柔的妈妈,无可取代。

  楚阳回到自己房里,关上门,打开计算机开始上网。玩了一会儿游戏,看看妈妈还没有回来,觉得无聊,就习惯性地打开计算机硬盘中一个隐藏的活页夹。那里有许多爱情动作片,其中就有他最偏爱的乱伦电影。他随手打开一个视频文件,是一部欧美的乱伦电影。他警惕地把声音开到最小,又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安全之后才放心地欣赏动作片中的熟女和儿子在宽宽的大床上激烈地翻滚。
  看了一会儿,感觉下身肿胀难忍,于是匆匆跑到卫生间想自己解决一下。可是到了卫生间,体内那一股火山岩浆憋着就是出不来,努力撸了好几下,好歹挤出来几滴牛奶状的液体,楚阳呆呆地盯着挤出来的那几滴乳白色液体出神。
  其实楚阳知道一个很容易的方法能快速地让那些乳白液体喷发出来,但是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多和年龄的增长,他心里对那个习惯忽然有了越来越强烈的负罪感。他以前喜欢用妈妈的衣物自慰,他非常迷恋衣物上妈妈的味道。

  那是一种什么味道呢?他也说不清楚,大概就是淡淡的香水味加上淡淡的体香,那些衣物跟妈妈的身体亲密接触过,因此有了特别的味道。为了捕捉到最真实的味道,他特别留意妈妈换衣服的时候,妈妈换下的胸罩,内裤、丝袜、高跟鞋甚至丝质睡衣都让他流连忘返。往往是晚上,妈妈洗完澡出来,他装作内急的样子迅速占领卫生间,在洗衣机里寻找他的心头爱物。

  他小心翼翼地找到妈妈的丝质内裤,他知道那个地方的味道最重,也最让他难以自拔。他小心地撑开那一小片丝织物,迅速定位包裹那人花心位置的一小片区域,仔细地辨别上面残留的分泌物,然后,他陶醉地闭上眼睛,用鼻端小心地捕捉上面的味道。酸酸的,还有一股清晰的尿骚味混杂在一起。

  有时味道淡淡的,有时味道很重,可他一闻到那味儿,小弟弟立刻有了反应,脑海中全是妈妈阴部的特写镜头。事实上,他并没有看过妈妈那个地方,但看过A 片中女人的阴部,想来女人的那个地方都差不多吧。浅褐色的大阴唇,嫩嫩的肉红色的小阴唇,中间那一条细缝毛很少,想起这些他会感觉有一团火腾地直冲脑门。

  就在楚阳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把他唤回了现实世界。想必是妈妈回来了,他想。正准备迎出去,外面的门开了,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婷婷,你感觉好些了吧?」

  楚阳一愣,怎么还有个男人?

  然后听到一个女人咕哝不清的声音:「唔、唔,麻烦你了,李……主任……」
  话未说完,就听女人的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上,女人急不可耐的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楚阳一听就明白了,女人正是他的妈妈。妈妈怎么了?楚阳感觉血往上涌,想冲出去看看,可下意识却没动,他想再听详细一些,他迫切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听门怦的一声关上了,两人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大。楚阳悄无声息把门打开一条缝,刚好能看见门口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正低头死死地吻住妈妈的嘴,妈妈面色通红,高高挽起的头发有些已经松散下来,眼神迷离,脚步凌乱地向后退,想要摆脱男人的非礼。

  突然妈妈高声惊呼了一声,把卫生间里的楚阳吓了一大跳,那个男人显然也被吓到了,忙停止上下其手。原来妈妈在挣扎的过程中,一个脚步没站稳,让脚下的高跟鞋崴了脚。她气喘吁吁对那男人说:「李主任,别这样,我的脚崴了,好痛……在车上不是让你……在家里不要这样……我儿子快回来了,让他看见……不……好……「妈妈的声音有气无力,好像是在说梦话。

  男人见状,用手扶了扶眼镜,说:「我送你到卧室去吧……」说着就要拦腰抱起妈妈。

  楚阳这时看清了男人的脸,原来是妈妈办公室的李主任。听李主任这样一说,妈妈赶紧摇了摇头,挣扎着要自己走到卧室去。李主任仍不依不饶,一把拖住妈妈手臂,说:「这样吧,我扶你先到沙发上休息一下,把你的脚揉揉。」说完,不由分说,一把抱起妈妈走到沙发那边放下来,然后俯下身来,蹲在妈妈脚边,托起妈妈的右脚,问:「是这只脚吗?」

  妈妈深深地蹙了一下眉,显得很痛的样子,闭着眼点了点头,一边说:「你快点,我喝醉了……我儿子快回来了,看见不好……」

  李主任显得并不着急,他慢慢地托起妈妈那只脚,用另外一只手慢慢地摩挲着妈妈的白色高跟系带凉鞋。楚阳注意到,妈妈今天穿了一条肉色薄透连裤袜,搭配白色细高跟凉鞋,既端庄又充满无穷诱惑,楚阳看李主任这样侵犯着妈妈的美脚,没忍住下身又感觉一热,岩浆涌上来,几乎要喷薄而出。

  李主任用五根手指细细地抚摸着妈妈被肉丝包裹的脚背,从脚背又摸到脚趾,把每个脚趾都轻轻地捏了一遍,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脸也涨的通红,他用飘渺不清的语气突然说起话来,那语气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回忆起什么:
  「婷婷,你知道你一开始最吸引我的是什么地方吗?就是你的这双美脚啊。
  那时候,办公室里其它女老师也穿高跟鞋,也穿丝袜,但是只有你一个人每天上班都坚持穿高跟鞋,而且是那种十厘米跟儿的高跟鞋,这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我没事儿就喜欢在自己的座位上偷看你的脚。你的脚不但白皙,而且保养的很好,嫩嫩的好像是十几岁的少女,我当时做梦都想摸一摸你这双脚啊……婷婷,告诉我,你老公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舔着它,你用脚给你老公爽过吗……「

  卫生间里的楚阳听着李主任这不顾羞耻的情话,感到一阵面红耳热。抬眼看了看沙发上端坐的妈妈,只见她面色通红,眼睛微闭,似乎已经处于似睡非睡似醒非醒间,对李主任的一番话充耳不闻。

  楚阳出神地盯着李主任手上妈妈的那双肉丝玉足,感到一阵羞耻,可能这香艳的场面一直是自己想要的,没想到被李主任捷足先登了,下半身这时感觉再也憋不住,还未等反应过来,火山喷发时的快感突然袭来,而后一柱擎天,运动短裤上湿了一大块。他知道此刻不能出去,只好继续呆在卫生间静观其变。

  这时,李主任已经脱掉了妈妈右边的高跟鞋,边用手揉捏妈妈的肉丝玉脚,边舌头贪婪地舔妈妈的脚背,等到把整个脚背全部舔了一遍之后,迫不及待地把妈妈的五个肉丝包裹的脚趾都含在嘴里吸吮,他努力张大嘴,以便把妈妈大半个肉丝脚都含在了嘴里。

  吸吮了半天脚趾,直到感觉没有什么味道了,他才意犹未尽地抬高妈妈的脚,把妈妈的脚底整个覆盖在自己的脸上,一边用鼻端卖力地嗅着妈妈的肉丝脚底,一边大口地喘气。最后连妈妈的脚跟都没有放过,用牙齿狠狠地撕咬要外面的丝袜。

  在这过程中,妈妈一直软软地靠在沙发上,低着头没有反应,但当李主任撕咬脚跟时,突然低低呻吟了一声,慢慢睁开了朦胧睡眼。

  这时妈妈好像清醒了一些,看见脚下李主任在自己脚上忙活,突然有些不知怎么办好,忙抽回自己的脚,低声说:「李主任,你快回去吧,你再这样不听话,我以后不理你了。」

  李主任听见妈妈千娇百媚的话,似乎一下子从陶醉的状态中苏醒过来,站起身来,表情颇有些不自然。妈妈这时发话了:「还愣着干什么,去把我拖鞋拿过来,困死了,我要去休息了。」

  李主任熟练地走到鞋架旁拿起一双女式高跟拖鞋,伸到嘴边重重吻了一口,走过来穿在妈妈脚上,笑了笑:「家用拖鞋也是高跟,真是个骚货!」

                (二)

  李主任熟练地走到鞋架旁拿起一双女式高跟拖鞋,伸到嘴边重重吻了一口,走过来蹲下,妈妈顺从地抬高脚,李主任一只一只耐心把凉拖穿在妈妈脚上,末了笑了笑:「家用拖鞋也是高跟,真是个骚货!」

  在卫生间里完完整整地看完李主任肆意猥亵自己妈妈肉丝双脚的全过程,楚阳不知妈妈是无力反抗还是默认这种变态下流的侵犯,妈妈会不会很享受李主任用嘴和舌头对她劳碌了一天的双足的全心全意的按摩?楚阳甚至恶毒地这样想过。
  不管怎样,妈妈背叛了爸爸,也背叛了自己。在爸爸眼里,她是身姿曼妙、千娇百媚、知书达理、温柔体贴的好妻子;在自己眼里,她是美丽温柔、端庄优雅同时时尚性感诱惑的好妈妈。

  可是刚才在客厅沙发上那丑陋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妈妈以前的美好形象,虽然她看上去喝醉了酒醉的不省人事,但也不该让一个臭男人半夜送回来啊,说不定在车上就已经被人家上了,回家来了居然还让那个男人肆无忌惮地亲吻双脚一点不知道反抗!

  楚阳越想越生气,同时也有点后悔:一开始妈妈被李主任强吻的时候,他当时就已经怒火中烧,感觉妈妈被人侵犯彷佛是自己的尊严被人侵犯了一样,但是当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无动于衷没有冲出去。也许他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于是抱着看好戏的心理任妈妈的双脚肆意被人玩弄,估计如果不是时间太晚担心被人发现尤其是自己发现,说不定李主任今天晚上玩弄的就不仅仅是妈妈的双脚了,也许是……楚阳不敢往下想了。

  就在楚阳在卫生间里胡思乱想自怨自艾的时候,李主任半拖半抱将妈妈扶进了卧室。楚阳探头往外看时,客厅已经空无一人。妈妈卧室里也一片漆黑寂然无声,不知两人在里面干什么。

  楚阳正疑惑间,突然一阵强劲的音乐声从妈妈卧室响起,是一首步步高音乐手机广告铃声的手机响铃。楚阳吓得一哆嗦,仔细一听,听见李主任「喂」了一声接通了电话:「老婆啊……我在路上呢,喝了点酒,停在路上吹会儿空气散散酒气,不要担心,马上就回去……恩,恩,拜拜!」

  原来是李主任老婆打电话来查岗。现在很晚了吗?大概也就九点多一点吧?
  妈的,李主任在我家快呆一个小时了,真是色胆包天啊。楚阳想。就听这时卧室传来妈妈迷糊中有点坚决的声音:「你回去吧,我儿子每周六都会回来,让他看见不好……」

  李主任可能感觉自己确实在赵老师家里呆太久了,只好殷勤地帮妈妈打开房间里的空调,然后整理整理衣服,拉上卧室房间的门,回头恋恋不舍地说了句:「那我走了,学校见!」

  待李主任走了有一会儿了,楚阳才蹑手蹑脚从卫生间出来,他担心妈妈听见声音,一步一步走的很轻。经过客厅时他刻意停下来,走到刚才妈妈坐的沙发跟前蹲下细细检查,希望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果然,刚才妈妈臀部接触的范围果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水迹,那应该是妈妈受到李主任刺激流出的淫水吧?妈妈跟李主任到底是什么关系?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呢?

  楚阳边想边轻轻打开了自己房门,走进自己房间,他无力躺倒在床上,刚才经历的那一幕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眼前历历在目,让他心里犹如百爪挠心般既难受又羞辱。

  尽管之前也听过有关妈妈的一些风言风语,但是并未亲眼见过,权当是空穴来风,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现在让自己撞见了妈妈和自己的领导在自家的客厅公然行淫,虽然是舔脚,但也坐实了关于妈妈的那些流言。

  楚阳脑袋现在一片空白,他多希望现在到妈妈卧室去叫醒妈妈好好问问,他知道妈妈这样做不会平白无故,一定有她的苦衷。其实,如果只是舔舔脚也没什么,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自己和爸爸也不是那么保守封建的人。但万一不是呢?楚阳不敢往下想了。

  反正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他突然想去看看妈妈。她今晚看上去喝了不少酒,现在想必已经熟睡了吧?想起妈妈,不知怎么,他的小弟弟突然不听使唤昂起头来,大概被头脑中妈妈的肉丝脚趾在李主任嘴里不断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唤醒了。
  不知不觉,他来到了妈妈卧室门口,门虚掩着,他停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他疑心妈妈此刻并未睡熟。如果被她发现,他该怎么解释呢?不过迟疑了片刻,他鼓起勇气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妈妈卧室的门,踏进卧室的那一刻,楚阳心中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喜悦,差点喊出口:淫荡的妈妈,我来了!

  沉重的呼吸声从床上清晰地传来,看来妈妈已经睡熟了。楚阳蹑手蹑脚靠近床边,仔仔细细地打量自己的妈妈。妈妈蜷着侧卧在床上,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她身上的衣服都还没脱,平日穿的黑色紧身连衣裙紧紧地绷住浑圆的臀部,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

  楚阳看到这里,感觉下身立刻就有了反应。上衣部分卷起,显得有些凌乱,乳房的位置被妈妈双手无意遮住,露出一个鼓鼓的隆起。楚阳最后把目光放在妈妈的两条腿上,妈妈的腿型很匀称,小腿没有赘肉,并且肤色白皙,此时被肉色丝织物紧紧包裹,更是无限诱惑,让人一见就忍不住要揽在怀里抚弄一番。
  楚阳边看边不断地吞咽口水,平日里他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的机会这样近距离审视妈妈的身体,这还是第一次。他又靠近了一点,蹲下身,看妈妈的脚。俗语说得好:?不骚,要看脚。

  从小到大,每次妈妈换鞋时他都在旁边,一开始并没有怎么在意,到了青春期以后,性意识萌动,突然觉得妈妈换鞋的动作那么诱惑,于是就开始留心看女人的脚,他的恋足癖大概也来源于此。妈妈的脚不肥不瘦,脚踝细瘦,脚上皮肤白皙光滑,青筋若隐若现,脚趾修长,趾甲圆润光滑,在楚阳心里妈妈的脚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楚阳顺着脚一路往上看,心中既激动又愉悦。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妈妈紧身裙的中心处,那儿是妈妈的私处,可是他从未见过。楚阳现在特别想俯下身去撩开妈妈下身的裙襬,把裙子往上卷起,看看妈妈那个地方,那个向往已久的水草丰美的黑暗森林。

  他终究没有这样做,他担心妈妈从熟睡中被惊醒,那样就没法收拾了。可是熟睡中的妈妈比平时更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妩媚,他看着看着感到一阵燥热难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而下。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伸向了妈妈的小脚,被李主任舔过的右脚上的水迹早就风干了。他一边试探性地轻轻地握着妈妈的左脚,一边警惕地注意妈妈的反应。
  他小心地用手掌摩挲着妈妈丝袜包裹的脚底,日思夜想的美脚终于就出现在眼。

  他轻轻地捏弄着妈妈的丝袜包裹着的每一个脚趾,他注意到,妈妈的脚趾因为经常穿高跟鞋的缘故,有些地方有些扁平,好在并不影响美观。脚趾甲吐着淡淡的玫瑰色指甲油,在丝袜的掩映下异常醒目。

  抚弄完妈妈的整只脚,楚阳没有多想,伸出舌头,不管不顾地开始舔弄妈妈的脚底。因为是夏天,妈妈的脚底的汗味有些重,不过这符合他的胃口。酸酸的汗味,夹杂着轻微的皮革味道,跟他想象中的味道差不多,他闭上眼睛咂着舌头,完全陶醉在妈妈作为成熟女人独有的味道中了。

  起初他舔弄得很仔细也很慢,后来舌头进进出出,频率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短裤早就被小弟弟高高顶起,下身肿胀难忍,腹内一股暖流眼看着要喷涌而出。

  就在楚阳忘情的时刻,手中妈妈的小脚突然不自然地动了一下,楚阳一下子从迷蒙中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妈妈轻轻地翻了个身,从侧卧姿势变成仰卧姿势,呼吸依然匀称而悠长,额头上有细小的汗珠,把刘海都打湿了。楚阳暗暗吸了一口气:虚惊一场!刚准备站起身,突然听见妈妈嘴里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好热、热……

  好热?楚阳疑心地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正呼呼往外吹着冷气的空调,他一点没有感觉热。但是看上去妈妈的脸上全是汗,上半身衣服也汗湿了一大块,看起来更加诱人。

  这时,妈妈的两手开始下意识地胡乱摸索着,想撕扯掉上半身裙装的钮子解开衣服透透气,她并未睁开眼睛,见扯不开钮子,开始一边扭动身子一边胡乱把本就很短的裙襬往上扯,眼看着半拉白生生的屁股就裸露出来,露出一大截乳白色的蕾丝镂空内裤。

  楚阳看着妈妈的大屁股突然露在自己面前,一下子呆住了,刚缓和下来的下半身立刻有了反应,心里则是喜悦又是害怕。喜悦的是自己终于一睹自己亲身母亲的大屁股,害怕的是妈妈突然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她床边说不清楚。两种心情交织在一块,反而加剧了楚阳的兴奋感,阳具已经把裤子顶得老高。

  楚阳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妈妈,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直到今天晚上他才发现原来妈妈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动人,还要风骚。
  她是一个特别爱美的女人,平时非常注意保持身材,所以即使三十八岁了看上去依然前凸后翘,风情万种,难怪很多臭男人都明里暗里打她的注意。肥大的屁股把整个裙襬完全撑起,形成一道美妙的弧度。

  看着看着,楚阳心中涌起无限喜悦:哈哈,妈妈,骚妈妈,你今晚是我一个人的了。白天你是我妈妈,但是晚上你就是一个美艳娇弱的女人,任人玩弄的女人,看我怎么玩弄你。

  楚阳这么残忍地想着,心里才会感觉好过一点,不会因为她是自己亲身母亲而不敢下手。而且,他下身的小弟弟已经肿胀了这么久,必须要在妈妈身上找到一个交代。但是,从哪里首先下手呢?刚刚只玩过一只脚,就从妈妈诱人的双脚开始吧,让妈妈的?脚夹自己的阴茎,第一炮就爆在骚妈妈的?脚上。

  楚阳主意已定,于是小心地一点点俯身靠近身下的妈妈,准备动手,况且跨中那活儿早已蓄势待发。

                (三)

  那个美妙的星期六夜晚、醉酒到不省人事的妈妈以及趁人之危的李主任,让此刻陷入回忆中的楚阳仍觉得历历在目,已经过去了大概一个月了吧。让楚阳引以为憾的是,那晚他欲火中烧,本打算将阴茎插入妈妈的下体,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妈妈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老公,对不起,对不起……」

  这句带有忏悔意味的话犹如一道冷水泼洒在楚阳头上,让他顿时清醒了许多,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妈妈之间横着一条无法跨越的伦理鸿沟。他的确有一万个想法要与眼前这位性感丰腴的熟女交媾,但很可惜这位熟女恰恰是生他养他的亲身母亲。他还太小,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负罪感。

  于是那天晚上,他什么也没做,默默关上妈妈卧室的门,一个人到卫生间把他那点精华都给撸出来。撸过之后,整个人瞬间清醒了。想想五分钟之前他的所作所为,他甚至感到一丝后怕。

  尽管如此,事实上那个晚上楚阳彻夜未眠,整个脑海里全是妈妈的白花花的肉体,尤其是那双白的晃眼的纤腿,血红的指甲油,粉嫩的脚趾,青筋微凸的脚背,纤细的脚踝都让他在梦中想看分明,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早上醒来,楚阳感觉到腹下一阵凉意,伸手一摸,黏糊糊的。

  居然梦遗了,楚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正要起床,门外传来敲门声:「阳阳,起床了吗?」是妈妈娇脆的声音,不知怎么,楚阳突然感觉妈妈今天的声音嗲嗲的,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人听了心里痒痒的。

  楚阳担心妈妈推门进来,忙不迭地用一张薄毯盖住自己,然后才冲门外答道:「已经起来了,这就出去。」他找来纸巾胡乱擦了两下,套上短裤和T 恤这才推门出去。

  可能因昨夜醉酒的缘故,妈妈的脸色看上去有一些憔悴,头发已经洗过,散发出一阵洗发水的香味。妈妈今天穿的是日常的宽松柔软的便服,整个人看上去懒懒的,然而胸前那一抹隆起,依然有一种不可方物的熟女味道。

  好像意识到儿子在看自己,赵婷婷看似漫不经心问道:「怎么了?」

  楚阳本来把现在的妈妈与昨晚的妈妈进行比较,听妈妈一问,顿时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忙说:「没什么,妈妈看上去昨晚没睡好……」

  赵婷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强制镇定道:「昨晚有应酬,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昨天与同学出去唱歌了,回来的很晚,回家的时候看你已经在睡了,就没打扰你。」楚阳把精心准备的一套说辞说完,见妈妈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嗯,赶紧去洗漱吃早餐吧,我买了小笼包子。」

  「好。」

  楚阳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突然看见马桶旁边的纸篓里有一团旧报纸,心下狐疑:旧报纸怎么会扔这里?他忍不住用手拣出报纸,一层一层打开,见里面赫然便是小心揉成一团的肉色连裤丝袜,这不是妈妈昨天晚上穿的那双丝袜吗?
  楚阳一点一点耐心地把那团丝袜抻开,这双皱巴巴的丝袜已经严重脱丝。等到全部展开,楚阳愣住了:之间丝袜裆部被撕扯成一个大洞,洞周边隐隐约约还粘着什么闪亮的东西,是男人的精斑吧?

  楚阳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腹下一阵悸动,昨晚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妈妈,你背着爸爸和我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楚阳此时既感到屈辱又感到好奇。妈妈还在家里,来不及多想,楚阳重新把那丝袜揉成一团装进兜里。

  那双丝袜后来楚阳一直没有舍得扔掉,每个夜晚打飞机的时候他都把那双丝袜拿出来,仔细端详,然后小心地将丝袜摊在脸上,丝袜裆部的位置正对着自己的鼻端。这样做总让楚阳觉得是妈妈坐在自己脸上,而花心正对着自己的鼻端。
  这个小动作让青春期躁动不安的楚阳好几个夜晚射的一塌糊涂。日复一日,他感觉自己对妈妈裸体的兴趣越来越浓,多次忍不住想掀开妈妈的裙子看个究竟但终究克制住了。每当在家和妈妈独处时,楚阳总下意识地盯着妈妈的屁股和裆部发呆,那个神秘世界究竟有着怎样的迷人风景呢。

  同时,留下这双残破不堪的丝袜,楚阳还有自己另外一层打算。他想去调查妈妈出轨的全部秘密,他觉得自己不能在蒙在鼓里。妈妈和那个李主任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背着爸爸和我做了哪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楚阳一想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越发想弄清事实。

  自己虽然不是妈妈所在的中文系的学生,但那个系的李主任的事迹楚阳也有所耳闻,楚阳在学校活动中听中文系的朋友提起过这位李主任,李主任外表算得上清俊儒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油光可鉴,整天一袭白衬衫黑色西裤,很有派头的样子,因此博得了系里系外很多女生的好感。

  当然,楚阳那天晚上见到的李主任可不是这样的,至少楚阳丝毫没有觉得那个对妈妈上下其手的李主任有任何儒雅的地方。

  自那晚以后,楚阳稍有闲暇就喜欢回家,希望能在家里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是一个月以来,妈妈除了每晚依然回家较晚以外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有一天晚上,楚阳刚打开门就感觉家里有些异常,鞋架上不仅多了一双男人的皮鞋,妈妈卧室的门虽然禁闭着,但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粗重的喘息声毫不掩饰地传来。

  楚阳心头突然感觉很振奋:终于让我抓住了,妈妈,看你这一次还怎么掩饰?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卧室门口,把耳朵紧贴在门上屏住呼吸听里面的动静。妈妈的喘息声混合着男人的喘息声交相传来,楚阳感觉太阳穴猛地一热,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晰地听到自己妈妈做爱时的喘息声,喘息声像潮水一样,一阵高过一阵。

  最后楚阳听到妈妈突然扯着嗓子长叫一声:「啊~ 要死了,啊~ 」
  男人的呼吸声也随之加快,随后屋内安静了片刻,传来男人的声音:「满意吗?老婆,存了十几天的精华都给你了……」

  楚阳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一下子愣住了,随即感觉有些失落。

  是爸爸的声音!原来爸爸回来了……

  屋内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妈妈的娇嗔声不时传来,虽然听不大清楚,依然让楚阳感觉心痒难耐,体下那活儿早就崛起了,此刻把裆部的短裤高高顶起,让楚阳觉得异常难受。

  楚阳此时特别渴望知道屋内是什么情形,爸爸的那活儿大不大,妈妈会帮爸爸舔鸡巴吗,妈妈的咪咪那么大摸起来一定很爽……

  楚阳越想越难以自抑。

  早知道就在妈妈卧室装一个隐秘的摄像头了,楚阳突然这样想着,心里开始有了主意。他不敢再听,屋内两人说不定马上就要出来,他得赶紧离开,假装没有回来过。而且,他现在要出去有事情要办。对,买一个高清监控的针孔摄像头。
  楚阳趁时间还早,赶紧打车到数码城去转了一圈,咬牙花了几百块钱选中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认真跟店主请教了安装方法以后这才把东西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心情忐忑地往回走。

  在回去的路上,楚阳一直在想把这么一个玩意儿安装在妈妈卧室的什么地方。
  其实,他很小就偷窥过爸爸和妈妈行房事,只是那时候人小不懂人事。现在不知怎么,贴在门口听了一次以后,他感觉自己一下子上瘾了一样,不甘心只在门外听,还要眼见为实地看一看,看看一向端庄的妈妈在床上淫不淫荡。

  这种事在之前,他是连想也不敢想的,但现在却毫不犹豫地去做了,就因为自那晚之后,妈妈在他心目中的端庄美好的形象轰然倒塌,让他觉得自己的妈妈不仅仅是妈妈,还是一个每个男人都想上的风骚女人。

  而妈妈外形的确娇艳异常,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一个人一直信奉毫不怀疑的道德信念一旦崩塌,那是什么逆天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回到家已是九点多,打开门看见爸爸时,楚阳虽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还是有一丁点不自然,不过爸爸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倒是妈妈的眼神有一丝慌乱闪过。楚阳赶紧回到自己房间把黑色塑料袋藏好才出来说话。

  「回来也不事先说一声,吃过饭了吗?」妈妈责怪道。

  听说还没有吃饭,妈妈赶紧到厨房去做饭。客厅里一时只剩下楚阳和爸爸两人。爸爸脸色看上去有点疲惫,但仍兴高采烈地把从外地买的礼物拿出来给楚阳,并热情地和楚阳像往常一样随便聊着。

  但爸爸越是这样,楚阳心里越觉得难过,他不知道该不该和爸爸说妈妈和李主任的事。因此无论爸爸说了什么,他只是含糊地应着,心里一边盘算着李主任的事,一边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刚买的拿东西装上去。

  楚阳三下两下吃完饭就回到自己房里上网,随即拿出今天刚买的针孔摄像头开始琢磨。不知过了多久,楚阳出来上卫生间经过爸爸妈妈卧室的时候,他特意在门口停留了一小会儿,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好像什么都听不到,又好像有窸窸窣窣的轻微动作声音。他不甘心,使劲让耳朵贴近门缝,终于听到里面有一阵若隐若闻的叹息声,还有床垫收到剧烈挤压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两个人又开始了!小别胜新婚嘛,也难怪,楚阳这样想着,赶紧跑去卫生间解决问题。撒完尿楚阳特意到洗衣机机筒里看了一眼有没有妈妈刚换下的衣物。
  可惜里面只有自己刚刚换下的衣服,原来妈妈早就把今日的脏衣服洗了。憋了一晚上也怪难受的,楚阳觉得体下有股热流一直在涌动,就是出不来。

  回到房里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的全是爸爸和妈妈的龌龊事,能睡得着才怪呢?他不甘心,装作出来倒水喝,不经意间朝阳台瞥了一眼,终于让他看到了。
  晾衣绳上挂了很多爸爸的衣服,当然也有妈妈的衣服。他很轻易地就发现了妈妈的大胸罩和蕾丝内裤,他小心地翻开蕾丝内裤,一束彩色布条跃入眼帘,他不仅心里狂跳,今晚有福了,居然是丁字裤!妈妈什么时候穿上丁字裤了?
  当晚,为了不弄脏妈妈的内衣,楚阳费劲了心机。他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妈妈穿着他现在捏在手里的丁字裤和大胸罩,正妖娆地向他走来,然后冲他一笑,毫不犹豫地将白白嫩嫩的大屁股坐在他脸上,花心正对着鼻端,剎那间整个世界都是香味。

  妈妈的一对玉足夹弄着他的鸡巴,让他的鸡巴不断膨胀不断膨胀,他把自己的精液都射在了妈妈的脚上。

               (四)

  那只大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她的小腿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那双手枯瘦粗糙,一定是双男人的手。手指头小心地先在小腿肚上试探了一下,随即就拿开了。她没有睁开眼睛,也许是因为她隐隐约约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果然,那只手随后就肆无忌惮起来,整只手掌都覆盖在她光洁的小腿上来回摩挲,在小腿停留了一会儿,手一路摸到了腿弯、膝盖,在大腿处又停了下来。酥痒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她还是没有睁开眼。最后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出了一口长气,作势欲把腿蜷起来。那双手立即拿开了,那人的呼吸也变得清晰可闻,果然是个男人。假装沉睡的她甚至能感应到那人灼热的目光从脚到头又从头到脚地在细细打量着她,不放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第二天中午照例在自己房间里午睡,十四岁的她留了个心眼把门反锁上了,心想这下可以睡踏实了吧。就在她昏昏沉沉欲睡非睡之际,她模模糊糊听到锁簧弹开的声音,随即就醒了,可是已经晚了,那人已经来到了床前。尽管脚步轻不可闻,她还是听到了。等了好久,那人并没有急着动手,她感觉到他在看她。她紧张得汗都出来了,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流,打湿了她背部的衬衫。呆会儿那个人故技重施,她该怎么办?小小的她蜷缩成一团,既感到害怕,又感到无助。谁知过了半天,那人还是没有动静,最后听他轻轻叹了口气,悄悄地打开门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午睡时分,那人没有再出现了,但她并没有掉以轻心,一直暗中小心戒备,因为她闭着眼睛也猜得到那双手是谁的。唯有一天,还没到午睡时间,不知怎么,吃完午饭她感觉特别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只好提前到房间午睡,刚在凉席上躺下就昏昏睡去。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她感觉小腿上的那只手又出现了,这一次似乎比第一次更加放肆,那只手结结实实地握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试探,一直到她大腿根部,手指穿过她的裙裤还要往里探寻。

  她感觉浑身发热,想大声叫出来,可是头重脚轻四肢无力,完全张不开嘴也睁不开眼睛,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身子。扭动有了一点点效果,那人的手没有再往更深处探进去,停在了少女特有的滑腻的大腿上。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她的左脚掌被那人轻轻托起,脚上还穿着短丝袜,那人用另外一只手来回抚弄着丝袜,丝袜紧紧裹着的五个脚趾都被他小心地捏弄着,那种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脚心传到后脑,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很快,她感觉袜底有一种湿湿的热热的东西在游走,伴随着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她立刻知道了,那是他的舌头在舔着她的短丝袜包裹的脚底。他慢慢地舔弄着,似乎很有耐心,连脚趾缝都没放过,舌头义无反顾地探进去吸嘬着,再到前脚掌、后脚跟,最后那舌头像蠕虫一样竟爬到脚背上来了,脚上的丝袜此时早就被口水浸湿了。那人随行一把脱掉她的丝袜,一口把她半个小脚都吃进嘴里吸吮着。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切,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热的受不了,上衣裙装早就汗湿了。

  不一会儿,另外一只脚的丝袜也被男人一把脱下,两只脚都能感觉到男人嘴里的热气。十个脚趾在那人嘴里进进出出,早就被他舔的滑溜溜的。当两只脚都攥在他的大手里时,她开始时还挣扎,可是越挣扎那手攥得越紧,最后干脆也就放弃挣扎了,只是身体现在像一座炭炉,里面的热量快把她融化了,她徒劳地扭动小小的身躯,希望能摆脱这个梦魇,谁知最后,那个男人的巨大身躯像一座大山一样猛地向自己身上黑沉沉地压下来……

  赵婷婷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来,脸上全是汗水。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对面墙上的时钟,刚刚凌晨三点半,原来刚才是一场梦魇。怎么又是这样的梦?她呆呆地想,扭头看到身旁正在打呼噜的丈夫,他还在熟睡中。反正一时也睡不着,她索性倚靠在床上,想想刚才的那个噩梦。

  她知道,刚才那个所谓的梦,其实也不算梦,因为梦中场景确确实实发生在她身上,发生在二十多年前,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正是懵懵懂懂的年龄,未经人事,又好像懂得一点点男女之间的事。但当时,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人怎么就那么喜欢自己的双脚,上面全是汗味多脏呀。她现在还清晰记得那个中午,当那个人把她的小脚塞进他嘴里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涌现出无限的羞耻感。

  那个无耻的男人自从第一次得手之后,对这个无力反抗的小女孩又多次上下其手,但每一次都没有放过女孩的一对光洁白嫩的小脚,直到小女孩长达成人离开这个家庭。那个男人当然也不会想到,他的侵犯行为彻底改变了女孩以后的人生。当然这是后话了。

  往事不堪回首,赵婷婷呆呆地出了一会儿神,忽地叹了口气。身旁老公鼾声如雷,她突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无所适从。想想昨晚自己和老公在房间做爱的情形,她不自觉露出一丝苦笑。可能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老公楚强虽说正值壮年龙精虎猛的年龄,可是这次回来那方面的能力大不如前。以前他一晚上能要她至少三次,每次都是她假装哭爹喊娘求饶他才作罢。可现在,他一上床虽然也心急火燎地求欢,身下那活儿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当时她没说什么,俯下身去用嘴轻轻含住老公那软瘫如泥的老二,将整个老二都包进嘴里之后,老公猛地抽蓄了一下,感动地将她的头发轻轻撩起。她将老二又吐出来,灵活的舌尖贴着龟头打转儿,她知道那是老公的敏感区域,她当然也知道那是很多男人的敏感区域。老公的阳具终于一点点肿胀起来,她也受到鼓舞似的感觉到一阵阵暖流在下身开始流淌。赵婷婷一边吸吮着老公的二弟,一边想:男人的阳具真是一件奇怪的东西,未经人事时觉得它很脏,但是一旦感受到它的美好,便从此就会痴迷上这个又硬又烫的物事。

  吮阳过程中,婷婷不忘抽空抬眼看了一眼老公,只见他一副非常满足的表情。
  她突然就有些生气:光顾着自己享受,什么时候照顾到我的感受?这样想着,嘴上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细细舔过肉棒以后她的舌头急转直下,开始卖力地吮吸老公的蛋蛋,两颗睾丸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楚强平躺在床上一边享受着老婆的小嘴一边欣赏老婆醉人的表情,手里胡乱地抚弄着婷婷的头发,丝毫没有想到此刻自己老婆心里在想什么。

  赵婷婷又低声叹了口气,决心不再去想,但是脑海中还是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挺怒涨的阳具,那却不是老公楚强的阳具,而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赵婷婷自己都说不清对那个男人究竟抱有怎么样的感情,是喜欢他吗?算不上。不喜欢他吗?
  可是他曾带给自己无与伦比的隐秘的快乐,当然也不仅仅是快乐,还有一些别的什么。赵婷婷想着这些的时候,突然觉得对不起身边的老公,老公对她很好,一心一意为这个家,除了经常出差在外没有时间陪她之外,她觉得他其实真的非常好,不然自己当初也不会选择嫁给他……

  果然,楚强在家里呆了两周不到,又要出差了。他说这次去的地方比较偏远,估计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赵婷婷没说什么,心里隐隐有一丝落寞。每天照旧上班下班,她注意到,儿子楚阳最近不知怎么喜欢有事没事回家了,回来以后也不跟她说话,就一头扎进自己房间里,不知在做些什么。单位的事已经够她烦的了,她也懒得去过问。她想,儿子长大了,也该有他自己的隐私了,就像她也有她隐私一样。至于是什么隐私,事情还要从几个月以前说起。

  几个月前,中文系组织了一场为期两个月的「诵读国学经典,提升企业文化」
  的培训班,培训的对象是全国各地的企业老总,据说油水很大,培训费相当可观。

  系里很多女同事都虎视眈眈,希望被选中成为培训老师,但是很显然,名额相当有限,只有三名,而中文系有十一名老师,竞争程度可想而知。

  赵婷婷当然也不甘人后,事先忙活了好一阵子准备试讲资料,跃跃欲试。可是当有一天她不经意间看见她的女同事胡晓梅的脚趾被李主任含在嘴里后,就突然心冷了下来,觉得自己没什么希望了。胡晓梅跟她年龄相仿,却比她性格外向,她天生是个狐媚子,瓜子脸丹凤眼,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三十几岁的人了,整个夏天都是热裤高跟凉鞋,让整栋教学楼的男人见了都忍不住流口水。

  在办公室里,赵婷婷和胡晓梅还比较聊得来,婷婷最初经常穿低跟或平跟的鞋子,高跟鞋虽然有几双,但是很少穿着上班。有一天胡晓梅跟她说:「你这双又白又嫩的脚,不穿上高跟鞋可惜了,正好我这儿有双新买的高跟鞋没穿过几次,你要不嫌弃先借给你。」婷婷本想拒绝,最终拗不住晓梅的热情,就把那双11cm高的水绿色镂空金属搭扣鱼嘴高跟凉鞋给套在脚上,站起身来走了两步,不知怎么,果然感觉整个世界不一样了。连一向不轻易夸人的胡晓梅也说,你这双脚跟高跟鞋简直是绝配,我见了都动心了。

  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几乎所有的男同事和男学生都朝她的双脚装作不经意地看上两眼,让赵婷婷突然有了一种特别的自豪感,这感觉好极了。回到家,她把鞋架上自己的几双平底鞋全都塞进鞋盒里放在储物室,再也没有理会过,又特地趁双休到商场买了好几双高跟鞋。

  这当然都是插曲了。

  却说那天晚上,她加班到晚上七点半才下班往回走,走到半途突然想起自己小区的门禁卡忘在办公室抽屉里了,于是赶紧打车往回赶。终于到了办公楼,很多房间还亮着灯,她赶紧上楼,楼层不高所以没有电梯。高跟鞋踩在一层层阶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整个楼梯间回响。不知是因为太过着急,还是因为鞋跟太高,突然右脚一个踩空,脚崴了,疼的婷婷嘴里丝丝地抽着冷气。没办法,她只好把两只高跟鞋都脱下来提在手里,没有穿丝袜,光脚踩在微微发热的大理石地面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她们在四层办公,她只好一步步往上走,在三楼遇到了物理系的张老师,他看见婷婷提鞋的模样,关切地问了一声,想过来搀扶她,婷婷虽然没同意,但心里稍稍感到些温暖。终于到了办公室,早就没有人了,她匆匆拿了门禁卡往外走。
  锁门时,她发现走廊里间李主任的房间还亮着灯。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她一时好奇,就提着鞋悄悄走过去查察看。

  李主任的办公室的门紧闭着,窗帘也紧紧地拉着,但是不小心地露出一道小小的缝隙,婷婷就随意朝缝隙瞟了一眼,看里边还有没有人。这一瞅不打紧,婷婷猛地吸了一口气,只见胡晓梅正斜倚着坐在李主任的真皮沙发上,黑色的高跟凉鞋散落在地上,两条白嫩匀称的小腿高高翘起,右脚被跪在沙发另一端的李主任抱在手里,左脚的脚趾一大半含在了李主任嘴里。李主任边含着边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像一头压抑了很久的野狗。

  婷婷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一个是她的好朋友,一个是她感觉蛮可敬的领导,这两个人此时居然在这儿做这么苟且的事。她突然想到,胡晓梅之所以这么做,还不就是为了争得一个培训老师的名额?心里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朝里又看了一眼,这一看又吓得一跳,只见胡晓梅此时也正好不经意地朝外看了一眼,正对上婷婷的目光,她脸色稍稍一变,然后挑衅似的露出轻蔑的微笑,开口道:舒服吗?李主任发出呜呜的叫声,算是回答。

  婷婷在门外却听得真真切切,知道自己可能是被发现了,胡晓梅那一问是问给自己听的,心下一乱,顾不得刚崴了的右脚,急匆匆地往楼下走,生怕身后胡晓梅和李主任追过来了。

  一路上,婷婷都在心烦意乱地想:发现我了吗?也许没有发现吧?发现了往后怎么办?不知不觉到了家门口,才感觉到右脚一阵阵剧痛传来,当下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家门,一头撞见儿子楚阳正在门口不知做什么。楚阳见到妈妈脸上掠过一道惶恐的表情,随即问道:妈妈,你回来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婷婷一瘸一拐地进屋,还没回答,只听见儿子一声尖叫:妈妈,你的脚崴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