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的甜蜜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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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高中三年级的穗海,因为父亲再婚的关系,跟自己过去的同班同学——高宫志信变成了继兄弟的关系,可是成绩顶尖,运动万能的志信,却老是找穗海的麻烦。

  更令人料想不到的是,在准备考试的合宿期间,原本说要照顾穗海的志信,竟然用药迷奸了他。虽然穗海一向吃软不吃硬,但是在绝顶聪明的志信面前,却老是一步步被逼近……穗海就这样被吃得死死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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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穗海之所以醒过来,是因为手脚好像被硬扯开来一样,感觉非常不舒服。
  他微微地睁开惺松的双眼,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他又伸手揉了揉双眼,这才真正清醒过来。

  「咦……」

  穗海的身体。正全身赤裸的被捆绑在床上,双手双脚分别被固定在床的四个脚上,一动也不能动。

  意识到目前处境的他反射性地跳了起来,不过由于四肢全被绑住,反而将他深深地拉进了床内,沉得更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穗海完全不知道。

  现在能动的只有头了。

  于是他转头看看四周,墙上的壁纸是细致的小碎花,天花板则是高高挂着华丽的水晶灯,灯泡像花朵一样,点缀在金色的支架上。挂在墙壁上的画作是雍容华贵的古典派作品,旁边放着一张圆形的小桌子,还有用布包覆住的椅子。
  映入眼帘的是非常熟悉的情景,就连窗外恣意伸展的树枝也是如此眼熟。
  没错——!来这里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出来了。这里是穗海家的别墅,位在二楼的其中一间客房。

  从微开的蕾丝窗帘缝隙,射入了明亮的光。

  记忆逐渐恢复了。

  对了……前天晚上和高宫一起离家出走,下午就到了轻井泽的别墅。在客厅把行李放好后,高宫准备了两人份的奶茶……?

  之后的事,就完全想不起来了。

  「不会吧,……难道奶茶被下了药……?」

  我只是猜想而已啦!无凭无据怎么能随便断言「奶茶被下药」呢?

  可是,如果真的只是累得睡着的话,怎么会上了二楼呢?还有被绑在床上的事,怎么会一点都记不得呢?应该多少都会有点知觉吧?

  ——到底是谁放的呢……?难不成……是高宫……?

  我很仔细地思考到底谁会做这种事,不过在全身赤裸手脚被绑的状况下,脑袋实在很难正常地运转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人正是高宫志信。

  「我的好弟弟,你总算醒了啊……」

  用轻松的口吻揶揄着我的高宫志信,如此说道。


              第一部分第一章

  「我正在考虑再婚的事情。」

  穗海的父亲告诉穗海这句话时,差不多是他高中三年级的时候。

  压根也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做的他,一时间惊讶得说不出半句话来,更别说提出什么意见了。

  母亲在穗海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不过,他对这样舍弃自己的母亲并没有任何怨恨,同样地也没有任何留恋。

  这些年下来,跟父亲两个人一起过生活,让穗海觉得非常安心自在。

  在这种状况下,他并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其他人打扰,尤其是另一个女人的出现,似乎会把父亲抢走似的。

  直到现在,穗海不论要求什么,父亲都会尽力做到。

  但是——只有这次不一样。

  相较于穗海的心情,父亲反倒更在意那位女性,这让他不免有种「父亲被偷走了」的感觉。虽然穗海心中有所不满,但父亲宣布六月就要举行婚礼,一切事情都已成了定局,他完全没有反对的余地。

  终于在五月的时候,父亲安排了一次饭局,介绍两人见面。父亲要结婚的对象,名叫高宫菜美子,身旁还带了一个和前夫所生的孩子。

  「啊——!」看到那张脸的时候,穗海惊讶地喊了出来。

  「高宫——」

  穗海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同校同学——高宫志信。父亲似乎对两人同校的事情相当感兴趣,于是开始问起学校的情况。

  「你们都是北陵的学生,有同班过吗?」

  「嗳……这个嘛……好像没有吧……」高宫抢先一步,满不在乎地如此回答。
  「耶……?」

  穗海疑惑地转头看着高宫。

  「我们明明就在一年级同班过……他该不会是忘了吧?」好像有这个可能…
  …他和高宫的感情并不是很好,在穗海的印象中,两人似乎连话都没说过…
  …

  身为班长的高宫,身边一直围绕着相当优秀的同学。

  而对穗海来说,比起一直坐在椅子上念书,他宁可动动身体,活动筋骨,所以结交的朋友也都是玩社团的人。

  如此说来,两人的交友圈几乎完全搭不上关系。既没有相同的嗜好,也没有可以聊天的话题,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不过好歹曾经同班过,应该多少都会记得吧!

  还是说,因为我没担任过任何干部,在班上一点都不起眼,所以才会不记得我呢?

  我想不出接下来该接什么话才好,只好眼看天花板,语带「酸」味的说:
  「其实,我也不记得一年级发生的事了。」

  「一年级?」父亲如此反问道。

  听到这样的话,对面的高宫噗地笑了一声。

  看来,他总算是想起来了啊——

  到了六月,穗海父子及高宫母子终于成了一家人了。

  「你好,请多指教。」

  穗海握着高宫伸出的手,心里百感交集。

  这个人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再加上之前见面所发生的事,老实说,穗海对他的印象简直最坏到了最高点。

  甚至讨厌到连手都不想握的程度。

  让穗海意外的事,还不只如此。毕竟对方可是身高高出自己十五公分,成绩比自己好上十几倍的优等生啊。一旦成为兄弟,更是会被拿来比较。关于这一点,穗海也觉得很不高兴。

  「志信是七月生的,比穗海大三个月,所以算是穗海的哥哥吧!」

  父亲所说的话,穗海听来格外地刺耳。

  「同年的男生,竟然要我叫他哥哥……」

  即使是在这样的气氛下,一家四口还是展开了全新的生活,而且似乎还满顺利的……至少表面上满顺利的啦……

  高宫从未违背父亲所说的话,而且对父亲的态度相当温和,甚至还会殷切地关心叮咛。茶余饭后,也会跟父亲聊聊生活上的事情。

  那成熟稳重的态度得到家人的赞许,跟穗海对新母亲表现出的那种排斥感,简直成了强烈的对比。

  穗海不但还没有叫过一声「母亲」,也完全没有叫过高宫的名字。

  父亲好像对这件事情感到非常生气。

  因为高宫很率直地叫了「父亲」。所以对于新的妻子,父亲似科感到有些愧疚。

  接下来的日子,穗海遭到同班好友无止尽的嘲弄。

  「你想想看,突然说要结婚,还要我叫她妈妈……哪有那么简单就能说出口啊?能够轻易做到的人才不正常吧?」

  「唉呀,没办法嘛——谁叫你的对手是那个高宫呢!」仓野语带同情的说道。
  仓野伸也,是穗海从小学时代就认识的青梅竹马,两人可以算是最麻吉的好朋友。

  穗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家伙,真的已经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吗?」

  不知道怎么搞的,穗海心里总觉得事情并不是这样……,感觉上好像只是单纯的表面功夫而已……

  「怎么说呢?你是指什么事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就是感觉怪怪的……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太抽象了……有没有什么例子啊?」

  「比如说……只是比如喔——!那家伙虽然会跟大家一起吃晚餐,一起聊天,但是一吃完饭,他就会立刻溜回自己的房里念书。早上也是,我们俩明明是同一间学校,但是他从业没有跟我一起上学过。就算我们两个在学校碰到面,他也几乎不会跟我打招呼,这种态度称不上友善吧?」

  「这……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啊!」

  仓野如此说道,似乎对高宫的行为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高宫的成绩那么好,而且担的校务又很多,如果要维持成绩的话,一定要花很多的功夫念书吧!而且你这家伙老是迟到,要是早上跟你这个迟到大王一起上学,那不就毁了?人家高宫查是模范生呢!正因为他是伟大的高宫学生会长,所以更没必要奉陪你罗。」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仔细想想,仓野的话好像也不无道理喔!

  「不过,总觉得高宫和我们之间有种莫名的疏离感……」

  虽然一切好像都进行得非常顺利,但实际上双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彼此。
  最令穗海感到奇怪的是,父亲跟继母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
  「难不成,你想要跟高宫变得非常亲密?」

  「谁……!谁要跟那个家伙啊!」穗海想都没想地,就如此愤怒地吼道。
  「这不就好了吗?既然如此,你干嘛还在那担心东担心西的?」

  「是没什么啦……不过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会有压力……」
  穗海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辩解着。仓野的声音从上头传来。

  「要是这样的话,倒是有个不错的机会,可以让你清除压力。有个活动……」
  「活动?」

  穗海抬起了头,望着仓野的脸。

  「大后天不是星期六吗?那天我们办了一个联谊,是跟圣心女中喔——目前人数不大够,要是你肯来的话,我想对方也会很高兴的。怎么样?要不要来啊?」
  「我想她们应该是不会高兴到哪里去的……」

  虽然我并不讨厌跟女孩子联谊,但是……比起交女朋友或是跟女孩子玩,我宁可跟几个男性好友一起去疯狂一下,还比较没压力呢——

  「可是,我期末考的成绩很烂耶!我爸超爽的,我被他念了很久的说……」
  父亲一向非常注重穗海的成绩,甚至有点注意过头了,所以经常对他唠唠叨叨。

  虽然穗海的父亲现在正在经营不动产公司,成就相当不错,但是以往因为头脑不好而吃了许多苦的痛处,让他格外在意自己孩子的成绩。

  再婚之后,有了一个成绩优秀,品行端正的比较对象出现,穗海父亲的「成绩在意」似乎比以前更加严重了。

  (可是俗话说的好,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我的头脑不好,还不就是因为遗传了父亲,这怎么能全怪我呢……)

  而且快考试了,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跑出去玩的话,一定会发生惨剧的啦!
  不过仓野却说……

  「上次期末考是谁帮你的啊?」

  「唔……」

  穗海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仓野没有很认真地念书,不过他的成绩却出乎意料之外的好,尤其是英文,可以算是他的拿手料目。

  之前的期末考,还有再之前的期中考,全靠仓野的全力帮忙,穗海才没有落入满江红的地步。

  ——总之就是对穗海有恩啦!

  「来联谊吧!你就跟家人说是要来我家念书,不就行了?」

  这就是俗话说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

  因为欠过仓野人情,所以穗海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结果,到最后穗海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SAYNO,只好顺理成章地答应了。
  「那就先这样罗,拜罗!」

  「下次再一起玩吧!」

  「嗯嗯,再见——!」

  在车站解散后,穗海跟着仓野一起回家。

  回想起早上出门的情景,穗海的心里不禁一阵抽痛。

  本来打算用读书会当籍口,在仓野家住上一晚的,不过父亲一听到读书会的事,马上说……

  「待在家里,志信也可以教你啊!」

  在穗海还没来得及反驳时,高宫就抢先一步说……

  「我想穗海应该不想跟我一起念吧……跟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比较重要吧……」

  听到高宫的话后,穗海心中涌起一股止不住的怒火。

  「喔?是这样吗?我跟高宫的等级差太多了,不是吗?要是我真的拜托他教的话,不是太给他添麻烦了吗?」穗海的话才刚说完,父亲就毫不留情的训斥着他。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要出门了——!」

  听着父亲的声音在背后逐渐消失,穗海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他在心里沉痛地想着……以前很少骂人的父亲……再婚之后……完全变了……

  「啊,我要先去一直便利商店,麻烦在前面停一下。」仓野跟计程车司机如是说道。

  (明年春天就要考试了,也是时候该开始努力念书了。)

  在穗海的要求下,仓野已经答应要教他英文了。两人因为怕晚上肚子饿会没精神念书,所以一起出来采买些零食。东西拿好后,穗海把算钱跟付帐的事情交给仓野,然后看着玻璃门外的街道。

  「咦——?」在便利商店斜对面的小巷子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身影吸引住了穗海的目光——高宫……?纤细而高挑的外表,端正温和的面容。

  没错,就是他。

  都这么晚了,为什么他还会在外面?而且,还是在这么繁华的街道上?
  穗海看了一下便利商店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十一点了。以往这种时间,高宫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念书才对啊!

  (他应该不是离家出走吧……)

  穗海没想太多就冲出了店门外。

  没有发现穗海的高宫,从胸前的口袋取出了某种东西。

  穗海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定睛一看——原来是香烟。

  (骗人……那真的是高宫吗?)

  穗海非常怀疑自己的眼睛。

  高宫很熟练地把香烟叼在嘴里,然后点了火。

  直到现在,穗海才终于脱离了半失神的状态。

  (咦……!刚刚高宫出来的地方是酒吧……吗?)

  穗海内心打起了大大的问号,为什么高宫会在这种地方呢?

  高宫的眼睛满不在意地四处张望着,然后终于转到了穗海所在的方向。
  「——!」

  当他看到穗海时,并没有闪避的神色,反而直定定地盯着穗海看。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穗海,整个人像石像般全身僵硬。

  此时,高宫的身后出现一名男孩子,亲切地说……

  「久等了!怎、怎么啦?」

  这个男孩子年纪似乎跟高宫差不多,不过身高矮了一截,染着淡茶色的头发。
  脸上的伦廓清朗,五官相当明显,是个名符其实的美少年。这个美少年好像跟高宫很亲密似的,挽着高宫的手臂。

  在充满「夜生活」气息的繁华街道,跟一名男性一起走出来……

  ……总觉得气氛很不对劲。

  意识到这一点的穗海,终于摆脱石像状态,语带讥讽地说……

  「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品学兼优的伟大学生会长吗?没想到你竟然出现在这种地方,不但抽烟,还跟同性有不纯洁的交往,这样可以吗?」

  「这家伙是谁啊?」

  淡茶色头发的男子将脸颊紧紧靠着高宫的肩膀,斜眼看着穗海如此说道。
  「我是他弟弟……」

  回答的人不是高宫,是穗海。

  (哇靠……!我是怎么搞的?不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兄弟关系到吗……)
  高宫一副「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的表情,好像相当吃惊的样子,不过,没过几秒脸一旋即浮现一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就跟当初在饭店吃饭时一模一样。
  「耶——这个人……是你弟弟?」淡茶色头发的男孩子,用非常轻蔑的态度,眉毛轻轻地挑了一挑,如此说道。

  「说是这么说啦——反正这是我妈跟他爸擅自决定的。」

  高宫的语气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听到这句话的穗海,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所以也毫不客气的回嘴。

  「你觉得他们会怎样想?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在半夜出现在这种不良的场所,做出抽烟这种不良的行为。而且还是个同性恋。要是他们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会受到非常大的打击吧?」

  虽然穗海这样说了,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要告诉父母亲这件事。

  他之所以会这么做,纯粹只是想吓吓高宫罢了。

  听到这些话后,淡茶色头发的男孩子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

  「耶……这家伙要去跟妈妈打小报告呢!真是了不起啊……」

  「你?你说什么……!」

  「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吗?」高宫像是抗议似地故意打断穗海的话。

  这让穗海怒火中烧,脑袋好像着了火,没想到身旁的高宫只是哈哈地轻声笑着。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他们一定不会相信你的。」

  高宫平常就是大家心目中的优等生,任谁也无法把他跟「不良少年」这四个字联想在一起。就算穗海就的是真的,但是相信他的人又有多少呢?

  「我才不会去打小报告呢……!」

  最后冲出口的只剩下穗海不堪的怒吼,和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第一部分第二章

  穗海保持着五花大绑的状态,满腹疑惑征征地看着高宫。

  (为什么高宫要这么做呢?难道他还在介意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可是……他不是很有自信,认为一定没有人会相信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暑假的时候我就跟穗海一起念书吧?穗海回想起高宫在家里对父亲说的话。几乎每天都跟仓野一起开读书会的穗海,成绩并没有明显的进步。父亲为此感到相当生气。

  所以当高宫提出这个建议时,马上就得到父亲的同意。

  虽然穗海心中难免有些小小抗拒,但是与其考试搞砸被父亲责骂,倒不如好好跟高宫一起念书,考个好成绩还比较划算。

  于是两人动身前往轻井泽的别墅,准备专心读书。

  穗海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举动却为自己带来了莫大的危机……

  双手抱胸,从上往下睥睨着穗海的高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

  「还……还不快解开……!」

  「你说解开就解开啊!那我干嘛费那么大的劲把你捆起来?」高宫冷冷地回答。

  声调,表情,连用字遣词都跟在家里时大不相同。

  「你刚刚到底给我喝了什么?那杯红茶,你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喔——只不过是一点镁兰脱宁液嘛……」

  「霉……烂……?」

  「镁兰脱宁是安眠药的一种,在美国很普遍,随便什么药房都可以买得到,并不是什么危险的禁药。」

  虽然高宫一副稀松平常地解说着,但是穗海的背脊却一阵发凉。

  好像故意要刺激穗海似的,高宫拿出了一包香烟点着火,轻轻地吞去吐雾起来。

  「为什么做这种事?要是那件事的话,我根本没有打算要说出来,我当时不就说过吗……!」

  「我不相信你。」

  「什……什么……!」

  高宫的一句话,把穗海踢入了万丈深渊。

  「有感觉了吗?」

  「哪……哪有这种事……你想太多了……」

  高宫用食指轻轻绕着穗海的乳头打转,穗海身体紧绷得颤抖了一下。

  「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你真的是同性恋?你想对我干嘛……?」
  「你觉得呢?怎么现在才问这种事……?」高宫清脆地笑了一声。

  是啊——现在问这个有什么用……

  突然有种恐怖感压迫着身体,穗海开始挣扎,可是不管怎么挣扎,似乎都没有重获自由的可能。

  高宫这次是玩真的了,整个人覆盖住穗海,往分身咬了下去。

  「好痛……!」

  「你好像很敏感嘛……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看起来似乎可以从你身上得到不少乐趣……」

  不知为何,高宫的发言让穗海感到毛骨悚然,「你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既然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那还不快住手——!「

  高宫对穗海的发言完全置之不理,从舌尖、脖子、到锁骨……慢慢地往下滑去,指尖直围绕着乳头打转,极尽挑逗。

  「……唔……!」

  穗海被这像羽毛般的轻柔触感给击溃,身体各外开始出现莫名的快感,舒服得连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甚至想要发出像AV女优那样高昂的声音。

  不过,所幸他还能保持理智,拼命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啊……!」

  当高宫的舌尖碰触到穗海时,穗海的防线终于崩溃了。轻柔又酥麻的感觉,从乳头开始传遍了全身,直达下腹部。

  穗海仍旧不死心,拼命继续挣扎着,高宫则是一点停止的意思都没有,固执地继续轻舔舐那个地方,这让穗海几乎快要崩溃了。

  「呼……唔嗯……嗯啊啊……啊……」

  「舒服吗?」

  「唔……」

  虽然穗海拼命摇头……不过,……身体好像真的已经快要融化了。

  「是吗?我看你倒是挺快乐的……」

  高宫的手开始往下伸了过去,突然用手抓住穗海的下体,传来一阵像是疼痛般的刺激,让穗海几乎无法招架。

  「连碰都还没碰到,就已经变得这么湿了……」

  因为羞耻,所以穗海整个脸像火烧般地红了起来。

  「你的东西好像满不错的嘛……形状长得相当漂亮。」

  高宫一边这样说着,一这握着穗海的分身,轻微地晃动着,这下子穗海的脸又更红了,伴随而来的是令人无法抗拒的快感。

  「不过,有一点点歪……你自慰是不是都用右手啊?」

  穗海一时还无法意会过来,等到他终于解读出这句话的意思时,不只是脸连身体都热得发烫了。

  「……你……这个……变态……!」

  除了变态,穗海实在想不出有其他更好的形容词,可以形容这样的人了。
  「可恶……你这个家伙……你那里……又长得怎样……?」

  因为身体的痛苦和不适,穗海的心情也受到影响,连态度都开始变得恶劣起来。

  「等一下就让你瞧瞧。」高宫坏笑地说道。

  旋即,穗海下体的前端已经被高宫用嘴唇含住,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啊啊啊……不。不要……走开……走……」

  就算抗议也没用,高宫对穗海所说的话完完全全充耳不闻,还不断用舌尖刺激着穗海前端凹陷的敏感部位。

  这让穗海身体的快感更加剧烈了,不过因为羞耻的关系,他只是更加固执地努力忍耐着。在高宫的嘴巴里射出来……他死都不要!

  「啊啊……啊嗯……唔嗯……!」

  不过。因为努力忍耐的关系,分身的快感逐渐累积成疼痛,几乎让穗海快要忍耐不住了。

  「不……不要……快住……住……手……啊啊……要……套出来了……啊…
  …「

  正当穗海这么想的时候,那个紧紧包覆住下体的美妙感觉,突然消失了。
  「现在要出来还太早!」

  穗海呆了一下,等到意会过来时,高宫已经离开了床上……他会这样就放过自己吗?

  想到这里,穗海就开始陷入不安。

  果然没一会儿,高宫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

  「想要高潮吗?」

  想到现在身体的状况,穗海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默默地向高宫点了一下头。
  高宫把小瓶子稍稍倾斜,倒了一些不知名的液状药水出来,然后这样直接将药水擦在穗海的下体处。

  穗海反射性地握紧了双拳,止住呼吸。

  「不要……不要这样……住手……!」

  不顾穗海喊叫的高宫,随即也把自己的长裤和内裤脱掉,赤裸裸地巨大分身立刻弹跳出来。

  ……好大啊!

  穗海这样想,禁不住吞了口口水,然后脸颊又变得红噗噗了。

  高宫一边笑着,一边看着穗海,解开了他脚上的束缚,用身体切进了穗海不来不及合起的双腿间,就这样把又大又热的分身抵在穗海的后蕾。

  「啊啊啊……」

  刹那间,穗海惊觉自己是渴望高宫的进入。

  虽然之前完全没有经验,但自己已经不想就这样停下来,也停不下来了……
  高宫的前端深深地插了进去。

  ——骗人……真的进来了……

  因为是第一次,疼痛传遍了全身。

  「啊……啊?啊啊……啊……」

  虽然穗海仍有一股想逃走的冲动,但是手腕却被紧紧绑着,身体也被高宫压制住,完全没办法动弹。

  高宫直接挺进到最深处,这让穗海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身体下面似乎已经快要崩溃了。

  「啊……」

  穗海不断地发出悲鸣的嘴,突然被塞住了。

  ……原来高宫正在吻着自己。

  「没事的……没关系的……穗海……」

  在接连不断的亲吻中,穗海的耳边传来了高宫温柔的声音。

  「……啊……」

  眼前有道白色的光,让穗海什么都看不见了。

  两人的舌头激烈交缠着,穗海可以感受到身体中传来高宫规则的律动。
  接下来到底会变成怎样,穗海真的不知道,也没办法去想那么多。

  意识好像失去了一会儿。

  穗海之所以醒来,是因为眼睛感受到炫目的白光,被光刺激所致。

  ——是手电筒吗……咦?闪光灯……?

  看到面对床第的镜头,穗海不禁感到一股震惊跟愕然。

  「还不快住手……」

  他顾不得脚张开时的样子有多难看,拼命挣扎着。

  但是高宫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快按快门的速度,巨细靡遗的拍着。

  就连还留着*** 的股间。都毫不客气地收录在数位相机的镜头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感到满足的高宫终于把相机给放了下来,然后也终于把穗海手上的绳子给切断了。

  下意识想逃出房间的穗海,在门口前被高宫给拦了下来,他把数位相机的视窗放到穗海的面前。

  小小的四方形萤幕里,出现穗海双脚张开,股间充满秽物,全身瘫软无力被绑在床上的照片。

  「……混帐……」

  这两个字很顺畅地从穗海的喉咙里滑了出来。

  「你还敢嘴硬!不怕我把这些下流姿势的照片会布出来吗?」

  「……唔!」

  穗海脑海中那种抵抗的意志,突然急速萎缩了。

  「你就乖乖当我的奴隶吧。」

  「奴录……?」

  「没错,严格说起来,应该是性奴隶吧。」

  「性……性奴隶?」

  穗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他知道高宫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暑假,要是你当性奴隶满足我的话……我就把刚刚那些照片还给你。」
  穗海虽然感到不甘心,但除了硬着头皮接受高宫的条件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第一部分第三章

  在别墅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穗海也已经不知道,被高宫抱过几次了……

  ——虽然你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啦……

  高宫常常这样对穗海说。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做爱的次数跟频率却越来越高。

  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穗海常常这么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发起呆来。

  虽然之前一直把高宫当成「敌人」来看待,不过久而久之,自己好像也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不过,最让穗海受不了的就是,高宫一有机会就揶揄他,简直是以嘲笑他为乐嘛!

  在别墅生活时的一切杂务,包括扫扫房间、清理浴室、清洗浴缸、洗衣服、洗碗、倒垃圾……等等,全部都落在穗海一个人身上。

  虽然他也很想大声说不要,但是谁叫自己有把柄落在高宫的手上。

  当穗海把床擦干净,正在努力打扫沙发时,高宫突然把橡皮手套跟一件短裤交给穗海,叫他换上短裤。

  为什么要换短裤呢?

  高宫是这么说的……

  ——欣赏脚也是一种乐趣,看得见脚比较好。

  ——男人的脚有什么好看的?

  穗海突然提出这样的质问。

  「就因为是男人的脚,所以才好看啊!要是你想穿长裤也可以啦,反正不管怎样,对我来说都有性的吸引力……」

              这个变态——

  最近,穗海只要经过高宫身旁,就可以感受到高宫那淫荡的视线,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看。而且更过分的是,有时高宫甚至还会偷摸他的屁股,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穿着短裤的时候!

  ……拜托你不要做出这种……像糟老头一样的行为好吗?

  要是穗海这样对高宫大吼的话,他也只会轻轻地笑着,而并没有打算继续做出更过分的事。

  这一点让穗海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他从未想过,高宫竟然是个这么爱恶作剧的人。

  「不要烦我!你这样妨碍到我了!」

  要是穿上短裤的话,不管何时,高宫都会凝视着穗海,有时甚至还会动手帮穗海把歪掉的裤子调正。

  「还不到妨碍的程度吧?还是说,脱掉衣服让你感到欲火难耐,没办法好好工作?」

  「谁会这样啊!」

  穗海愤怒地把抹布丢往床的方向。

  「你不是说,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结果你还……真是太恶心了!整天盯着别人的屁股看,偷摸也就算了,没事还拉拉看,还有——」

  关于晚上发生的事,穗海话到口边又吞了回来,脸颊似乎正微微发着烫。
  高宫好像看穿穗海脑中所想的事,邪邪的笑了出来。

  「嗯……你的确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是这边已经没有别的对象了——而且,你那身打扮简直像在说『请摸我』一样,还把屁股翘起来对着我……到手的食物不抓起来吃,这不是太不合理了?」

  「屁股翘起来……!我正在擦地板耶,要不然我要用什么姿势啊?而且,要说对象的话,你明明就有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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