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那个她,我之前的回忆,那已经是国小三四年级的事情了。熊熊想起来,我告诉我自己我非得做些什么不可。我爱过她!

  十年前,我认识了她,你不属与我,而我们还是朋友……这不是歌词,而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人与人之间真的有许多不可思议的缘分。

  我记得小时候不是常常要变换座位吗?我跟她好像就是莫名之中有着一条红线,好像有超过一半的时间,她不是坐在我的右边,就是坐在我的左边。当时的座位都是左右连在一起的,所以那个情况真的很尴尬。因为在那个年纪刚刚好就是男女生互相讨厌的时候,见面的时候完全就跟仇人一样。那个时候她的外号还叫做电鳗,好像是名字里面有个曼字吧。

  那个时候桌上好像都会用粉笔画上一条线,跟楚河汉界一样,感觉很蠢。但也很好笑,那个时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暗恋她。说是暗恋,还不如说是很有好感,不过她的个性(淫色淫色4567Q.C0M)还真的不是很好。

  举例来说,我不小心过界了,应该说我是习惯性(淫色淫色4567Q.C0M)的过界,她总是会笑嘻嘻的,一边把自动铅笔拿出来按出笔心,接着开始狂插我…那段日子过的很快,因为人类总是不懂得珍惜最美好的时光。

  没多久我们毕业了,我上了县立国中,而她则是上了私立女中,我们就这样断了音讯,好像就这样消失在人海之中,完全没有任何消息。不过,偶然的事常常发生。

  我跟她的再次相遇,则是高二的时候了。我到了高二,才发现她跟我读同一个高中,还蛮糗的。不过,后来才知道她高一下学期就去加拿大念书了,暑假比较早放假,所以回来找高一的同学玩。因为,我高一是男生班,高二变成男女合班,我也吓到了,忽然的相遇却不是在我所预期的。

  她跟班上女生一起胡闹,跑来班上上课,因为班上男女生都是很白烂,才培养出我这种优异的性(淫色淫色4567Q.C0M)格。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的身材,她好像国中女校吃了不少东西,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小小胖了一圈,不过还算是玲珑有致,不过,夸张的是她的胸部,从A到E这……感觉就跟蔡依林一样去整形的感觉,根本就是出道前跟现在的差距。

  这也就算了,好死不死,我们班女生也是白烂加三八,没事就在午休互相比大小,跟互捏,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就先不提了,不过我看的可是快高血压,真是有魄力…我昨天又想起她(情人节前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疯狂的想念,我打给了我高中同学,他是一个号称实战小王子的人,我从我同学辗转连络到了她,我跟她表明是谁之后,说要不要出来聊聊天,喝喝咖啡。

  后来她答应了,我们跑去顶溪诚品旁边去喝咖啡,那里也比较舒服一点,而且我不喜欢星九克,看到她的时候,她穿着粉红色短裙,上衣则是小可爱,加了件小外套,虽然有点发福,但是这样穿还不至于把缺点暴露出来,外面白色小可爱却是配上黑色内衣,我很难受阿……我还是随便穿穿的耶,几乎就是我平常的服装,反正也是聊天,就随便了。

  我们聊了颇久,从下午4点聊到快晚上7点,聊了颇多,还包括她去加拿大的感想,也聊了不少有关于人生的规划,虽然我们分别了很久,可是感觉却像是老朋友一样。聊到快7点,我随口提到要不要回去国小看看?她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我转头看到她的笑容,狠狠的被电了一下,那种天真带点稚气的笑容,我想这是所有男人所追求的美梦。我看着她的笑容,鼓起勇气跟她说:「你可以借一下你的手吗?」「什么?你在说什么?」

  「你可以借你的手给我30 sec吗?」

  「为什么?」

  「借了你就知道了嘛!」

  「嗯!」

  我牵起了她的手。

  「可以说了吧??」

  「我想体会一下这世界上最幸福的感觉!」

  回学校的时候,校门早就关了起来,我想了一下就说要不要爬墙进去?她说好,那就往后门走了过去。遗憾的是,我记忆中的矮墙早就被填高了。后来,反而是她莫名奇妙找到一条路可以进去学校里面,我们两个人手牵着手无目的的乱逛,逛到司令台的时候,我说我们要不要上去坐坐,还是休息一下。

  她点了点头。

  我和她上了司令台之后,想说我们坐在看台上,看着整个操场。可是这个时候她又在那边嫌,很脏耶,你好意思让我一个淑女坐地上?

  「不然哩?」

  「坐你身上阿…」

  ……

  我总不能拒绝吧,我小心的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我也顺势搂着她的腰,不然我也不知道手要放在哪里,她也没有拒绝,只是很小鸟依人的靠在我身上,跟我一起摇摇晃晃看着整个操场,我们童年共同的回忆。虽然,这样很舒服,不过我裤子里面的东西可不这么想,那我总不可能把她放下来吧,我心中开始有了邪念…我说你这样坐我下面很痛耶,你往上坐一点好吗?她不疑有它,往上挪了一点,有点接近倾斜着身子,我开始在他耳边轻声的说:「嘿嘿嘿!我现在变坏人啦!帮我把弟弟拿出来透透气吧,不然我就要让你野外暴露…口桀口桀口桀」「你敢?」

  刚说完我就用脚把她脚给扣住,开始往两边拉开,她开始用手肘打我,我还是笑嘻嘻要把她腿撑开,她也笑嘻嘻说:「好啦!帮你弄就是了。」说着就把刚刚往上坐的时候已经快要完全掀开的迷你裙往上拉,因为是百折型的迷你裙,所以拉好之后还是可以完整的盖住她的内裤,她也是笑嘻嘻的似乎也习惯于男生这种性(淫色淫色4567Q.C0M)骚扰,我把她稍微往上抱,她帮我把拉炼拉下来,并且将我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因为角度问题,我的阴茎被牛仔裤给压的,角度刚好是对准着她的外阴。换她有反应了,她的丝质内裤似乎分泌出一些体液,我的龟头上有了一些湿润,应该是水太多流了出来,我顺势上下动了一下,持续的刺激她。

  她忽然表情一变,脸开始红润了起来,有着少女的矜持,又有着无法言喻的淫荡,从她眼中好像我看到她对我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法自己开口,她的嘴开开合合,配合着起伏的E Cup,我很怀疑有什么比这更吸引人!

  我想了一下,决定改变我原来的计划,我认为我遇到一个淫荡的女孩。我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唷,这么享受喔,小色鬼!」「那有,还不是因为你太变态!!!」

  我就开始卢她帮我弄出来。

  「喔,你帮我弄出来吧,好不好,不然……%$︿@#$」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开始在按摩我的阴茎,我也配合她的角度,我先转个角度躺了下来,并协助她的臀部往我的胸口移,我体贴的让他膝盖靠在我的手上,不让她的美腿接触到地上,也让她有支点往后移,随着她的下体慢慢往我脸部靠近,我开始品尝女体的气味,直冲我脑顶的是致命的女性(淫色淫色4567Q.C0M)荷尔蒙,双手虽然还是被她给压在地上。

  但我早已无法忍耐,用鼻头来回隔着她的短裙摩擦外阴,一碰她就下意识的要把腿给夹紧,但我的头早已在她的大腿间,但是我的双手却空了出来,我只好很不情愿的开始抚摸她的臀部。我伸入短裙之下,由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抚摸,她丰满的臀部,我伸出舌头轻轻的往她大腿内侧开始使用舌工,又是一阵抖动。

  她开始加快速度口交,我发现我快要发射了,赶快坐起来,把她俏丽而肥大的臀部给提了起来,换她的手撑在地上,我把她的大腿扛到我的肩膀上,虽然她并不瘦小,但以我的身材还有办法把她整个抱起。

  我摸了摸她饱满的乳房,把剩下的外衣脱掉,剩下性(淫色淫色4567Q.C0M)感的黑色花纹内衣,我这时才依靠着操场上微弱的灯光发现,她内裤内衣并没有穿同一套,丝质内裤的颜色却是粉红的,外边点缀着花边。

  左手用力抱住她的身体,右手却是和嘴巴一起逗弄她的外阴,借着刚刚她分泌出来的大量爱液,把她外阴的形状给拓印出来,可是弄了才发现阴毛很多,根本做不到,只是还是下意识的把口水吐了一点上去,并用手指开始往里抠,她才忽然喊到她还是处女!

  我是打死也不相信,她口交的技术好到无与伦比,发浪的程度,根本无人能比。她现在说这种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我倒是想听听她怎么解释,轻轻的把他大腿上湿透的内裤脱下,虽然她有一点小抵抗,但是我还是边听她说边脱了下来,并让她靠在墙上我随时保持着要插入的情况,并且摩擦着她的外阴,让她的体液慢慢的流到我的阴茎上面。

  她说她在加拿大念书的时候,因为家中有不少事业在南投,发生921之后很多事情都变了,她开始在加拿大半工半读,为的只是不想让家人担心,而谎称说都是靠奖学金来付学费。但是事实当然不是这样,哪有那么多的台湾人出国都是靠奖学金,她选择靠她的身体来支付她的学费。

  因为她有一天去夜店遇到一个皮条客不过却是女的,研究了之后,反而想把这当成特色来变成有价值的商品,就是只能够肛交,而不能使她丧失处女,也把她的故事改编之后变成了商品的附加价值,完全走高价位路线,而不是给一般粗鄙之人,出乎意料的这种营销方式出乎意外的好评。

  不过同时她都要和另外一位女孩一起工作,只是为了客人无法克制时,另外有地方可以宣泄,而另外的女孩也许有些许缺陷,但必定有某些特长,在必要的时候死命的使人的老二无法脱离她的身体。

  这种的手段持续了3年多,以某种角度来说,这对她们都是共利的,但是这也是让我这位小学同学的生命有了很大的改变。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全身完全充满了淫秽的气息,但掌控思想的大脑却要随时担心自己的处女之身,这种两面全然不同的思绪,无时无刻的在她脑海中冲击着。

  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先看看自己在哪里,接着看看自己是否还是维持着最后一道防线?随后却又想起自己体内的淫乱之血,她的身体是知道她很享受这一切的,但却又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身体彷佛跟她对话,要她巨大的阳具赶快填满她的一切,但是她也知道这一句话是绝对的禁语,随随便便在工作时说出口,可能没几个人能够抗拒这种致命的诱惑。

  现在,她决心要保护的东西,却是在距离我的阳具数公分不到的地方。事实上,我早已在上面摩擦许久,根本没有距离可言。我手慢慢的捧起她的奶子,想了想,开始安抚她,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了,你放心,你告诉我你要留给谁的,我不会动的,说吧!

  「我……我想要留给我未来的老公!」

  我点了点头,并叫他放松一点,才不会太难插进去肛门。说完之后,让她的屁股翘了起来,双手称在地上,有如一只温顺的小母猫,我对她说:「准备好了嘛?」她点了点头。

  我朝着她的阴道狠狠撞了进去,两手紧紧抓着她的臀部,不让她乱跑,凶狠而奋力的打桩,第一下用尽全力,虽然女生会非常的痛苦,但是那个时候早已像是一只失去意识的野兽,不断的拉出三分之二,又全部埋入。微弱的灯光,照映地上的丝丝血迹,和我们两人的体液。

  老实说我并没办法分辨它是不是处女,因为刚刚一开始的时候施力过大,是否使她造成撕裂伤,我自己也没办法判断,因为我自己的下体在结束后也有点因为过度激烈而造成的后遗症。

  插入之前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在耳边轻声的说太大声会被警卫发现,之后则是不断提醒她会有警卫的问题,还随便掰出故事,类似警卫也会对她下手那一类的,因为我认为那种故事对我相当的刺激,我觉得这种言语上的挑逗会更让人无法抗拒,所以要她最好不要发出声音,毕竟我们是在司令台上,不过这似乎还是没办法发生效果。

  我后来还是用左手把她嘴巴给封住,我在跪在她的小腿上不让她自由活动,右手则是调整阴茎的角度,和享受她的巨乳。她的手并没有办法随便抵抗,因为当时我早已将我的体重压在她的身上,使得她的双手只能撑在地上。

  感觉快要到的时候,我忽然停在她的体内,她霍然转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里似乎有好多话想说,我看着她,她对我点了点头,我后脑杓一麻,我们两人同时高潮。

  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我身上,我则是大字型的躺在司令台上,豪乳压在我的胸口,她不断流出淫水的下体慢慢把我裤子上了另外一种颜色,她温驯的抱着我的脖子,吸吮我的耳垂,并且职业性(淫色淫色4567Q.C0M)的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吻痕,她的发丝拨到一边,看着她的脸让我只想把她深深抱住而不肯放开。

  再来一次好吗?我们两人同时脱口而出,我有点讶异,不过当然是不会有任何的疑问,她说她想要在上面,她想要一些主导权的感觉,我也没有反驳她的理由,我把她扶了起来,她开始用乳交帮我把阴茎恢复精神,并要我站起来,她比较方便。

  在乳交之前她先把我的下体全部舔过一遍,还把我的裤子给脱了,由前至后彻底享受她的舌技,先把我的两颗鸟蛋先轻轻含在嘴里,但随即又吐了出来,我正要出声之时,她由原本的跪姿变成海狗的样子,把我的脚给撑开一下,帮我从肛门舔到阴囊,接着是阴茎,最后是马眼。

  当这一个清洗工作做完时,我早想再把她直接扑倒在地,但是她却含着我的龟头不肯吐出,并且又跪在我的面前,开始捧起她的巨乳帮我乳交。不像我之前在影片或是书籍上所看见的巨乳,并没有许多我所想象的微血管,就是有一些青黑色的血管,布满载乳房表面,我想也许是因为,灯光的关系,使得这些瑕疵我早已无法分别。

  当我的龟头从她口中逃出,随即被她的巨乳给夹住,由于刚刚的湿润,我狂怒的阴茎上面早已都是她的口水。她开始用胸部捧着我的老二上下摩擦,并且伴随着舌工断断续续的舔着我的马眼,也顺便让口水顺势流下,再做这些动作时,她还自己用食指刺激她的乳头,我发现在一件事的时候我早已无法忍受,直接喷了出来,除了满脸都是,还有头发,胸部,嘴巴。

  我才刚喷发完,可是我却没有任何结束的迹象,我脑中所想的是如何让她能够在一次的满足,她对自己的一切举动,当然是非常感激于心,我想,我只想好好的让她有一次难忘的回忆。我躺了下来,把她移到我的上半身,她笨拙的想要把我的阴茎放入她体内,我看着她傻笑,只想看着她这糗样,她发现了之后,报我以粉拳,但又随即坐了下去。

  我笑着看着她,好了嘛?

  「嗯!」

  我猛然而起把她给抱住,靠着墙壁由下而上的对她猛抽,因为自认自己体力不足,无法弄出火车便当,只好靠着墙壁的帮助,让她有着不同的感觉,她抱着我的肩膀,努力的想要抱住我,但是我又化身成为发疯的野兽,她想要抱住我的肩膀,却在我的肩上画上了一条一条血痕。

  我把她放在地上,将一只脚给举起,尝试着转换角度带给她更多的快感,她反而是主动把脚缠住我的腰,拉住我的手去抚摸她的胸部,那对发烫却又无比柔软的胸部,然后把我的头往她胸部拉了过去,要我去啃食她的丰胸,似乎随时随地就有大量的乳汁要爆发出来,我没有直接吻上乳尖,虽然有些晃动,但我还是尽量保持稳定的从外围慢慢往乳头舔去。

  当我舔到乳头时,她无预警的高潮了,紧紧抱住我,脚则是从来没松,阴户则是想要把我老二夹断的感觉,一滴的体液都不想外露出来。

  我跟他四目相望,她现在才吻上我的唇,又是一阵狂吻,在这时候我也把精关一松,完全的射入她体内深处,让我们两人体会那种无法言喻的甜蜜。

  她清了清喉咙,说了一声情人节快乐。我当时也是吓了一跳,我也回说情人节快乐,有礼物要送我吗?这当然是开玩笑之词,我们两个笑的十分开心,似乎她就是我的完美情人,我不会再乎过去的一切,我只知道我爱上她了。

  「有,当然有!」

  我还不以为意,反问那是什么?

  她笑而不语,在我的背上写了四个英文字母,A开头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