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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步设计为二十卷,每一卷在六十章至一百二十章不等,将和《在贵妇人家的日子里》交叉更新,《终极幻想》牵扯许多未来的幻想,更新会很缓慢的,为了作品的尽可能严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第一卷黑色岁月

             第1章我最初的记忆

  我的乳名叫菅囝囝,菅如雪这个名字是我上初中时才取的。四岁以前,我几乎没有什么记忆,只有三件事情记忆清晰,以至于我在之后的一生中都无法忘记。
  第一件事,我刚满三岁时的一个闷热的晚上,我被一阵「啪啪」响声惊醒,我坐起来看见了一幕令我惊异的镜头,只见我的妈妈正坐在我的父亲胸膛上,两只手抽打着父亲的脸颊,她竭力压抑着自己的笑声,不时往父亲的嘴里吐一口痰或者唾沫,父亲则不停地小声叫着「妈妈」。一会儿,妈妈背对着我把自己的肛门放在父亲的嘴上,父亲拼命在妈妈的肛门上吮吸着,很快,我就看见妈妈金黄色的屎一节一节慢慢落进父亲的嘴里,父亲吃屎和妈妈的拉屎配合得天衣无缝,妈妈拉完了,父亲嘴里一只剩下最后的糊状的稀屎,最后妈妈端过来自己刚尿得一老碗黄橙色的尿,父亲坐起身,双手接住,「咣当咣当」几大口就喝得一干二净了,妈妈往父亲嘴里啐了一口唾沫笑嘻嘻的问「儿子,香不香呀。」父亲一边磕头一边回答,「香,太香了,妈妈。」妈妈正要准备将自己的一只脚塞进父亲嘴里时,突然发现了我,妈妈显然吃了一大惊,她慌忙丢下父亲,手脚并用,快速爬到我身边,把我搂进怀里说:「我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醒来了,怎么一声不响的?刚才,妈妈和你爸爸在玩亲密游戏,妈妈和爸爸的这种事情你既然看见了,在外面千万不要乱说呀,如果乱说会被别人耻笑的,其实别人家的父母也都是这么玩的,记住妈妈说的话了吗?」我自然很听话的点了点头说「妈妈,我不会乱说的,因为你和爸爸这么玩,只是为了给我生一个弟弟。」妈妈和爸爸听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件事,是在这件事之后两个月的一天清早,天还没有大亮,我提前醒来纯粹是被尿逼得,我找不到床下的尿盆,只得急匆匆的往外跑,这时,我听到了清脆的耳光声,我循着耳光声往前走了三十多步,眼前的一幕使我惊呆了。只见在我家厕所的外面,我的祖父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短裤,跪在我妈满面前,妈妈正胳膊抡圆了抽打着他的黑瘦脸颊,一边打一边骂:「你这条老狗,天不亮就把我惊醒了,迟一会儿就把你饿死了,昨晚我那一大碗呕吐物还没把你这老狗吃饱,你是上辈子的饿死狗啊,气死我了,今天不给你一点颜色,你这老狗越发没有王法了。」也不知打了多少耳光,妈妈也可能是没有劲了,她仍然不解气,又用自己指甲在祖父的脸颊上使劲掐出了三道血口子,祖父疼得呲牙裂嘴,却不敢叫出一声。妈妈的气这才消了许多,她将自己的鼻孔伸到祖父的嘴上面,祖父慌忙张大嘴,只见妈妈一夜的淡黄色浓稠鼻涕从两个鼻孔先后飞进了祖父的嘴里,妈妈又使劲擤了几下鼻涕,便又往祖父的嘴里咯了好几口浓稠的痰液,祖父竟然兴奋地叫着「老祖宗」不断地磕着响头。妈妈将地上的屎盆子踢到祖父嘴边说:「这是我和你的小祖宗一夜给你这老狗精心酿制的美食,还不快点吃。」祖父对着屎盆子里我和妈妈一夜的屎尿磕了三个响头后,就把整个脸埋进屎盆子里面,大口的连吃带喝起来,妈妈这时候发现了发呆的我,她先是一惊,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她招手把我叫了过去,指着正趴在屎盆子里吃屎的祖父说:「囝囝,你现在该明白了妈妈为什么不准你叫他爷爷,他其实根本就不是你的祖父,五年前,也就是妈妈刚嫁给你父亲的那一年,他沿街讨饭,凑巧在咱家门口饿昏过去,被妈妈发现,妈妈不可能见死不救呀,于是就把他救活了,他一醒过来就跪着不起来,不停地磕响头,求我收留他,我实在是可怜他,一想反正家里也没有老人,于是就收留了他,谁知妈妈好心没有好报,他竟然多次偷看妈妈洗澡,妈妈忍无可忍,打了他个半死,开始妈妈是硬着心要把他赶出去的,可最后经不住他的苦苦哀求。以后的几个月似乎很平静,在妈妈生下你的那一个月,不能出房门,你的外婆忙着洗你的尿布,于是你外婆就在天一亮把屎盆子放在门外面,让他拿到厕所倒了。半个月后,你外婆由于拉肚子,急匆匆跑到厕所,意外的发现了这条老狗正把脸埋在屎盆子里面大口吞吃着我和你外婆的一夜屎尿,你外婆当时顾不上辱骂这条老狗,只是急忙用脚踢开他的头,把一泡稀屎拉进屎盆子里,这才一只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骂道:原来你是一条爱吃屎的狗,我已经有十多年没再见到了,你这吃屎狗,爱吃屎,你就早一点说嘛,省的我和女儿那么麻烦,从今晚开始,你就做我和我女儿的马桶吧。这老狗听后竟然兴奋地给你外婆磕了半天的响头,感激涕零。你外婆把这件事随即对我说了,妈妈也不好反对,心想这样一来也省下了一个人的口粮,于是从那天以后,这老狗就只能依靠妈妈和你外婆的屎尿加上你的屎尿活命了,有时怕他饿死,妈妈和你外婆就想办法呕吐出一些还没有消化的食物给他吃,现在你想怎么做,你就自己拿主意吧。」我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妈妈的话,但毕竟大概意思是明白了,我没说一句话,一脚踢在这条老狗的耳朵上,「滚开,我要尿尿。」妈妈放心的笑了,「宝贝,不如让这吃屎狗把自己的脸放进屎盆子里,你直接尿到他的脸上不是更好玩吗?」那老狗快速的就按照妈妈的指令做好了,嘴张得大大的。不到四岁的我确实感到了好玩,我于是蹲在他的脸上有意在他的脸上乱尿,最后的一点才尿进他的嘴里,随后我又挣了半天,拉出了两节细细的深黄色粘稠的屎,看见他吃得非常香甜的样子,我高兴的笑着,弯下腰,使劲往他的嘴里擤了两股脓鼻涕,「谢谢小祖宗的赏赐。」听到老狗这句话,我兴奋的往他嘴里咳了几口痰液,接着就用我的小脚在他的脸上胡乱踩踏了半天。开始的一个月,由于觉得非常的新鲜和刺激,老狗被我玩弄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了,好在我对他的兴趣随后也减弱了,他才捡回了一条狗命。

  我之所以对老狗的兴趣减弱,恰恰是第三件使我终生不能忘怀的事情。我的家的历史是很复杂曲折的,49年以前,村子风水最好的宅地几乎都是我家的,祖父当时盖了设计很讲究的中西相结合的一排排漂亮的房子,,祖父在逃亡台湾之前本来是是要带上我外婆和妈妈的,外婆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已经八个月的身孕,祖父不敢多做耽搁,撇下外婆和妈妈,携带他的老婆和一儿一女逃往台湾,临走时,他所能做的无非是给外婆尽可能多的留一些金条以及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49年以后,这些房子全部分给了村子里的穷人,由于我的一大家人在村里的口碑普遍相当好,再加上县上负责这一片土地改革的领导对我的外婆产生了无法抑制的爱恋之情,所以就手下留了很大的情面,使得祖上的老宅邸得以完整留给了我们,至于我外婆和妈妈在我出生以前的故事,我还是以后放在合适的时间段再慢慢说给诸位听吧。

  当时紧挨着我家宅邸左边的就是后来和我妈妈结婚的父亲,右边是比父亲大一岁的他的亲叔叔,父亲的亲叔叔娶妻早,八年之间,就生了五个女儿。此时我的父亲才终于求得了妈妈的点头同意,开始准备结婚,其实妈妈这一年仅仅十七岁,由于地主出身,学习成绩虽然优异,上大学也只能是她这辈子的一个美梦了,在这种情况下,妈妈只能选择自己最放心的男人了,而父亲就成为她当时情况下的唯一的选择,她也顾不得外婆的反对,和父亲结婚了。第二年妈妈生下我的时候,父亲亲叔叔最小的女儿也已经三岁了,我父亲姓焦,但我并没有随父亲的姓,而是随了妈妈的姓,而妈妈从一开始就是随了外婆的姓,好在外婆的这个姓在离我们这个村子不远的另一个村子就有这种姓的人家,所以,大多不知底细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的外婆会是一个日本人,外婆这时候的中国话已经说得非常娴熟自如了。父亲亲叔叔的小女儿名叫焦妮,她从我一出生,似乎一天不看我一眼,就无法入睡,几乎天天往我家里跑,外婆和妈妈似乎也很喜欢她,只要家里有好吃的总是第一个就给她吃,当然,后来我过了一岁,就完全取代了她的地位,但无非是她比我的待遇稍差一点而已。

  在我三岁多的时候,我记得当时玉米开始扬花,田野到处是绿油油一片一片的庄稼,焦妮把我引到村外玩耍,在玩一个抓石子的游戏时,我一次也赢不了,便犯了小姐脾气,伸出小手就打了小姑姑焦妮一个耳光,并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这是我印象中第一次打小姑姑,小姑姑虽然感到很突然,但看见我很委屈的样子,便慌忙想尽办法哄我,甚至抓住我的小手往她脸上打,见我仍是不停地哭,小姑姑实在没辙了,突然注意到我流出鼻孔的清鼻涕,于是就用嘴亲住我的鼻孔,用劲往自己嘴里吸起来,我连同鼻孔的鼻涕都被她吸进了自己的嘴里,我忍不住破涕为笑了。然而小姑姑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非常意外。

  焦妮吮吸干净我鼻孔里的鼻涕后,我笑嘻嘻的问道:「小姑姑,你是不是非常喜爱吃我的鼻涕呀?」焦妮毫不脸红的说:「是的,囝囝,我的确非常爱吃你的鼻涕,这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你以后有了鼻涕,愿不愿意给我吃呀?」「哈哈,小姑姑,你原来和我家的老贱狗一样的下贱呀。」「老贱狗,你家里谁是老贱狗?」「就是我那个祖父呀,其实,听我妈妈说,那个老贱狗根本不是我的祖父,而是几年前在我家门口被我妈妈收养的一个要饭老头。没想到,这个老头会这么下贱,从一开始就偷吃我外婆和我妈妈的屎尿,后来被我外婆发现了,他就给我外婆不断地磕响头,不断地哀求我外婆,非要做我外婆和我妈妈的马桶不可,我外婆见他实在太下贱了,实在太爱吃屎喝尿了,只好答应了他的苦苦哀求。
  从此以后,他就成我外婆和我妈妈的专用马桶了,他的每顿饭就只有我外婆和我妈妈的屎尿,后来,我妈妈生了我,我的屎尿也都给那个老贱狗吃了。小姑姑,你说他下贱不下贱呀?」焦妮听了,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反而语调平静的说:「是很下贱,可是,囝囝,你可能还比知道,我其实在两年以前,就开始做了你外婆和你妈妈的小马桶了。因外在两年前,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那就是我的父母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你外婆的马桶了,后来你外婆生了你妈妈以后,我的妈妈就做了你妈妈的专职马桶了,这种关系在解放以后一直持续着。我是在两年前的一个晚上下半夜起来尿尿时,无意中从我父母的对话中得知了这个秘密,我这才明白,我的父母每天一大早第一件事就去你家,原来是完成他们做马桶的使命。
  于是,我开始留心我父母的行迹,很快我就发现了你外婆和你妈妈往我父母嘴里尿尿拉屎的场面,我当时就跑进去,跪在你外婆和你妈妈面前,要求她们答应我做她们的小马桶,并威胁说,如果不答应我的请求,我就把这件事让村子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你外婆和你妈妈就只有答应我了。从那以后,我每天至少能吃上一碗你外婆或者你妈妈的屎尿了,有时还会是你的屎尿呢。看来你外婆和你妈妈并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所以,囝囝,我和那个老贱狗一样下贱,也是个爱吃屎的吃屎狗,不过,当我每次吃你外婆和你妈妈的屎尿时,我就能明确的感觉到那是我最最幸福的时刻了。你现在已经完全知道了我的真面目,我也没有别的过分要求,我只求你不要抛弃我,哪怕以后只把我当吃屎狗一样看待,如果你能答应以后每天往我的嘴里尿尿拉屎,那我就会更加感激不尽了。」

  我此时的确被焦妮的话惊呆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我问道:「你为什么会爱吃屎呢?那多臭啊,你为什么不会感到恶心呢?」「囝囝,这你就不懂了,当你疯狂迷恋崇拜一个人时,你就不会觉得她身上的任何东西是肮脏的,相反,外人认为是最肮脏的东西,你却会觉得是最珍贵最甜美的东西了,所以,我每次吃你外婆和你妈妈的屎尿时都会在万分感激之下,以万分恭敬的心情,吃得十分的香甜。」「不管你怎么解释,我还是无法理解,不过,我可以和你继续来往,但我不会但应你,让你做我的马桶,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叫你姑姑的,而且我从心里是喜欢你的,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再说这句话了。」「囝囝,你如果因为这一点的话,那从现在开始,你干脆做我的小妈妈,把我看成是你的女儿算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万一让我外婆和妈妈知道了,如何是好?」「小妈妈,你的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父母其实早就是你外婆的孙子和孙女,是你妈妈的儿子和女儿了,而你外婆早就称呼我重孙女了,你妈妈也早就称呼我孙女了。当然,我在她们面前还有一个专用名称,那就是小马桶。」我的心里开始起了变化,想做她的主人的念头突然产生,如果往我的小姑姑嘴里尿尿拉屎,那一定会是十分刺激和好玩的。于是我假装无可奈何的样子说:「真的是这样吗?那好吧,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我要再不答应,怕你会伤心。好吧,我以后就做你的妈妈吧。」「哎呀,小妈妈,我真是叫我爱的都快要发狂了,让女儿赶紧给你磕三个响头吧,这样才能将我们的母女关系确认下来呀。」焦妮说完就跪着磕响头,嘴里同时喊着妈妈,我此时的心里感道丝丝的甜蜜,不由自主的捧起她的脸抽打了十几个耳光后,笑着说:「我的女儿真乖,你既然给妈妈行了大礼,妈妈也总得有些东西赏赐你呀,来,把你的狗嘴张大。」焦妮激动得张大嘴,享受着我的痰液和唾沫吐进她的嘴里最为醉人的时刻。接下来,焦妮躺在了地上,在她的不断哀求声中,我的一泡尿淋在了她的脸上,一部分则直接尿进了她的嘴里。焦妮随后紧紧吸住我的屁眼,我感到屎就要出来了,就大声骂道:「小贱狗,赶紧躺着别动,妈妈给你制作的美食马上就出来了,你只准张大嘴,不许吞吃。」我今天的屎比往日要多了许多,并且没有昨天那么干燥,只是比稀屎更粘稠一些而已。由于焦妮不能吞吃,所以,我的这泡屎很快就把她的整张脸盘全部覆盖住了,她使劲用鼻孔吸了几下,鼻孔边的一些屎被她的鼻孔吸进去了一点,从而可以呼吸了。我十分有趣的欣赏着小姑姑这张被我的屎覆盖着的脸,浓浓的臭味直冲我的鼻孔,一阵恶心的感觉使我慌忙张开嘴,一股又一股令我更加恶心的呕吐物就从我的嘴里喷涌而出,喷到了焦妮的脸上的一层屎的上面,面条、菜叶以及从胃里呕出的粘液喷得她满头满脸。我直到实在什么都呕不出来了,才往她脸上乱七八糟的肮脏物上使劲擤了几下鼻子,吐了几口粘液,便后退几步,看着这个已成为我的小马桶的小姑姑最最下贱最最肮脏的模样。我的心里第一次升起了高人一等的优越念头,这个念头随着我年龄的一点一点的增加将会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这样一直过了至少两个钟头,我才准许她吞吃。我看着她用自己的小手一点一点把脸上的屎和呕吐物往自己嘴里拨着,她的小嘴不断咀嚼吞咽着,脸上的吃完了,她又自行用手清理出自己头发上的屎和呕吐物,一点一点塞进自己的嘴里,她吃的是那么的专心致志,那么的贪婪香甜,丝毫看不出哪怕是一点点的恶心的神情。最后,她跪着跟在我的身后,来到一条小河旁,洗干净自己的脸和头发,就在我的面前跪好,我站着,一只脚踩在她的头顶上问道:「吃屎的小贱狗,你真的非常爱吃我的屎吗?」「是的,妈妈,女儿真的非常爱吃你的屎。也非常爱吃你呕吐出来美食。」「哎呀,你这个吃屎狗,真是下贱得让我无语了,好吧,既然你爱吃我的屎到了这种癫狂的程度,那以后就做我的随身小马桶吧,你同时还要做好我的随身小痰盂这份工作。」「实在太感谢妈妈给女儿这么大的荣耀了,女儿将一生一世做你最最满意的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即使到了下辈子,女儿依旧还是你的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请妈妈现在就答应女儿,生生世世都不要抛弃你的这个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好吧,妈妈答应你地请求了,妈妈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起来,跟妈妈回家吧,记住,不要让村里任何人发现我和你的这种关系。」「女儿记住了,请妈妈一百个放心吧。」

  我和小姑姑的这种特殊关系从这一天就正式开始了,小姑姑几天后,就被外婆和妈妈答应和我住在一起睡在了一起,真真正正成为我的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了,而我的外婆和我的妈妈在这件事上不但没有责骂我,反而还夸奖了我,说我小小的年纪就知道自己的金贵身份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我另类生活起始的那一天

  我一开始把小姑姑用作自己的马桶和痰盂,纯粹是觉得好玩,觉得十分的刺激,至于尊贵的感觉我当时的确没有,真正使我有尊贵感觉的是半年多后的一件事了。

  记得那天早上,我外婆和妈妈不知有什么事都出去了,我的女儿,也就是我的那个小姑姑焦妮也被她的父母叫回家了,我的家里当时就只剩下我和厕所里的那个老贱狗了,我对老贱狗早就没有什么兴趣了,心里总觉得玩一个要饭的老头没有什么意思。我做完妈妈留给我的数学作业,一时无所事事,就在我感到百无聊赖的时候,我的家里突然来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陌生男人,这个男人一米八的个子,乌黑的头发向后梳着,油光发亮,有点长的脸很容易让人想到马脸,细而长的眼睛,细而长的鼻子,薄而长的嘴唇,长而窄的下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上身穿着灰色的中山装,里面是一件十分干净的白衬衣,下身是一件深蓝色的制服裤子,脚穿一双白色的丝光袜子和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五官搭配在一起反倒显得相当的协调,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相当有知识有地位的男人。

  我仰着小脸看着他问道:「叔叔,你找谁,是我外婆,还是我妈妈?」这个男人目光异样的看着我我说:「啊,你就是囝囝吧,听你妈妈常常提起你,今天终于有幸一睹尊颜了,啊,真是个人间少有的小仙女啊。」我听不大懂他那文邹邹的话,也对他的目光感到一丝不舒服,于是,我把脸扭到一边再问:「你到底找谁呀?我外婆和妈妈都不在家,你如果找她们,就下回再来吧。」这男人也觉察到了我的不高兴,于是连忙说:「我是来找你妈妈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妈妈,所以,我是无论如何也要等你妈妈回来的。囝囝,你可不要见外,我可是在没有见到你之前就非常非常喜欢你的呀。」「你这人说话可真怪,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喜欢我呢。」这个男人毫无顾忌地说:「因为我在十几年前就是你妈妈的干儿子了,既然是你妈妈的干儿子,当然就会无条件的喜欢她的女儿了,所以呀,你有后叫我大哥就行了。」我一下子被他的话惊呆了,「你说,说什么?你是我妈妈的干,干儿子,你都多大了,我妈妈才刚过二十岁,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干儿子呀,简直是笑话。」「哎呀,囝囝,谁规定干儿子一定要比自己的干妈小呢,我知道我现在不管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那就等你妈妈回来了,不就一切都清楚了。」我这时想到了小姑姑做了我女儿后激动无比的神情,也有些相信他的话了,「可你为什么要给我妈妈当干儿子呢?而且,你刚才也说了,早在十几年前,你就是我妈妈的干儿子了,那时我妈妈才几岁呀,这也太令人不可思议了呀。」「囝囝,这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你妈妈那时的确只有五岁,比你现在也就大一岁吧,可我那时对你妈妈的崇拜实在是到了用语言无法形容的地步,你可知道,为了做你妈妈的干儿子,我克服了多少困难吗?我是在她的房子外面跪了整整三十个夜晚,才打动了她的心,最终收下了我这个干儿子的,当然,我必须说明一点,我最初是你外婆的干儿子。这样一来,我自然就变成你外婆的干孙子了,这十几年来,我对你外婆和你妈妈的孝敬程度远远胜过了任何亲生的儿子,所以她们别提有多疼爱我了。」想到我和小姑姑的特殊关系,我对他的感觉不自觉地比刚开始时好了许多,「大哥,我就信了你所说的吧,那请屋里坐吧,我给你倒杯水去。」

  进了我家客厅,这个男人刚在椅子上坐下,见我要端开水壶,就连忙起身说:「让我自己来吧,,你还太小,不方便。」我也就随他去了。等他手拿倒了开水的杯子坐回椅子后,我问:「你现在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啊,我的名字,对,对。是该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不过,我现在一共有三个名字,一个是我父母给我起的名字,一个是你外婆给我起的名字,一个是你妈妈给我起的名字,你想知道那个名字呀?」「你这人可真怪,名字也要我外婆和我妈妈给你起,那就一同告诉我吧。」「好吧,不过,你听了可别惊讶呀。」「你这人可真啰嗦,一个简单的名字,我能有什么可惊讶的,快点说吧。」「是,是,嗯,我姓苟,不是猪狗的狗,听你妈妈说,你已经认了不少的字了,三字经里的「苟不教」的苟,你该认得吧,那个字就是我的姓,所以我的父母给我起名叫苟怀礼。」我一听,忍不住「噗嗤」一声大笑起来,「狗怀里,还有这么可笑的名字,那如果姓猪的话,就是猪怀里了。」我说完又大笑不止。不小心连鼻涕都喷了出来,这个男人连忙掏出很干净折叠的很齐整的白色手绢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就不客气的顺势把鼻涕擤到他的手绢上,他将沾着我的鼻涕的手绢小心的折叠了两下,又小心的放进中山服上面的内兜里,这才解释说:「这个礼,不是里外的里,而是礼貌的礼,你的外婆给我起的名字是狗吃屎,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外婆的时候,就离不开她的屎尿了,所以她就给我起了这个和我十分相称的名字。你的妈妈给我起的名字自然就和吃屎有关联,叫马桶狗。」我睁大了双眼,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看上去这么有地位的人怎么会是这么下贱的货色呢?我十分鄙夷的看着他说:「这么说,你原来是一个从骨子里就十分下贱的货色了。」听了我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苟怀礼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点着头说:「囝囝,你您这回可算是说对了,我正是一个从骨子里就很下贱的货色,这也是我认识您外婆后才意识到的,认识您妈妈后,我更加明确了自己追求下贱角色的强烈愿望,我同时也十分清楚,我只在特定的对象面前才可能下贱,也就是说,我必须在自己选定的对象面前才会下贱,而这个令我无限崇拜和无限迷恋的对象在我认识您以前,也就只有您的外婆和您的妈妈。」他的话真的是句句让我吃惊,加上突然间对我的尊称,使我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叫苟怀礼的男人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地说:「我的意思是,十几年后,我又非常幸运的遇上了一位让自己无限崇拜的主人,您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刚才在看到您的那一霎那之间,就产生了一定要做你的吃屎狗的强烈冲动了,求您千万别生气,我也不是现在就逼着你答应做我的主人,您可以慢慢考虑,但我深信,您最终会成为我的主人的。」我站起身,更加鄙夷的打量着他说:「我真是没有想到,一个看上去冠冕堂皇,衣冠楚楚很有地位的男人,原来竟会是一个比猪狗还要下贱的货色。」他听了我的话竟然很得意很开心地说:「我的主人,您看人真是太准了,我的确在外人面前有身份有地位,许多人羡慕我,许多人尊敬我,还有不少人巴结我,在我面前卑躬屈漆,因为我是这个县的堂堂一县之长,二十多万人的父母官呀,地位虽说不上太高,但也不算太低。但是,在您外婆和您妈妈面前,我一直就是一个比猪狗还要下贱的货色,现在,不管有多困难,我都要成为您最下贱的吃屎狗,因为这是我获得幸福的唯一途径呀。小主人,一个奴才如果不足够的下贱,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奴才,也根本不能成为他的主人的合格满意的奴才了。」我不由自主的突然站上椅子,对准他的脸咯了一口浓痰,「你这个专门吃屎的吃屎狗,真是做的够登峰造极了,政府也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让你这种货色坐上县长的宝座呢。」这个自称是县长的男人反应极快地跪在了我的面前,连着就磕了三个响头,「谢谢主人的赏赐。」我的浓痰在他的鼻梁骨上很缓慢的往下流动着,我这时突然产生了想羞辱面前这个有地位的男人的强烈念头,并且我马上就在自己心里作出了决定。我坐到椅子上,笑着说:「你一心想做我的吃屎狗的念头既然这么强烈,我也不打算让你这么难过了,现在,我决定临时收下你这个吃屎狗了,等我确认你足够下贱后,再正式做你的主人。」苟怀礼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的就达成了心愿,一时高兴的流出了幸福的泪水,「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一定铭记在心,奴才一定会好好表现,,保证叫主人满意。」说完又磕头不止。我用自己的一只小脚托住他的下巴,笑嘻嘻地说:「主人先要给你一点见面礼了。」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就在他的两边脸颊上狠命抽打起来,足足打了上百个耳光后,我拧住他的耳朵问:「贱狗,舒服吗?」「太舒服了,主人,求主人怎么高兴就怎么调教奴才吧,主人高兴了,奴才才可能幸福啊。」「哈哈,你这个下贱的吃屎狗,说的话还真让主人开心,先把你脸上主人赏你的美味琼浆吃了吧。」他一听马上就用手把自己鼻梁上的浓痰拨进嘴里,那十分幸福的品咂神情使我不得不开始相信,他对我的崇拜和迷恋的的确确已到了不可遏制的程度,我把一只小脚蹬在他的面盘上说:「吃屎狗,那你就好好表现吧,首先我也给你起个名字吧,嗯,干脆就叫狗屎堆吧,说一遍,你现在的名字叫什么?」「奴才现在的名字叫狗屎堆,这个名字太好听了,谢谢主人赏赐奴才这么好听的名字。」

  我被他的话弄得心里更泽润了,忍不住大笑了一会儿说:「我现在心情很好,所以决定做你的小妈妈,还不赶紧磕头谢恩。」这个一县之长慌忙磕头,一气就磕了上百个响头,我随后一只脚托起他的脸,另一只穿着布鞋的小脚塞进他的嘴里用力抽插了十分钟左右,笑着问:「狗屎堆,感觉如何呀?」他的嘴角虽然流出了一些鲜血,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充满了对我的极度崇拜和迷恋,从心里十分感激地回答道:「主人,奴才活了四十年,还从来没有过刚才那么美妙的感觉,奴才真不知如何才能报答主人如此珍贵的礼物了。」「你这个下贱的狗屎堆,让主人不知不觉就有点喜欢你了,你想回报,那就好好把主人的鞋舔干净。」「是,主人。」县长狗屎堆激动得连忙双手捧住我的一只小脚,伸出舌头,在我的布鞋上舔舐起来,从鞋面到鞋底,他舔舐吮吸的十分仔细认真,十几分钟后,他又换了我另一只小脚贪婪舔舐,我鞋底上的尘土和肮脏物被他一点一点吮吸进嘴里并咽了下去。

  接下来,我又把一只脚放在地上,享受着他小心认真舔舐的愉快感觉,另一只脚则踩踏着他撑在地上的手背和手指头,他竟然没有流露出一点疼痛难忍的神情,舔舐的动作也没有一秒钟的停顿,而他的手背的确被我的鞋底磨去了一小块皮,如此对我的无条件崇拜,让我真的产生了一丝感动。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我把双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使劲踩塌了一会儿后说:「狗屎堆,给我叫唤一会儿,让我听听像不像狗的叫声。」由于我的脚踩在他的头顶上,所以他的嘴紧贴着地面,叫声也就不流畅了,我在他的头顶跺了几脚说:「扬起你的狗脸,大声叫唤。」我随即把双脚从他的头顶移开,这个堂堂的县长真的仰着脸卖力的「汪汪」的叫开了,那下贱的模样惹得我大笑不止。我起身走过去,「趴好,你这个狗屎堆看起来挺壮实的,让主人骑上一会儿,看舒服不舒服。谁让你停下来了,给我一直叫唤,不准停。」在他的汪汪的叫声中,我狠狠抽了他十几个耳光,就骑在了他的脖子上喊了一声「驾」,他就开始在客厅转起圆圈,同时连续不断地汪汪叫唤着,好在我身体很轻,他驮着我一口气转了半个多小时的圆圈,直到我玩腻了,才从他的脖子上下来。

  我接下来令他平躺在地上,我的双脚在他的脸上尽情的踩踏了十多分钟,便又令他在我面前跪直了,我脱下我的布鞋,用鞋底在他的两边脸颊上狠抽了也不不知几百下,直至那张脸变得肿胀紫红我才住了手,开始用鞋底抽打他的嘴巴,每大三下,就问一句。「狗屎堆,你的嘴巴贱不贱呀?」「主人,奴才的嘴是世上最贱的。」我又打了三下问:「你说说,你的嘴是怎么个贱法呀?」「主人,奴才的嘴贱到想做您的痰盂,想做您的马桶。」我又打了三下问:「你是不是可以做到只为吃我的屎而活着呀?」「是的,奴才活着只是为了吃您的屎。」我的鞋底在他的嘴巴上又抽打了三下问:「你现在是不是非常想吃我的屎呀?」「是的,奴才现在实在太想吃主人的屎了。」我又打了三下问:「那你说说,你想吃我的屎想到什么程度?」「主人。奴才想吃您的屎已经到了婴儿渴望母亲的奶汁,猪狗渴望主子的屎尿的赏赐那样如饥似渴的地步了。」我又打了三下说:「你这吃屎狗,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下贱,看在你这么渴望下贱的份上,我决定满足你这种最最下贱的强烈渴望,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专门吃我屎的吃屎儿子了。」苟怀礼一听,又激动的热泪盈眶,连续不断地给我磕响头,连续不断地喊着「妈妈」,我揪住他的头发,往他的嘴里咯了几口痰液说:「把你的上衣全脱了,然后给我躺好,妈妈已经给你酿制好了美食,你最最幸福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等这个狗屎堆脱了上衣仰躺在地上后,我用自己的粉红色袜子蒙上了他的双眼,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脱下粉红色的裤衩,将自己细嫩的阴部放在了他的嘴边,这贱货竟一下子把我小小的阴部吞进了嘴里,我一想,,反正已经收下这个贱货了,就忍住没有发作。时间不大,我的尿液就急匆匆地进了他的嘴里,这个贱货看样子早就被我的外婆和我的妈妈调教的很专业了,吞咽的速度很快,我的一泡尿一滴也没洒到外面。

  当我把自己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时,我立即感受到了他非常强烈的吮吸动作,那舌头在我的屁眼里头卷来卷去的感觉真是奇妙无比呀,以前,小姑姑也经常舔我的屁眼,但她毕竟只比我大二岁,嘴小力气小,根本没有过今天这种强烈的刺激和舒服的感觉。我最后用了第一次对待小姑姑的方式羞辱了这个所谓的堂堂一县之长,当我的一泡屎盖住了这个贱货的脸盘,屎的上面又覆盖了一层我的呕吐物时,我的心里第一次升起了至尊无比的感觉,我一个年仅四岁的小女孩,就可以令一个一县之长对我崇拜到如此地步,那么,在我以后的人生里,随着我年龄的不断增长,还会有什么样的男人和女人不对我无限崇拜和迷恋呢?

              (第二章完)

          第三章对小姑姑一家的例行调教

  外婆和妈妈回来的时候,苟怀礼正在吞吃我拉在他脸上的屎和呕吐在他脸上的呕吐物。外婆一只脚踩在他的肚子上踏着,笑着说:「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看来,我的地位又要升一格了,总不能同时给我女儿和我的外孙女当儿子吧,那样太不合情理了,以后就叫我老祖宗,一心一意给我女儿做孙子,给我外孙女做儿子吧。哈哈,你这个吃屎狗,还真是缠上我们祖孙三代了。」

  苟怀礼吃完脸上的屎和呕吐物后,就跪在外婆和妈妈面前磕头,称呼自然相应的变了。妈妈和外婆对着苟怀礼那不太干净的脏嘴几乎同时咯了几口浓痰,苟怀礼快速的用舌头卷进了自己的嘴里。妈妈开口了,「你这个叫人恶心的贱货,这三年来还是第一次来我家吧,你既然敢破坏我给你定下的规矩,一定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等会儿再给我说清楚吧。你这么有身份的堂堂一县之父母官既然远道而来,我们总得热情招待你一顿,省得你过后抱怨说饿着独子回家。」妈妈说着从桌子上拿过来一个木板子照着苟怀礼的瘦脸就抽了十几下,打得苟怀礼的脸颊赤红赤红的,动也不敢动一下,吭也不敢吭一声。妈妈又一脚踢在苟怀礼的下巴上,苟怀礼仰面倒在地上,竟然没敢喊一声,「你这个吃屎的贱货,还不快点把屎盆子拿进来。」苟怀礼赶紧爬起来,连声说着「是」,就跪着爬了出去,时间不大,又双手捧着屎盆子跪行进来,他在外婆面前一边哀求一边磕响头,「求老祖宗赏赐重孙美食。」外婆笑道:「老祖宗家里可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呀。」「对重孙子来说,老祖宗的香痰、香唾、香鼻涕、香尿、香屎还有呕吐出来的饭菜就是贱狗最最香甜的美食了,求老祖宗可怜可怜我吧。」外婆哈哈大笑着说:「那你就耐心等待我和你奶奶给你慢慢酿制吧。爬到厕所等着去。」苟怀礼连声答应着,双手捧着屎盆子跪行出去了。

  我和外婆妈妈来到餐厅,小姑姑的母亲季秀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做好了午饭。季秀月个子虽然只有一米六零,但身材很苗条,人也长得很秀气。她比我外婆小了六岁,比我妈妈大了十岁,从辈分上应该和外婆是平辈,自然应该是我妈妈的长辈,但实际上,她早在十岁她的男人早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外婆的孙子和孙女了,外婆有了妈妈的第一天,他们两就是妈妈的儿子和女儿了,二十余年来,他们两既是外婆妈妈的私奴,又是外婆妈妈的家畜,可以说,外婆和妈妈的鼻涕痰液屎尿呕吐物有百分之六十都赏赐给了他们俩。她从四九年以后,就成为我们家的专用厨子了,即使在她结婚以后,每天也总是先给外婆和妈妈做好饭,才回去给自己家做饭,在生五个女儿的时候,总是在最后几天被外婆骂回去,孩子刚满月,她就又坚持在自己的岗位上了,在她的反复教导和熏陶下,她的四个女儿已经彻底适应了我们家的家畜的生活,当然,她还不知道,她的小女儿几个月前已经是我的女儿了,已经吃了我几个月的鼻涕痰液屎尿和呕吐物了。

  今天的饭菜还挺丰盛的,有土豆炖猪肉,白菜炖粉条,炒鸡蛋,红烧茄子,凉拌豆芽,爽口萝卜丝,蒜泥茄子,糖醋黄瓜,还有一瓶白酒。看来今天一定是个特殊的日子。果然,我们一家人坐下后,外婆对我说:「囝囝,今天阳历九月二十九日,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三十年前的今天,我和你的老外祖父老外祖母来到了中国,二十年前的今天,我生下了你的妈妈,所以,今天也是你妈妈的生日,你可一定要牢牢记在心里呀。」我点着头认真地说:「是,外婆,孙女一定记在心里。」

  季秀月给外婆和妈妈斟满酒,恭敬地分别放在外婆和妈妈的面前,自己赶紧钻到桌子底下,给外婆和妈妈舔脚。她一手捧着外婆的脚,一手捧着妈妈的脚,这边舔几下,那边舔几下,外婆和妈妈一边亲昵的嬉笑碰酒,一边不时的把自己的脚塞进季秀月的嘴里,抽插一会儿。外婆和妈妈都比较能喝酒,时间不大,一斤酒就喝光了,我这时候已经吃饱了,于是伸手拽出小姑姑的母亲,照着她的脸就抽打了几十个耳光,然后,我一口一口咀嚼着用嘴喂她吃饭,不时赏她几口混着饭菜的唾沫。就在这时候,小姑姑和她的四个姐姐放学回来了,我怕小姑姑露馅,赶紧让她的母亲称了一碗米饭,往米饭上放了几样菜,就拉着小姑姑的手来到我妈妈的房间,我开始一口一口把饭菜咀嚼成糊状吐进她的嘴里,一碗饭就这样喂她吃完了,我在她的哀求下,努力往她的碗里尿了多半碗尿,然后又往碗里使劲擤鼻涕咯痰吐唾沫,看着她喝完了混着我鼻涕痰液唾沫的尿液,看着她给我磕完了响头,我赏了她十几个耳光,就拉着她的手又来到餐厅。

  进了餐厅,我看见外婆的屁股压着小姑姑的母亲,妈妈的屁股压着小姑姑的大姐焦凤,小姑姑的二姐焦花舔舐着外婆的脚趾头,小姑姑的三姐焦雪舔舐着妈妈的脚趾头,外婆和妈妈一边咀嚼一边往小姑姑的四姐焦月嘴里吐着嚼烂的饭菜,喂饱了焦月,又喂焦雪,喂饱了焦雪,又喂焦花,喂饱了焦花,又喂焦凤,喂饱了焦凤,又喂她们的母亲季秀月。焦妮最后哭闹不休,外婆和妈妈只好也喂了她几口,最后又分别往她嘴里吐了几口唾沫,焦妮才欢天喜地的和她的母亲姐姐们跪成一排,向外婆妈妈和我叩头谢恩。外婆妈妈和我一齐过去,分别赏了她们母女六人各十个耳光,母女六人这才一齐磕了三个响头,跪着爬出了厨房。季秀月送走五个女儿,马上就又爬到外婆脚下,外婆揪住她的头发,往她的额头脸蛋鼻梁鼻孔嘴唇吐了一些唾沫说:「就这样收拾厨房吧,洗涮完碗碟筷子锅灶后,把我和你妈妈的裤衩袜子下干净,在把我和你妈妈的那几双鞋舔干净,然后,跪在晾晒鞋袜的地方,恭候我和你妈妈的检查。对了,那老贱狗今天的饭食就交给你了,你喂不饱他的话,就让你几个女儿放学回来后帮你的忙。」小姑姑的母亲满脸挂着外婆的唾沫忙活开了,外婆妈妈和我出了餐厅来到了厕所。

              (第三章完)

         第四章政治阴影下的声明书及特殊调教

  在厕所的坐便椅上,老贱狗被固定在上面嗷嗷待辅,看样子是饿的不行了,但他的嘴里塞着妈妈和外婆的烂袜子,一声也吭不出来。座便器的一旁,跪着苟怀礼,他的整个头埋在屎盆子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外婆和妈妈都笑出了声,「这个吃屎狗,还挺会享福的。」妈妈说着一脚踏在他的后脑勺上,「快点醒来吧,吃屎狗,奶奶和你老祖宗给你把午饭做好了。」妈妈的脚移开,苟怀礼仰起脸说:「奶奶,您把我的好梦打断了。」妈妈笑问:「你又做什么好梦了?」「我梦见小妈妈正在往我的嘴里呕吐美食呢。」「你这个吃屎狗。有了小妈妈。就把我和你老祖宗丢到脑后去了,是不是呀。」「绝对不是的,奶奶,不过,小妈妈是您最疼爱的女儿,您总不至于和自己的女儿争风吃醋吧。」这句话惹得我和外婆妈妈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妈妈抬脚托起苟怀礼的下巴问:「别再浪费时间了,告诉奶奶,你今天想怎么个吃法?」「奶奶,就和以前一样吧,我就喜欢您和老祖宗直接往我嘴里拉屎尿尿呕吐,反正头底下有屎盆子,不用担心洒到外面。」「那你快点躺好吧,奶奶的尿憋不住了,你不要先急着喝尿,喝涨了肚子,还怎么吃屎呢?听到没有?」「听到了,奶奶。」苟怀礼仰面躺下,脖子高高垫起,以保证他的头悬在屎盆子的上面,妈妈顾不得让自己的母亲了,快速褪下裤子,刚蹲在苟怀礼的脸上,几乎是雪白色尿液急促的喷涌而出,淋了苟怀礼个满头满脸,妈妈长出了一口气,把位置让给自己母亲,外婆的尿液有点发黄,尿速不急不慢,全淋在了苟怀礼的脸上。妈妈问我,我这会儿哪里会有屎尿,连忙摇头,妈妈便说:「囝囝,既然他是你刚收下的儿子,你就想法给他点吃的吧,」我说道:「妈妈。女儿现在没有东西给他吃。」「你给他呕吐一点也行啊。」「我这会儿吐不出来,妈妈,你和外婆先来吧,女儿一会儿闻到了你们的屎味,就可以呕吐出来了。」妈妈便对外婆说:「妈妈。你不用起来了,直接往他脸上拉屎吧。」外婆笑着说:「女儿,妈妈的屎已经都出来了。」我和妈妈看时,见一条金黄色的屎的一头已经落到了苟怀礼的鼻梁上,而另一头还在外婆的肛门里,这条屎在苟怀礼的脸上盘了三圈才断了。接下来几条屎长短不一,外婆的屁眼最后挤出来几小块冒着细小泡沫的糊状屎,苟怀里的脸此时只能看见两个鼻孔了。
  妈妈拉的屎和外婆的颜色一样,但妈妈这几天肚子有点不舒服,拉的屎全是糊状,大量糊状屎从苟怀礼脸上缓慢落进屎盆子里,苟怀礼的鼻孔也完全被妈妈糊状屎堵住了,他又不敢张嘴,只好用鼻子拼命呼吸,把自己鼻子周围的糊状屎通过鼻孔吸了进去。

  在老贱狗给外婆和妈妈舔舐屁眼时,我用厕所里的一个专门刮屎的木板刮去苟怀礼脸上的屎,在外婆和妈妈浓臭的屎味的熏陶下,我一阵恶心,中午吃的饭全部呕吐到了苟怀礼的脸上。妈妈随后走过来,脸俯在苟怀礼的脸的上面,食指塞进嘴里扣了几下,大量的呕吐物就从妈妈的嘴里喷涌而出,乱七八糟还没有消化的饭菜肉末胃液覆盖了苟怀礼的整个脸。外婆在同一时间,把一个漏斗插进老贱狗嘴里,把自己的呕吐物全部呕吐进漏斗里,老贱狗拼命地用嘴吸着,漏斗里的呕吐物几分钟后就被老贱狗几乎全部吸进了肚子里。妈妈和我的呕吐物在苟怀礼的脸上停留了十几分钟后,才被妈妈刮进了屎盆子里,苟怀礼翻过身子,对着屎盆子磕了三个响头,得到妈妈的允许后,才将自己的整个脸埋进屎盆子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外婆和妈妈不时的抬脚踏在他的后脑勺上,看着他快要不行了,才松一下脚,如此反复玩弄了十几分钟,妈妈和外婆就走出了厕所,我一直等到苟怀礼把屎盆子舔吃的非常干净了,便往屎盆子里尿了一泡尿,让他用我的尿洗净了脸,最后喝了我的这泡尿,苟怀礼的午饭结束了。

  苟怀礼洗干净了头和脸,穿戴整齐,跪在了妈妈面前。妈妈笑着抚摸着他的脸问道:「孙子,吃饱了没有啊?」「吃饱了,奶奶。」「好吃不好吃呀?」「奶奶,虽然非常好吃,就是孙子不能天天吃到啊。」妈妈笑了,「这也没办法啊,谁叫你的官做得这么大啊」「奶奶,我干脆辞官不干了,专门给您和老祖宗还有小妈妈做便器算了。」妈妈一听,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你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打烂你的狗嘴。眼下的形势太变幻莫测了,我们一家人还要靠你这个父母官来保护呢,你如果有心的话,等你退休了,还害怕做不了我们一家人的便器?」妈妈说完,咳嗽了几声,苟怀礼的嘴早就张得大大的,妈妈靠近他的嘴,连着往里面咯了几口痰说「你这个吃屎狗,也太贪吃了,下回来时提前给奶奶打个招呼,奶奶一定多给你准备一些。」苟怀礼激动得连着给我妈妈磕响头,「谢谢奶奶对孙子的疼爱,孙子一定至死也不忘记奶奶和老祖宗和小妈妈的大恩大德。」妈妈又赏了他几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收了笑脸问道:「好啦,废话就别说了,现在告诉奶奶,你今天突然来我家,到底有什么紧急的事啊?」苟怀礼跪直身子,也一脸严肃的回答道:「奶奶,这件事真的是十万火急呀。奶奶,这段时间,您一定也从报纸上和广播里听到过文化大革命这回事吧?」「蠢货,奶奶又没有生活在天外,刚才奶奶不是已经说了吗,奶奶好几天前就觉察到这次政治运动的苗头对我们这样的人家似乎十分不利,怎么,你现在有什么更具体的消息吗?」「奶奶,孙子刚开始也弄不清楚文化大革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现在,孙子开始弄清楚它的可怕和恐怖了。县里的其他村子都已经铺天盖地般的动了起来,由于我给奶奶所属的这个公社的主人打了招呼,所以,您们这个村子才没有多大动静。奶奶,这次运动的主要对象是走资派和地富反坏右,有些村子的局势已经开始失控,发生了斗死人的显现,看眼下这情形,孙子可能要顶不住了,现在已经有不少的人在暗地里把目标对准了孙子,说不准,孙子什么时候就被他们整下去了。孙子的安危无关轻重,但奶奶一家人在孙子心中再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偶像了,早就胜过孙子的生命不知多少倍了,所以,孙子一定要利用还在位子上的便利,给奶奶一家人某划出一条万千之策。」妈妈摸着苟怀礼的脸蛋充满疼爱地说:「我从六岁认识你不到一个月就做你的母亲,到现在已经十几个年头了,还能不知道你对我们母女的赤诚之心,你虽然比我大了许多,但在我的心里,你早就和是我的亲生儿子,即便现在你改口叫我奶奶了,你依然还是我的亲儿子,你只要高兴,那么,你到死都会是我的亲儿子的。别哭了,我本来是非常不高兴,你这次做我的女儿的儿子的这种行为的,但我怕你伤心,硬是忍住没有发作,现在你既然那么强烈的渴望这么做,我也不打算说什么了。总之,做你的奶奶,我心里并不怎么开心,但我相信你依旧会像以往那样把我当做你的亲妈妈一样去孝敬的。我想,我的妈妈当年由你的母亲变成你的奶奶,一定和我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怪不得我妈妈见到你认她的外孙女做母亲那么高兴,纯粹是让我也感受一下她当年的心情。不说这些了,我问你,我的成分自从嫁给我丈夫后,不是已经变成贫农了吗?」

  苟怀礼抹着眼泪说道:「哎呀,奶奶,您想的太简单了,现在一些喜欢斗人的人,会想出各种各样的鬼点子,何况,我们这边也的确有让他们抓辫子的地方。这第一就是老祖宗目前的成分还是地主,特别是老祖宗的身份,毕竟有少数人还是知道老祖宗是日本人啊。还有,老祖宗的丈夫和奶奶您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49年都跑到台湾去了,这些都会成为他们对老祖宗下手的把柄,而老祖宗和奶奶又是亲亲的母女关系,所以很自然就会牵连奶奶不得安宁了,奶奶不得安宁,我的小妈妈怎么办?她还太年幼啊,这就让孙子更加的心急如焚了。」妈妈听到这儿,也有些不安了,」那你快点把你的万千之策说给我听听呀,你这个吃屎狗,可真要急死我了。张开嘴,奶奶给你润润嗓子。」妈妈说着就往苟怀礼嘴里吐了好几口唾液。

  苟怀礼如获至宝,细细的品味着,妈妈气得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贱货,快咽下去说正题啊。」「奶奶,再赏孙子一口香痰吧。」「没有。」妈妈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往他的嘴里咯了一口混着唾液的清痰。苟怀礼拼命品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奶奶,孙子现在也不敢保证孙子的办法就是完全之策,但孙子一定会不惜生命保护奶奶一家人的」「哎呀,谁要你继续表忠心了,你这个吃屎的贱货,还不快点说。」妈妈急了,这次是狠狠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是,奶奶,孙子这就说。」苟怀礼跪得更直了,好让妈妈打起来更顺手,妈妈只好再抽了他几个耳光,苟怀里这才接着说:「奶奶,咱们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老祖宗的户籍转到您家的户口本上,这样一来,老祖宗自然也就是贫农了。」

  妈妈笑道:「还是我的儿,不对,现在是孙子了,还是我的孙子聪明,那你就赶紧安排办理吧。」「奶奶,这件事您千万别担心,孙子走时,您把家里的户口本和老祖宗的户口本给孙子就行了。但是,仅仅这样还是远远不够的,所以这第二点就是,您一定要说服老祖宗写好三份声明书,一份是声明断绝与日本的父母兄弟姐妹及亲属的一切关系,另一分就是声明断绝与丈夫的的一切关系,第三份就是声明断绝与女儿的一切关系。奶奶您也要写好三分声明书,一分就是声明断绝与日本外祖父母的一切关系,另一份就是声明断绝与父亲及同父异母哥哥姐姐的一切关系,第三份就是声明断绝与母亲的一切关系。至于奶奶的妹妹怎么办,咱们随后再做……」

  苟怀礼说到这儿,脸上已经挨了妈妈几个响亮的耳光,「不许你再胡说八道了,你这个吃屎的下贱的东西,真是狗胆包天了,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我妈妈十月怀胎生下了我,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成人,你这个贱狗,竟然要我和我妈妈断绝关系,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算我瞎了眼,错看了你。」

  苟怀礼等妈妈打够了,骂够了,这才十分恭敬地说:「奶奶,您千万别生气,要是伤了身子,让孙子怎么活呀。奶奶,您听孙子给您慢慢解释,您和老祖宗断绝一切关系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呀,孙子担心以后的形势会比我现在所想象的更加可怕,更加难以控制,孙子万一自身不保了,老祖宗的安危就无法保证了,那时,这个声明就成了奶奶的护身符了呀。」「呸,你放屁,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会给我出这种不要廉耻的坏点子,我到时候宁可和我妈妈同受苦难,甚至一同去死,也绝不会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不顾人伦的无耻勾当。」妈妈的一顿耳光之后,苟怀礼并不擦去妈妈吐在他脸上的唾沫,依旧很冷静的接着说:「奶奶,您一定要冷静下来,认真考虑一下。在老祖宗和小妈妈之间,孰轻孰重?小妈妈可是老祖宗和您的全部希望啊,老祖宗万一有个闪失,还有您为小妈妈遮风挡雨,您如果只想到您和老祖宗的母女亲情,从而仍将自己也处于危险的境地,那您的亲女儿我的小妈妈还有谁来保护啊,?奶奶,求您一定不要失去理智,只要我们能够使您的亲女儿我的小妈妈健康幸福的成长,那我们什么样的牺牲不能付出呢?只要是为了您的亲女儿我的小妈妈,老祖宗和奶奶您一定会付出自己的全部,包括生命,这一点,孙子一定不会说错的,求奶奶三思啊。」

  妈妈失声痛哭起来,「这是什么世道啊,这不是比活地狱还要可怕和恐怖吗?」苟怀礼也随着奶奶「呜呜」地哭着。妈妈恸哭了一会儿,抹去眼泪说:「乖孙子,你的话虽然也有道理,但我不能不顾根本,我不愿意在良心受着煎熬的情况下,以这种无耻的交易来换取自己和女儿的安宁,来苟且偷生。」

  就在苟怀礼感到绝望的时候,外婆突然进来了,「子惠,不要再多说了,就按你孙子说的做吧。」

  妈妈吃了一惊,「妈妈,你咋进来了?」外婆生气的在女儿头上打了一巴掌,「混账东西,这是关系到我女儿和我外孙女一生的大事,我怎么可以置身事外呢?」外婆说着抽了苟怀礼几个耳光,「你这个可恶的吃屎狗,如此重大的事情,竟敢把老祖宗排除在外,你不想活了。」

  苟怀礼慌忙磕头,「老祖宗,重孙有罪,不能保护老祖宗一家人,真是罪该万死呀。」老祖宗很冷静地说:「你有什么罪?这是大势所趋,我们个人又有多大能耐呀,我们只需顺其自然就行了。当然,该做的努力还是要做的,你已经对我们够忠心耿耿了,剩下的事就该我们母女来做了,拿纸和笔,老祖宗先写。」
  妈妈跪在了外婆面前,哭喊道:「妈妈,千万使不得啊,妈妈,您如果硬要这样,那女儿倒不如死了干净。」外婆气得脸色瞬间铁青,照着女儿的脸使劲抽了几个耳光,「不知轻重的东西,你有种,你孝顺,我养了你这么大,你竟然以死来威胁我,你就这样孝敬我吗?你这么做,分明是在逼我死呀。子惠,妈妈如果有了死的念头,你到时候拦也拦不住的,你可不要逼妈妈,最好马上给妈妈磕头认错。」

  妈妈知道外婆的脾气,吓得赶紧不停地给外婆磕响头,哭声涟涟地说:「妈妈,女儿错了,女儿听您的话了。」「那还不快点给妈妈把笔和纸拿来。」妈妈哭泣着向外婆屈服了。

  外婆和妈妈各自三份声明书很快写好了,妈妈又拿出外婆和家里的户口本连同写好的声明书一并递给了苟怀礼,泪水依旧不断地流着,「儿子啊,妈妈一家的性命就托付与你了,我妹妹你也必须视同和我一样,使她平安无事,她不但是我妈妈的生命,也同样是我的生命。」

  见妈妈改了口,苟怀礼两眼泪汪汪的也改了口:「妈妈,儿子求您千万别伤心了,您是我们活下去的希望啊,事情也不见得就这么糟啊。」妈妈看见苟怀礼脸上落满了自己的泪水,也忍不住破涕笑了一笑,「好,妈妈不哭了,我儿子说得对,也许并不像我们想得这么糟,你看妈妈一难过,鼻涕也跟着多了,嘴张大吧,妈妈都给你吃了吧,也算是妈妈提前给你的奖励吧。」

  妈妈这一次是把自己的鼻孔放进苟怀礼的嘴里,任凭他拼命吮吸了半天,然后自己又使劲擤了几下,便直起身子,撕了一点卫生纸擦干净自己的鼻孔和鼻子,将卫生纸塞进苟怀礼的嘴里,对外婆说道:「妈妈,您看女儿刚才顺口就叫他儿子了,您就干脆答应让他继续叫我妈妈吧,这样我心里也觉得亲切和舒服。至于囝囝嘛,他高兴给我女儿做儿子,以后就叫囝囝小妈妈吧。」

  外婆笑道:「那妈妈才三十多岁,就当起了老祖宗,你说妈妈心里会高兴吗?」
  妈妈连忙说道:「妈妈,反正狗儿子也不是我们生的,女儿觉得与伦理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以后干脆也给妈妈当儿子,只不过为了区别,在称呼您的时候,在妈妈前面加上『亲』字,您看怎么样?妈妈。」外婆将女儿搂进怀里,在女儿的嘴上亲了亲笑着说:「我宝贝女儿的话就是圣旨,妈妈当然要听了。」「妈妈,您又取笑女儿了,女儿要吃你的香痰。不,女儿就要吃嘛。」

  外婆知道自己女儿的这个习惯一时两时也改不了,只好往女儿嘴里咯了一口痰液,妈妈在嘴里品咂了几下,见苟怀礼仰着脸,张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顺手将外婆的香痰吐进了他的嘴里,「刚才妈妈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这么做,儿子也觉得十分舒服,儿子其实早就有这种念头,只是不敢说出来。做梦也没想到,妈妈竟会看到儿子的心里头。」

  「你这个狗儿子,就是嘴甜。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走吧。那件事妈妈就不再叮咛你了。」

  「妈妈,亲妈妈,剩下的事就交给儿子吧,现在的形势瞬息万变,儿子不得不赶回去了,请亲妈妈和妈妈一定要保重贵体啊。」

  外婆笑道:「赶紧走吧,你妈妈和你小妈妈有我这个亲妈妈保护着呢,你就不用担心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另外,你自己也一定多加小心,你如果有什么闪失,叫我们祖孙以后依靠谁呢?所以,你一定要多提防暗箭啊。」

  「太谢谢亲妈妈这么关心儿子了,亲妈妈,求你和妈妈还有小妈妈在儿子临走时再赏儿子一点美味佳肴吧。」

  外婆笑道:「你这个贪心鬼呀,好吧,那就在我们胯下领赏吧。」

  我此时正在院子里抽打着跪在我面前的小姑姑和她母亲的嘴巴子,被母亲出来拽住胳膊一句话也不说,就拉近了她的卧室。

  我看见我外婆正在往苟怀礼嘴里尿着尿,苟怀礼吞咽的实在太香甜,太贪婪了。

  随后,苟怀礼又钻进妈妈的胯下,这一回他用嘴整个包住了妈妈的阴部,我只看见他喉结一动一动的,听到他「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而没有看见半滴的尿液从他的嘴里溢出来。

  轮到我时,妈妈先将他的双眼用自己的裤衩蒙上,这才允许我将阴部放进他的嘴里,我的尿之前已经赏给小姑姑和她的母亲了,所以,并没有多少,,好在我小孩子鼻涕多,于是就把自己的鼻涕擤进苟怀礼的嘴里。

  我们送苟怀礼到了大门口,他两眼泪汪汪的,依恋的神情让我们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外婆妈妈和我又尽其所有,往他的嘴里吐了大半天,苟怀礼最后嘴里噙着外婆妈妈和我的香痰,乐颠颠的走了。

  我们谁也没有料到,这一次竟成了他和我们的永别,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竟是天人相隔了。若知接着发生了什么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章完)

            第五章梅子君的奇异奴性

  形势的发展远比苟怀礼料想的还要迅猛和可怕。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苟怀礼不但被推下了县长的宝座,而且被脖子上挂着牌子站在了批斗会的台子上,批斗他的男女老幼任意的凌辱他, 折磨他,脸上时常被人们吐满痰液和唾液,两颗门牙被打掉了,一条腿被打折了。好在他已经将我们一家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好在他的老婆没有抛弃他,他才暂时得以苟延残喘。

  村子里也开始发生着悄悄的变化,邪恶的环境滋生邪恶的灵魂,一部分和我家并无任何仇怨,以前外婆和妈妈对他们也相当不错的人在邪恶灵魂的支配下,悄然发生了变化。第一个跳出来欲置我家于死地的,就是那个曾经为能吃上一口外婆和妈妈的屎而感激万分的大队妇女主任牛红花,她是我父亲的舅父家族里的长辈,父亲一直称呼她大姨。她比我外婆大三岁,比我妈妈大了整整二十岁,但之前一直在私下是我妈妈的秘密女儿。我妈妈一天不抽她几个耳光,她就浑身不舒服,但一夜之间,她突然产生了要做女主人的念头,做起了外婆和妈妈跪在她的脚下的美梦。

  那天晚上,大队就村里如何开展文化大革命开会研究,牛红华第一个发言,把矛头直指我家。大队书记焦耀辉很感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那么崇拜我外婆和妈妈的牛红华会突然变脸。他和牛红华唇舌激辩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大队副书记焦俊奇做了个和事老,建议把两个人的意见一并呈报给公社,由上面定夺。书记焦耀辉总觉得这样会凶多吉少,但一时也提不出反对的理由,也只好同意了。

  散会后,书记焦耀辉马不停蹄赶紧跑来把晚上会议的详情告诉了外婆和妈妈。妈妈气愤地说:「我怎么一直没有看出,她会是这么表里不一的恶毒的女人。」外婆很平静地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妈妈虽然只有三十多岁,但该经历的也都经历了,没有什么可怕的。」书记跪在那儿,满眼泪水的说:「祖宗,如果让我看着您和我的妈妈受罪,我还不如把那个恶女人杀了算了。」外婆气得扇了他一巴掌,「放屁,你杀了她,你能活吗?那以后谁还能一心一意保护我们一家人?你杀了牛红花,就能保证以后不会冒出个马红花狗红花吗?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做好心理准备,及时公布苟县长交给你的你妈妈的那三分声明。书记和妈妈听了这话都哭出了声,而此时的我睡得正香,一切浑然不知。

  三天后,公社就 对我们村子反映上去的情况,及时派出了一个二十岁刚出头漂亮姑娘,由她亲自前来调查实际情况,并留住村子,指导文化大革命运动的顺利展开。

  这个漂亮的姑娘名叫梅子君,别看她二十刚出头,可已经参加工作整整八年了,如今已是公社的副主任了。她一米七的个子,身材苗条,白皙的瓜子脸,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