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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千世界是一个能量的海洋。无数世界就像气泡一样漂浮在能量的海洋中。
  这些世界大的形成一个宇宙甚至数个次元,小的却只有一小片陆地甚至一个小镇。世界彼此被能量的海洋隔断,又在能量的作用下互相牵连。

  任何世界的轨迹,都会像涟漪的波纹一样,最终投影到整个海洋。

  所有创作的灵感,都是其他世界的投影,像气泡上反映的境像要在特定的角度方可见到,这些世界的投影也是特定的人才可「看」到。

  在能量海洋中,诞生了一种生命,他们称自己为「神」。

  他们每一个代表一个不同的现象,有代表水火等一系列「元素神」,有代表善恶等一系列「秩序神」,有代表氢氧等一系列「物质神」,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不存在的。

  他们从各自代表的现象解析不同世界的规则,从而得到运用世界能量的方法。
  在无数年的演变后,有很多神了掌控大部份世界能量运用的方法。

  有一些神,他们所代表的现象太少见,解析不了世界的规则,结果陨殁了。
  这样一来,神知道他们也不是永远不灭的,在危险在线的神开始用各种方法保证他们所代表的现象出现。

  不少不在危险在线的神也开始眷顾令他们所代表的现象出现的对象,如吃货之神眷顾中国人,强奸之神眷顾强奸犯。

  因为像人类一般的智慧生命存在着最多的可能性,因而地球和其他有智能生命的世界一样被某些大神为切割成无限的次元,成为了其它神的世界现象参照物的集中地。

  与此同时,这些世界在多个次元的影响下,爆发出千其百怪的现象,产生之不少新生的神,这些世界被称为「新神初始之地」。

  新神对人类物质干涉能力极其有限,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人类无法看到的次空间里,默默的依靠自己所代表的现象来解析世界的规则。

 每个神的终极目标都是把自己的现象具现成为一个独立存在在能量海洋的世
  界,成功具现了便会永不陨落。

  把现象具现为一个独立的世界必须要析解了大量世界的规则,不少神会把需要析解的世界切割出一些次元。

  被切割下来的次元和直接漂浮在能量的海洋中的世界中不同。

  能量海洋中的世界,被称为「原世界」,世界轨迹是固定的,也就是说剧情不可改变的。

  而被切割下来的次元,世界的规则却只是隐约的限制着,让神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首先他们会根据被切割下来的次元,创造出有发生自己代表现象的平行空间,去分析和掌握基本世界的规则。

  如果创造出有自己代表现象的平行空间要太大能量,他们会放入外来者。
  根据功能又被称为「轮回者」或者「穿越者」,让外来者令他们所代表的现象出现在被切割下来的次元中。

  在被切割的世界中,有一个称作「宇宙」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某一个的无限切割的次元中,某个角落,有一个银河系,里面有个太阳系,太阳系里面有个叫地球的星球。

  地球上有个人,那人就是我,我刚刚杀了一个女人。

  第一章失败的暗杀?

  我为什么杀了她?

  这不重要,至少在神的眼中是不重要。

  大概,在我遇到的神眼中怎样杀了她和如何处理她的尸体才是重要吧……
  因为……

  昔日高贵冷艳的大小姐,如今躺在满地污垢的小巷中,赤裸的尸体沦落为鼠辈昆虫的饵食。

  这充满讽刺意味的景象,诉说着被她像虫子一般玩弄至死那些人的复仇。
  可是我没有时间停下来翫味,只要五分钟,被引开的保镖就会发觉不对,十分钟内便会赶到。

  主谋死了,我可不打算放过帮凶,不是因为正义审判之类的幼稚想法,只是让人明白老百姓的怒火。

  杀人填命,天经地义,老百姓的命不是那么便宜的,他们的命也不是那么金贵的。

  我现在就像<血鹦鹉>的主角,自知必死,豁然一身,去杀该杀的人而已。
  留他们在世上,以后也不知会祸害多少人,让他们陪我下地狱,人间会干净一点吧。

  十五分钟足够让我赶到烜煌夜总会,只是仅仅足够让我赶到,潜入到他们的包间至少要多二十分钟。

  大小姐的死讯曝光只是时间问题,到时他们会把自己保护起来,再没有机会下手了。

  现在分秒必争,只希望消息不要那么快传递到他们那边。

  我转身走出小巷,我看到了她,她穿着那身雪白色的全身裙,雪白,一尘不染,就像刚才染上她的血之前,就像刚才被我割得四分五裂之前。

  她笑着向我问好。

  她的脸,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美丽,却多了几分嘲弄的神色。

  不可能是她,我转身跑回后巷,我要确认,要确认她的尸体还是不是躺在那里。

  尸体还是尸体,那刚刚的女人是什么?

  我杀了的是她的替身?她的本人?还是娈生姐妹?

  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会笑着问好,就代表她已经控制了四周,大概埋伏了不少保镖。

  在她羞辱够本玩够本后,我应该会被秘密处理掉,无论她是不是她本人,她都会作为本人活下去,至少活到这件事的一切证据被消毁,有些人的颜面成功保住之时。

  到时候这件事不会被任何人得知,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无声无色地消失,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我好歹也要把面前的这个她干掉,这样事情应该就暪不下去了。

  她跟在我后面走出进了小巷,这让我成功的机率上升。

  我以慢而安稳的速度转过去,双手举起微曲,一切的动作都表示投降认输,希望别刺激到藏在暗处的保镖。

  一面缓慢弓曲双腿作势下跪,一面说:「我失败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你呀,真是个坏男人,骗人家呢!你才没认输呢……"她像挑逗般笑着说,一面移动脚步。

  我心中暗叫不好,刚才目测的距离已经无效,小巷的回音令我不能听声辨位。
  「你呀,打算等我以为胜卷在握,偷偷使坏喔!"我没有响应,专心尝试找出声源,准备一击决杀。

  「想用藏在衣袖里的小刀,"语音方出,她的手不偏不倚按在隐藏着小刀的位置,」来割开我的咽喉。"我全身被冷意镇摄了,不单是因为她看破了我的计划,更是因为预感到会被剎那间无能为力地杀死。

  我知到现在我和她的距离会令保镖处于最警醒的状态,任何动作也可能刺激到他们开枪。

  我恨,恨她的疯狂,恨她的不怕死。

  如果她没有走过来,我有七成把握,可以杀死她。

  只要下跪的动作化为弓身弹簧跳,其突然性可以令大部份保镖射脱,如果剩下的没有命中要害,我就能够用墙壁上的水管借力翻过她上方,把她当成盾牌,松容地杀死她。

  现在我却是弹动不得,眼睁睁感觉着我的小刀被她拿走。

  「来呀,割开我的咽喉呀。"在她的调笑声中,她竟然把刀子放到我的手上。
  我任由我的老伙伴滑落到地上。

  因为我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在我捉紧它的一刻,会不会有子弹射过来。

  「真是不乖呢……坏孩子,我喜欢……"她矮身抱着我的头,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她那令大部份东方女性自愧不如,圆硕的美乳,紧紧贴在我的后脑。
  「这个满载坏主意的脑袋是我的了……"我心中一寒,看来我要成为她猎奇的收藏品之一,那样至少可以和我那被她制成塑像的妹妹团聚了。

  替身大概不会有这猎奇的嗜好,这么说来这个应该才是正身了。

  「别怕……"她放开了我,顺着势把我举起的双手按回去,我感到她的乳压由我的后脑慢慢经过胫部移到我的背上。

  我知道机会快要来了,牙齿做成撕裂性伤口会令人失血不止,只要她再靠低一点,我和她的脑袋重迭,到时没有保镖够胆开火,我就可以用人类最天然的武器杀死她。

  她到了最合适的位置,只要扭头便可以在她脖子上开一个大口子,我没有动。
  因为她的左手轻轻捋着我的下巴,说:「看没什么可怕哦……"说着,就让我转过头和她四目相交,凝望片刻,她就狠狠的吻在我的唇上。

  她的舌头激烈地攻叩我的齿关,我本来不打算让她得逞,心念一转,还是把她的舌头放进去了。

  准备一下咬紧,让进去了的留下来,但想现代医术下咬舌死不了人。

  我有点后悔没有在牙龈上装备自杀毒胶囊,现在白白浪费了一个同归于尽的机会。

  只好让她放下介心,舌头和舌头抵死缠绵起来。

  求生欲,复仇欲,性欲,欲念混合起来,是令人迷失的血色浪漫。

  吻毕,她说:「替我做事吧,这身体让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第二章命运?你妹?

  「替我做事吧,这身体让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欲火没有影响我的理智,她说这话时距离刚好,机不可失,我一口在她颈脖上咬下一大片肉。

  我的姿势令我一松口,便会让她脱离掌控,到时铁莲子羹有我满满一份的吃不消。

  为了不放开她,我只好咽下咬下来的肉,大口大口灌下她伤口流出来的血。
  她的血像最清纯的山泉水,没有一丝血腥味,反倒有淡淡的甘香。

  良久,应该出手制止的保镖没有出现,她也没有反抗,反而轻轻的搂着我,而且调整自己的位置让我吸得方便。

  我没有多想,心中只有杀死她的念头,更用力吸吮起来。

  好一会,她突然全身一震,像惊醒过来一般把我推开。

  「好险好险,差点折在世界轨迹修复力手中。早知就不贪方便……(伪装
      成世界轨迹中必然会单独于无人之处遇上他的人)"

  她的伤口已经消失了,如果不是因为口中残留的感觉,我可会以为刚刚一切都是幻觉。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偷偷踏着刀柄,准备随时蹬射,问:「你到底是什么?
  "她笑了一笑,说:「神。"」荣幸吧,凡人呀,你刚刚吞噬了神的血肉。"我想不到我会有<血鹦鹉>的主角的待遇,遇上装魔佯祟的高级神棍呢。
  「笑话,我刚刚还以为自己是<血鹦鹉>的主角呢……"她意味深长地笑着,粉红与血红的光,罩起了她和我,我突然有一种离乡别井的感觉。

  「你不是主角,今天是你的死期,但是这个次元的你很幸运,不用毫无价值地死在烜煌夜总会的后门。"」不,至少我杀死了她……"「正因为那个女孩子被杀了才会被发现是个野种……

  呵呵……所以一切都没人敢追查,查了就是打某家族的脸……"我沉默了,心中没由来的信了,就像理所当然的信了。

  「这是原世界的记载,也是就是命运。你现在已经离开了你所属的次元,命运再也不会影响你了。"

  「替我做事吧,我给你这个。"她指尖上有一指甲大小火苗。

  看到小火苗,我感到亲切和怀念,我转眼看着自称神的女人,等待着她的解释。

  「这是你妹……"」你妹的,别骂人。"「这是你妹,不是我妹啊……
  不要的话我送人……

  不……造成玩具吧。"「给我说人话。"我冷冷的说,试探着她,不论她是不是神,如果真的需要我帮忙不可的话,她会软服的。

  如果不是那么需要我也没问题,大不了一死。

  在她注目中,小火苗渐渐变成人形,慢慢浮现出的轮廓正是我的妹妹,我那被制成塑像的妹妹。

  我知道了,那火苗是我妹妹的灵魂,大概,这女人,她真的是……神。
  「我替你做事!给我!"」不行!苏州过后无艇搭,刚刚不要,现在没有了。
  "我想扑过去但全身不能动,想大叫但出不了声,只有对衪怒目相向。
  「我不喜欢你了,人家要玩玩具。"衪转过身,已经变化成一个十来岁的小女生,有稚气却精致的瓜子脸,乌黑长发过肩衬托着苍白如雪的脸,惹人怜惜。
  血红的长裙映照粉红的发饰,很美好却令人生出摧毁这景像,虐杀这女孩的欲望。

  「居然感到了人家的神力!人家重新喜欢你了!不行不行,你不听话,人家还是玩玩具好。"

  衪把我妹妹伏倒,放在巨大的砧板上,说:「你是什么?"妹妹羞涩地回答:」
  我是主人和哥哥的晚餐。"「哦,想让哥哥也吃吗?"妹妹微微地点了点头。
  「想让哥哥吃什么地方?"妹妹没正面回答,」全凭主人做主。"「你当然知道,你最好的肉是在腿和臀部。」

  衪微笑了起来,衪用双手拍打玩弄着妹妹的腿和臀部。

  拍打够了,衪手上出现了切肉刀和骨锯各一把。

  「我喜欢由最好的地方开始,而且是最痛苦的哦……"」主人喜欢就可以了。"「真乖。"妹妹看着衪手里的刀子微笑着,但开始露出恐惧的神情,却没有抵抗。

  衪的刀子快速地在妹妹的四肢上巧妙地各割了一刀,听到妹妹强忍的低鸣,笑容更盛了。

  「我把你的手筋脚筋都割断了,想逃也逃不了啦……"衪把刀砍入了妹妹小腿中间隆起的部份上,丝毫没有豫疑地,深深切入她的肉中,离着腿骨5mm剜出一片肉,然后在另一条腿上重复了一遍。

  (事实上,没有伤到骨膜剜出一片肉比较来说不算疼,(比较剥皮,笔者个人经验),因为痛觉游离神经末梢终末部(致痛器官)大部份分布在表皮、骨膜
            和毛囊的上皮细胞间)

  妹妹忍受着像痛口像灼伤般的痛楚折磨,她没有叫喊,但是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涌了出来,流过了她的脸颊,滴落在砧板上。

  衪拿起两块肉,放到突然出现的一盘乳果酸中,说:「小腿肌肉较多,要泡35分钟果酸,再泡3分钟矿物盐水,煎起来才会柔嫩而不失咬口。"然后衪目光聚焦到了女孩的脚掌上。

  手起刀落,一直切到骨头,然后沿着她的脚眼对上两吋转动。

  刀子绕着她的小腿骨转了一圈,把除了骨头的地方都切开了。

  妹妹她发出了凄苦的哀号,衪听着却似饮下甘纯的佳酿,满意地微笑。
  衪放下刀子,拿起了骨锯,开始锯起她的小腿骨。

  锯齿削骨之痛令妹妹陷入昏迷,但衪不打算错过妹妹的悲呜,给妹妹上了个清醒术。

  妹妹四肢筋膜虽然被割断,腰还是可以动的,剧痛令她的身体随着骨锯的动作猛烈向下弓起。

  衪见状,停下手,让骨锯卡在腿骨中,微笑地用温柔的声音说:「很痛吗?
  要不要休息一下?"异物卡在骨中的痛苦比锯齿削骨更令人受不了,妹妹近乎叫喊地说:「主人,请你继续,求你快点……"

  片刻之后,一双完美的脚掌被放进琉璃造的蒸气炉中,衪变出一台绞拌机,对妹妹说,「脚掌胶源蛋白多,蒸了正好分离出来,用绞拌机打散来煮浓汤。"说罢,再次将手放在妹妹的大腿上,拍了几下,每拍一下都引动了腿上的伤口,令她禁不住低声呻吟。

  衪提起妹妹的股部,让她向上弓起,用切肉刀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切开。
  8刀一过,一相大腿只剩下两条白骨。

  衪把大腿肉插在一垂直的串刺上,像一圆柱体般,然后如放在垂直式的烤炉边烤着,做成德国式土耳其旋转烤肉。

  脂肪比例适合的屁股肉则用绳纟起来放进传统烤箱里,做成爱尔兰烤肉。
  没有了屁股肉的阻碍,妹妹的肛门露出来了。

  面对强忍痛楚香汗淋漓的妹妹,面对那惹人怜惜的面孔,衪毫不手软地切开妹妹的肛门,然后慢慢把肠子抽取出来,这痛苦足够使任何人颤抖。

  衪看了看妹妹的表情,说:「很乖很乖,今天就放过你,再玩就要玩坏了。
  "「主人,谢谢……"话还未说完,衪就一刀斩下了妹妹的头颅。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