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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情菲得以:「你说,四妹被扒了照写真,哪种写真?」

  蓝爸爸:「呵呵,你说哪种?她照的比你多多了,还有录像,平常伺候我们的时候连内裤都不穿,听说还被带到乡下去了,不定怎么糟蹋呢。奶子每次见都大一圈。」

  情菲得以:「哼,你就骗我吧。四妹口口声声赌咒发誓,还是处女呢。」
  蓝爸爸:「处女?屁眼都被开发了,我自己试的,松的。」

  情菲得以:「真贱!」

  蓝爸爸:「贱?是谁老跟我说,四妹怎么怎么了,又有了什么了,谁又巴结她了,前天你不还和我闹腾,说她工作好嘛。什么叫贱,什么叫贵,你好好想想。」
  情菲得以:「这小骚货还怎么勾你了?你今天都得给我说出来。」

  蓝爸爸:「呵呵,她再怎么勾我,也是老W的一个私奴,老W拿她巴结我的。你是我的情人,吃醋也吃不到她那里去。」

  情菲得以:「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听你说。」

  蓝爸爸:「呵呵,老W从来不让她穿内裤,她还一个人避开众人,一个劲给我抛媚眼儿,我跟过去,摸她的逼,她都得自己拎着裙子亮出来,就在老w家的厨房,我站着把她的屁眼插了。」

  情菲得以:「……」

  蓝爸爸:「不要做个漂亮的蠢女人,我把你的光明大道都铺好了,走不走就看你了。」

  情菲得以:「我也得像她那样不穿内裤去伺候人吗?」

  蓝爸爸:「不仅是不穿内裤,还得放得开,会骚。你和你这个四妹慢慢学吧。学好了,一套房子,那算什么啊。」

  我看到郭局说我的那些话,并不觉得紧张和羞辱,我知道二姐已经是砧板上的肉,飞不掉了。但是,胯下却一股久违的热流,渐渐变成洪流,我躲在被子里给主人电话,电话通了,我就「恩恩恩恩~~」的呻吟。

  「骚货,大白天的又浪上了?」

  「我要你干我,干我!」我在被子里低声嘶吼。

  「再忍忍。下礼拜让你泄痛快。」

  郭局包了个场,请了7,8个野模,穿着树叶样的三点式,10吋的电光高跟鞋,飞眉入鬓,浓妆艳抹,现场没有灯,点的都是香烛,全场都萦绕着一股催情的香氛,若明若暗,每个男人都带着小情儿,还有一个特别的小,带着猫耳朵和尾巴,隐约看那面孔好像没成年。

  野模热场,先跳了个钢管舞,众人昏昏,郭局拿过麦,发表讲话:

  「今天,我们的小圈子又加入新人了,W,和他的私奴,」大家的眼光循着郭局的手势看过来,我穿着日本和服,簪着发髻,低着头,内里真空,那句「私奴」一句给我定了位。掌声响起。

  「还有,一个我的小朋友,小菲。小菲,站起来跟大家打个招呼。这个聚会就是为了欢迎他们而办的,大家尽兴的玩。」

  小菲站起来,跟四周都微微鞠了鞠躬。像一个大明星。

  淫趴开始了。野模端着酒杯,四处热场。也有人搂着她们照相的。那带着猫耳帽的,八成真的是未成年人,被人掰着腿,细闻腿之间处,奶罩也被周上去,那小小的乳和她脸上的骚媚很不相称。

  有人来和主人打招呼,这人带来的居然是个男人!长长的头发,纤细的腰肢,那一双桃花眼,充满了媚态。

  压轴是我和二姐,此时,场子里女人基本都裸了,玉体横陈遍野,我和二姐被并排摆上台,我们俩都低着头,像认罪的样子,郭局敲了敲酒杯,说:「先生们,先生们,请看过来。这边站着的两个女孩,是我和老友W的,我和W是朋友,她俩是同一宿舍的姐妹,真是缘分哪。她们两个都是XX外语学院大二的学生,也加入了我们这个集体。」

  「验货!」下面不知道哪里喊出一嗓子,立刻应者云集。

  「验,验,验!」

  「呵呵,验什么啊,验会不会说外语啊。」

  「验骚不骚~,会不会叫床,我们这中国话都不用说啊!会叫就行啊!」大家又哄笑起来。

  「好!小菲,露露,听见大家的呼声了吗?把你们的裙子掀起来吧。」我眼睛撇过小菲,才发现,她今天穿的旗袍,开衩到腰部。我们对视了一眼,又匆匆避开对方的眼神,大家一阵起哄,我们都慢慢掀起了裙摆。

  「呜噢!!~~ 」

  「光着的!」

  「母狗!母狗!跪下!」

  「好~~ 今天,我们要做出一系列的评比,第一个:谁的毛多?」

  「看不清啊!太暗了!」

  「小菲,露露,你们下去,拎着裙子绕场走一圈,让大家都看清楚。」
  又是一阵欢呼,会场的气氛到了高潮。我们拎着裙子,在每一桌客人前都停留了一下。走回去,我的腿都有点软了。

  「小菲的多!」一个人喊,这个比较明显,大家迅速附和。

  「好!那下一项,谁的奶子大?你们把奶子露出来给大家看。」小菲和我把裙摆别在腰上,又把奶子掏出来,又下去走了一圈。小菲哭了,但是,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哭,只是默默掉眼泪,大家有白花花的奶子看,谁看她的脸呀。

  「露露的大!露露,我要喝露露!」

  「大是大不知道手感如何。」

  「好了,这一项露露赢了。」这一圈下来,不少人又抓着身边的女人干起来了。郭局一手一个揽过我俩走到主人跟前,说:「你们以后不仅在寝室里是好姐妹,也是一张床上的女人了,要不分彼此。听到了吗?」说完,郭局把小菲推给主人,自己揽着我,我们四个坐在一张台上。我和二姐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不肯抬起来。

  郭局用手托起我的下巴,笑道:「怎么都哑巴了,我昨天还和小菲夸你呢。说你懂事,会疼人,让她和你学呢。今天就打我的脸啊。」

  「没啦,郭局。」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确实很尴尬。

  「呵呵,还抹不开脸呢。都是闺房里身经百战的老将了,还害什么臊啊。」郭局越这么说,我越抬不起头,脸上滚烫,悄声说:「饶了我们吧,我们单独玩吧。」

  「呵呵,露露等不及了。好,这次听你的,下次不许了。都说了,是自己人了,还脸皮这么薄。你们都是大学生,难道没听过,娥皇女英共事一夫是千古流传的佳话?你们是共事两夫,一个道理嘛,都是一家姐妹。」

  郭局带我转另一张台,「骚逼,总算解了锁了。」一到背人处,郭局就现出流氓嘴脸。「我今天可亏大了,我的小菲可是头一回下海,你都光着屁股当了一年多婊子了。你这逼看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哪有,郭局,我还是处呢。」

  「呵呵,是处,就是屁眼都玩松了。」

  我握起拳头,作势要打郭局,被攥住,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腾出来把我的和服从肩上扒下来,郭局一头钻在我的胸前,左右亲我的奶子,亲的咂咂作响。然后把我的腿左右掰开,放开了我的手,说:「自己把逼掰开」

  我温顺的额把逼向两边翻开,他俯身细看:「别说,还真是处,呵呵,老W真会玩呵,阴唇都给淫水泡黑了,逼缝还那么紧。调教的还真听话,说掰逼就掰逼。妓女都没有你那么会舔鸡巴。」

  「……」

  「你说你的逼看过的人没有八百一千,那有多少啊?嗯?你这么掰着给多少人看过?」

  「没有几个,,,」

  「都是谁啊,说说」

  「主人,摄影师,还有你。还有温泉的几个人。」

  「不止吧。听说你在农村的时候,白天都光着腚出去遛,一个村子没有几百人看过?」

  「没,没这样看过里面。」啪的一巴掌甩在我的奶子上。疼的我一叫。
  「那就是有几百人了?妈的,那我也陪了。把嘴张开。」我一张开嘴,郭局就咬着我的嘴唇亲了起来,舌头纠缠着我的舌头。我们两人的口水搅在一起顺着我的嘴流下来。

  「翻过去,我要操你屁眼。自己扒着点。」我刚转过去,郭局的鸡巴就捅进来了,我嗷嗷的叫唤起来。郭局一边插一边打我的屁股,最后一股股浊精都内射进了屁眼,郭局拔出鸡巴,带出来一些精液,他马上把我的腿并着倒挂在沙发上,吩咐:「我出去喝口酒,不许放下来,我把的精液留住,怀个崽儿。」

  半晌,他回来,见我的腿还是倒吊着,满意的问:「都吃进去了吗?」
  「吃进去了。」我乖乖回答。

  「嗯,就放下来吧。脱了衣服坐我怀里来。」

  「嗯,」我光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搂着我握着我的奶子,咂咂的亲嘴儿,「浪宝贝儿,你的骚水都流到我的大腿上了。告诉爸爸,想不想男人?」
  「嗯,嗯~~」

  「说话,想不想?嗯?这里想不想?」他摸着我的逼进去,抠摸着。

  「想,想男人。」

  「那还有心思上课吗?一天想几次?」

  「早没心思学了。你讨厌,净问这些个。」我握起拳头,娇无力的捶打过去。被他握住,抓在嘴边舔。

  「呵呵,不问这个问什么?你们学校男生不多吧,看见男生想吗?」

  「嗯,嗯~~」我软弱无力的摊在郭局的身上。

  「说话。一天想几次?看见男生会想吗?」

  「想,想的直流水。呵呵呵~·」我伏着郭局的耳朵吐气如兰,人都化在他怀里了。

  这时候主人揽着二姐走过来了,二姐已经被扒光了,手反剪在后面,看样是绑着的,整个人都挂在主人身上,脸全都埋在主人的肩窝里,露出一个月牙,烧的通红,主人揽着她的屁股,看见我们的时候,郭局的手还在我的逼里呢。郭局看见他俩,手也没拿出来,笑道:

  「还是老弟你有本事啊,这么一会儿小菲就让你给扒了。还肯跟你过来找我们。」

  「来了就一起玩嘛,都是一个寝的姐妹,应该更亲厚才对嘛。小菲,睁开眼睛,看看你小妹儿怎么光着屁股在男人怀里撒娇亲嘴儿的。别任性了,快。」主人动了动肩膀,小菲离开主人的肩窝,就低垂着头,手反剪着,主人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掰开腿,揉进了小穴,「手叫我用领带绑上了,老想档着奶子和逼。今晚得好好板板这个毛病,晾习惯就好了,不晾还难受呢,不信问你小妹儿,前天还光着屁股去操场发骚呢。刚开始,也和你似的,被我打着骂着遛出来了。」说罢,转向郭局,「郭局,不会怪我不惜香怜玉吧。」

  「哪的话,我巴不得你帮我调教调教小菲呢,我可喜欢你家露露的柔婉劲儿,有点像金瓶梅里的袭人。小菲被我惯坏了。」

  「郭局,要不,咱们一起干一回。这小姐俩老是别别扭扭的。」

  「好哇!」

  「呵呵,弟有一个提议,不知道是不是鲁莽。」

  「说说。」

  「咱们到外面去干她姐俩吧,反正包场,没外人。」

  「哈哈,好!我舍命陪君子!」

  这里没有人征求我们的意见,两个男人说完,一人搂着一个就往外走,小菲像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被主人揽着,到了门口扭着身子,死活不肯出去,一个劲儿的流眼泪。主人看了看郭局,郭局努努嘴,意思是,悉听尊便。主人一巴掌扇了过去,打的小菲坐到地上,

  「你们说到底,是供男人取乐的女人,你们的逼和奶子是属于你们的男人的,露不露,在哪露,怎么玩,让谁玩,都是你们男人说了算。现在我和你男人要到外面去操你们,你起来跟我走。」周围不远处,有三三两两看热闹的,听了主人说这番话,轰然叫好。这个世界真疯狂。

  小菲还是蹲在地上不起来,还是无声的流泪,她也不去看郭局,她知道,这都是郭局的意思。

  「看在你是郭局的女人,我才和你说这么多,郭局啊,女人不能惯啊,你看看,成什么样子。」主人回头看看郭局,「要是露露,我早几个耳光扇过去了,打到服为止,现在不是好好的。」我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光着屁股乖乖的被郭局搂着。

  主人这么说,郭局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小菲,我好的歹的和你说了几车话,要不是看在你为我落过崽,就冲你今天的德行,我能把你卖到泰国去当妓女,你信不信?不识好歹的东西!」

  主人忙打圆场似的作势去拉地上的小菲,郭局怒喝:「别管她!三条腿的蛤蟆不多,骚逼多的是,我回头换一个陪你。」

  小菲听出来,郭局的愤怒,慢慢擦干眼泪爬起来,主动过去搂住了主人的胳膊,虽然还是低垂着头,但是已经屈服了。

  「嗯,这才乖嘛。」主人揽着小菲,郭局搂着我,迈进阳台的月色里,这个阳台是仿国外的那种一楼的大阳台,有小半个院子大,木头打造的,还有供人们休息的桌椅。

  「刚才干的怎么样?」两个男人各点了根烟搂着我俩分别坐下,月光下,点点的烟火,映得我俩面色晦暗不明。问话的是郭局。

  「不错,逼浅水多,小腰身从后面干,看上去真热火啊,好像能干折似的,过瘾!这不没干够,过来找你嘛。露露怎样?」

  「骚,真骚。一挨身子就软,奶子还大,口技还好。我就喜欢她的软和性子,让掰逼掰逼,让撅腚撅腚,这个性子就让人酥了半边了。小菲可差远了。」
  「唉~不能这么说,小菲刚下海嘛,还碰上小姐俩,有点抹不开正常,这不也光着屁股跟出来了嘛。两个大二的女学生,光着腚和奶子伺候着露天抽事后烟,享受啊。露露,」主人突然转向我,「你出道早,带着点你二姐。听到没?」
  「听到了。」

  「怎么带啊?」

  「……」

  「笨货,讲经验,讲!」

  「二姐,嗯,嗯,第一次难,往后就好了。」

  「郭局,弟斗胆了献丑了,女人嘛,一是打,二是遛,干倒是其次,捋顺了,怎么玩怎么是。」

  「听老弟一席话,真是受益匪浅。我差不多了,咱们先干一发?再聊?」
  「干一发。」

  我俩被平行趴在桌子上,强迫脸对着脸互相看,像两匹母马似的被操弄这,没有销魂的呻吟,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两人为了彼此不尴尬,最后关头,一起喊着1,2,3都内射了。我还是射在屁眼里,刚才的精液已经干涸,甬道特别狭窄,我忍着痛,啜泣起来。小菲开始还流着泪,后来便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操干。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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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极忙,写的少,谢谢大家对本文的喜爱,特别说,不会太监,是送给某的一个礼物,礼物怎会太监呢。

  小菲是寝室里第二个被拉下水的,这是一个开始。大家发挥想象力吧。
         ++++++++++++++++++++++++++++++++++

  「郭局,露露着骚货被你干哭了,你真行啊。」

  「呵呵,是你调的好。小菲,以后你们就是亲姐妹了。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同一个鸡巴操过了。回到学校也要相亲相爱哦。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主人照屁股扇了我一下,我匆忙答道。

  「小菲?」郭局的口气听起来很严厉。

  「嗯。」小菲的声音听起来像蚊子哼哼,不过,这是今天她说的第一句话。
  尽管只有一个字。

  「那,今天咱们就到这吧。小菲不错,这么漂亮的姑娘,第一次下海,就能光着让牵出来野合,素质很不错,很识大体。露露,还不谢谢郭局招待?」
  「谢谢郭局。」我乖乖地说。

  郭局看着小菲,小菲扭着头不肯说类似的客套话,尽管看不见郭局的脸,也觉得势必难看。

  「嗨~」主人忙打圆场,「郭局,我今天是没玩够啊,赶明把她们小姐俩圈起来,操一个礼拜,操透,话就说开了。」

  「呵呵。」郭局上前薅下来一撮阴毛。我奥的叫唤了一声,「露露,留个纪念。」

  我们刚转身,就听后面「pia~」的一声,然后就是小菲的哭声,显然,郭局不满意小菲的表现,扇了她一个耳光。

  主人把我带回车里,回去的路上问我:「今天干爽了吗?」

  「嗯。」

  「呵呵,还矜持了,我看你在郭局怀里都软摊了,他干了你几炮?」

  「算最后一起干的,两炮。」

  「那他这么长时间都干什么?抱着你亲嘴摸奶?他都说什么了?学给我?」
  「说我逼都黑了,还不开苞,说他陪了,小菲没干过这个,我都下海一年多了。」

  「还有呢?」

  「还有,说我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说,说,说我屁眼松了。」

  「哼,他怎么不说他鸡巴小呢。我才亏了呢,小菲根本就是个木头,白瞎了那样一个脸蛋,还得找机会操她,我今天干了四炮,直接捅的,全射里面了,没准都给我怀了崽儿了。对了,你们寝室除了你俩还有谁?」

  「还有,大姐,三姐和小幺。」

  「都长得怎么样。」

  「三姐外面有老板了,大姐是学习先锋,小幺嘛,嗯,一个小女孩,挺单纯的。」

  「模样身材呢?谁长的漂亮,谁奶子大。」

  「主人,主人你要干什么啊,你真坏。」我说着,轻垂了他一下,「这三个人里,三姐最好看,我们寝室里,除了2姐,就是三姐好看了,小幺没什么女人味儿,一个小屁孩。」

  「嗯,呵呵,你三姐男人是干什么的?帮我打听下,另外,下次我要单独请小幺吃饭,你把小幺的QQ给我。」

  「主人,主人你不会吧。」我似乎意识到了这些问题的背后目的,有些吃惊。
  「不会什么?我要把你们寝一勺烩了。」

                @@@@@

  这一场姐妹性爱大联欢之后,我和二姐在寝室里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种空气中的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了,虽然不至于真的成为好姐妹,但是,那种敌意消散了,彼此的画皮底牌被揭个底儿掉,也没什么好比好傲的了,梅香拜把子,都是玩物的命。我们开始渐渐发展到一起上课下课,二姐本来就漂亮,我呢,性感被开发出来,和校园那些青豆芽菜们比起来算是风情万种了,加上我俩吃穿用度不菲,走在一起特别扎眼。我们在寝室里,大姐的心态越发的不平衡,后来干脆到辅导员那里要求调寝,说这是一个「婊子窝」,这是她的原话。

  小菲加入了淫趴,在淫趴上,我们几个性奴被换着花样的玩弄,比如,一起翘起脚呲尿,看谁呲的更远,主人把我像狗一样锁上贞操带,仍给换伴的男人任意羞辱鞭打,小菲已经被5,6个人操过了。我能感觉到,她从开始的逃避和认命,到慢慢的习惯,我们在男人那里越卑微,在学生的世界里就越要表现的高贵不凡。开始有人管我们叫白富美,女同学们嫉妒的目光和言论,还有一些拙劣的模仿,常常是我们背后嘲笑的话题。但这改变不了我们日益奴化的精神和肮脏的肉体。欲望是没有止境的,性欲更是,一旦吃了禁果,便只能越陷越深。

  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我白天去银行实习,在银行上班时,郭局偶尔来接我下班去玩,银行招我进来的人估计也得到了些语焉不详的暗示,所以对我颇为照顾,同事们就更看人下菜碟了,我并没有体会到《杜拉拉升职记》或者《穿着普拉达恶魔》的那样职场新手的尴尬,过的比学校还轻松。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我不想抗争了,澎湃的肉欲,生活的便利,几乎一切的唾手可得(对不起,我那时候概念中的「一切」,就是性,商场里的东西,轻松体面的工作),我是个家境普通的女孩,我不想抗争了。将来太遥远,我要享受当下。这好像也是一个哲学家的话吧,我很赞同。小菲的气色逐渐变化了,眉宇间有一股掩不住的冶艳,本来她就比我漂亮,但是这漂亮里加了淫荡,艳丽非凡,我想起郭局跟我说的话「露滴牡丹开」,牡丹在绽放,小菲沉沦欲海,不可自拔。

  我们都按着主人和郭局设计的路子,在温水中堕落,这个假期,我和小菲还是大开眼界,再次被刷了下线。1750

  主人那天和我说有一个车友会,要带我去参加。我问穿什么衣服,主人古怪的一笑,给我穿上贞操带,像那些拍露出的AV女星那样外面批了一件过膝风衣,穿着其脚踝的黑色皮靴,后面还缀着一排金属的铆钉,里面真空。风衣扣子系严,只露出堪堪一节藕腿。

  主人开着宝马X7,我和引擎一样沉默。车子清早出发,一直到太阳正烈的时候才到达目的地。一片烂尾楼的停车场,开了几个小时,除了知道,仍然在城市,但是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周围都是千篇一律的都市风景线,我们转进停车场,简直就是车展,有人礼貌的叫住主人,主人二话不说,自然地把我的风衣从下一掀,露出春光,我温顺的低着头,那人在我的手上用印盖了一个红印。

  这是淫车会。所有人身边都带着一个低头顺眼遮遮掩掩的女人,他们有的三三两两闲聊,有的站在自己的车旁和望天,神情自然。这时候一个人带着一个几乎全副武装的女人进来了,他没有车,身边的女人和一个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女大学生无异,我的意思是说,穿的里三层外三层,但是蒙着眼睛。大家对这个男人点头示意,这个男人微微一鞠,拿出绳子和鞭子,因陋就简的在一个半茬子的水泥柱上,把女人的手缚住轻绑在上面,然后用手中的鞭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打起女人的腿,那鞭子似乎会说话,有一股别样的猥琐节奏,一会儿,那个女人就开始轻轻呻吟起来,鞭子也猛了些,啪啪的抽向隔着几层衣裙的屁股,女人喘气明显激烈了。男人忽的停了,全场静默,几十双眼睛狼似的盯着女人,女人的喘息不但没有随着鞭子停下,还更重了,还开始扭摆屁股,男人又抓起绳子把女人的一条大腿绑在水泥柱上,女人用屁股蹭着柱子,男人鞭子把女人的裙子挑了起来,掖在内裤里,露出一条白生生的扭动的大腿,然后众目睽睽下,又挥起鞭子,抽在两腿之间。

  看到这里,一只手神了进来,打开贞操带的锁,摸进我的逼,摸了一手水,又抽了出来,我红着脸低下头,他把手指挨个伸进我的嘴里,让我舔干净。我们磨蹭了一会,再抬头看,女人的胸已经被绳子勒上,手从柱子上解下来,鞭子专门在敏感处抽打,女人站不住了,那只没有绑着的腿软了下来,男人把柱子上的绳子从大腿挪到膝盖,女人就势跪了下来,一只腿翘着,姿势好像撒尿的母狗,我吞了吞口水。

  最后,那个男人用鞭子毫无障碍的把女人的内裤退了下来,女人像一只猪,任其宰割摆布,内裤褪去,露出雪白的屁股,那鞭子善解人意的深入到缝隙里,深探,没入寸许,再勾出来,阳光下闪着水光,女人像被配种的母猪,摊在地上,舒服的喘息,全不顾众目睽睽紧盯着她的私处。

  这开场戏真是一场惊天动地的蛊,发散的情欲让这些衣冠楚楚的众人刹那间猥琐起来,放肆下流,真相毕露,就地求欢野合,女人都衣不蔽体,且地位低贱,一个矮个男人搂着一个高瘦的女人直冲着我和主人这里走过来,我忙低下头,那人和主人寒暄:

  「我一开始就注意你这鲜货了,很有味儿,玩玩?」我眼角看着他把那女人的腿拉开,穿着的牛仔裤原来是开档的,主人可能对他做了什么表示,把那女人拉过去,抵着车,把玩起来,那男人把我拽到车脸上,一把伸进去我的风衣,摸到贞操带,也不吃惊,拍了拍,逗趣道:「宝贝儿,什么时候湿成这样的?」说着一边大力捏我的屁股,「还是学生吧」

  他张着嘴咬住我的耳朵,口水顺着耳朵的轮廓流到脖子,我像被捏住脊椎的猫,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只剩下哼哼。女人在情欲面前和强奸犯一样情难自控。

  「屁眼被动过了吧。」这个矮个男人力大无穷把酥软的我轻松的翻来覆去,大衣已经成为垫在车脸上的淫铺,我通身只着贞操带,若隐若现的逼缝里阳光映照下,偶尔反出晶莹水光。我闭着眼,喘着气,扭动着,任他搓弄我的奶头,「浪逼,奶子挺的这么硬,年纪这么小就骚成这样。」

  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翻过去,我早已被情欲催的浑身酥软,只是哼哼,他任意的啪啪打我的屁股,我像待宰母猪,「这样的贱货就得在拉出来在野地里干,才爽。是不是?贱货?」他的手伸进我流满淫水的屁眼,一下插了进去,虽然润滑充足,我还是弹了起来,啊~ 的叫了一声。

  「说,宝贝儿,想不想要?我和你主子说,把你解开。」说话间他慢慢在我屁眼里抽动手指,等着我回答「嗯、、……」我已经神志濒临恍惚,基本的廉耻让我咬住了嘴唇。他耐心的停住了手指,好坏啊,非让我说出口。

  「嗯,,嗯,想……」手指又慢慢动起来。

  「想什么?」

  「唔,,呜……,不要……」我哭起来,小穴里溢出更多的蜜汁,更痒更空。
  「说,说出来,想什么?」

  「……」嗯,我咬着牙,想到自己在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男人身下,汁水四溢,裸体横陈,我就羞愧的想钻洞。

  他又把我的腿捞起来,盯着我的私处,我一想到他猥琐的眼神,下面就更湿了,在他的注视下,汩汩的顺着大腿流下来。他看了一会,压在我身上,用鸡巴隔着贞操带顶着我的私处磨着,一边咬我的嘴唇,一边问我:「宝贝儿,热不热?
  嗯?硬不硬?「

  「嗯,热……好热……」

  「硬不硬?」说着,他拿起我的手,解开裤子开门,让我摸里面的热滚滚的鸡巴。我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用手握着,他哈哈笑起来,「硬不硬,说?」
  「硬……」

  「什么硬?」

  「……鸡巴」

  「想要吗?」

  「想,想。」我带着哭腔,觉的整个人像打了吗啡,轻飘飘的,又软又热。
  「想要什么,说出来,就赏给你。」

  「……想要,想要鸡巴,硬鸡巴!」

  「可怜,馋成这样,鸡巴都喊出来了,学生妹喊鸡巴就是和妓女味不一样哈。
  既然你这么想鸡巴,爷就赏给你!「

  说完,就拎着我的头提起来,把鸡巴塞进我的口里,让我给他口交,他性欲正亢奋,几乎就是在操我的嘴,之后一股白浊的精液全都喷洒在我的脸上。腥臭无比。

  弄完我,就把我扔在那,去找主人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主人已经站在旁边观看我们的淫戏,

  「真不错,希望有机会细品啊。」矮个男人不想掩饰自己的意犹未尽,这对他们这种S欲的人来说,是一种最大的恭维。

  我恢复了些神志,慢慢站起来,整理大衣,系扣子,感觉自己刚刚接了客。
  一起来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些人,饶有兴味的看着。

  「都说中年女人如狼似虎,我看这小娘们儿浪的更厉害,奶头硬吗?」很显然,他问着刚刚玩弄我的矮个子。

  「硬,跟黄豆似的。下面像淌水似的,嘴都合不拢。哈哈,改天一定和W约个时间细玩。」

  这场淫车会,一直从中午狂欢到傍晚,这段时间,在闹市废墟之中,一群衣冠禽兽白昼宣淫,四处狩猎,鞭打,驯服女人,在这里,只要得到拴着女人的绳子的另一端男人的许可,这个女人便可以随便操干侮弄。

  女人痛苦吗?也没觉得,只是觉得刺激,极度的感官刺激和原始的肉欲的满足。

  我被弄完后,跟着主人在这场子里梭巡,不出意外,我看到了小菲,奶子被捆着,两只脚成M型,花蕊深处的褶皱都能看到,周围也围着一些人,主人带着我去围观,一个人上下其手的玩弄着小菲,一指禅玩的出神入化,逗的小菲双颊绯红,吟哦不已。

  突然,啪啪,手指倏地抽走,小菲张开的两腿间被狠抽,疼的啊啊的大叫出来,试图起来找人,结果被一推而倒,这抽打不是调教的,调情的,是教训牲口式的,小菲吃痛,哭起来。

  那男人又俯就下来,大声喝吗小菲说「骚货,再不说,信不信我今天抽烂你的逼!」

  「骚母狗的贱穴要,要,要鸡巴……」

  小菲本来漂亮,烟视媚行的说出这等浪话,众人简直恨不得扑上去把她吃了。
  我的屁股上又多了几双揉捏的手,我也不回头,沉默的放纵着。我好不奇怪小菲的堕落,我知道,她会滑的更深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