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邹懿,曾经是一个矜持可爱的男孩子。在我高二的时候,家里惹上了黑社会,纠缠不清。那个小头目是个同性恋,对我垂涎已久,要以我做抵偿。结果我惨遭鸡* 后还被迫做了他的男朋友,而且要跟他同居。他平时对我还不算很粗暴,只是,他在性方面给了我无尽的折磨,让我苦不堪言。像我这样纯真的男孩子,居然被他用各种方式摧残身体,而且逼着我主动的配合他,在开始那段日子里,真是羞辱万分,有时被他蹂躏完以后,真想一死了之。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要是出什么状况的话,黑社会一定会狠狠的对付我的家人的。而且我那时才17岁,有着自己的梦想和期待。家里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如果我死了,父母亲的后半辈子可怎么过。我只能坚强的活下去,总有一天他们还需要我去照顾。熬过了最开始的那段日子以后,我慢慢的习惯了,也就没了羞耻心。不要说身为男孩,我连做人最起码的尊严也没有。他的花样越玩越多,也越来越厉害,但我都忍受住了,在他的淫威下生存下来。我很少有机会回家,爸爸妈妈都很想念我,一想到我会怎样的受苦,他们就止不住的流泪,但我所受的苦,又怎么会让他们知道。他们无能为力,也只能这样了,依然供我读高中,希望我终有一天能脱离黑社会的魔爪。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要我做深喉口交。那种刻骨铭心的耻辱来自于少男的矜持。后来,他玩起了肛交,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一天都走不了路,只好请假不去上课。以往在学校里,老师和同学眼中的我应该是一个成绩优秀的乖乖男,人缘不错,也有些死党朋友。可惜后来只有在学校才能保持这种形象,一回到家,就必须面对折磨,面对耻辱。从那时候起,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我在同居生活,能继续在学校呆下去,我断绝了所有朋友,变成一个孤僻、极端内向的男孩。这样的日子,真的很不好过。要躲避众人的眼光,放学回去路上都好象做贼一样,回到家还有非人的虐待等着我。常常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我知道他们在骂我对朋友冷漠无情、甚至变态,也只有把泪水往肚里吞了。
  有时候实在受不了同学冷酷的指责和对待,伤心的我就跑到僻静的教学楼顶痛哭一场。他经常让我吞精,最恶心的是在食物上泄了一滩滩的浓精然后要我吃下去。

  而最难受的是周末他经常会特别的折磨我,在我的肛门上发泄兽欲。为了保持我体内的清洁,免得排出污垢,他在此前常会饿我一天,然后给我清洗好肛门才动手。他不但要我在过程中做出羞耻的姿态,痛苦的呻吟,而且要我的身体配合好他的动作。他的花样实在好多!开始的时候我又痛又怕,但不愿按他说的做,结果惨遭他的毒打。实在想不起来我是怎么熬到今天的。许多的折磨,我已经漠然了,甚至忘记了。但有些事,却将是我一生都无法抹灭的记忆。只有面对它,我才有勇气去面对以后的生活。记得有一晚他带我去参加一个同志聚会,出发之前他饿了我一天,帮我清空了大肠后干了我的肛门。那次持续了很久,害我很长时间都觉得痹疼。他干完以后,拿了他的牙刷慢慢塞进我的屁眼里,刷子部分在下面。牙刷完全没入我体内,外面只剩一截细丝绳,方便以后再拉出来。之后,他又把一根20多厘米长的电动震荡阴茎捅进我的嘴里,直到喉咙深处还不停。这根东西是比较细的,而且很柔软。他竟逼我自己把它吞咽进去。我努力地尝试着,开始的时候真的很不习惯,只伸到喉咙口就连连作呕,不过由于没吃饭,呕出来的都是酸水,而且呛得我泪水不住地流。他不耐烦了,一把推我在床上,用绳子把我的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扯着我的头发让我的头抬高。我知道他的意思,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但我知道哀求是没用的,所以我张开了嘴巴。「这么小你都吞不下去!等下你要是吞不进,明天都不给你吃饭!」我点点头,于是他再次的插进来。由于这次姿势调整过了,喉咙和食道是直线的,所以东西比较容易进入。我大口大口地吞咽口水,几次以后,他突然的顺势一推,一股凉凉的感觉传到我的喉咙底,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根20厘米长的塑胶软棒渐渐的没入我口中。
  我知道已经插进我的喉咙了,而且越来越深入,我好怕啊。我想呕但是呕不出来,喉咙又很痛,只希望他赶紧发泄完,让我得到片刻的休息。他模拟着抽插,让塑胶阴茎在我喉咙里进进出出。中途有好几次阴茎滑了出来,于是我又多了几次吞食的经历。他蹂躏了我几分钟之后才作罢,帮我取出来。我已经痛的发不出声音了。他之后又找来一根小发夹,在一端穿好丝线后,缓缓的插进我的马眼里。
  他满意的看着我下身的两个孔都被插满了东西,说聚会以后才给我取出来。
  我当时吓的哭了,带着这些在身体里出去参加聚会?不过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反抗是没用的,我只能忍受他的折磨了。之后就叫我自己去穿好衣服了。走动的时候我才知道下身的感觉很难忍,屁眼那里牙刷头刺到里面敏感的内壁,让我几乎要失声叫出来。出发前他摸着我的头发,对我说:「好好的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我顺从的点点头。出到外面,我才知道这是折磨的开始,大幅度的走动都让我的下身很难受,特别是坐在车里,路上稍微一颠簸两根东西都顶住了我,我几次忍不住低低的叫出声来。我不敢在座位上坐实,要用手微微的撑起上身来,很辛苦的到达了目的地。而到了聚会上,我要跟别人应酬,假笑着聊天,后来我一直是坐在椅子上,不敢到处乱动,不到半小时,我感觉牙刷的尾端把我的小腹深处插的很痛,发夹则把我的尿道顶的生疼。谁能相信,在我清纯的外表下,居然隐藏了这么多羞辱的秘密。他不时的注意我,看到我勉强的笑容,似乎感到极大的满足。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感觉是那么缓慢,简直是一种煎熬。到后来,我几乎要晕眩过去了,连坐都坐不稳,浑身冒冷汗。只希望快点回到家,让我解脱吧。

  终于,恶梦就要结束了。回到家,我的尿已经憋的很急。虽然没吃饭,但我还是喝过水的,而且今天只排过一次尿,现在……他知道我要排尿,他要我就这样去拉,而且反绑住我的手,和我一起进了厕所。我坐在马桶上,双腿被他高高的抬起,为的是方便看我排泄的过程。等了好一会儿,我感觉下面终于放松了,细小的尿水开始淅沥沥的流淌下来,发夹也一起出来了。一阵阵的痛楚传上来,泪眼模糊,大概是发夹已经磨损了我的尿道壁。断断续续流了很长时间,他有时把头伸到我下身,舔食我的新鲜的尿液。「很好,接下来,把牙刷也一起排出来吧。」

  我尽量的用劲,用劲。其实肛门已经快要没感觉了,但还是能感到牙刷在一点点的排出体外。我的羞耻让我不能睁开眼睛,但我知道,牙刷头,那最难熬的部分已经出来了。之后顺利了很多,终于掉落在马桶里。我喘息着,虚弱无力。
  一天没吃饭,再加上今晚的折磨,我的体力已经不支了。「给我喝一点水好吗?」

  我无助的哀求他。他解开了裤带,露出他硕大的阴茎,对着我的脸。「要喝就喝我的水吧!」我张开了口,抬起头凑进他的下身。他撒出来了,热呼呼的液体打在我脸颊上,他很快调整好角度,泻进我的嘴里。我口还是张开着,而喉咙则吞咽着。他在晚会上喝多了啤酒,此时也很憋了,由于水分多,他排出的尿液味道还不是太浓,我勉强喝了一些下去,然后只是配合着他,微微张着嘴。我想我的姿势和神情激起他极大的欲望,他见我不再喝了,就撒到我头上,浇的我满脸都是,头发湿漉漉的,然后还有我的衣服、裤子,全都湿透了一大片。他排了很长的时间,尿液浸满我全身,终于,他心满意足的停下来了。「你今晚好乖啊。
  好好的洗个澡出来,等下给你吃点东西。」帮我松开了手。我感激的看着他,他满意的离开了。我洗了很久,把身体洗的干干净净。还用护理液洗了屁股,有消毒作用。

  我出来后休息了一会儿,他才从厨房里出来。「等下给你吃一些香蕉,不过之前有个要求,要先帮我口交。」我当然顺从了。他已经把衣服脱光了,直挺挺的阴茎又粗又硬。他舒服的* 着墙角仰坐下,屈起大腿分开。我跪下来,握住阴茎的根部,轻轻的把**含入嘴里。他很爽的颤抖了一下。我先用舌头在嘴里舔食着**,他的阴茎粗壮而光滑,色泽也比较白,**很幼嫩,样子没有平时被迫看的那些gay 片的男主角那么吓人。我绕着沟冠处游走了一会儿,退出来,又去舔别的地方。

  我舔他的屁眼,会阴,他舒服的直颤。然后把阴囊吃在嘴里,再含他的阴毛。
  最后我又回到阴茎上,用舌头勾住它的根部,一遍遍来回的舔着,自下而上,时而从中间横着咬住。他今天还没洗澡,阴部带着特别的骚味和刺激味,但我不能表现出半点厌恶。我一直舔弄到**处,整根阴茎都干净了。现在,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吞进了半根阴茎,含住吮吸起来。这些动作已经很熟悉了。「滋、滋…」

  轻微的唾液和摩擦声,极大的刺激着他的快感。精液渗出来了,混合着我的口水,顺着阴茎流下来。我开始用嘴上下套弄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抓住我的手反扳到背后,这样我的重量就倾斜在头部,他一按,我整个头低下去。阴茎已经顶到了喉咙他还不肯放松,我尽量的吞咽,**已经到达深喉,整根阴茎被我吃进三分之二,再进去的话可能会插穿我的喉管了。我的屁股翘的很高,屁眼向上。
  他已经支起了上半身,此时一只手仍然扳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越过背后伸到我的屁股,中指摸索着我的屁眼。找到了就缓缓的用力按进去,然后揉搓了几下。

  我那里本来已经在隐隐作痛,他的手又干燥,被他一搞我不由得一颤,颤动传到他**上,他很爽,于是就继续抠我的那个地方,甚至把中指完全插进去。终于,他快要泄了。他松开我立起身来,我跟着仰起头,再度用手握住那里的根部,嘴巴抽出来,快速的套弄着。「喝下去!」他泄了,彻底的泄了。精液量还不少,味道倒没浓精那么腥臭,我一口一口的咽下去。他满意的在我嘴里泄完最后一丝,又放在里面喘息停了半分钟。我的嘴已经累的发酸终于他拿来了一碟刚切好的香蕉片,另一只手上是一个玻璃瓶。我知道那是什么,他以前告诉过我,我不在家时他手淫后都会射在瓶子里收集起来,等哪天多了会让我喝给他看。那是一个装酒精用的瓶子,大约有300 多毫升,已经有半瓶多了,平时放在冰箱里保鲜。这么多,大概积累了很多次了。他再拿来一个高脚的酒杯,倒了瓶子里的一半进去,摇了摇交给我:「先喝了吧。」接过来刚到嘴边,里面的腥味就透上来,很浓稠的精液啊。我想一口喝光它,但是他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先告诉我要一口一口的喝。我反胃的厉害,不时的作呕,很艰难才喝完它,还要伸舌头进去舔干净。我觉得我不用再吃东西就已经饱了,喉咙里很粘,很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呕出来。
  他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倾倒在香蕉片上,搅得黏呼呼的递给我。饿到极点的我这时才开始吃今天的第一顿,虽然很腥味很恶心,但我还是全吃光了。他很满意的搂着我睡觉了。而疲劳无奈的我,很快就昏沉沉的睡着了,明天星期一还要早起上课。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这种变态到极点的事情为什么会让他这么欣赏。

  记得有一次睡觉的时候,他温柔的抚弄着我的头发,告诉我,他的梦想就是这样蹂躏一个美少年,用极度的手段来摧残他,让他学会在变态中适应,体验这种极限。而我就是他的这个愿望。他还说只要我再放开一点,习惯了这种蹂躏以后就将获得到无限的快感。我想我一辈子都体会不了这样的快感,因为性对我来说已经是恐惧的代名词。别说快感,只要能脱离他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快乐了。直到某一天。

  最难忘的一次折磨发生在这之后…一个星期六,我被饿了一整天。第二天凌晨,当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被他叫醒了,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我知道一周一次的大虐待开始了,但我绝对想不到,厄运已经降临,这次将会比以往残酷一百倍一千倍哪。他把我剥光衣服后拖进洗手间,让我跪趴在地上,屁股翘高。然后拿起早已准备好的20毫升大针筒,掰开我的屁眼把那玻璃头插进去。这倒不是很痛,但很难受。他注射了好多不知什么液体在我体内,一会以后我有了便意。他交代我拉干净一点,然后自己洗刷整理好去地下室等他。只一两分钟,我就觉得身体好象拉得五腹六脏都空了,稍微洗了个热水澡,刷牙、梳理好以后,我光着身子到地下室去了。这时已近冬天,又是清晨时刻,真的很冷呢。我到了以后,发现里面多了一台特殊的杆状装备,说不清楚是什么,其他倒是没什么改变。等了几分钟后,他来了。他拿来了很多东西,放在小桌子上,看不清是什么。「过来!」

  我走过去,按他的要求躺在一张有点像妇科医疗台的小床上,两条腿分在两边的脚架,刚好空出中间的部分,方便他在我下身的动作。真不知道他怎么搞来的这些装备,只是这张台子是金属的,又硬又冷,我冻的直哆嗦。眼睛的余光看见他过来了,手里是一个白色塑料盒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把自己的屁眼掰开!」

  他命令我。我听话的照做了,然后他从盒子里捏起一样东西,啊,竟然是冰条。

  大约有3 厘米长,跟大拇指差不多粗。不是吧,要把冰块塞进我的肛门?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脑子里一片茫然,只准备好迎接折磨。冰条刺到我的小菊花正中,我一阵抽紧,不由得绷紧了。「放松,放松!」他指引着我,让我把下体放松,我尽量的配合着,感觉冰条在我的菊花瓣附近游走着,渐渐的受热融化变小。
  一点点的进入了。下体传来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说不清是痛还是冷。进入一截后,突然感觉他用力一推,整个冰条没入我的体内。我「呀」的叫了一声,居然没事。

  之后又是第二根、第三根。到第三根的时候我的小腹开始隐隐作痛,我一边痛苦的忍耐,一边对他说:「好痛,不要再来了好吗?」「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还有几根呢,你好好的享受吧。」盒子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冰块声,我吓傻了。
  这么多插进我的肛门,我真怕大肠被撑破。无奈的,我感觉着冰条一次次的进入,有时他还用手指揉我的下身,拇指戳进来把冰条推的更深入。当最后一根进来后,我觉得整个小腹都涨痛,甚至到胃了,屁眼已经被冰冻的没了知觉。停了一会儿,他又过来了,这次插进来的是他那热热的大肉棒,我知道他用洗面乳做了润滑,但主要是因为我的下体已经被冰块插到松弛,所以很顺利的进入了,他把我两条大腿尽力的掰向两边,阴茎深深的进入我的肛道,和冰块混杂在一切。
  他迅速的发泄了一会儿,可能不到一分钟就射了,温热的精液我能清楚的感觉到。

  泄完以后,他叫我翻过身来。我照做了,跪趴在台子上,屁眼对着他。他的手用力把两瓣屁股一掰,「刺扑」,我肛道里的冰液混合着精液喷撒出来,顺着大腿流淌,很凉。「拉出来吧。」听到他的话,我放松的一泻,「扑扑扑」,水液、还有没融化完的小冰渣全部拉出来,掉在地板上噼啪作响。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小腹下舒服一些了。换照往常来说这只是前奏,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只是不知道他今天会玩什么内容?我低下头,从两腿之间望过去,看见他拿来了几件道具。

  第一件是卫生棉条状的塑胶棒,带着长长的线头。我知道那是电震荡器,手指粗细,20厘米长,震荡强度很大。他轻松的把它塞进我的肛门里。之后他拉我下来,反扳起我的手把小臂屈起来。直到我觉得不能再动为止,他就用麻绳捆绑起来。

  然后他让我转身,张开嘴巴。这次拿来的是一个大个的柠檬,他用力的塞了一下,硬塞进我嘴里。我的嘴完全动不了了,连发出声音都困难,如果不用手根本没法把它吐出来。他带着我来到那台新的柱状物前。难道,这也是…?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主体是根一米多的钢管,下面有基台,顶端是一个类似自行车皮座的东西,但是比男式的还要小一些,而上面则固定了一根好似阴茎状,足有20多厘米长的棍子。皮座的正中是由头到尾的一截粗麻绳,小棍子正是穿透它立起来的。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呢?虽然我知道一定是用在我身上的,但实在想象不出怎么用。「坐上去。」我吓了一大跳,这东西怎么坐啊?!我没有动,惊异的看着他。他重复了一遍,不耐烦的把我推上前去。我吓的心扑通扑通跳,简直不可想象,真要我坐在棍子上啊?座位很高,我很勉强才够的着。他撩起我的大腿,半抱着我帮我提上去。先是对准好我下身的屁眼,他掰着我的大腿,对上了就放手,此时我几乎是半悬空的,身体的重压一下子就让我含入了这根东西。由于润滑倒还可以,所以没有什么痛苦,只是感觉特别异样,涨鼓鼓的,好羞辱。坐实了以后我才觉得会阴下的麻绳好刺好痒。他还没完成,这时又把我的小腿臂尽力的屈起来和大腿* 成并行,用绳子紧紧捆在一起。做完以后我突然发现我完全的悬空了,周围完全没有可以* 住的东西,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臀部上!不知道他要搞多久,要是我中途掉下去怎么办?不过我很快又发现插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可以让我完全的直立,不会歪倒。他似乎还没做完,再用另一根绳子把我两边的脚连起来,脚底板朝上的吊,这是很别扭的姿势。突然,头上套过来一圈东西,啊!他居然把绳子套在我脖子上。我的腿如果一放松,就会连带扯到我的喉咙,顿时透不过气来,几乎昏眩。套在我的脖子上的这一段感觉上比较宽,不是一般的绳子,而且有弹性。但是没有什么用。我不知道他要搞多久,我估计用不了几分钟,我就会晕死过去。就这样,我的身体成了一个反弓形,远远看起来一定很像被插在一根钢管上。他又在我乳头上和**上夹了三个电极,我吓的发抖,这次的情形好象很严重。眼角瞥见他手里好象拿着类似控制器之类的东西。一下子,我小腹深处震荡起来,啊,是原先放入的那根震荡器,被座位上的棍子顶入体内深处,现在开动了。接着他又启动了一些器件,突然,肛门里的那柄东西缓慢的旋转起来。

  「唔~~恩、恩~~…」我简直呻吟起来了,那种感觉太刺激太强烈了,肛门有种禁不住要喷射的感觉,就像快要拉出来了,但又不是那种感觉。我喊不出来,上半身被勒的昏眩,下半身被捅的痛苦不堪,直想喊救命。这还是开始,紧接着,胸口一直到下身传来了酥软的电击。「恩~~~~~ 」我长长的哼出一声,背后唯一
能动的脚趾和手指不停的紧颤抖。微电击持续了几十秒后,整个钢管基座突然垂直震动起来,很急促,我随着被稍微的抛离皮座,就像经受性交的震荡,整个人被悬空抛动着。带着全身的重量,我的肛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在皮座上,被麻绳刺的不住的抽紧。突然,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深处传来某种异样,那是从来都没有试过的感觉。那是一种临近迸发的状态,就像快要到达某个顶点,快要从我体内爆发。我不知道接下来那瞬间会是什么滋味,我害怕,真的好害怕!但不容许我再想多一些,那个瞬间已经到达了。我的全身激烈的抽搐起来,一阵接着一阵,伴随着从没体验过的强烈快感。我第一次在他的折磨下射精了,下体像抽筋那样的剧烈,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四肢绷的紧紧,尽力的抵抗着这种晕眩的极度刺激。不到几秒钟我就已经受不了了,再继续下去的话~~我的身体就会崩溃!剧烈的快感已经超越了我的承受能力,「恩~~~~~~唔~~唔~~~~~~~~」我想要叫喊却
无能为力,想要挣扎四肢都被绑紧了,只能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拼命的发出呻吟。
  十几秒后我的体内才开始消退。我在晕眩中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快感了。
  我绷紧的身体无力的松弛了,想要瘫倒。双脚再没力气,喉咙被勒紧了,透不过气,好难受,好辛苦。虽然地下室很冷,我却浑身都是汗滴,吃力的呼吸着。
  头发湿漉漉的,汗水沾湿了皮座。再过一阵子,电击、震荡都停止了,只有腹部还隐约传来振动。这时旁边的CALL机响了,他走开去看。过了一会,他很不高兴的跑过来,抚摸着我说,「我有事要去办,你慢慢的体验这种刺激吧。」之后他离开了地下室。我想问他要把我绑在这里多久,但我说不出声,绝望的听着他呯的带上楼梯门。

  我浑身都动不了。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臂和大腿已经开始酸麻了。
  姿势实在太别扭,长时间被迫保持这个样子非常的难受和辛苦。而下身,唯一的支撑点,开始隐隐作痛。嘴也很酸累,口水不断的分泌,但是要吞咽很困难,因为塞着一个柠檬,而且喉咙被勒着,只能任由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去。昨天一天没吃饭,加上刚才那场剧烈的消耗,我开始头晕眼花,渐渐的不省人事。又不知多久以后,我在昏迷中醒过来,原来肛门中的搅动又来了。随着电击、震荡……分不清这是刺激还是折磨,这次的过程好象比上次更久,而我也在高潮中再度昏迷过去。在接下来的那段漫长的时间里,我半昏半醒,被摧残的不成人形。痛苦的高潮中,我甚至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不要再经受折磨了。我的身子已经很虚弱了。我大约已经射精6 次了,除了每次的高潮我都是处于半晕死状态。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在第7 次高潮即将来临时,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我知道我终于熬过了这段恶梦,失声痛哭起来,泪水不停的涌出,可怜的眼神哀求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冷酷的观赏着我在眼泪、疼痛和震荡中度过的最后一次高潮,终于,停下所有装置。然后解开我身上的绳索,拿掉嘴里的柠檬。我的嘴过了很久都合不上,手脚、胸部被勒出了血痕,几乎不能伸直。他抱起我,慢慢的从皮座上拔出来。我看见皮座上湿漉漉的,混杂着血水,粗麻绳已经染红了。

  我知道它早已勒进我的臀部里,把我最敏感和隐私的部位都磨破了。虚弱柔软的我被他放在地毯上,连换个姿势都没有力气。他拉着我下身的线头,把震荡器取出来。我一动不动,肛门早已失去知觉。身上所有的东西被除去后,我有气无力的透出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我被创摧残过后那种软弱憔悴的姿态勾起他强烈的性欲,他突然扑到我身上,疯狂的干我。我的手脚都动不了,但我其实没半点反抗的意愿,因为他的体温带给我温暖。我闭着眼睛,流着冰冷的泪水欣慰的忍受着的震荡,身子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特别是他那热烫的精液,射在我身体深处很舒服。干完以后他让我睡在原地。地下室已经没有那么冷了。他吃了一些精力剂,不久又性欲大作。疲倦得睡不着的我刚刚从头眼晕花中恢复知觉,这时他又过来,把我的手脚捆绑住,然后抱到一条长板凳上趴着,这条凳子是很倾斜的。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在我面前坐下,握住坚挺的阴茎对着我的嘴巴。然后他松开按在我身上的手。板凳很滑,所以我很快就向下倾滑。我的头是朝下的,板凳并不高,但我的嘴亮离他的**却有二十几厘米多。我仰起脸,张开嘴巴,带着缓缓的冲力落下去。「哦……。」他舒服的大声叫喊起来,**深深没入我的喉咙,这一顶让我非常疼痛,泪水立刻就掉下来了,过了好一会都无法按他的要求做吞咽动作。我只能尽量配合着他,满足着他。他按着我的头,希望更进入,更进入一些。

  阴茎已经进入大半他还继续着,喉咙痛的就像被撑裂了一样。我不住的作呕,那种被压住的抽动反而极大的刺激了他的**. 终于,他射了。我被呛的咳嗽,如果不是他扶住我的肩膀,我想我的喉咙一定会被捅穿而死,那种情形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直到现在都会做恶梦。结束以后,我终于有机会换一下气,泪水满面,浑身无力的瘫* 在凳子上。他看起来还没有满足。我知道,他每次服用了春药最少都要干2 、3 次才会过瘾。「你一天没吃东西了,现在给你喂一点营养液吧。」

  他拿来了一个玻璃瓶,但却没有喂我喝,而是拿出另一根细软的塑胶吸管。
  他把我翻过来,头朝上* 在高的那头。他尽量把我拉高一点,让头能后仰,然后要我张开嘴。那根塑料管插进我嘴里。由于顶端是圆滑状的,所以比较容易进入我的喉咙。他慢慢的插入、插入,我感觉那股凉爽从喉咙深入到食道,一直到底,尺把长的管子已经到尾部的小漏斗了。他把营养液从漏斗倒进去,通过塑料管流进我的食道。他的手动起来的时候带动了管子,我的喉咙又痛又痒。这个过程花了10几分钟,他的阳物又坚硬起来了。他这次又把我抱回医疗台上,跪着。
  我的上身无力的趴在台子上,之后,他进入了我的肛门。他最后一轮的冲击是排山倒海的,我全身都经受他的顶撞,被大幅度的带动,头发都散起来。之后我忘记了一切。我只隐约记得他把我抱回睡房的那一刻,模糊中看到窗外下着暴雨。

  我的泪水在迷茫中滴落,静静的闭上了。那次我伤的很重,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还没恢复。这个恶魔折磨了我将近一年。那时我才17岁啊!曾是多么天真羞涩的少男,可是我的经历,也许已经是人类所能经受的极限了。我有时问自己,为什么我这么坚强,居然还能活下来?换了别人的话,也许一开始就已经自杀了。
  但生命总是可贵的。也许老天也可怜我,他后来在一次帮派的拼斗中中枪而死,隔天一个晚上他的手下才来告诉我的。他死了,我家里和黑社会的关系终于告一段落,而我这段日子也抵清了我家所惹上的那个纠纷。没想到我竟能重见天日。

  那时我已经高三,打算在最后的半年里拼命用功,考上大学。之前的日子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因为平时要做家务,还常被他拖去参加那些同志们的聚会,晚上要跟他上床,能不被他折磨得无法上学就已经不错了,根本没办法在家里读书。可惜我的厄运还没完全结束,他的手下有几个人早就对我不怀好意,只不过之前不敢下手,大哥刚死,他们也有顾忌。时间一久就不当回事了,有时候会来骚扰我家里。悄悄的搬家后,我终于能静心读了最后几个月的书。但是终于在高考前几天,有一晚我补习回家时在路上被他们遇到。他们六个人截停我的单车,强行拖进面包车里轮* 了我一夜,最后把奄奄一息的我扔在偏僻处扬长而去。受到这样的打击,一连几天我都睡不好,精神恍惚,高考一塌糊涂。我的成绩只够的上两年制的成人学院。不过在大学的两年里我终于渐渐的恢复过来,只想有个平淡的环境好好读书,找份好工作,永远的离开那个给我身心留下无限创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