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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名记者。最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完成了一个画界名人的专访,由于他的性格比较古怪,这次采访几次在不欢而散的情况下中止,搞得我疲惫不堪。
  交稿的时候,和头儿说好了休假5 天,嗯,可以放松一下了。我收拾简单的行装,决定让自己也去接近一次自然。

  「铃~~~~~~」把手里的一件牛仔上衣丢进旅行袋,我抓起了电话「喂,您好」

  「小孟你还在家呀,真好,你还没有动身……」「停~ 老大,你可不要告诉我,我的休假取消了。」「不是啦,只是这件工作你做比较合适,而且相信你也会感兴趣的。你过来一下,给你看点资料,如果你拒绝的话,我再想其他办法。」
  「好吧,我马上过来,不过我要告诉你哟,就算你这次说出花儿来,我也要出去玩了。」我笑嘻嘻的挂断了电话,回到单位。

  「小孟,这是一起非常残忍的凶杀案,被害人叫‘苏婉儿’是你刚刚采访过的邢老的学生,在画界也算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角色。凶手叫‘李翊’,是一名软件工程师,他居然吃掉了被害者身体的一部分,令人发指。更令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在案发后逃离现场,而是主动自首,却只肯承认自己的犯罪行为,对过程不肯透露只言片语,几个去采访他的记者都吃了闭门羹。我寻思着,你是女人,也许更容易接近他。而且他在一个星期后就要枪决了,时间比较紧。」主编终于说完了,看着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递给我一个资料袋。接过资料袋的时候,我居然感觉主编嘴角的笑隐藏着一丝奸诈。

  随便你怎么说,这次我一次不会如你所愿的放弃这次休假。这样想着,我打开主编递过来的资料,最先掉出来的是一张现场照片——一个体态丰腴25岁左右的全裸女孩斜斜的躺在地上,嘴角露着令人难以理解的微笑。乳房和阴部血肉模糊,右侧大腿上部也少了一大块肉,腹部整个纵向剖开,内脏已经不在它们原来的位置,杂乱的放在一边。白皙的身体和那些触目惊心的血红不禁让我有了反胃的感觉,我丢下资料袋跑进卫生间干呕了好一会儿,除了眼泪掉下来以外,没能吐出任何东西。说起来我也做了好几年的记者,对很多东西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刚才看到的照片还是让我感觉震惊,特别是女孩的笑,让我迷惑。用冷水洗了一个脸,我回到了主编室。

  拿起刚才的照片,细看之下,女孩的身体上还有其他一些陈旧的伤痕。左上臂长达6 ,7CM 的暗紫色伤痕加上缝针的痕迹,看上去好象一只大蜈蚣趴在粉白
的玉臂上,在身体的各处不规则的分布着一些如鞭打后的痕迹。我放下照片,从资料袋里拿出其他的东西。

  包括两张苏婉儿的画的照片。「蝶变」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翅膀大大的张开着,上面如蜘蛛网一样的线条让人有窒息感,蝴蝶的身体是一个人的形象,有着男人的性器和女人的乳房,整个画面透出一种诡异的美。「囚之恋」远外暗蓝色的天空笼罩下,一个孤岛上耸立着一座中古时期的建筑,一位身材苗条的少女抓着窗户上的铁条,像是正在向看画的人求救,手腕上的铁链发出暗青色的光。
  带给人是一种压抑的美。

  画之外,还有一张带着血迹的字条。字条上赫然写着「我是自愿的,不要怪李翊。」字迹有些扭曲,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痛苦的时候写下来的。

  我拿起这些资料,重新认真的看了一遍,主编说得没错,这些东西令我很有兴趣,或者说刺激了我某根神经线。把资料放进袋里「我在哪里可以看到他?」
  「我就说你一定会感兴趣吧?」主编依然是那副奸诈的笑,递给了我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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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那女孩嘴角的笑总是从脑子里面跳出来,被子被我揉得乱七八糟的,天边有一点鱼肚白的时候,终于睡着了。睡了没有多少时间,女孩居然入梦,嘴角依然是那抹让人难以理解的笑,惊醒后,再无睡意,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简单的洗漱一下,我来到了第六监狱。

  接见室的光线有些暗。李翊被管教带了进来,因为他作案的手段极为残忍,被认定有重度的暴力倾向,这类犯人通常都会戴着比较多的刑具。伴着脚镣划过地面的声音,李翊坐在我的面前,在他脸上看不到死刑犯的浮躁或者不安,唯一的表情是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单从外表看,李翊带着很强的书卷气,新生的胡须令他显得有些落魄,一缕头发散落在他的额头上,他抬高两只戴着手拷的手摘下眼镜,抚了一下头发,然后重新带上眼睛,过程中没有看过我一眼,仿佛我并不存在一样。看来主编说得没错,他相当的不合作。

  我轻咳了一声,正犹豫着应该怎样开口的时候,他第一次抬头看了看我「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不会告诉你的,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在他抬头看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敏感,我发现他冷漠的表情在接触我的眼睛时,很奇怪的带着一瞬的柔情,继而转为冷漠,接着就如一个闷口的葫芦一样,再也不肯说话了,我费尽唇舌,终于无功而返。

  回到单位,主编正在等我「怎么样?有进展么?」「根本没用的,那家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我想我就是说出大天来,他还是听不进去。」「别灰心,也许你可以想想从其他角度着手,不要只是一味的开导他。」「好了啦,你知道我没那么容易放弃的。」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翻看着相关的其他资料。从李翊同事提供的资料看,李翊工作上很上进,业务熟练,待人一向比较温和谦逊。看来,他是公认的谦谦君子。再次打开第一份资料,那张现场照片给我的感觉和第一次看一样,还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我把资料袋拿在手里摇晃着,这个家伙,到底应该从哪打开突破口呢?正摇晃着,那张带着血迹的字条掉了出来。我把字条拿在手里,李翊对女孩施了什么魔法,她居然那么心甘情愿?推断没错的话,这张字条应该是在苏婉儿被虐杀的过程中写的,一个女孩肯在自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还替另一个人着想,而且这个人还正在对她施暴,唯一的解释就是苏婉儿极爱李翊了。那么李翊么?他对这份爱是什么态度?苏婉儿写这张字条的时候,李翊在想什么?是感动?还是不为所动?这张字条被李翊拿在手里的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呢?嗯?
  李翊拿着字条的时候?哦,我想我应该把这张字条再次拿给李翊看,或许这张字条会令他开口也不一定。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李翊拿到字条后的激动神情,和接下来的融洽气氛了。

  再也坐不住了,我抓起外套,拿着资料袋再次来到第六监狱。李翊的表情依然冷漠,而且多了一分厌烦,我想,如果我现在说话,那必定也是他所厌烦的。
  于是,我默默的打开资料袋,拿出字条递给他,他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接过字条,眼底的冷漠被一种狂热取代,手指抚过字条上的血迹,又一个一个抚过那几个字。「婉儿……」一声压抑的轻唤脱口而出,我看到了李翊眼角有泪光闪过。他歙动着鼻翼稳定了一下情绪,把字条紧紧的攥在手里。「谢谢你带这张字条给我。」进展不错,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心思一动,我把整个资料袋递给了他,他抽出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看着,看得极仔细,似乎要把那些照片印在心里。

  「你很爱她是么?」「嗯」李翊含糊的应付着我,并不抬头。「苏婉儿很漂亮」「当然」「你不想为她留下点什么吗?」「什么意思」李翊终于抬头看着我了。「我是说,我可以为苏婉儿写点什么,来记念她。」李翊没有回答,低头继续翻看那些资料,看得出他在回忆当时的情形。很长时间的沉默「你有一双和婉儿很相似的眼睛。」「嗯」「婉儿是个好女孩,很乖巧」「嗯」「她很爱我,很听我的话」「嗯」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我知道现在发表任何意见都不利于谈话的继续,所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你说服了我,我同意接受你的采访了,给我一天时间,我需要整理一下思路,你明天再来吧。」李翊把资料袋还给我。「哦,谢谢你」虽然已经预料他会接受,不过这么大的进展还是带给我一种狂喜的感觉。「不用谢我。」管教带着他离开了,明天会有什么样的精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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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坐在我对面的李翊比昨天萎靡了许多,透过镜片,大大的黑眼圈衬托着带着血丝的眼睛。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谁也没有开口,李翊舔着干裂的嘴唇,慢慢的闭上眼睛「如果可以的话,管教是不是可以离开?」我有点吃惊,这个家伙要做什么?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沉默,李翊又说「我只是想安静的,不受干扰的告诉你整个过程,你不用害怕的。」我转过身子,用询问的眼神看看管教「孟小姐,你想单独面对他么?」我看了看李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我是可以信任他的。「嗯,好的,我想没问题。」管教走了过来,打开李翊的手拷,把手拷从椅背上穿过然后把李翊的双手背到后面拷好,然后把脚镣也和椅子连在一起,退出了房间。

  「昨天我想了一夜,老实说我并不知道应该从哪开始说起。」「没关系,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好了。」我尽量的用一种轻松的语气鼓励着他。沉默了一会,他用一种平缓的语调开始了他的叙述「我是一个性格比较怪异的人,很多时候会呆呆的坐上大半天,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想。还是上大学的时候,住在宿舍的我时常的感觉压抑,似乎室友们会发现我什么秘密一样,虽然那个时候我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我怕别人乱碰我的东西,像神经过敏一样,小心的把自己的东西按一定的位置摆放,然后又仔细的检察是不是有人动过。在大二的时候,我终于受不了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注视,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民房。除了上课需要用的东西,其他的都被我搬到了这个可以让我安静的小天地,只要时间允许,我就会离开学校,独自呆在房间里面。」

  我专注的听着,他停顿了一下「有一天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夜市,街灯照在路边的一只笼子上,里面趴着两只小白鼠,其中一只的爪子轻轻的搭在另外一只的眼皮上。这动作拨弄了我心底的柔软,我在笼子的旁边蹲下来,晃动了一下笼子,仔细的观察着它们,毛绒绒的小东西张开眼睛,毫无戒心的打量着我。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决定了要带它们回家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花了大量的时间去看它们生活,嬉戏,追逐,一只咬着另外一只的尾巴,一只啃着另外一只的脚丫,偶尔,一只骑在另外一只的身上,我几乎是有些羡慕的看着它们,这一对小东西给了我很多快乐。」

  「那天早上,我在火炉上烧开水,突然想起来好象没有听到那两只小老鼠的声音。于是我站起来走到笼子边,血腥的气息夹着笼子里的草屑味道向我袭来。
  几只刚出生,细幼无毛的小东西血肉模糊的躺在笼子中间,两只大白鼠远远的站在笼子的角落里,看着我走过来,其中一只张皇的叼起旁边的草屑,而另外一只的嘴里还咬着半只小白鼠的脑袋。整个笼子里都是星星点点的红色,我静静的看着它们,那两只老鼠也望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我站起来,抓住笼子走向火炉,抬起水壶,把笼子里面的东西全部倒进火炉里,火苗一下子蹿起老高,我很自然的继续把水壶放在上面。炉火更旺了,我微笑着,欣赏着炉火里面吱吱的叫声,品味稍后那似有若无的肉香。那一天,我没有去上课,大部分时间只是那么盯着火炉,也是那一天,我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别人发现我的秘密,原来我是如此的嗜血,虽然我也是刚刚才明白。」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李翊抬头看看我,嘴角向上挑起,在那个微笑还没有成型之前把目光移向窗口,继续说道:「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总想着再养点儿什么,虽然我也清楚,什么东西我也养不活的。」大概是坐姿的问题,李翊挺了挺腰,摇摇脖子,闭上眼睛冥想着。我注视着他,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从他不均匀的呼吸中,我猜想他在回忆那一幕的时候内心还是很激动。

  「在那之后你养过小动物么?」「再也没有过,我的兴趣转移了。」「嗯?」
  沉默了一会儿,李翊开口,「可以帮我找一支烟么?」

  我站起来把门外的管教带进来,管教打开了李翊的手拷,点了一只烟递给他。
  我站在窗子边看着他,从这个角度望过去,零乱的头发,忧郁的神情,落魄而又平静,他的内心也如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平静无波么?

  一支烟之后,管教重新帮李翊戴上手拷,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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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我回到椅子上坐好,李翊的眼睛微微的闭着,睫毛轻颤,鼻孔歙动,猜得出他正在回忆,所以我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他自己开口。「两只老鼠死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总是胡思乱想,那天早上的情形在我脑中萦萦绕绕,挥之不去。大概是过了一个多月以后,学校放假,我在家里煮东西吃,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破了手指,鲜红的血从手指里慢慢溢出,渗进木质的菜板里,那红色再一次刺激了我,我不想包扎,甚至还用力的挤压,以便看到更多的血,我想我是疯了。那个时候的我很苦闷,长久的坐在床边抓着自己的头发。为什么嗜血的是我不是别人?」

  「我每天挣扎在自己的欲望里,对周围的人视而不见,这种状态下的我很明显的带着一种忧郁的气质,加上我对女孩子不假颜色,居然成为同校的女生眼中的王子。23岁的我开始了自己的初恋,她叫颖,是众多倾慕者中最温柔的,选中她的时候也是因为她的温柔,或者在我的潜意识里一直就想对她做什么,虽然当时我只是想让自己压抑已久的情感可以找到一个发泄的渠道,稍稍的得到缓解。
  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颖最喜欢说‘虽然你忧郁的样子很帅,我还是希望你能为我笑一笑。’我通常会牵动嘴角,给她一个不像笑的笑容。」

  「我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想让我开怀,也许女人天生都有安慰别人的欲望吧?
  颖的这种欲望终于让她在成为我女朋友后的第五个月躺在了我的床上。我抱着娇小的颖,处子的气息很奇怪的让我联想起被我放进火炉里面的老鼠的肉香,颖的处子之血,只是更深的刺激了我想蹂躏她的欲望。我总是喜欢一边爱抚她,一边咬着她的耳朵,捏弄她的乳房,直到她叫痛,求我,她的求饶对我也成了一种折磨,我根本不想放开她,只想揉碎了她。颖很奇怪我的行为,我总是喜欢在她经期的时候和她上床,而且她也越来越不满意在结束之后我不肯安抚她,只是盯着自己滴血的龟头看个没完没了。」

  在李翊的叙述中,我的脸越来越热,该死的主编,这个采访应该让男人来完成的。还好房间的光线很暗,掩饰了我脸上飞起的红霞。我故做镇静的看着李翊,他的眼神迷离,目光飘突,在他找不到焦点的眼睛里我发现,与其说李翊在讲给我听,不如说他在讲给自己听。

  李翊继续用他低沉的声音述说着「在毕业前夕,我和颖一起参加同学联谊会。
  吃饭的时候颖喝了不少酒,灯光下的她,脸颊白里透红,巧笑嫣然。在她和同学们的谈笑中,酒被我一杯一杯的倒进了自己的胃里。接近午夜,颖和我彼此搀扶着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着颖端着一杯水站在我的面前,双眸如水嘴角带着微笑的她让我感觉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下体。我一把抢过颖手里的杯子丢在一边,把她按在床上,拉扯她的衣服。在我的眼里颖一定看到了野兽的狂暴,她不安的挣扎,我把她的两只手交叠压在她自己的背后,用手按住她的胸部,撕破了她身上的衣服。她的扭动让我不能顺利的进入她的体内,她满脸的泪水只能让我更加疯狂。我用膝盖顶住她的前胸,抓着她的头发,贴近她的脸,让她能更清楚的看着我「别刺激我!我不想伤了你。」在我抽了她几个耳光以后,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丢在床上。在颖的眼里写满了惊恐,连哭也忘记了。
  我欣赏着她的惊恐,舔食她嘴角的鲜血,啃咬着她的乳房,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李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第二天早上,宿醉的我头痛欲裂‘颖,给我一杯水’喊了半天没人答应,我睁开眼睛,已经人去楼空了。就这样我失去了颖。」又叹了一口气,李翊抬头望着我「我们今天就到这吧,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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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转天清晨,我在第六监狱的门口买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和管教交涉后,把烟递给了李翊,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却没有说话,默默的接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管教把李翊的脚锁好,把他的手拉到后面,准备和昨天一样把它们拷起来「如果不违反规定的话是不是可以不用拷住?」管教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孟小姐,你不怕他么?」「一直拷住他会影响我采访的进度。」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理由有些蹩脚,或许在我心里开始同情李翊?毕竟有些嗜好不是人们自己能够选择和决定的。管教没再说话,只是把李翊的手拉到前面,简单的拷在一起。这样也会让李翊轻松一些吧?在看到李翊眼里的感谢时,我确定了这一点。
  李翊拆开烟盒,在吐出第一口烟的时候开始了他的叙述「与颖分手后,接踵而来的各种考试,招聘,及毕业论文冲淡了我的欲望,毕业后,我很顺利的进入一家软件开发公司。为了掩饰自己的焦燥不安,我用大量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神经,这在别人眼里想当然的成了上进的表现,两年后我顺利的成为部门的主管。
  在同事眼里的我总是那么温文尔雅,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平静的外表下面隐藏着一座随时会毁灭一切的活火山。当时的我,几乎是在刻意的回避女人,虽然如此,我还是必须得接受那些女人爱慕的目光。老实说,我根本不敢与那些目光对视,每次对视,我看到的不是她们的微笑,而是她们体内奔流不息的鲜血。」
  李翊把玩着烟盒,双手交错把烟盒握在掌心,抬手把卡在鼻梁的眼镜向上推了推。「在这种状态下,我迷恋上了网络,我像一只孤独的野狼一般游弋在网络之中,直至有一天我偶然发现了国内的一个SM主题聊天室。虽然SM与我喜欢的东西大相径庭,但毕竟有相通之处。我想你是无法理解我当时的狂喜的,就像一个长久的徘徊在夜雾中的行者发现了光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泡在那个聊天室里,狂喜之后是极度的失望。且不说聊天室里多数是胡闹的小孩子,就算是真正的SM爱好者也无法接受我疯狂的想法。更多的时候,我静静的呆在聊天室的角落里,看着那些聊客们时而说着自以为好笑,在别人眼里白痴不已的笑话,时而卖弄自己的博学或者娇弱。即便是这样,这个聊天室还是很吸引我。时间久了,我发现了一个和我一样沉默不语的女孩,她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婉儿’。」
  「大概是我表现出来的成熟和稳重让婉儿对我有了好感。我们交往得很顺利,多数时候是她说我听,我时不时的赞美她几句,或者点评一下她的观点。婉儿喜欢绘画,她告诉我,很小的时候,她的美术老师就说她在绘画方面很有潜力。但我认识婉儿的时候,她的画技并不十分好,她总是对我抱怨她的老师太严厉了,而且性格怪异,时时撕毁她的作品。每当这个时候婉儿会借着聊天室的动作命令,伤心的趴在我怀里大哭,然后又俏皮的打一个鬼脸给我。」李翊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迷梦似的双眸带着水样的柔情「我也打出一串安抚的动作,间或揉揉长长的秀发,间或亲吻她的额头,婉儿刺激了我体内为数不多的柔情。」抽出一支烟,李翊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在我们之间有了更多的亲昵的时候,开始SM及性方面的话题。婉儿对性话题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对于SM的喜欢,婉儿的解释为她的恋兄情结,并且把自己在绘画方面没有更多的突破归咎于自己的自制力不够好,总是不能专心的练习。
  婉儿希望有一个人能像一个哥哥一样的约束她,管教她,在她不乖,不上进的时候惩罚她。当我问她想怎么接受惩罚的时候,婉儿很害羞,说得含含糊糊的,在我玩笑似的威胁之下,终于听了个大概的意思。她希望被剥光了吊起来,被狠狠抽打她丰满的屁股,用各种方法折磨她,在她苦苦求饶之下也不会放过她,让她记住教训,不敢再犯。婉儿说得很含蓄,却令我嗅到了血的味道。还好婉儿喜欢的不是绳子,要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所谓绳艺我根本毫无兴趣。那个时候,我并不确定婉儿会接受我喜欢的东西,但她所说的却能刺激我的欲望。」

  李翊沉默了,我看着他,思绪有些杂乱,也许婉儿认识她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吧?在认识李翊以后,婉儿得到了她想要的宠爱么?自制力,事实上又有多少人有极好的自制力呢?在我胡思乱想的空儿,李翊又开口了「由于在同一个城市,我们很快就见面了。见面的地点是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婉儿穿着一身火红的休闲装站在了我的面前,她居然穿了红色,我最爱的颜色。」
  像是在摆脱什么一样,李翊摇了摇头「我打量着婉儿,她比网络上要腼腆得多,低头坐在长椅上,两手交握,不停的揉动。从外形看,婉儿的身材娇小不失丰腴,最让我动心的是一双会说话的美目,在婉儿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她求饶时的风情万种。我好象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的欣赏过一个女人了。」伴着李翊一声叹息,我望向他,他的忧郁气质的确是很吸引人的,特别是他轻叹的时候,更是让人有安慰他的冲动,即便是现在这种落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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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和婉儿一起吃过晚饭,我独自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慢慢的回味着认识她的经过及我们之间的交流。婉儿的乖巧中透着少许的任性和调皮,勾起了我的占有欲。我告诫自己,一定不能操之过急,不能像对颖一样把她吓得跑掉了。
  回忆我们交谈的内容,我猜想婉儿一定是喜欢霸道的男人,会令她心颤而又欲罢不能。‘恋兄’‘自制力’‘约束’‘求饶而不得’当这些词语跳进我的脑海时,我决定先给婉儿她想要的东西,然后再慢慢的引导她接受我所喜欢的。我为自己的伟大计划兴奋不已,于是我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与冰恋相关的东西几乎占了我电脑硬盘的一半,我浏览着,想象婉儿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我的样子。」

  「第二天在网上看到婉儿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她对我撒娇的时候多了,看来我们的见面给了她更多的好感。我不动声色,也不和她谈起SM,一边和她聊天,一边在网络上搜索与SM相关的东西,并定购了一些用品。婉儿对我突然不再提起SM很困惑,时时的表现一下她的不乖,试图刺激我,我在心里暗笑,这个小东西正一步一步的掉进我精心设置的陷阱。」李翊唇边挂着一丝嘲弄似的微笑,点燃了一支烟「我们开始了现实中的交往,经常是在网上聊着聊着她就说要来见我,于是,婉儿成了我家里的常客。大概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两个月左右,我正在上班,接到了婉儿的电话‘李翊,你有空吗?我想借你的肩膀哭一下,邢老又退回了我的作品’婉儿的声音带着哽咽从电话线的另一端传来。‘嗯?是一幅什么样的作品呢?’‘你过来看好么?’‘好,我还有一个半小时就下班了,你在家里等我。’」

  「下班后,我直接来到婉儿的家里,一打开房门,婉儿就扑进我的怀里,嘤嘤而泣‘邢老太过分了,人家明明是生活在现实中嘛,能把那些所谓的隐士住的茅屋画得那么好他还不满意’我环着婉儿,走到窗前的画架旁,画布上是一座气势巍峨的高山,在山巅一棵古松下,一座小小的茅舍傲然而立。我对画懂得并不多,这一幅画应该说画得还不错,却少了神韵,多了做作。‘婉儿,是邢老要求你一定要画这类题材的么?’‘不是呀,是我自己喜欢嘛,想想看,远离世俗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呀。’‘你在现实中见过这些情景么’婉儿害羞的摇摇头。
  ‘你跪下’我用一种不带感情的语气命令婉儿,婉儿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我拿开了环在婉儿腰上的手臂,婉儿显得有些呆楞,傻傻的看着我。我想我的眼神一定是严厉的,在婉儿的目光与我接触的时候,她跪在了我的脚边。」
  停顿了一下,李翊熄灭了手中的烟,抬头和我的眼睛对视了一下「你的眼神的确和婉儿有几分相似。」他象在给小学生下评语一样说了这么一句,又低头继续了。「婉儿跪在我面前的样子很美,颔首低垂,长发飘逸的从右边的肩膀斜斜的落在胸前。小手背在后面,不安的缠绕在一起。我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她看了我一眼,闭上眼睛‘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命令她。只这么一会儿,婉儿的眼睛里已经有了让我冲动的求饶神情。‘婉儿,艺术贵在独创,你把古人的东西来一次默写,还怪你的老师退回你的作品么?连我这个不懂画的人都不欣赏这幅画,更何况是你的老师?’我察觉到婉儿的表情稍有愧意‘看来你说得没错,是应该有个人好好的的抽你一顿。动手解开我的腰带,把它递给我。’婉儿脸泛出一抹潮红,刚才哭过的泪滴还挂在睫毛上‘别吓唬我。’她的话与其说是在求饶,不如说是在挑逗我,我用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脸,感受她的欲迎还拒的娇羞。拉起她的长发,让她仰视我,随着我的动作,在她脸上响起了一个清脆的耳光。」
  「‘递给我!’婉儿抚揉着她的脸颊,泪水涌了出来,我再一次抬起手,做出要打她的样子的时候,她移动着身体,跪得离我更近一些,开始解我的腰带。
  小手抖动着,拉开腰带,解开带扣,把腰带从裤子上抽出来。我由着她慢慢的解,由着她犹豫,欣赏着她的柔弱。大约花了五分钟,婉儿低着头,把腰带递到我的手里,像一只蚊子一样轻哼‘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打得太狠了。’‘把外衣脱掉’婉儿心慌的抬头看着我‘听不懂我的话?’我把皮带对折,用右手拿住,并轻轻的拍打在自己的左掌心。婉儿看出我不会改变主意,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只穿着胸罩和短裤在我面前跪好。皮带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在婉儿的屁股上,发出悦耳的声音。婉儿痛得大叫,抱住我的腿‘不要,不要打我,我太痛了’我拉着婉儿的头发,让她离开我的身体,继续用皮带抽打着她,她的求饶让我体内蛰伏已久的暴虐在一瞬间全部表露出来。」

  「婉儿在地上翻滚,叫喊,这些刺激着我的感观。看着皮带在她的身体上织出纵横交错的图画,看着婉儿梨花带雨的容颜。那个时候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想让这种快乐继续,再继续。」李翊的叹息,让我停止了想象「婉儿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失去了她的求饶,也失去了很多乐趣,我决定安抚她一下,于是,我从地上把婉儿抱在怀里,在床上坐下来,让她趴在我的腿上。‘告诉我,你该打么?’‘嗯,是的,婉儿该打’她柔顺的回答我,低声饮泣。当我的手抚摸她身体上的鞭痕时,婉儿的肌肉紧张的收缩着。在左腰上三公分左右的地方,有一处小小的伤口正慢慢的渗出血来。我低下头亲吻那个伤口,舔食上面新鲜的血液,婉儿感受我的温柔,而我则在品味她血的甘美」

  「‘婉儿,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你临摹前人的作品是应该的,但在你自己创作的时候,你需要的是感受生活,古人和我们的生活环境并不相同,他们通过自己的细致观察,加上平时的阅历,有很多画家更是走遍了名山大川,融会贯通,绘而成画,表现的是他们当时的生活。而我们现在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大厦中,举目所见,多是楼房,汽车,连植物见到的都不多,你偏去画深山老林,茅屋古寺,与现实生活完全脱节了,这不是很荒谬的事情么?’婉儿抬头望着我,眼里带着认同‘明天我带你去海边玩如何?亲近一下自然,我们去写生。’婉儿笑了,我吻去她眼角的泪‘婉儿含泪带笑的模样好漂亮。’」

  「第二天,我们在海边玩了一整天,婉儿也完成了她的作品‘日落’,海尽头的地平线上,夕阳在晚霞的晕染下像一束跳动的火焰。沙滩上一串长长的脚印向远处延伸,一个高大的男子环着一个女孩的腰,低头亲吻着。这幅画得到了邢老的认可,婉儿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唧唧喳喳的向我转述邢老对她的赞扬,像啃什么美味似的啃咬我的双唇。我被婉儿的快乐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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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李翊又点燃了一只烟,我知道他又要有好一会儿不说话了。一直无法理解吸烟的人,明知道对身体有害,还是要乐此不疲。看着他吞云吐雾,想象着婉儿那一跪的温情,以局外人的眼光来看,婉儿认识李翊是个错误,或许做为当事人的婉儿却自得其乐呢?沉思中的李翊有着学者的气质,认识这样一个男人是悲哀还是幸运?无论怎么样,李翊令婉儿那么美好的生命提前终止总是令人遗憾,虽然我只见过婉儿的两幅作品,也知道在婉儿小小的身体里蕴涵着强大的创造力。
  而李翊,这个始作俑者,他忏悔过么?内疚过么?

  李翊又继续他的叙述了「为了加强婉儿对线条的把握,我给了她好多规定,也正是由于我的鞭策,婉儿的画技突飞猛进,而我也总是时时的从她的作品中找一些莫须有的毛病来惩罚她,婉儿对我的依恋越来越深。工作之余,我们一起去野外写生,亭亭玉立的婉儿站在阳光下,那么专注,每每让我有想揽她入怀的冲动。我坐在她旁边静静的陪着她,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一头长发随风舞动,偶尔婉儿会甩甩头发,手里拿着画笔的她,低头,转颈,抬头,轻甩,一气呵成,于是那飞瀑般的长发如舞蹈着的精灵飘散在风中。写生的过程中,婉儿有时会转头对着我微笑,傻傻的她当时是无法了解我的想法的,看着她的微笑,我的心里总是有一些念头在跳动。如果能在野外把婉儿肢解,一定是一幅最美的画面,雪白的躯体侧卧在草地上,鲜红的血液映衬着绿草,慢慢的渗进泥土之中,看着她的脸慢慢变白,红唇褪去血色,任由她的躯体慢慢的扭动,和那些野草纠缠在一起。不过目前还不成,婉儿还没有喜欢上冰恋呢,虽然暂时无法实施,光是想象这些情景,也让我压抑的心情变得开朗起来。如果婉儿停笔的时候,刚好看到我由于想象而显现在唇边的微笑时,她会快乐的投进我的怀里,调皮的亲吻我的耳垂,身上散发的特有的幽香进一步刺激了我体内的邪恶分子。」
  「‘婉儿?这么不专心么?看来你需要一点教训了。’我总是能很容易的找出惩罚她的理由。拿出背包中早已经准备好的绳子,拉起婉儿放在我胸前的小手,把它们交叉绑在一起,然后把绳子的另一面挂在旁边的一棵树上,慢慢的拉高。
  婉儿的小脸带着几分娇羞,几分哀怨,并不十分挣扎,任我把她吊在树上,翘着脚尖承受着自己的体重。一身红色套裙的婉儿,在绿树,青草的陪衬下显得那么美丽至极。我抱着婉儿的腰,解开她套裙的拉链,红裙滑落在地上,里面是一件红色带蓓蕾边的红色小可爱内裤。自从我们认识开始,婉儿新添置的衣物几乎都是红色的,只因为我曾经对她说过红色是我的最爱,善解人意的婉儿。」李翊叹息着,不知道这叹息是不是在后悔他的行为。「拿起了一条长鞭,想想又放下了,既然是在野外,要充分利用自然资源,我从树上折下树枝拿在手里,向婉儿走过去,那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婉儿刺激着我的视觉,婉儿惊恐而又带着渴望的神情再一次让我的暴虐得到释放的空间。绿枝拂动,幻化千般魅影,婉儿的身体象灵蛇似的不住扭动,而她的哭叫则是这图画的配乐。通常我们写生的地方都是人迹罕至,所以我并不制止婉儿的哭叫,更何况她的哭叫传到我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动人。

  在她哭累了的时候,我丢掉了树枝,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在她的衣底揉弄她的乳房,另外一只轻轻的抚摸婉儿的臀部,从股沟的位置向前滑动,停在婉儿的阴部,慢慢揉动。在她快乐的轻哼中,舔食她身体上的点点血迹。」

  「从我们开始交往,我就一直选择一些不太过火的冰恋方面的图片,文字,电影让婉儿感受它们,而且我也一直在加强婉儿对疼痛的感觉。为了方便,我们配了彼此的钥匙。有那么几天,我负责开发的一个软件总是在运行的时候出错,心情极差,和婉儿见面也不多。一天深夜,再次出错之后,我放弃了调试,回家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婉儿穿着一件火红的睡袍,正在等我。她站在桌子旁边,在画板上临摹着蒙娜丽沙的微笑,已经快完成了。看到婉儿在,我的心情好了很多。婉儿看到我,马上展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旋到我的身边,亲亲我的面颊,像一只小猫一样,腻声腻气的轻唤‘哥哥,你回来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婉儿喜欢叫我哥哥了,看着她很开心的样子,我也随她叫得高兴。我抱住她,咬咬她的耳垂,继而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继续,我等你画完。’‘嗯’婉儿答应着,去描画蒙娜丽沙的脸了。我在床边坐下,柔和的灯光下,婉儿是一种恬静的美,特别是她专心作画的时候,像个小圣女。而且在我眼里,婉儿的笑远远比蒙娜丽沙漂亮多了。老实说,我一直看不出蒙娜丽沙是在笑,不知道是我的欣赏水平太低,还是达芬奇的脑袋短路。」

  「突然有了蹂躏婉儿的想法,我走到她的身边,撩起睡袍,抚摸着她的丰臀‘嗯~ 不要~ 人家还没画完呢’‘你画你的,专心一点,画得不好小心你的屁股。

  ‘我的手继续动着,听到我的恐吓,婉儿的手一抖,如我所愿的在蒙娜丽沙的脸上划出了一条疤痕。我在心里暗笑,而婉儿早已经吓得跪在地上’我不是有意的,不要罚我‘婉儿柔柔弱弱的模样和软软的声音引诱着我’嗯,我不罚你‘婉儿听到我温柔得可疑的声音,抬头看了看我。我似笑非笑的把婉儿拉起来搂在怀里,抬手,婉儿的睡袍滑落在地上,像一朵血玫瑰在水粉色的地板砖上盛开。
  ‘哥哥,不要,婉儿不方便’婉儿说着试图推开我的手。‘哦?怎么不方便?
  ‘我的手在婉儿的阴部揉搓,明知故问的看着婉儿。’嗯~~嗯~~婉儿那个来了‘’是吗?那就后面好了。‘婉儿一惊,张着大大的眼睛瞪着我。我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看着她’怎么?婉儿不让?‘’婉儿不敢。‘」

  「我把婉儿抱起来,让她半趴在床边,脸俯在床单上,屁股高高的翘起。拉下婉儿的内裤,内裤的卫生巾上带着殷红的血迹,小小的阴户上沾满了经血,阴毛粘在一起,连后面的菊花也变成了红色。那红色刺激了我,我再也没有刚才的闲情逸致陪婉儿玩温馨了‘不要乱动’当我没有温度的声音传到婉儿耳朵里的时候,她明显的颤抖着,裸露在空气里的屁股徒劳的想缩起来。我把床下的一个背包拉了出来,从里面找出一大一小两阳具。先拿起小的一个放进婉儿的阴道里,当上面沾满鲜血的时候,再把它放进婉儿的菊花,然后抓起大的一个放进婉儿的阴道里,打开开关,阳具滋滋的响着,我挥舞着皮鞭在婉儿的屁股及背部织出一张五色斑斓的网,耳朵里充斥着婉儿乱七八糟的求饶声。婉儿体内的血滴滴答答的流在地上,我丢下鞭子,把婉儿阴道里的阳具拉了出来,狠狠的把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抽出来的时候,看着婉儿的经血和爱液的混合物从我的龟头上滴落。
  神经极度亢奋的我从墙角抓起一个拖把,把拖把的头儿插进了婉儿的阴道里,然后抽送着,拖把带着大量的鲜血发出美妙的声音,婉儿白白嫩嫩的小脚在床边上一上一下的翘动,随着婉儿的扭动,几滴鲜血甩在她的小腿上,脚丫儿上。在极度倒错的快感中,婉儿的呻吟,叫喊,求饶声穿叉在一起,任我把她从地狱带到天堂,又坠入地狱。如果拖把削尖了就可以穿刺了,这想法令我更兴奋了。我在婉儿的耳边低语着一些淫荡粗俗的语言,并让她重复着。游戏在婉儿的高叫中终止‘哦,哥哥,弄死我吧,给我穿刺吧,吃掉我吧。’我知道她的幻想中开始接受了冰恋。」

  李翊自顾自的讲述着,我听得脸上像火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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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李翊又一次沉默了,房间的空气有些闷,我站起来打开窗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待脸上的潮红褪尽之后,回到椅子上坐下来。李翊看看我「再讲一段我们今天就结束吧。」我点点头「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婉儿的情绪很不稳定,一方面她痴迷于冰恋中的强烈的刺激,另一方面懊恼自己接受了冰恋。她开始有意的回避我,我也并不强迫她,这种心理上的过度是必然的。在那段时间里,我偶尔去看看婉儿,婉儿在极矛盾的情感支配下完成了她的成名作‘囚之恋’。作品获奖并没有缓解婉儿精神上的压力,也没有带给婉儿太多的喜悦,婉儿同一时期的作品都透露着她心底的压抑。」

  李翊摘下眼镜,放在腿上,用手指在眼睛上轻轻的按摩「每次和婉儿独处,我都能感觉婉儿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欲望,我们连SM也很少涉及。婉儿不再快乐,也很少缠着我,在她眼里,我看到的不再是温情,更多是的烦燥不安,看着她那么痛苦不堪的样子,我几乎想放弃她了。」戴回眼镜,李翊看着我,「我喜欢冰恋也许是上天的安排,婉儿却是被我带进来的。」我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说任何安慰或者责备的话都是多余的,李翊低下头「六月的一个下午,我和婉儿带着写生的东西来到野外,婉儿站在那描画着,我坐在远远的地方望着她,午后的阳光在她身体的外围形成一个美丽的光环,光环里面的婉儿似乎因为抽泣而双肩微微的抖动着。我站起来向她走过去,她听到我的声音,转过脸向我跑过来‘哥哥,婉儿心里好难过,婉儿不想死。’我们已经到这儿快一个小时了,画板上只留下几个简单的线条,婉儿的眼睛也有些红肿,看来她已经哭了好一会儿了。我把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背部‘婉儿,只要你不同意,我不会那么做的,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每次看到那些东西,我都会忍不住去幻想那个主角是

  我。‘我有些惊诧,不到半年的时间,婉儿已经对冰恋有这么强的感觉了。」
  「‘婉儿,不要太担心了,喜欢冰恋也不是一定要死的,我们可以只开始,或者享受一部分过程,而且,如果婉儿真的不想的话,我会掌握分寸的。’婉儿抬起泪眼看着我‘不用死也可以享受冰恋的乐趣么?’‘嗯,可以感受到一部分。
  ‘我口不对心的安慰着婉儿。从下午一直坐到日落,’日落‘我想起了婉儿的画,为什么婉儿画得不是朝阳?日落!或许冥冥之中,一切早已经注定吧。」
  「日子一天天的流逝,婉儿对疼痛的忍耐力已经相当好了。而且她对我拿着利刃对着她,恐吓的说,要割下她的肉,她也不再如开始的时候那么激动,那么兴奋。她的创作走入了低谷,沉迷于网络上大量的冰恋相关的东西,而我的工作也不如原来那么认真了,出错是经常的事情。每天萦绕在我眼前的总是婉儿无暇的身体和惊恐而惹人怜爱的眼神,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把刀子真的插进婉儿的体内,那样我就可以真正看到婉儿的鲜血了。甚至每次与婉儿目光对视的时候,我都感觉她是在诱惑我,鼓励我。」

  「那天,我在编程的时候不断的胡思乱想,程序出错,以至于试运行的时候,系统全部崩溃。我不得不面对我的上级主管不断开阖的嘴巴,被他炮轰了近一个小时。接近午夜,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拨弄了半天门锁没有回应,如果是平时门早就打开了。婉儿在做什么?我早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婉儿跪在门口帮我开门,还好我带了钥匙,摸索着,我打开了房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幽暗的粉红色小灯,婉儿踩在一个小板凳儿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及膝吊带裙,匀称的小腿,粉嫩的小脚,指甲上带着点点腥红,玉臂轻扬拉着从吊扇钩上垂下来的一条拇指粗的,已经打好了结的绳子,眼里都是柔媚。‘这个贱货,我心里烦得要死,她只想着冰恋。’我在心里恨恨的想着,没有理她,打开门边的吸顶灯,径自坐在床上。婉儿感觉到气氛不对,从小凳儿上下来,跪在床边‘哥哥,怎么了?’我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我心情不好,你别烦!’从认识婉儿以来,我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她跪坐在自己的脚上抑制不住的低声呜咽,弄得我的心情更加烦乱。」
  「我一把拉住婉儿的头发,她跌落在我的怀里,感受到我的怒气,惊慌失措的看着我。薄薄的短裙下面,一对玉峰在婉儿的颤抖中若隐若现。我不耐烦的撕开婉儿的短裙,吊带断开了,双乳跳跃着从衣服下面钻了出来,我大力的揉搓着,捏弄着,樱桃一样的乳头被我挤得扁扁的。婉儿扭动着身子‘呜~ 嗯~ 轻点~ 痛
~ ’我拉起已经被我撕烂的短裙塞进婉儿的嘴里,把婉儿按在床边站好。婉儿的个子比较小,位置不对。我抬起巴掌抽在婉儿的屁股上,雪白的丰臀在我的抽打下乱颤‘脚抬高,别让我费劲儿!’婉儿嘴里呜噜着,翘高脚尖,还是不成,我用手抚摸着婉儿的下体,婉儿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了,爱液沾在我的手上,我的手指轻移按在婉儿的菊花上轻揉,爱液均匀的分布在她的菊花上,我解开裤子进入了婉儿的体内。婉儿含糊不清的呻吟着。灯光把房顶上面的绳子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漂亮的圆圈儿,我不由心里一动,阴茎从婉儿体内抽出,拉出她嘴巴上的裙子胡乱擦了几下,把婉儿拽到绳子的下面‘上去’‘嗯~~不可以,婉儿只是想哄哥哥开心的,不是真的想要。’‘少废话,我知道的。’婉儿极不情愿的再一次踏上小凳儿。」

  「我调解着绳子的长度,让婉儿的阴户刚好和我阴茎的位置等高,这样一来,婉儿的脚尖微微可以沾到地面,却又无法着力。调解好之后,我放开了抱在婉儿腰上的手臂,婉儿轻轻的扭动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交倒搓动,呼吸不顺而令胸口强烈的起伏着,继而柳腰款摆,如舞蹈一般。虽然这类东西不是我特别喜爱的,也看得血脉怒张,我抱着婉儿的腰,刺进婉儿的阴道,温润的感觉包围了我,婉儿不停的扭动更是给了我与平时不同的快感,我控制着自己,并不急于完成。挣扎了一阵子,婉儿的身体抽搐着,我急忙把婉儿的身体向上抱起,在婉儿透过气来的时候重新让她的体重压迫她的咽喉,她的小脚努力的向下伸展,试图接触地面。却总是无法成功,于是躯体就更扭得像一条银蛇。周而复始,在强大的快感中我一泄如注,软软的阴茎包围在自己的精液和婉儿的淫水之中。婉儿的扭动越来越微弱,脸色也显得有些青白,我把她解下来放在床上,揉动她的胸口,只一会儿婉儿就悠悠醒转。」

  我听得毛骨悚然,李翊却仿佛在回味,管教从门外走进来,把李翊带出去了。
  我有些失神,李翊大概是魔鬼转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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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在数了一千只绵羊之后,我无奈的从床上坐起来,抓了一个抱枕靠在床头。月光撒落一地斑驳,已经是午夜2 :35了,周公大概也拿我没办法,独自去睡了吧?无眠已经是注定的事情,坐在床上也蛮累的,我把抱枕丢在床上,伸展一下腰肢,下床倒了一杯水,整理自己的思路,回忆李翊提供给我的各种资料。
  于是,他讲述的情形如电影片断一样,在我的脑海中不停的播放。朦胧的月色中,我似乎可以看到娇小的婉儿悬挂在半空,红色的衣裙随着身体的扭动而轻摆,这多少让我感觉有些冷,我拉过被子围在身上,轻轻的闭上眼睛想让大脑休息一下。

  婉儿扭曲的身体,哀怨的神情和点点的腥红却清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与之相对应的是李翊迷醉的眼神,温柔的抚摸和滴血的利刃,再加上婉儿那幅‘囚之恋’,大量的信息在我的脑中纠缠,我从床上惊跳起来,天!完成这次采访的我会不会因为神经分裂被送进医院?我甚至幻想我的主编拿着一束鲜花站在我的病床前,这想法令我莞尔,我端起水,轻抿一口,拿起两片安眠药丢进了嘴里。
  张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惨!已经快10:00了,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来到第六监狱,进门的时候又帮李翊买了一包烟,很想早点结束这次采访,在烟草的作用下进度会更快一些。管教再一次把李翊带来的时候,我发现他明显的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消瘦了许多,多了几分儒雅的气质,这个带着诱惑的男人。
  李翊接过我手中的烟,在椅子上坐好「我和婉儿之间有了越来越多的默契,当我坐在床边拿着一把小刀削着早已经被摘下拖布头的木棍时,婉儿跪在我的旁边,从她的眼中我我清楚的了解到,她正在和我想象相同的情景,而且我也很清楚的看到她的激动,渴望和畏惧。我安抚的拍拍婉儿的脸颊‘婉儿,其实我们真的不一定要完成的,在准备的过程和想象中我们也有很多快乐,是不是?’看着婉儿迷茫的眼神,我把她拉进怀里,用快要削好的木棍在她的下体比划着,婉儿早已经在她自己的想象中泛滥成灾了,木棍带着些许毛刺儿进入了婉儿的阴道深处,在接触到婉儿花心的时候,她轻哼着,渴求的样子让我有刺穿了她的冲动,这小妮子的痴迷程度只怕比我更甚。」

  「我们的虐戏不断的升级,婉儿的身体上也总是伤痕累累。夜晚,我拥着婉儿,她的体香居然会刺激我的味蕾,口水在我的嘴里越积越多,我向婉儿的红唇吻下。‘婉儿,你被烹饪好了一定很可口’,我在她耳边低语。婉儿抬起埋在我怀里的脸‘婉儿想和哥哥在一起,如果婉儿死了,哥哥会忘掉婉儿的。’‘傻,我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们会合而为一。’‘合而为一?’婉儿重复着我的话,看着她深思的样子,我轻轻的抚开她额边的碎发,咬住了她的耳朵。第二天我张开眼睛的时候,婉儿正站在窗前作画,她已经很久没有画过什么了,我安静的从床上坐起来,悄悄走到婉儿的背后。她很专注,画布上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翩然欲飞的蝴蝶有着一对极夸张的翅膀,几乎占了画布的三分之二,翅膀上脉络清晰,缠绕在一起,像一张大大的网,把中间的同体人禁锢住,再也无法挣扎,更何况那翅膀是蝴蝶身体的一部分,挣扎又如何?难道放弃那对翅膀么?」

  李翊摇摇头,像是在摆脱什么「婉儿在我的引导下变得越来越渴望血腥。一天,我正在看C++ 编程,婉儿叫我‘哥哥,你过来看这个’我走到婉儿身边的时候,电脑上是一张被放大了的图片,一个失去四肢的少女痛苦的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睛,粗糙的麻绳分别从她的乳房上部,下部,小腹,把她固定在手术床上,饱满的乳房向上翘着,平坦的小腹上布满斑斑血迹,腥红的血色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手术床上面是一根细绳,少女的四肢被吊挂在上面,小而可爱的手像两只小羊半开半合的似乎想抓住什么或者想放开什么,失去血色的小脚也从与往日不同的角度俯视着它的主人。鲜血不断的从四肢的断裂处滴落,少女的身体上早已经成了傲雪寒梅图。」

  「‘哥哥,婉儿想’‘婉儿想什么?’‘婉儿想看到自己的四肢被这样的挂起来。’婉儿这个不知深浅的小东西,她根本不知道我的自制力还不足以接受她这样的诱惑。或者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也想婉儿能陪伴我的时间更长一些吧。」
  李翊点燃了一支烟,他的轻叹再一次勾起我心底的柔软,虽然我也知道他并不值得我付出怜悯「我和婉儿坐在电脑前面盯着那幅图片,长久的注视之后,我把婉儿从椅子上拉起来,推落在床上,婉儿也感觉到了我的疯狂,她虽然渴望着血腥的感觉,还是不由得害怕。我心里想着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面对完整的婉儿了,要好好的享用一下。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刀子,对着早已经缩在床角里的婉儿说‘过来!把衣服脱光,让我好好看看你。’婉儿犹豫着从床上爬向我,慢慢的脱下衣服,认识婉儿已经好久了,她的身体还是对我充满着诱惑。
  我把她拉得跪在床边上,背对着我,婉儿的爱液已经顺着私处流到了大腿上,我一只手抱着她的腰部,另外一只手拿着刀子按在她捏弄她的乳房,从后面进入她,婉儿扭动着她的屁股配合我的节奏,房间里弥漫着婉儿爱液的味道。」
  李翊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我把婉儿捆好,固定在床上,拿起眼罩想蒙住婉儿‘不要蒙,婉儿想看着。’‘嗯,会痛,我把你的嘴塞起来,免得惊动别人。’婉儿轻轻的点点头。准备好要用的刀子和用来擦血的纸巾之后,我在婉儿身边坐下来,抚摸着婉儿完美的身体,亲吻着,手指在婉儿的私处搅动,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儿随着我的搅动散发出来,婉儿的眼神是迷醉的。我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按压着婉儿的左肩,婉儿的肌肉不安的缩了一下,我伏身亲亲婉儿的小鼻子,拿起了摆在一边的刀,刀锋贴在婉儿的左臂,随着我手的移动,婉儿的肌肤向两边分开,血液在刀的反光下凝成血珠,迅速的汇流在一起,沿着婉儿的肩部流在床上,在水蓝色的床单上形成了触目惊心的漩涡,我手里的刀继续下划,婉儿粉红的骨头露了出来,那骨头的颜色刺激了我,我更用力的切下去,婉儿剧烈的摇动着她美丽的头,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身体上也渗出一层细密晶亮的汗水,嘴里呜呜的大声的哼着,在她强烈的扭动和我早已经熟悉的眼神中,我知道她想让我停止。体内仅存的一点理智让我拉开了婉儿口中的毛巾,婉儿大叫了一声‘哥哥,不要,停止!婉儿反悔了。’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也带着一点庆幸,拉过旁边的纸巾压在婉儿的伤口上。快速的帮婉儿穿好衣服,抱着她去医院了。」
  「那个倒霉的不负责任的医生在看到婉儿身体的伤口时,并没有过多的追问,帮婉儿缝好了伤口对我说着什么‘小两口吵架不记仇’之类的混帐话离开了。」
  李翊又叹息着「如果他负责一点的话,也许,唉~ 还是无法改变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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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欲望被潘多拉从魔盒中释放出来的时候就注定它不会终止。随着时间的推移,婉儿肩膀上的伤已经痊愈了,然而她对冰恋的痴迷也深植于她的骨髓。
  SM已经无法给她更多的满足,她经常看着被我削好的木棍发呆,木棍已经无数次进入婉儿的体内,尖端沾染着婉儿的血液而显现出暗色,甚至还有一些发亮的感觉。这期间,我们准备了手术刀,纱布,杜冷丁针剂,一块2 米见方的厚塑料,和一块差不多大的白床单。很多时候,我们长久的坐在电脑前欣赏各种肢解和食用的文字图片及电影,婉儿变得义无反顾,我却有了很多犹豫。」

  「温软的婉儿坐在我的怀里,刚刚沐浴过的她透着淡淡的清香,还在滴水的长发不时的抚过我的脸,湿湿的,痒痒的,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地老天荒也不错。
  我的眼神只停留在婉儿脸上,身上,而婉儿却盯着电脑上不断变换的画面,随着画面的不同,婉儿的表情也变得丰富多彩,那是怎样的一双充满了渴求的眼睛啊。」

  李翊轻轻的摇着头叹息着,点燃了一支香烟。「我已经对婉儿有了更多的眷恋,和婉儿商量着什么时候开始,我总是下意识的把时间向后推延,虽然我也知道我们终究要有那一刻的。毕竟那是我期盼了很久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婉儿已经有些迫不急待了。」

  「和婉儿在现实中相遇的第496 天,我们决定结束这一切。清晨的阳光柔和的铺洒在床上,婉儿的小手抚过我的面颊,鼻子,在双唇上逗留一会儿把手指移到自己的唇上,温柔的亲吻后,又印在我的唇上。我翻身把婉儿环在怀里,压在身体下面,婉儿的眼光显得很调皮,小手不安份的在我的胸前轻划,挑逗着我。」
  李翊的眼睛变得深情起来,在述说中,他已经回到了当时的情景中「婉儿依然美丽如昔,抚摸着她脸颊,是一种如丝绒般光滑的触感。我的双手在婉儿的躯体上游走,直到婉儿娇喘连连,而我也气息沉重,我们都清楚,这是最后的一次爱抚了。我抚摸着婉儿的每一处肌肤,抚摸上面的各种各样的伤痕,那些痕迹在婉儿娇嫩的皮肤上显得那么突兀,却又透着让人怜爱的美感,我轻揉的抚摸着它们,想把它们带进我记忆的深处。我的双唇在婉儿的躯体上移动,亲吻,轻咬,欲望已经点燃了我和婉儿的全部的热情」

  「阳光从窗子偏西的位置照在东墙的大镜子上,镜子的反光让婉儿的身体显得更加白皙。我抱着婉儿从床上起来,婉儿去浴室清理自己的身体了,而我,则开始布置房间。打开准备了许久的塑料布铺在地上,从床上抱起被子铺在上面,然后再铺上白床单,我和婉儿都认为血流在白床单上才会更刺激。从厨房里取来一个托盘,放在旁边,然后是绳子,润滑剂,纱布,手术刀,杜冷丁……婉儿从浴室出来了,雪白的玉体上带着晶莹剔透的水滴,在我眼里,贵妃出浴也不会比此时的婉儿更漂亮。婉儿的眼中带着从容,向我布置好的‘床’走过来,那神情仿佛圣女走向祭坛。我拿起一条毛巾被把婉儿身体上的水吸干,扶她躺在床单上,亲吻着她的双唇,我拉过来放在一边的绳子,把婉儿的手拉过头顶,十指交叉,捆好后固定在她的脑后,这样看上去婉儿好象在枕着自己的手一样,而且乳房也更突出的向上翘起。拿过来另外一条绳子把婉儿的膝盖绑在一起,然后是踝骨,婉儿的身体形成了一条自然的曲线卧在床单上,凸凹有致,如水的大眼睛带着笑意。」

  「我把手术刀贴在婉儿的乳房外上部,慢慢向下加力,乳房向内凹陷,在我划开婉儿乳房的一瞬,婉儿闷哼了一声,一股鲜血溅了出来,溅落在我的眼镜上,整个世界变成了红色。我放下手术刀,抓起纱布把眼镜擦干净,再次下刀,这次有了准备,一边用手术刀割开乳房,一边用纱布洇去鲜血,手术刀划过肌肤,发出丝丝的响声,婉儿咬着下唇,忍耐着,我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她的表情,也不看她满脸的汗水,然而婉儿时时扭动的身体和压抑的呻吟还是让我心有不忍。一个世纪那么久,婉儿的一个乳房终于被我拿在手里了,它带着婉儿的体温趴在我的掌心,而原本乳房的位置正不断的涌出鲜血,不断起伏的胸部带动肋骨隐约可见。
  我把乳房放在旁边的托盘里,用手扶着另外一只乳房继续工作着,这只比刚才顺利一些,当它也趴在托盘里的时候,床单上已经到处都是婉儿的鲜血,红的惊心。

  我放下手术刀,把婉儿抱起来,婉儿的耐力出奇的好,小脸虽然满是汗水,却难掩她的兴奋。‘婉儿,要继续么?’‘嗯,要的,你先去把乳房煮熟好么?
  婉儿想看着哥哥吃掉它们。‘’要注射杜冷丁么‘’还不要‘」

  「我把婉儿放在地上躺好,拿起托盘来到厨房,冷水冲洗着已经没有生命的两只软软的乳房,触感似乎比在婉儿的身体上还要美妙,大概是我想象着它们快要成为我的美味了吧。我烧了一锅开水,把两只乳房放进水里焯一下,然后摆在一只深底的盘子里面,放好作料,放进笼屉里面,打开文火开始了我的清蒸玉乳。
  一阵阵清香沿着笼屉的边缘溢出,我不由得吸吸鼻子,嗯,美味!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全部都是这两只乳房了。那两只完美的乳房从笼屉里拿出来的时候,香味立刻散发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为了这美味,再长久的等待,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我把盘子端回婉儿身边,失血后的婉儿越发显得娇弱可人,两只眼睛无力的微睁着,看到我走了进来,稍稍振作一些,对我甜甜的笑着‘已经可以吃了么?

  ‘’嗯‘我在婉儿身边坐下来,展示着盘中的美味。两只乳房白嫩丰润,吹弹可破,乳头如小小的樱桃一般,安静的趴在上面。又好似一双好奇的眼睛留恋的注视着这个世界。婉儿看了一会儿,心慰的对我笑笑’哥哥吃吧‘然后闭上眼睛。」

  「我已经没有心情去看婉儿了,长久以来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拿起筷子,向乳头夹去,乳房轻颤,而我又太激动了,那乳头调皮的从我的筷子下面逃掉。
  我稳定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终于如愿的把乳头放进了嘴里,细品之下,软中有硬,而滑嫩的乳房更是入口即溶,这是我一生中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了。一会儿工夫,两只乳房被我吃得干干净净,恨不得把盘子也舔舔才好。」

  「我把盘子放在地上,婉儿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们继续吧’大量的失血让我的婉儿看起来有些苍白,红唇已经变得有些淡淡的紫色,平添了几分冷艳。我抬高婉儿的头,抱在怀里‘嗯,婉儿,我们要开始穿刺了,你已经把身体清理干净了么?’我的声音有一点颤抖,是激动还是怜惜连自己也分不清楚。‘嗯,已经很干净了,婉儿死了以后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哥哥要多陪婉儿一段时间好么?’‘好,当然会陪着你。’‘嗯,那就请再割点肉下来吧,这样也可以让婉儿的味道陪你久一点。’看着婉儿的气息微弱,我的眼圈也有了湿润的感觉。
  ‘先帮你注射杜冷丁么?’‘不要了,那样肉就不好吃了。解开绳子吧,婉儿不会乱动的。’」

  「我无语的把婉儿放在地上,从厨房拿来托盘,在婉儿的身边坐下来。抚摸着婉儿快要失去活力的身体,看着婉儿鼓励的目光,轻轻的解开紧缚在婉儿身体上的绳子,又一次拿起了手术刀。‘嗯’婉儿轻哼着‘停一下,递一张纸给我,还要一支笔。’我疑惑的看着婉儿,婉儿对我笑笑‘拿给我’我把笔和纸递给婉儿,她几乎已经没有力气握住笔了。看得出她要写字,我拿来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