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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

  高中的生活老师,在大学也称为舍管大妈,一直是很严厉很受学生讨厌的角色。

  高三的时候我搬进了前山的宿舍楼,这里离教学区近很多,买早餐也方便一些,只有临近高考的学生可以住。学校布局比较奇怪,因为我们学校是公园改建的,中间被一座小山分割成两半,后山住着初一到高二所有学生,前山空间有限,唯独有一栋宿舍楼,男女混住,男生住一二三楼,女生住四五六楼,每层楼梯口各有一个生活老师宿舍,一共住着六名生活老师。

  故事的起源并不是因为我,虽然当时我已经青春期,但三十多岁的「大妈「并不在我的计划范畴之内。那天我们午休时间在宿舍打牌,被生活老师抓了个正着,她叫杨晓莉,三十出头,城郊人,一脸农村妇女的干练,略有一点点姿色,比其他几楼的舍管好看一点点。打牌对于私校的高三学生来说是非常严重的错误,我们也不敢象平时一样嘻嘻哈哈,唯有老实认错。可是总有那么几个傻逼不识时务,隔壁宿舍来我们着凑热闹的林杰就是这么一号人,私校里富二代不少,估计他觉得杨老师和他家的保姆看上去没什么区别,当时就脾气上来了。杨老师被他一顶撞也来了脾气,当即把我们放了回去留下了林杰一个人。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林杰还没一点消息,宿舍推选我去侦查一下,毕竟没有他我们也不能这么轻松回来。 我套上衣服 偷偷摸摸来到了杨老师宿舍的门口,走廊上几个小衣架挂着她的几件衣服,还有一双肉色短丝袜。农村妇女还真是土的没边了。门没有锁,估计是因为中午走廊上是不许有学生活动的,所以降低了她的警觉,我悄悄推开一丝门缝,眼前的一幕在我十七岁的心灵上留下了重重的一击。 杨老师有限的坐在书桌旁玩着手机,那是林杰的iphone3gs当时刚出,没几个人有。 而林杰, 正跪她的脚旁低着头没一点动静。

  画面仿佛定格住了,连风都停止了呼吸。突然,杨老师放下手机,斜眼看了一下脚边的林杰,慢慢抬起脚慢慢的,踩在了林杰的头顶。

  你们一定很想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容我慢慢道来:

  我也不知道。

  至少当时的我不知道,我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回到宿舍我借口门锁了来应付室友的询问,下午见到林杰的时候也闭口不谈,倒是林杰,很主动的和我聊起了游戏漫画什么的,他一向很少说话,也许对他来说没有iphone3gs的人都是不值得说话的吧。 我很想安慰他,作为观众已经觉得事情很可怕,不知道他自身是什么感觉,但我又说不出一句话。我想到了eva里面真嗣第一次见到凌波丽的场景,也是那么无力,那么迷茫(我们不是基友)

  后来的几周也就那么平淡的过去了,我已经这么平淡的过了十几年,也可能会这么平淡的过完一辈子。命运有他的安排,他喜欢看见别人不知所措的样子。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就这么过去了,得到家里出国的承诺之后我对一切都已经淡然, 分数什么的不过是浮云,那件偷窥小事也就这么消散了。也许是吧。我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继续生活。那天晚上,我想梦见鲸鱼,我觉得我会梦见鲸鱼,因为上铺的王胖子每次打飞机床都摇晃的和汹涌的海浪一样,打完飞机后玩psp传来的细小按键声又如同暴风后的海面,我似乎看见了一缕阳光透过来不及退散的乌云照在我的脸上,好温暖。

  「王超志你怎么还不睡觉!」 原来是杨老师的电筒扫过了我的床头, 「你在玩什么快给我。」

  王胖子攒了几个月的生活费买的psp哪那么容易给人,他用了胖子过人的绝招:装死。 无论杨老师怎么喊,就是屹然不动。

  这可苦了下铺的我,杨老师为了抢他的psp, 居然穿着拖鞋踩在了我的床沿上。那双脚,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这几周我一直试图忘记的事情就如同愤怒的西班牙公牛一般冲了出来,尤其是,她踩在林杰头上的那一幕。

  在黑暗中我并不是看的很清楚,杨老师还站在我的床沿上与王胖子讨价还价,我的心跳却不自觉的加快了,我相信其实这世上很多人都是m,只不过还没遇到那双踩住你的脚而已。显然,当时的我遇见了,我缓缓的把头靠近了这双脚,我能感觉到杨老师的脚上还套着短丝袜,那双我从没仔细看过现在却又极其渴望的脚,就套在肉色短丝袜里面。缓缓地 我嗅到了一丝沐浴露的气味,也许我早就嗅到了,只是这一刻是那么明显,我知道 这是杨老师脚的味道。

  正当我还在慢慢品味这廉价的肥皂味的时候,上方的争论已经结束了,杨老师拿到了psp, 扶着上铺的床沿准备下来。也许是一只手扶不稳的缘故,她一只脚还没落地,另一只脚却往前滑了一下,这一下,正好踢在我的嘴上。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这种感觉就像你在外边累了一天,回家刷微博的时候看见心爱的女友和别的男人的暧昧合照一样,手足无措。好在杨老师似乎并没有发现,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psp走了。

  这一夜我真的梦见了大海,杨老师躺在海滩上,而我,跪在她的脚旁。
  此后的一周又相安无事,唯一不同的,是我开始留意异性的脚。好像我的节奏总和别人的不一致,每次开始淡忘的时候,故事才刚刚进入高潮。

  周末和家里闹矛盾没有回家,宿舍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看了会书,觉得挺无聊,脑中邪念顿生,还是撸一发吧。我躺在床上开始幻想一个个女神,我和他们接吻,抚摸他们的肌肤,当时我一定没有想过,三年后, 那些女神都被我压在了身下,当然,这是另一个故事了。正当我和我的幻想伴侣高潮渐入的时候,一只脚插在了我和女神亲吻的嘴中间,我抬头一看,是杨老师邪恶的脸。
  这时候,宿舍响起了敲门声。

  「李喆,你没回家么?」 原来是生活老师查宿舍。

  「杨老师好,「面对这个刚刚才出现在我幻境中的女人,我尽量保持冷静「之前月考太累了,这两天想休息一下。」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忍不住瞥向她的脚,她今天穿的是人字拖,真奇怪,一般她这类人应该是不喜欢人字拖的,但是粉色的人字拖的确为她抹上了一点城市气息。

  「好吧,你别捣乱就成了。」她说完便走了。

  我再次躺回床上,脑中乱成了一团,杨老师之前的肉丝脚和刚才的粉色人字拖的画面不断在我脑海中交替,我的下体居然有了反应。一个邪恶的想法在我脑中产生。周末人少,一般只有一到两个生活老师留守,如果杨老师是其实之一的话,那么她最少还有两层楼大约四十多个宿舍需要检查。我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她的寝室。

  推开门的时候,我脑中有一股感觉,我的人生从今天起将会完全颠覆。当时正值九月末十月初,我依稀记得土木堡之变后于谦正是在这个时候推举了明英宗的弟弟为皇上,写下了人生中最传奇的一笔。我当然不比于谦,那年夏末,我写下了人生中最后悔的一笔,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这个宿舍其实我已经挺熟悉了,每天都会路过,简单的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一个洗手间。而我此行的目的,……没错 偷丝袜。

  进门之后我先到了床边翻找,却一无所获,杨老师平日惯穿的拖鞋有一只摆在床底,另一只不知所踪,我拿起来扣在脸上一个深呼吸,只有一股子塑料味。
  我继续往卫生间方向搜索,里面有一个脏衣筐,我兴奋的翻找起来,可里面除了几条外裤和衣服外,什么也没有。我大失所望,看来脏袜子是找不到了,只能去试试找几双干净的回去yy了。我又绕回床边,打开了衣柜的门。

  「我草!!!!」我的心中瞬间千万只草泥马奔腾! 我估计就算是于谦,或者什么朱元璋 蚩尤 孙悟空 如来佛也没经历过这么个场面,

  我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裸体女子,手脚被丝袜捆住,一声不吭的跪坐在衣柜里。她的头上,顶着的正是杨老师不知所踪那只拖鞋。她的乳头上分别夹了一个衣夹。眼前的场景深深的震撼了我幼小的心灵,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完全崩溃了,什么三皇五帝,什么唐宋八大家,什么楞次定律万有引力,这些我每天苦学的知识,统统给不了我一丝帮组。我冷静了一会,意识到这可能是一次绑架,急忙扶起女孩的下巴……她居然是我们的班花何淑敏,她看见我显然也是一惊,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闷哼了几声。

  (何淑敏一直是我们班的骄傲,长得好看,又多才多艺,是典型的白富美,从高一开始就不断有高年级和别的学校的人来骚扰她,而她却不为所动,一直只在班上这么一个小圈子里玩。这样的好女孩,是我打飞机都不忍心幻想的。)
  我才意识到她的嘴里塞满了东西,急忙给她抠出来,「你怎么会在这!」我两异口同声,却又同时安静了下来。想来双方在这种情况下相见也是无奈吧。顾不了这些了,我急忙给她解开捆着她的丝袜,居然是黑色长统的,弄的我下体有了反应,好在情况危急,面对裸女和黑丝也只是稍微抬起了一点点,避免了尴尬……这时候还有什么尴尬的。

  全部弄下来之后,就剩那两个夹子了,我抬起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又收了回去,她看看我,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我们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期待着一方打破安静。

  最终打破安静的,是杨老师。

  「李喆,你在这干什么?」很奇怪,杨老师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好像只是在朗读一本不喜欢的书。

  「杨…… 杨老师,我……」为何淑敏解袜子的时候我是半跪在地上,此时杨老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老师笑了一笑,从我身边绕过坐在了床沿。」滚过来。」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套路,此刻的我一头雾水,好像我之前活着的世界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我今天才第一次接触真是的世界。我还没反应过来,何淑敏动了,她爬过了我身旁,像条笨拙的老母狗,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爬到了杨老师的床边。

  「等会! 谁让你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的? 给我叼过来!」杨老师毫不客气抬起脚往何淑敏脸上踹了一下。我侧头看着何淑敏再次爬回我身边,叼起了我刚刚从她嘴里抠出来的东西。是杨老师惯穿的短丝袜,和一条黑色的内裤。那怪我翻来找去也没找到。

  何淑敏重新跪好,嘴里叼着杨老师的丝袜和内裤,杨老师则很不客气的抬起脚,一只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 ,另一只居然脱下了人字拖, 开始逗弄起何淑敏的乳头。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何淑敏的拖鞋。

  从 杨老师进来到现在不过五分钟,却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我从始至终大气不敢喘一口,呆呆的目睹这一切。杨老师也很明显没有考虑我的感受,一只大脚肆无 忌惮的蹂躏着何淑敏的乳房,她的脚并不是那种二十出头少女白嫩的脚,而是略带茧,关节突兀。她突然用脚趾夹住了何淑敏的乳头,看得出这一下非常用力,何淑敏眼睛都泛出了泪珠,嘴中一声轻咛,袜子和内裤掉在了地上。

  看来这让杨老师很不开心,她抽出第二只脚,往何淑敏脸上用力一踹,把她踢倒在地。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在这干嘛?」她的目光转向了我。

  「我……」我还是说不出话,此情此景仿佛暗合了我昨天的梦,那么美,却又那么强力。

  「对了,我上周去你们宿舍查房是不是踢到你的脸了?」

  「恩…… 恩」

  「疼么?过来给老师看看。」

  我没动,因为我不知道她是想我走过去, 还是爬过去。

  我犹豫了一下,这个场景似乎只有一个人有资格走路。慢慢的,我由本来半跪着解袜子的姿势变成了双膝跪地,一点一点,爬到了杨老师边上。这一爬,仿佛有几万米,仿佛爬了几座山一般疲惫。我跪在杨老师脚边,低着头看着她的脚。
  「真乖,「杨老师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仿佛感觉到一切也没那么糟,我只要向以前一样认个错,然后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就能离开这了。我这个想法还没想完,杨老师突然用手把我的头往下按,然后用脚踩在了地上。

  何淑敏重新爬起来跪好,看着身边的人,一边享受,一边抗拒,和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相似。恍惚间,她陷入了回忆之中。

  「小骚货,喜欢姐姐的脚吗?」话音刚落,何淑敏的下体又是一阵剧痛,经过几周的调教,曼姐终于成功的把五个脚趾全都塞进了淑敏的下体,血液伴着爱液把球场的木地板染得黏滑不堪,淑敏的尖叫更是久久绕梁。

  三年前的夏天。她第一次踏入这个学校便成为了焦点,成绩好,老师喜欢,相貌好,男同学喜欢。含苞待放的少女,谁不喜欢这种被人包围的感觉。 军训的时候教官照顾,渴了有男生送水,就连值日都有人代班,这哪里是上学,简直就是在度假,就像前几年全家去印尼的岛上旅游,出行食宿都有侍者搭理,无忧无虑。

  可是好景不长,相对于同年级男生的友善,高三的几个混混完全不懂什么叫做绅士风度,一天放了学,淑敏在去食堂的路上被拦了下来。

  「哎呦,这不是高一新来的大美女吗?」说话的人是王强强,淑敏知道他,名字虽然挺亲和,却是不折不扣的流氓,前段时间就因为抢篮球场把高一好几个新生给打了,淑敏家教良好,一向是恶心这种小混混的,连看都没仔细看一眼王强强就接着要走。

  王强强好几个朋友在旁边看热闹,他自己也早就放出话,一周之内一定要把这个高一美女给拿下。这会面子上挂不住,哪还顾得了什么风度,强拉住了淑敏的手臂。强奸他当然是没胆子,吓唬吓唬新生顺便要个电话他还是干的出来的。
  张嘴要说话,后面就传来一声招呼。

  「哎呦,这不是高三抗霸子强哥吗?」这句话明褒暗扁,明显是在模仿他刚才的语气。王强强正没地方撒气,回头就是一句:「你麻痹」

  当他看清楚了说话的人,最后那个「痹「字瞬间垮了下来。

  「曼…… 曼姐 哈哈哈 您真会开玩笑。」站在他身后的,叫做苏小曼,皮肤白净,五官也挺精致,算得上是美女,但和淑敏比起来还是差了两个级别。
  虽然她在学校长得不是最好看,但是名声却是最大的,她的哥哥是本地的大流氓,指谁打谁,父母离异,父亲因为贪污被双规了,母亲是本地几个夜场的老板,家境很好。其实她的父母并非感情不和,她的父亲早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所以提前在经济上和妻子划清界限,暗地里却又给予了不少支持。她的母亲是典型的女强人,耳濡目染,两个孩子也是一身子江湖范,苏小曼在学校更是没人敢惹。
  「淑敏是我的朋友,我来接她去吃饭的。」苏小曼从王强强手里挽过淑敏的手臂,二话不说就走了。

  到了学校食堂,淑敏才想起来道谢,毕竟刚刚那一幕也弄的她一头雾水,王强强是因为打了人在新生中出的名,苏小曼她却一点也不知道,不知道她的背景,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帮自己。

  苏小曼到时很无所谓,「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人欺软怕硬。」吃完了饭,两人互换了手机号码就各自回宿舍了。

  之前说过,高三宿舍和其他宿舍隔着很远,平时教室也比较远,苏敏除了偶尔和曼姐吃过几次饭,也没再多的联系了。

  这天是周六,淑敏在家吃了晚饭正准备看个电影,苏小曼来电话了。

  淑敏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安静了,之前的喧嚣舞池和刺眼的闪灯都没了,卡座里的人都去哪了?桌上的酒去哪了? 好开心,好疯狂的一夜,曼姐的朋友还真是夜场老手,游戏不间断,话题也不间断,只可惜第一次来不敢去舞池,下次再试吧。

  她试着坐起来,却发现无力动弹,头昏昏沉沉的。 「曼姐! 曼姐你在吗?」这是曼姐家的店,这会估计打烊了,自己喝多了就被留在这了吧。

  屋顶的大灯突然被人打开了,淑敏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只听见「嗒。嗒「的高跟鞋走路声。等她缓过来,曼姐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小敏,你喝多了,把这几颗解酒药吃了吧。我一会送你回家。」

  果然是这样,自己没怎么喝过酒,没想到酒量这么差。淑敏暗暗想着。喝下了解酒药,她开始和曼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头实在太疼了,精力完全没法集中。她眼睛四下打量周围,突然扫到了曼姐脚上的长靴,没办法,曼姐的脚就搭在桌上,想不看都不行。曼姐本来就高挑,身高170公分,平时还不是特别显眼,配上了高跟长靴之后腿型变得修长无比。她看着看着,居然脸红了。

  曼姐好像发现了这个,说道「我来的时候穿的UGG不适合去舞池,你喝醉之后我就换了这双鞋,我平时常来店里,我妈就给我在经理室留了一个更衣间。
  不过这鞋穿久了脚还真受不了。」说到这里,曼姐往前倾了一下腰,一只手扶住腿,另一只手伸向了靴子的拉链。

  淑敏突然觉得嗓子干的难受,想拿起桌上的水再和几口,结果手正好和曼姐的手撞在了一起,水洒在了曼姐的靴子上。淑敏急忙从包里掏出了纸巾,尴尬的拿在手上不知所措。曼姐显然没有一丝气愤,只是笑了一下表示原谅,伸手去接淑敏的纸。淑敏看着曼姐一点一点擦干了靴面上的水渍,心跳不由加快了起来,此刻的她,多想化成曼姐手上的纸巾,用自己的脸摩挲曼姐的靴面。似乎是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了,淑敏猛地摇了摇头。理智一点一点回到了她的身上。

  谁知道苏小曼又一抬腿,把腿搭在桌上。她再次身体前倾,缓缓地,缓缓地拉开了靴子的拉链。淑敏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这会再也不是喝水可以解决的了,她突然好想抱住曼姐的脚,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疯狂的亲吻。曼姐因为人高,脚也略大,约有38码,此时包裹在丝袜中,看不清细节,只能看见高高的足弓,平滑的脚背。与此美景相对应的,居然是淡淡的 脚汗味。

  好像曼姐也意识到了这点,她在空中抖楞了一下脚,尴尬地说道「这破鞋子太捂了,我去洗个脚。」这哪是破鞋子,对于此时的何淑敏来说就是个宝,她看着曼姐远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要把所有的脚汗味吸入肺中,此时的她再也不能自已了,捧起曼姐落下的就闻,好像闻还不过瘾,她又抽出鞋垫捂在脸上疯狂的舔了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从小到大一直像小公主一样被男生照顾女生羡慕,没想到有一天沦落到舔别的女人鞋底的地步。脑子里这么想着,手却把曼姐的鞋垫抓的更牢了。何淑敏痛恨现在的自己,鄙视现在的自己,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行动着,她的舌头,多少男人想要一品芳甜的舌头,此时正在曼姐大拇指压出的凹槽里打转。她柔软的嘴唇,一颦一笑让多少班草校草裙下称臣的双唇,正在疯狂的吸着曼姐鞋垫上的脚汗。

  谁来阻止我?谁来帮帮我!何淑敏的内心疯狂的呐喊着。

  如果意念真的可以影响到他人的话,她一定成了武侠高手。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行动。

  「好吃吗?我的鞋垫。」

  「曼姐……我……」何淑敏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小曼没有等她说完,已经斜靠到了沙发上,两条玉腿……搭在何淑敏雪白的大腿上。

  「小敏,不用说了,姐姐玩了那么多年,什么事情不知道?」说罢,抬起一条腿,「你不是想要它吗?姐姐今天成全你。」说罢,一脚踩在何淑敏的侧脸上。 何淑敏又羞又喜,羞的是今天之后再没有小公主何淑敏了。 喜的是没想到苏小曼这么开通,苏小曼柔软的脚底隔着丝袜摩挲着她的脸,由于刚刚没穿鞋走了一段路,前脚和足跟部分粘有一些细细的尘土,揉得淑敏好生自在,距离近了,脚汗味也愈发浓郁,更是让淑敏不能自持。

  此时此刻,哪还有什么尊严?哪还有什么矜持?何淑敏抱着苏小曼的玉足就势要吻,却又突然止住了,十几年来的道德规束,加上本能对这一切的否定,让她进退两难。

  「小贱货,喜欢吗?」说罢苏小曼另一只脚不安分的伸进了何淑敏的短裙,要是在平时,何淑敏是断不会以这种装束示人的,只因第一次来夜店,也没经验,按着苏小曼的吩咐「穿的性感一些。」

  这可方便了苏小曼,一只大臭脚长驱直入到了何淑敏的私处,弄得淑敏翘首以盼。也不知苏小曼是否有意,美足偏偏停在了何淑敏的大腿根部。

  「姐姐,曼姐姐,不要停,我要。」何淑敏终于放下了所有尊严,双手紧紧搂住苏小曼的右脚塞进嘴里,下半身恳切的往她的左脚顶去。

  「哈哈哈哈 想不到咱们的校花也有今天啊 哈哈哈哈「苏小曼大笑不止,抽出了插在何淑敏嘴中的右脚,左脚却玩命的往她的私处顶去。她的右脚踩在何淑敏的脸上肆意的蹂躏,一会又踩在她并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到了最后,两条腿抬起来缠住何淑敏的脖子,往自己的私处用力的勾去。

  此时的何淑敏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苏小曼的下体隔着丝袜和底裤透出一股浓浓的骚气,这是女人特有的气味,也是何淑敏现在最想要的气味。」记住这个味道吧,我的小宝贝,以后你会离不开她的。」苏小曼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浪叫着,「快给老娘舔」

  何淑敏伸出舌头用力的舔,不一会舌头就麻木了,她怕惹恼苏小曼,居然用鼻子去摩擦,苏小曼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就这么大约十分钟,她推开何淑敏,双腿夹住她的头,淫笑着看着她。两人无声,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苏小曼使了一个眼色,淑敏会意的帮她穿上了靴子,「把你的衣服脱了。」「是。」

  这个回答让苏小曼很开心,「以后你就用这个字回答我,所有要求,只能说是。因为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了。而你,是我脚下的一条母狗,又骚又贱的母狗。」
  「是」

  何淑敏脱光了衣服。

  「小母狗, 姐姐给你来点刺激的。」

  何淑敏跪坐在地上,苏小曼右脚抬起,鞋跟用力的扎在了何淑敏粉嫩的乳头上,另一只脚高高抬起,吩咐道「捧着,给我舔干净。」

  其实哪消曼姐开口,淑敏已经自觉的捧起了苏小曼裹在长靴中的美腿,贪婪的舔舐起来。

  曼姐口中的刺激当然指的不是这个,在此之前,她要确认何淑敏已经不会再拒绝她任何事了,想到这里她右脚加大了力度,鞋跟死死地扎在淑敏乳头上,淑敏忍不住叫了一声,这声音里有痛苦,更多的却是淫荡。

  苏小曼左脚踢开了淑敏的嘴,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滑,很轻,很慢。 与之对印的是右脚力度越来越大,不停地蹑着,鞋底的灰把何淑敏娇俏的乳头沾得发黑。终于,她的左脚停在了何淑敏的两腿之间,曼姐一双凤眼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何淑敏,又看了看自己的鞋。

  「小骚货,让你舔赶紧没听见吗?还是我自己洗洗吧。」说罢前掌用力的在淑敏的豆豆上磨了起来。

  此时的何淑敏不畏惧那是不可能的,短短的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苏小曼让她脱光她自然是不敢违抗,自己这是第一次全裸示人。其实她初中的时候有过一次短暂的恋爱,是一个好男孩,两人最终停止在了爱抚阶段。她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她想停止,但是下体早就湿了一大片。

  曼姐越踩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淑敏的爱液混着曼姐鞋底的灰尘流了一地,她终于如愿了,成为了曼姐的一张擦鞋纸,为曼姐献出了一切。渐渐的她的头越来越疼,伴随着曼姐鞋底的不断摩擦,胸中突然有一股窒息感。

  苏小曼久经风月,自然看得出何淑敏现在是什么状态,「开心吗?我的母狗?」
  「开心,主人 用力。」何淑敏现在真的像狗一样贱,之前的行为让她内心多少还觉得难堪,现在在这快感的刺激下,脑中便只有一条信念了,那就是当一块合格的擦鞋布。什么伦理道德,统统随着这一地的爱液流淌出了淑敏的内心,
  「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何淑敏在另一个女人的脚下迎来了高潮。

  她瘫软如泥,自己从今往后都要沦为眼前这个女孩的奴隶了,她无奈的笑一笑,马克思说资产阶级简化了矛盾斗争,所有阶级最终成为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想不到今天自己又再度沦为了奴隶这一最卑贱的等级。古代的奴隶大多是被迫的,自己居然贱到了主动当人奴隶的份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曼姐每次抬起脚自己就会有期待?为什么平时避之不及的脚臭味现在仿佛饕餮盛宴,为什么眼前这个女孩,只比自己大一点,姿色还略逊与自己,现在却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自己,简简单单的用脚就给了自己高潮,浓郁的脚汗味就能勾起自己的欲望,至于那下体的骚气,更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这世上,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高潮之后必然是有一瞬间绝对的冷静。冷静到可以看透所有欲望背后的本质,冷静到对人生有一次重新的思索。这一切都是短暂的,何淑敏却把握住了这一机会。 她的眼睛扫向了桌上那瓶「解酒药「。
  可是不等她理清楚这一切,曼姐已经发动了第二次攻势。现在,苏小曼已经确认何淑敏再也不能反抗自己了。

  「骚货,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苏小曼一记耳光阻止了何淑敏的思考,她一弯腰,双手牢牢抓住了何淑敏的乳头。苏小曼的指甲很好看,用心去美甲店打理过,却又不花哨,只是很干净,很晶莹。但是何淑敏显然没注意到这一点,刚刚恢复一点理智的她被这一掐再度勾起了欲火。下体主动朝曼姐的鞋子挺近。
  她的两条洁白大腿张的很开,整个阴部展露在苏小曼面前。何淑敏还是处女,仅仅偶尔会自慰一下,下体还是很干净的。 苏小曼刚刚踩上去的灰,这会儿早被淫水洗涤了赶紧,这一幕更加刺激了苏小曼,坚定了她的想法。她双手更加用力,左脚踩在何淑敏的大腿上,右脚缓缓伸向了目标。

  当何淑敏察觉到苏小曼的目的的时候,整个人都清醒了,这一切,这一切都是阴谋,说不定王强强都是苏小曼安排的!她用力握住苏小曼的小腿,可这一切无异于螳臂当车,支撑人走路用的腿相当于能轻松举起一百斤的手臂,哪是何淑敏两只纤手能阻挡的。苏小曼却被这一幕激怒了,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何淑敏的乳头。这两条伤口,至今还若隐若现。何淑敏还在挣扎,她试着站起身自,可是疼痛和药力加上刚才高潮耗费的体力,让她浑身发软,这一切的背后,还有心中那一丝期待。

  她眼看着曼姐的鞋跟离自己越来越近,脑中居然想起了初恋,当年的他也是这么一点一点朝自己毕竟,却只被自己一声娇嗔就止住了。如今自己却如此无力,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其实下体湿润到这个地步,一个程度上减轻了不少痛苦。但苏小曼鞋跟进入的一瞬间,何淑敏还是忍不住全身颤抖。她肆意舔着苏小曼鞋垫的时候,觉得自己没救了,当苏小曼把脚踩在她的脸上的时候,她又发现舔鞋垫只不过是一个开始,当她在曼姐鞋底获得高潮的时候,舔脚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眼看着自己越陷越深,就像现在曼姐的鞋跟在自己体内越陷越伸,她才发现原来路还长着,她还在往前走。可惜的是,她没有选择,这条路冥冥中已经注定了目的地。
  伴随着一声惨叫,苏小曼突然一脚踩到底,七八公分的鞋跟一下完全漠入了她的身体,苏小曼再抽出来的时候,黑色的锋利的鞋跟已经血红。苏小曼可不在意这些,快速的抽插了起来,每进每出,何淑敏都浑身抖动个不停,

  「贱货,姐姐一次让你爽上天! 你的狗嘴,你的骚奶子,你的贱逼,从今天起统统是我的!」

  何淑敏越来越喘不上气,脑中一片黑暗,她好像迷失了方向的帆船,在夜晚找不到方向。突然的,远处有了一个小光点,那应该是灯塔了,何淑敏朝着那束光驶去,乘风破浪,眼瞧着光源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曼姐当然不知道脚下的这个贱人出现了如此旖旎的幻觉,她的脚越踩越快,只恨不得把脚下这只母狗踩死,两只手也没闲着,一会掐弄她的 乳头,一会扇她的耳光。

  此时的淑敏,还在努力的向光明靠近, 终于, 她一头扎进了那团亮光之中,好温暖,好想睡。

  苏小曼鞋下何淑敏终于再度高潮了,随之而来的居然是一滩喷射而出的液体,
  何淑敏,潮吹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把浑身赤裸的何淑敏打翻在地,她被拉回现实中
  「你他*的还想不想活了,姑奶奶让你把地上的丝袜捡起来。」我正被杨老师踩在脚下不知所措,就听她这么骂了一句。随后后脑勺一松,杨老师的脚拿开了。我感觉到杨老师好像生气了,诚惶诚恐的不敢抬头,却听见一阵巴掌声和何淑敏的求饶声。我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只见杨老师坐在何淑敏背上,一脚踩着何淑敏的头,左手扯着她的头发,右手对着她屁股一顿抽打,此情此景,使我完全忘了刚才的恐惧,下体迅速顶在了牛仔裤上。杨老师打累了,又叫何淑敏驮着回到了床边,我立马识相的再次把脑袋贴在地板上。

  「好看吗小骚货?」 怎么我又成了小骚货?我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啊,不过这种时候争辩是十分多余的,我抬起头,小声地说了一句:「好看。」

  杨老师再度把丝袜内裤塞进何淑敏口中,边塞变用另一只手掐弄她的乳头,何淑敏年芳二九,倔强的乳房翘婷婷的,被杨老师这么一掐,刚刚还晶莹含泪的眼睛立马泛出桃花,朝前爬了一步,用下体顶住杨老师微微翘起的左脚。

  杨老师好像并不稀罕她,把脚往回一收,何淑敏刚刚还一脸讨好的笑脸立马变得失落起来,就好像法国大革命后的罗伯斯庇尔,刚刚看到权利的曙光,就被赶回了老家。

  「小母狗,给你点甜头就犯骚啊,「何淑敏水汪汪的大眼渴求的看着杨老师不住的点头。

  杨老师看了看表「一会学校要开会,等我回来再和你们两个人好好玩玩。」
  说罢,她重新用丝袜捆好何淑敏,又用夹子夹住她的乳头,这次连我也没能幸免,因为丝袜不够用了,杨老师居然用胶带把我上半身缠了一个遍,待我两爬进衣柜之后,一人头顶上一只拖鞋,腿也被牢牢的粘住。」我的两只小狗狗,乖乖等主人回来哦。」说罢变扬长而去。 顺便提一下,刚刚爬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何淑敏的下身湿漉漉的。

  玩过sm的人都知道,最刺激,也是最恐怖的,就是这种未知感,或被蒙住双眼,或被关在某处,就这么等着,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这种恐惧的心情随着双眼逐渐适应黑暗而渐渐消散了,我开始打量起何淑敏来,三年同学,却又如此陌生,我以为我对她很熟悉了,现在才发现自己对她原来一点也不了解,两人就这面对面跪着,好像拜堂成亲一样。
  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也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衣柜里很安静,很小,我们两人贴得也很近,彼此可以感觉的对方的呼吸。 夏末,我和班花被捆在一起,只有知了声喘息声。

  一个班里是班花校花级别的人物,一个是普通的班里一员。我不敢奢望我们之间可以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但是分享了彼此的耻辱秘密,还是很刺激的。
  时间过的很慢,我觉得膝盖有些湿漉漉的,这个破学校,居然还漏水。直到双腿已经跪倒失去了知觉,连喘气都费力的时候,柜子门终于打开了。

  「想主人了吗,我的小贱狗?」杨老师回来的时候十分得意,想来是在她的铁腕管制下这层楼的纪律很好得到学校表扬了吧。何淑敏」唰」的一声扑到了杨老师的脚边嗅了起来,白嫩的屁股一扭一扭,像一只想要讨好主人的母狗。此时的她就是一只母狗。

  平日在宿舍楼杨老师喜欢穿拖鞋,出去的时候会穿一双廉价的高跟鞋,仿皮革,淡粉色,厚跟,这种鞋在火车站满地都是,此时穿在杨老师的脚上,却像充满魔力似的吸引着何淑敏和我。我的下半身又高高抬起了头,顶在牛仔裤上有些生疼。

  「哪来的那么多水啊,难道是水管爆了?」杨老师用脚拨开了何淑敏的头,朝我这边看来。其实也不是很多,只是衣柜那一小块地方湿了而已。

  打量了一会,杨老师突然淫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小母狗下次记得提醒我,给你下面塞双袜子堵一堵。」可能是因为我在场的缘故,我分明看见何淑敏脸红了。

  「小公狗,」杨老师看了我一眼,」把那摊子给我收拾干净了」

  收拾,这个词把我整蒙了,此刻我手脚都被胶带缠住,头上顶着杨老师的拖鞋,哪有办法挪动一下,何淑敏身上缠着的是丝袜,还能做些简单的扑动,我是万万没办法站起来去块抹布再回来清理的。

  杨老师显然没考虑这个问题,一步跨上何淑敏的脖子,在她屁股上重重一巴掌,何淑敏就这么驮着杨老师往床边爬去。

  回想到杨老师的办事风格,她所谓的清理一定就是用舌头了。此时的我已经暗下决心一条路走到黑了,就算让我变成何淑敏那样伺候杨老师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这滩东西,是何淑敏而并非杨老师的,实在让我无从下手。

  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叫做 菊与刀, 是讨论日本人的性格成因的,日本人算是弘扬sm的功臣了,书的开篇写到:

  他们(日本人)性情温和,但又常常不服从上级管制;他们忠诚、宽厚,「但又有逆反心理,满怀怨恨」;他们生性勇敢,但又如何胆小怕事;他们的行动基于别人的评价(即 做事考虑到自己的面子),但他们又真心实意;他们在军队中训练得跟机器人似的,但又经常以下犯上、不服管教;他们既热衷于西方文化,但又极端保守、固执;

  此时的我也正是这种复杂的心情,虽已沦落到了这般田地,却又被俗世种种所束缚,面对何淑敏这滩爱液,却比杨老师的臭脚还难下口。

  杨老师从何淑敏身上下来坐到了床上,此时的淑敏双膝早已红肿,但她对即将来到的羞辱却又麻痹了她的神经,她等了半天没有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杨老师,此时的杨老师正看着依然跪在衣柜里不知所措的李喆,一脸坏笑。

  何淑敏顺着杨老师的目光看向李喆,他的那个摸样和自己第一次吞食爱液的狼狈样子倒有几分相似。

  那天临走的时候,曼姐把自己的黑丝袜塞进来何淑敏的下体,自己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巴,又把她的内裤和胸罩没收了。何淑敏就这么狼狈的跑了回家。
  从夜店回家之后,何淑敏整整一周没去学校,手机都不敢开,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苏小曼,也不知道苏小曼有没有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她每天躲在家里,连外婆住院都没有去探望,但她还是偶尔,会拿起苏小曼丝袜脚掌的部分贪婪的吮吸。
  一周之后,在家长和学校的催促下,加上同学那边也没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何淑敏再次鼓起勇气去上学。可是这个游戏,就像入了江湖,一旦进入就永远不能退出。何淑敏刚刚上完第一节课,手机就响了。

  「小骚货,这几天躲哪去了?」苏小曼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淑敏心理一个忐忑,却又居然有些期待:」曼姐…… 我前两天病了。」
  「病了?」以苏小曼的手段自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废话别多说了,中午放学我在体育馆等你。」

  该来的总是要来,这就是命运,我相信,每一个m都是一个命运的载体,我们天生承载了这种不光荣的命运,并背负一生。除了试着享受,没有别的办法。
  中午一放学还没吃午饭,何淑敏就火急火燎的跑去了体育馆,她不敢迟到,也不想迟到。可是苏小曼还是比她快了一步,何淑敏她刚进门,便传来一声呵斥:」贱母狗! 给我跪下!。」

  何淑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砰」的一声跪在了篮球场上。室内篮球场很空荡荡的,苏小曼的呵斥声和何淑敏的跪地声交织在了一起,一出妙曼的风月剧又将上演。

  何淑敏跪在地上四处张望,只见苏小曼慢悠悠的从更衣间里渡布出来,原来她刚刚是体育课,下课后在更衣间里等了何淑敏好几分钟。此时的苏小曼上身穿着紧身背心,下面只有一条小热裤,一米七的个头和身材显露无遗。脚上穿着的,居然是白色长袜和一双乔丹23篮球鞋。苏小曼浑身的汗还没干透,何淑敏心头小鹿乱撞。

  「看什么,赶紧爬过来。」苏小曼一声娇嗔,脸上却止不住的笑了,能让另一个女人看呆,应该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荣耀之一了。

  苏小曼显然今天心情挺好,没有责怪何淑敏的迟到,她坐在看台边上,很自然的把一只脚踩在何淑敏还未发育完全的胸口,另一只脚在何淑敏脸上肆意游走。
  篮球鞋体积比较大,把淑敏精致的脸踩的毫无美感,显然苏小曼也不喜欢这样,草草让她舔干净了鞋底,就吩咐何淑敏为自己脱鞋。

  何淑敏刚刚伸出手,就被苏小曼一脚踩在地上反复碾压,疼得何淑敏娇目微红,却紧紧咬住下嘴唇不敢出声。

  「用嘴,知道吗?狗没有手。」苏小曼严厉地说道。

  「是,主人。」何淑敏强忍住眼泪,玉唇微启,咬住了苏小曼的一边鞋带。
  解鞋带很容易,要脱鞋可就难了,篮球鞋厚跟圆润,何淑敏张大了嘴也咬不住,只能干啃,就像路边的野狗捡到了牛骨,啃了半天只在鞋底上留下一串整齐的小牙印。

  苏小曼看见她这幅贱样踹了一脚忍不住笑骂道:」真没用,以后好好练习。」最后自己用手脱下了鞋子。 苏小曼美足弯成一条如下弦月一般娇媚的弧线,慢慢的从鞋子里抽了出来。

  何淑敏终于忍不住了,疯了似得捧起苏小曼的玉足罩在了自己的脸上深呼吸,苏小曼优雅的足弓,正好贴合住何淑敏秀美的五官,体育馆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此时此刻,天地之间只有空气中弥漫的苏小曼的脚汗刺激的气息;何淑敏尽情喘息的声音;和某个角落里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体育馆里分明有第三个人。

  何淑敏心里一个忐忑,苏小曼却似乎没有察觉,一只脚勾住何淑敏的后脑勺,一只脚踩在她的脸上,双脚用力,把何淑敏死死地夹在两脚之间。黑色棉袜上浓郁的脚臭味贯彻了何淑敏的肺腑,她努力的吸着,生怕错过一丝气息。

  苏小曼看见脚下之人的这幅摸样,得意的问到:「怎么样小骚货?姐姐的脚香吗?」何淑敏此时已经被熏得脸色通红,还不忘讨好的说道:「香……香。」
  声音刚刚从脚底传出,又化作了一阵娇柔的喘息声。

  苏小曼心里得意,嘴上也不饶人:「小骚货你看看你的五官和姐姐的足弓好贴合呀,简直就是天生该被我踩在脚下。」

  何淑敏听的心里直痒痒,双手直往双峰上揉搓。裤子早已湿了一片,苏小曼见状,嘴上说着:「原来『给你点河水你就泛滥『说的就是你啊,来姐姐帮帮你。」顶在何淑敏后脑的右脚就收回踩在了何淑敏的胸上,左脚自然也没闲着,一会直塞何淑敏的嘴中,一会又摩挲她的耳垂。

  何淑敏终于受不了了,一把脱下了苏小曼左脚的黑色长筒棉袜,那晚在夜店看得不真切,这会定睛打量苏小曼的脚,脚趾各个圆润,足弓高高翘起,虽然穿着棉袜,里面居然还涂着淡红色的指甲油,片片粉甲有如花瓣似的贴在脚趾上,叫人垂涎欲滴。

  杜牧有诗:

  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

  淑敏刚想扑上去亲啃,却被曼姐一巴掌打倒在地。」我让你脱了吗?」苏小曼又气又急,气的是何淑敏以奴欺主,擅自行动,急的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没能牢牢控制住何淑敏,看来奴隶还是不打不行。

  苏小曼站起身,对着地上的何淑敏一顿狠踢,当然自己的狗踢坏了还是自己心疼,她也没有踹何淑敏什么要害部位,尽管如此,还是踢得何淑敏眼泪不止,连连讨饶。

  苏小曼踢得累了还不解气,一直大脚踩在何淑敏脸上碾个不停,又嫌不过瘾,居然一口口水往何淑敏脸上吐去。这一下吐歪了居然吐到自己脚上,更是惹得苏小曼冲关怒发,用脚趾撬开何淑敏红润柔软的双唇,蛮横的把脚塞了进去。
  「贱货, 你不是想舔吗?老娘让你舔个够!。」

  上会在夜店苏小曼为了勾引何淑敏,刻意控制了脚上的气味,(提前洗过脚)浓了怕吓走何淑敏,淡了又怕她闻不到。今天可不一样,她刚刚打完球,棉袜裹着的脚出了不少汗,此刻裸足塞进何淑敏嘴中,顿时觉得一阵舒爽。脚趾游动,不时撩拨着何淑敏的舌头。

  这可苦了何淑敏,她没想到苏小曼今天的脚位那么大,之前闻着过瘾,现在含在口中就像吃隔夜的咸鱼一般,又闲又丑,指缝中还有不少棉絮和污垢。这些污垢何淑敏只能默默吞下,眼角流出了屈辱的眼泪,下半身却像开了闸的江水奔腾。

  苏小曼看见她的这个贱样,又想到刚刚的事情,忍不住说到:「真是贱,踢你几脚就把你踢爽了?姐姐先给你止止水。」

  说罢脱下了热裤,浑身只剩下一件修身背心和黑色的丁字裤,右脚还穿着黑色长袜。她把热裤揉成一团,何淑敏早已知趣的脱干净了下半身,转过身来屁股翘得老高。

  苏小曼看了看何淑敏显然小于自己的蜜穴,醋上心头,对着里面一顿猛塞,奈何怎么也塞不进去。苏小曼气急败坏,抬手就在何淑敏的屁股上几巴掌,清脆响亮,打得何淑敏淫叫连连。

  苏小曼看了看何淑敏的肉穴,把热裤套在一只手指上,对准何淑敏下体就是一捅,何淑敏刚刚破处没有几天,下体还隐隐作痛,这一下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她的惨叫几乎要震碎体育馆的窗户,曼姐正在气头上,哪里理会她那么多,一只玉指好似蛟龙如了海,东窜西走,血水混着爱液以及汗水顺着何淑敏的大腿流到了地上。何淑敏此时的心情犹如冰火两重天,熊熊燃烧的欲火夹杂着刺入骨髓的疼痛象脑中的两只虫子斗来打去,纠缠不清。

  苏小曼作为过来人当然理解此时的何淑敏,她可没打算让何淑敏过瘾,手指捣鼓了一下就抽了出来,这次中指连着食指一起,再次伸了进去。此时的何淑敏脑中欲火早已被疼痛浇灭,她不停地求饶,屁股不住的扭动,正在兴头上的苏小曼哪里理会她的挣扎,手指越来越深,嘴里还得意地说道:「爽吗? 小母狗我让你不听话,让你发骚。」

  苏小曼说着又要试第三个手指,无奈实在进不去了,自己也玩腻了,就抽出了手指。但是热裤的一头还留在何淑敏的下体,,另一截露在外面,随着何淑敏的屁股而摆动。实在是像极了狗尾巴。

  曼姐看着她这幅滑稽的摸样抿嘴一笑,翻身跨上了何淑敏的脖子,「小母狗,带主人溜一圈去。」苏小曼的赤裸的下体顶在何淑敏的脖子上,倔强的阴毛和何淑敏柔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私处被何淑敏的头发摩挲着逐渐湿润了。何淑敏驮着曼姐在操场爬了几步就双膝发疼,手一软,趴在了地上。幸好她腿长,何淑敏一趴骑在她脖子上的苏小曼正好顺势站在了地上。纵然如此,苏小曼还是惊了一跳,气的直咬牙。

  刚刚被挑起的性欲全被浇灭了。曼姐背靠着墙,抓起何淑敏的头发,响亮的打了她几耳光后顺势把她的脑袋塞进了胯下。上次何淑敏也给曼姐舔过胯下,却是隔着丝袜及内裤,从头至尾只有一股子气味,嘴巴什么也没舔到。

  运动完的苏小曼体味特别重,不单单脚臭,胯下一是一股尿臊味。何淑敏刚一伸进去就呛得不行,不敢呼吸。嘴巴也闭的严严实实的。

  苏小曼等了一会下半身居然没有动静,又拽出何淑敏的脑袋,此时的淑敏双目紧闭,嘴咬着上唇,皱着眉,看得苏小曼气不打一处来,「骚货老娘告诉你,让你伺候我是你的荣幸,学校多少人想舔一舔姑奶奶我还嫌他脏呢。」说罢一只手伸进何淑敏的衣领,霸道的插入她的胸罩,摸索了一会,抓住何淑敏的乳头使劲一掐。」啊!」何淑敏痛不欲生,破口大叫。曼姐趁机把她的脑袋塞入胯下,一只手不断晃动何淑敏的脑袋,另一只手不忘玩弄她的乳头。何淑敏一开始还不敢舔舐蜜穴,在曼姐玉手的挑逗之下逐渐由排斥变为了渴望,

  很多心理学家解释恋足的原因是在兴奋时接触到了女性的脚部,由此在脑中产生了关联印象,将两者混为一谈。

  苏小曼没有研究过恋足或者sm,这种心理她却一清二楚,上次她让何淑敏离不开她的脚,这次她要让何淑敏离不开她的下半身。

  何淑敏越天越来劲,舌头累了就用鼻子摩挲,一会又换成舌头,曼姐靠在墙上,下体也是越来越舒服,以至于逐渐坐在了地上,而何淑敏的姿势也就变成了趴在地上,阴户里曼姐的内裤依然卡在里面,随着何淑敏屁股的扭动而扭动。
  渐渐的苏小曼手指力度越来越大,下半身不自觉的抽动,有一个实验曾经证明,如果男人的高潮是在脑中划亮一根火柴,女人的高潮就是在脑中点燃一颗炸弹。

  苏小曼的脑子,随着何淑敏卖力的舔舐,爆炸了。

  澎湃的潮水从苏小曼的下体喷涌而出,一部分进入了何淑敏的口中,更多的是顺着她的口鼻留下,沁入了她的衣服。苏小曼一脸满足,看了看手表说道:「还有二十分钟午餐时间结束,我去吃饭了,你含着我赏赐给你的东西不许咽下去。二十分钟之后再回宿舍。」说罢脱下右脚的黑色长袜,连同地上的那只一起缠在了何淑敏的头上,大笑而去。

  何淑敏口中含着曼姐的爱液,跪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海水一般的腥咸味。这个城市没有海,没有欢快的浪花也没有刺眼温润的阳光。好熟悉的海水味。去年的夏天,那个男人带着自己就这么泡在海水中,聊着张家的猫,李家的狗,还有看不真切的未来。想到这里,何淑敏的鼻子酸酸的。如果那个男人还在,自己会是多么幸福,怎么会头缠着别的女孩的袜子跪在体育馆里。

  杨老师的淫笑声把何淑敏拉回了现实中,李喆毕竟还是舔舐了自己流出来的液体,他瘦长但不单薄的身影,多像那个男人。

            ——————————-

  此时的我心中已经麻木了,不管是舔舐何淑敏的爱液也好,舔舐杨老师廉价的肉色丝袜也好,还是五岁那年口中的冰棍,或者是十四岁的初吻,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一个动作,一个同样的动作,杨老师的命令,就是我今后的命运。
  把一切放下之后,事情都变得简单了,何淑敏早已没有了尊严,我又何必绷着。舔一个近乎于校花般存在的女孩的分泌物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每伸一次舌头,何淑敏的一颦一笑就出现在我脑海中,每收一次舌头,杨老师不算美丽的脚就走过我的心田。

  当我再次跪回杨老师脚下的时候,我已经牢牢记住了自己的命运。

  我仰望着杨老师的脸,就像在看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孤傲又任性,和蔼又冷酷,而我和淑敏,只是两个被她踩在脚下玩弄的奴仆罢了。

  杨老师抬起一只脚勾起了何淑敏的下巴,往我的方向引来,直到我两的脸贴在了一起,她才把自己的脚横插在我们的嘴中间。我们会意的伸出舌头,我那羞涩的小男生被欲火点燃的舌头,和淑敏温润柔软的舌头,在杨老师的脚趾缝中打转嬉戏,我舔过她的口水,她也一定舔到了我的口水,但是两个舌头轻触的时候,又会同时害羞的躲开。我们小心的清理着杨老师的每个脚趾缝,不一会我又含住杨老师圆润肉实的脚踝,用犬齿轻轻啃噬上面的薄茧,何淑敏则同时含住杨老师的五个脚趾,舌头不停的在之间打转。末了我两一上一下舔着脚心与脚背,用自己的唾液呵护着杨老师操劳的脚,就像孩子亲吻母亲,小狗舔舐主人一般。
  杨老师抽开了自己的脚,我和何淑敏拥抱在了一起,嘴唇与嘴唇,舌尖与舌尖,终于纠缠在了一起。我紧紧搂住她,就像电影「两小无猜「结局主人公相拥在一起一样。这会儿杨老师的另一只脚又伸了进来,我们又照着刚才的流程伺候了一遍,在清理指缝的时候,杨老师已经干净的右脚没有闲着,而是朝何淑敏两条羊脂玉一般的大腿中间探去,这一次我两的舌头没再闪烁,每每透过杨老师的脚趾缝接触必然是一番云奔雨骤的激战。杨老师的右脚又挑逗的摩挲着我的牛仔裤,不消她吩咐,我便自觉的脱了个精光。

  我们就在这样的桃色春光中为杨老师清理干净了双脚,此时的我与淑敏双双赤裸,杨老师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们。

  整个过程杨老师没有一句命令,我们默契的进行着这场畸形的游戏。何淑敏再次转过身子趴在杨老师脚下亲吻,雪白的臀部挑衅的对着我,我虽然没有性经验,但是早已阅片无数,自学成才。我挑起胯下金枪,从后面进入了何淑敏不那么紧致的淫窟,杨老师一只脚高抬着供我品尝,另一只脚则调皮的在何淑敏的面前摆动,笑看着何淑敏像饿狗一样摇晃着脑袋追逐。随着我的不断抽插,杨老师终于开恩停下了挑逗何淑敏,一只玉足直塞何淑敏的樱桃嫩嘴,学着我的模样,一进一出,再进再出。

  此时的杨老师,看着脚下淫贱的两个学生,一种得意的心情油然而生。何淑敏嘴被杨老师的脚给插了,后面又有一个男生做着活塞运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袭遍了她的全身。此刻的我,和班花行着苟且之事,口中还含着杨老师的脚,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 就这样,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我们三人仿佛都进入了天堂。

  直到此时,我终于觉得何淑敏是一个普普通通活生生的人了,是一个我也能有机会与之发生关系的人了。从这一个层面来说,我倒是该感激杨老师的。
  欢乐之后,我两都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我当然没有内射,最后关头拔了出来想射在地上却被杨老师一脚踢开何淑敏把我的阳具踩在了金莲之下,我控制不住,全部倾泻在了杨老师的玉足之上。

  杨老师一只脚踩住一个人,右脚在我的脸上欢快的游走。沾满我淫秽之物的左脚不停地把我的精液涂抹在何淑敏的双峰之上。脚趾还不时调皮的夹住何淑敏的乳头。

  何淑敏精疲力竭,在杨老师的玩弄下淫叫不绝,像极了岛国动作片女明星。
  杨老师玩的正开心,忽然觉得肚子不太舒服,弯腰揪起了何淑敏的头发,骑在了她的身上。」母狗,奶奶要出恭。」 李喆毕竟是刚刚开发的新宠,杨老师怕他一时不能接受,便骑着何淑敏去了洗手间。

  此时的何淑敏已经明白了杨老师的意图,刚刚退散去的激情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奴性又被搅起,脸上潮红又起。不消吩咐,便驮着杨老师一溜烟的爬进了洗手间。杨老师感受到了何淑敏的奴性,娇笑着扬手在淑敏白嫩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进了洗手间,何淑敏迫不及待的伸手替杨老师掀起裙子,那是三十出头妇女夏天常穿的长裙,在何淑敏的眼里却成了藏有瑰宝的神圣掩饰,杨老师出去开会已经穿上了另一条内裤,这时也摘下来顺手套在了何淑敏的头上。

  淑敏乖乖躺在地上,期待着赏赐的降临,曾几何时,自己是如此的畏惧黄金与圣水。

  那天何淑敏从体育馆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大家已经午休了,生活老师一通责问之后才放行。何淑敏按照曼姐的吩咐在球场一个人足足跪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才依依不舍的吞下了曼姐的爱液。一般女人都不太清楚女人爱液的味道,就像很多男人不清楚精液的味道一样。第一次品尝何淑敏虽然觉得有些腥咸发涩,却又是美味无比。曼姐的爱液伴着何淑敏的血液流变全身,深深的烙印在了何淑敏的心上。

  此后的几天曼姐没有联系何淑敏,淑敏开始到没什么,只是心中有点期待,到了周四居然已经变成了强烈的渴望,何淑敏再也等不下去了,这天刚刚吃完早餐,便给苏小曼发了一条短信。

  「曼姐……今天中午有空吗?」

  没有回音,第一节课没有,第二节课,没有……整整一天没有回音,何淑敏的奴欲像小火苗一样在心底烧着,像鸡毛掸子一样在脚底挠着。

  这一夜,她体会到了失眠的痛苦,因为一个女人。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何淑敏再也没了精神,昨天的兴奋与期待此时全化为了失望,她疲惫的在课堂上睡着了。在梦里,她含着曼姐的袜子,乳头被曼姐灵巧的双手肆意蹂躏,曼姐的脚,也配合的在自己的下体摩挲,多美的梦。却被手机传来的震动打断了。

  「想我了吗?中午,体育馆见。」

  三年前的事,即使到了现在何淑敏想起来还是忍不住会笑,她笑的那么甜美,让多少帅哥俊男折服,她笑的如此纯洁,与接下来堵住她嘴巴的杨老师的排泄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杨老师的大便一团接着一团,根本不等她咽下,就盖在了她的脸上。这股恶臭味如今的淑敏早已经习惯,苦涩的屎仿佛饕餮盛宴,淑敏舌头不停地搅拌搜寻着。

  终于有一团屎落在了何淑敏的鼻子上,何淑敏不敢动弹,又呼吸不了,只能发出wuwu的求救,

  杨老师和她已经有了默契,听见声音哈哈一笑。 一股暖流从下体喷涌而出。
  无论如何,我看透了这个冷漠的世界,不等何淑敏有时间回忆往事,我抄起杨老师桌上的水果刀冲进卫生间将两人杀死。

  我满手粘着染红这个罪恶世界的鲜血,看着地上两具还没凉透的尸体,哈哈大笑。

  什么三皇五帝 什么百家争鸣,都不过是伪善的世界用来欺骗自己安慰自己的噱头罢了。

  我用小刀割下了杨老师略微松弛的乳房,塞进了她的口中,又看了看已经死去的眼中还有不甘的何淑敏,想起两人刚刚行过夫妻之事。低头在她沾满粪便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未来,对于没有未来的人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李喆把水果刀在杨老师廉价的裙子上蹭干净,慢慢的走出了这个恶魔房间。

                第二部

  师大附中发生的凶杀案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一转眼已经到了快要过年了。
  家家都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中,好多公寓楼的楼道口都早早贴上了春联。因为凶杀案的影响附中提前好几周放了假,整个学校贴得红通通的冲冲晦气,校长王雅洁为了这件事急的白了头,要是影响了下学期的入学率,自己刚刚入的学校股份就要打水漂了。相比之下,负责这个案件的张伟警官更是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这几天只要一吃饭,被害人之一何淑敏的摸样就会浮现在脑海中。

  「过好看的女孩啊,怎么死的如此的肮脏。」

  随着案件的调查深入,警察局专程聘请了从美国刚刚回来的心理专家汪医生。汪医生是一个年纪将近三十的成熟女性,早年在美国留学,获得绿卡之后回国发展,成立了一家小型的私人心理诊所。由于这起案件的复杂性,很多国内的心理医生都不能给于确切的定义,张警官在熟人的介绍下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位美国回来的心理医生。

  SM,作为一种性行为亚文化原来早就在海外风靡,近几年国内的地下sm圈子也逐渐发展起来,使得人们从多种渠道来源逐渐认识了这种亚文化。也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人们潜在的受虐与施虐心理。

  张警官对于附中做了详细的调查,嫌疑人李喆早已不知所踪,据老师同学评价,李喆平日老实低调,不与同学结仇,与被害人何淑敏关系友好,但是对被害人杨娩平日里颇有微辞,小摩擦不断。附中是当地知名的中学,张伟自己的一个侄女以前就曾在这个学校上过学。这次发生的凶杀案情节非常恶略,上头给了很大的压力。

  这天下午,张伟来到汪医生的私人诊所,询问有关案件的一些疑点。汪若艼此时也在等着张警官,警局给的酬劳丰厚,她必须按照要求每天下午抽出3个小时为案件研究。

  「汪医生你好,「张警官退伍之后一直保持着军人的雷厉风行,敲了三下门不等答应就推门而进。」关于凶手与受害人之间的联系分析的怎么样了?」
  「杨娩与何淑敏的关系基本确认为sm虐恋关系,通俗地说就是主奴关系。」
  「这与我们局里早先的分析基本一致,「张伟点了点头「这个李喆在这中间扮演的又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何淑敏的生殖器内以及胸部,杨娩的脚部都发现了李喆的精液(提醒大家注意安全,体外射精任然会有怀孕风险。)根据我的在美国从医的经验来看,李喆很有可能是杨娩的男奴。」

  「什么奴隶主人的,真是太复杂了「张伟说到「解放前受压迫的人不都该站起来了吗。」

  汪医生笑了笑没有说话,要与一个从没接触过sm的人解释这些实在有些难度。张伟又与汪医生讨论了一会李喆身份扮演的问题,依旧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问题,来的时候又喝了太多水,站起身子就去了洗手间。

  汪若艼感到很无奈,她的直觉对于这位警官来说并没有起到任何影响,张伟当了十年警察,最相信的还是证据。若艼苦思冥想,看来,让张伟理解sm的办法只有一个。

  张伟来到洗手间,火急火燎的解开拉链,这几天的事情让他憋的一肚子火,本来请来心理医生是为了帮忙的,这推理那推理的帮自己反而搞的更加迷糊了。
  原有的推论大部分都被推翻了,心理医生只靠直觉就给一个人下定义,这不是张伟喜欢的作风。张伟冲水的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马桶边上的垃圾桶,里面有很多厕纸,看来是这一带水压小,厕纸冲不下马桶的缘故吧。看到这些,张伟又想到何淑敏满是粪便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汪医生!这一切太不可想象了!何淑敏这么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姑娘,